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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_分节阅读_第113节
小说作者:消失绿缇   小说类别:耽于纯美   内容大小:709 KB   上传时间:2026-02-21 11:05:40

  说罢,沈瞋负着手,在殿中来回踱步,神色变幻不定。

  谢琅泱神色怅然:“他竟真为了扶持沈徵上位,亲手灭了温家……”

  “上世温家畏怕牵连,早早与他撇清关系,捐尽家财支援泊州灾区,换得孤的宽恕,温师心胸狭隘,必然怀恨在心,这世借机报复,倒也合情合理。”沈瞋冷笑。

  “哀哀父母,生我劬劳。” 谢琅泱心头生寒,摇头道,“纵有旧怨,怎可因此生出灭门报复之心?我更希望晚山是秉公执法,大义灭亲。”

  沈瞋懒得理会他这套迂腐之论,背在身后的手掌缓缓收拢:“只是沈徵此次回朝,必然又要得父皇褒奖,百官赞许,声势更盛。”

  他踱至窗前,望着御殿金顶,心头又定了定:“不过他此番能重创贤王,令朝中格局大变,倒也是我的机会。等明日上朝,刘国公就该知我所言为真,他既已依傍不了贤王,除了投靠我,还能有别的选择吗?”

  谢琅泱暂且放下心中隐隐的不安:“臣猜,刘国公前日对殿下冷淡,并非不信殿下所言,而是仍将您视作永宁侯的义外孙,心存顾忌,不敢贸然依附。”

  “你此言有理。” 沈瞋眼中精光一闪,猛地转身,下定了决心,“不过义外孙而已,终究比不上沈徵那个亲外孙,他若心存犹豫,也属正常,大不了,我便再认刘元清为外祖,彻底打消他的疑虑!”

  谢琅泱哑然失声。

  贤王府内,满室昏沉,暖炉中炭火渐渐熄灭,却也无人关注。

  贤王的探子不比沈瞋的弱,陆陆续续回来,甚至打探到更多。

  此刻,沈弼以掌心死死压住心口,眉心紧锁着忧色,方正阔然的身躯逐渐失了威武:“楼昌随被直接押入了刑部,咱们安插在绵州的府仓大使,也被洛明浦当作要犯严加看管。现在刑部大牢防卫森严,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洛明浦定然要借这次机会,给本王重重一击!”

  “那温琢怎会知晓府仓大使的事,莫非是楼昌随指摘了殿下什么?”唐光志脸色惨白,心忧如焚,额角冷汗滴滴答答砸湿地砖,“这些人都是臣亲手安排的,若这关窍被捅破,臣……臣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尚知秦气得一掌拍在桌案上:“这可恶的楼昌随,真是个软骨头!定是他为了脱罪,把罪责都推到了殿下身上!”

  贤王幽幽抬眼:“未必是他,我与太子相争多年,我对曹家龌龊事了如指掌,太子又岂会对我柳家的底细一无所知?那黄亭不是投到五弟麾下了吗?另投门庭,自然要献上投名状,只怕太子当年搜罗的秘密,都被黄亭尽数告知五弟了。”

  尚知秦道:“看来五殿下也存了夺嫡之心!”

  贤王沉而不语。

  卜章仪缓缓躬身道:“殿下莫慌,臣买通了一位参与赈灾的兵士,打探到一件要紧事。他说五殿下在凉坪县时,未经审讯,不加复核,竟当众愤然斩杀了一位百姓。”

  贤王目光被吸引来,卜章仪顿了顿,精明地笑道:“关键是,当时已有命妇出面,替那百姓申请呈报三法司复核,可五殿下根本置之不理,执意斩了那人。”

  贤王瞳孔骤缩:“竟还有此事?”

  “依《大乾祖训》,皇子犯法,法司无权擅问,需待旨上裁。”卜章仪眼中淌过森森狠意,“明日早朝,殿下可死死咬住这一点,逼皇上将他迁至凤阳台看管,断其夺嫡之路!”

  贤王仍有疑虑:“沈徵此次赈灾立了大功,父皇对他正属意有加,当真会因这一事,便将他软禁?”

  卜章仪:“自然不会,不过此事闹得越大,争议便越烈,皇上心中定然不满,百官也会心有余悸,不敢贸然依附。如此一来,殿下便有了喘息之机,可重整旗鼓,挽回圣心。”

  贤王听罢,心中郁结渐渐舒展,点了点头:“也只好如此了。”

  太阳西坠,天边最后一丝光亮也被夜色掐断。

  永宁侯府内,瓜果梨桃摆了满桌,前厅关着门,暖炉升起四架,除了温琢,其余人都热得满头是汗。

  众人四方围坐,彼此交换了情报。

  温琢思索片刻,逐个遣兵布阵:“微之,户部的底细你应当已经摸清了,明日早朝,我需你与我配合,共同扳倒卜章仪。”

  谷微之一见温琢挥斥方遒便双眼发亮,他当即起身抱拳:“我明白!”

  温琢转头看向墨纾:“墨纾,刘康人此刻藏在惠阳门客栈。今夜,他会主动前往大理寺请罪,你需赶在他之前去见薛崇年,装作恰巧撞见此事。薛崇年此人,能力尚可,却最是惧怕担责,你可提议他明日早朝直接带刘康人面圣,将此事全盘推给皇上裁决。”

  墨纾身姿挺拔,应声颔首:“好,我这便动身。”

  “君将军。” 温琢目光转向君定渊,“明日早朝,也需你鼎力配合。待刘康人提及西洋土豆之时,你便说早在南境就曾听闻此物,南屏皇室早已遣人出使西洋,大量购买此薯,你当时只当是寻常作物,未曾放在心上,竟不知其高产耐贫,如此重要。”

  沈徵接道:“父皇向来忌惮南屏,生怕大乾落后于人,舅舅这样一说,他必定会给刘康人一线生机。”

  君定渊玉面生寒,似有不甘,掌心一按腰间长鞭,沉声道:“若非他此次为万民夺回四个月生机,我定然不会顾他的死活!”

  墨纾轻轻搭上他的肩膀,关切道:“怀深。”

  君定渊深吸一口气,反扣墨纾的手,语气稍缓:“师兄,我没事。”

  “将军和贵妃深明大义,殿下亦有容人之量,此乃大乾之福。”温琢浅笑,环顾厅中,语气果决,“那此事便敲定了。”

  商议完,温琢彻底疲了,便打算从密道返回温宅歇息。

  “我送老师。”沈徵朝舅舅点点头,便随温琢走了。

  墨纾望着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转头向君定渊问道:“皇宫怕是要落钥了,殿下还回得去吗?”

  君定渊一愣:“啊?”

  他完全没想到这点,不过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他若进不去,自会回侯府的。”

  墨纾轻轻摇了摇头:“没事,我先去见薛崇年了。”

  沿着密道一路走,又从温宅后院出来,寒风夹着雪沫顷刻间灌入领口,冻得温琢一抖。

  他暗自后悔,当初为避嫌,竟没将密道口建在室内。

  沈徵立刻揽住他的肩头,半扶半拥地进了屋。

  屋内暖意融融,沈徵一眼便瞧见自己造的风扇还支在温琢床头,不过木架子上,被用来搭棉巾了。

  江蛮女很快抬进来两个烧得通红的暖炉,温琢不急着解裘袍,只坐在床沿,将手探到暖炉旁烘着,等指尖回暖。

  烘了片刻,他侧头看向仍站在原地的沈徵,眉梢微挑:“殿下还呆在这儿做什么?”

  沈徵神色自然地在他身边坐下:“皇宫落钥了,我今晚就不回去了。”

  “……”

  温琢谨慎地打量着他,试探着问,“那殿下是要回永宁侯府暂住?”

  “老师觉得呢?” 沈徵笑着反问,掌心轻轻拍了拍他的床铺,暗示极为明显。

  “……我的床铺窄小,挤不下两人。”温琢脸颊微微发烫,在绵州时是条件所迫,常常共榻,他以为回了京城,总要含蓄一些。

  “是挺小的,我原先就觉得小,还打算劝老师扩一扩。”沈徵一边说着,一边利落地解了外衣,径直躺到了温琢榻上。

  他身形高大,竟堪堪将双腿伸直。

  “殿下。”温琢蹙眉,伸手去勾他的袖口,往床下扯。

  若是明日良贵妃问起,沈徵因何未回宫,结果是在他这里睡下,岂不是很怪?分明永宁侯府离得并不远。

  沈徵却不管这些,只朝他招了招手:“老师不困吗?也劳累一整天了,快来我床上歇息。”

  “那是为师的床!”温琢无奈,这人怎就如此大方?

  “好吧,那……掌院才惊四座,慧黠绝伦,挥袖便可逆风云,余倾慕已久。”沈徵懒洋洋笑着,衣领微微旋开,露出颈窝以下朦胧忽现的胸膛,力量和热度就从那缝隙弥散开来,“……闻掌院畏寒,愿侍枕席之侧,为君暖衾。”

  “殿下不可胡说!你乃天潢贵胄,怎可向人自荐枕席?”温琢脸色严肃地去捂他的唇。

  沈徵却没容他堵住,反而顺势一扯,将温琢整个人带到床上,紧紧箍在怀中。

  温琢猝不及防,青丝散乱,衣袍发皱,掌心死死抵着沈徵的胸膛,慌乱间,一根手指不慎探入了对方衣襟。

  他心头一跳,暗搓搓将那根手指缩了回来,却忽略不了指腹残留的热度。

  其实他很喜欢与沈徵相拥而眠,只是碍于身份,不肯承认自己是这般放浪形骸之徒。

  “为师要起来。”温琢假意拱了拱背,果然被沈徵抵着腰压了回来,动弹不得。

  沈徵笑盈盈地看着他,手上使着力气,脸上却分毫不显:“老师要习惯,既然已经心意相通,日后我会常常上你的榻。”

  温琢刚要劝谏沈徵不可玩物丧志,贪恋私情,就见沈徵抬手,两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耳垂,郑重其事道:“还有你的人。”

  温琢趴在沈徵身上,浑身猛然一颤,仿佛瞬间浸在漫天晚霞里,从脸颊到耳根,红得烧起来。

  窗外寒风依旧,屋内暖炉通红,沈徵将自己亲手系上的细带一根根解开。

第83章

  系带解至亵衣时,温琢倏地攥住了沈徵的手,指尖微微用力。

  大事未定,怎可耽于情爱?

  这不符合温琢一贯的谋事准则。

  他必须等到万事周全,结局已定,断无失手余地之时,才肯允许自己沉溺,享受,松懈片刻。

  “明日还要朝堂对峙,殿下想做什么?” 温琢耳廓依旧烫得惊人,却定定望着沈徵,眼神清明。

  沈徵也不强迫,手指顺势停住,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语气坦然:“我只是想与老师更贴近一些。”

  “元日未至,殿下年方十八。”温琢避开他的目光。

  沈徵挑眉:“所以?”

  “……正值血气方殷,动辄情迷,亟须敛束之时。”温琢抿紧唇,耳根红得更甚。

  他也是男子,自然知晓这个年岁的男子,欲望之盛,忍耐之难。

  “你今日累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我心疼还来不及,不会做什么的。”沈徵说着,轻轻拨开他的手,耐心帮他重新将亵衣系带系好,结扣依旧打得规整利落。

  温琢狐疑地打量着他,有些意外他的克制。

  然而沈徵确实说到做到,只脱掉两人厚重的外袍,将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温琢塞进被窝里,随后吹熄灯烛,自己也掀被挤了上来。

  床榻本就窄小,两人挨得极近,几乎是牢牢贴在一起。

  隔着薄薄的亵衣,温琢能清晰感受到沈徵身上散发出的灼热温度,以及扰乱他心绪的肌肉硬度。

  沈徵在他额头亲了一口,便伸手搂住他的背,声音低沉:“快睡吧。”

  这下温琢反倒没了睡意,他借着暖炉透出的微弱光晕,试图从沈徵脸上瞧出半分扫兴、失望、不甘,甚至是些许生气的情绪,可是都没有。

  “就这样?”厚棉被将他的声音压得闷闷的,带着常人难以理解的别扭。

  他忽然又不确定,沈徵是否真想与他做些亲密事,是否真能和他一样病态,对男子产生男女之间的情欲。

  沈徵睁开眼:“什么?”

  温琢有些不自在地拧过身,背对沈徵,身子往棉被深处蹭了蹭。

  借着这次翻动磨蹭,他不经意地让后臀贴着沈徵擦过,然后明显感觉到沈徵周身肌肉瞬间绷了起来,连带着长胎记的地方也充血昂首。

  沈徵分明也是有欲望的,居然真的只是敛束住了?

  沈徵好像并非第一次如此克制。

  他为他擦洗头发时,为他冲水洗澡时,为他伤口上药时,为他穿衣系带时,分明有无数越距犯禁的机会,但却偏偏严肃认真,一丝不苟,仿佛不允许任何肤浅的冲动和情绪,左右自己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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