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小说网
最新小说 | 小编推荐 | 返回简介页 | 返回首页
(好看的纯美小说,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选择背景色:
                    浏览字体:[ 加大 ]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鼠标滚屏: (1最慢,10最快)
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_分节阅读_第162节
小说作者:消失绿缇   小说类别:耽于纯美   内容大小:709 KB   上传时间:2026-02-21 11:05:40

  还未等他拢紧衣襟,一件带着暖意的长袍便披在了肩头,陈平提着宫灯,轻声道:“掌院,殿下让奴婢送您出去。”

  温琢定了定神,看清是东宫的人,便点了点头:“好。”

  宫灯在石板路上点缀成簇,陈平一路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直至将他送出紫禁城。

  温琢刚踏上红漆小轿,立刻被人接管了过去。

  他猛地一激灵,抬眼看清是沈徵,才放松下来,疑惑道:“殿下因何不在宫中?”

  沈徵伸出手背,轻轻碰了碰他发烫的脸颊,皱起眉:“怎么喝了这么多?”

  温琢阖上眼,往他身边靠了靠,声音含糊:“他们都来敬我。”

  沈徵低头,在他眼皮上轻轻印了个吻,无奈道:“老师何时这般老实了,旁人敬酒就得喝?”

  温琢喃喃道:“他们上世没有敬我。”

  沈徵心里忽然一酸,指尖轻轻拨开他额前的发丝,无底线偏心他:“那他们上世真坏。”

  “是我坏。”温琢固执地强调,但又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

  沈徵轻叹,抵着他的唇,将这些自伤的话堵回去,末了,又舔了舔他唇上的竹叶香。

  遭受过重大创伤的人,总是难以避免自我厌弃,所以温琢定下计策时,才会把自己的安危放在最后。

  温琢果然变得安静了。

  这是沈徵头一回见温琢喝醉,那些迟来的认可,那些上世未曾得到的尊重,都化作了此刻被高估的酒量,让他难得一醉。

  红漆小轿在温府门前停稳,沈徵打横将温琢抱起,一路送到后院卧房。

  江蛮女打来热水,沈徵接过棉巾,细细替他擦拭脸颊,又解开他的官袍,将人塞进被窝里。

  温琢脸被棉巾揉了一通,像是清醒了几分,他侧躺着,一双眼睛圆溜溜的,直勾勾地盯着沈徵。

  沈徵简单擦拭了自己的手脸,转过身见他这幅模样,忍不住盖住他的眼睛。

  “老师快睡。”

  温琢的睫尖在他掌心扫,呼吸也喷上来,然后一仰颈,把唇贴了上去:“别可怜我。”

  沈徵连忙挤上床,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爱和怜本就是一体的,敬与慕也是,老师别对我太苛刻。”

  温琢静默片刻,忽然攥住沈徵的手,贴在自己温热的胸口:“殿下一说话,这里就会跳得很快。”

  沈徵掌心抵在他的心口,感受着比以往更急促的跳动声,他慢慢勾住温琢的手指,十指交握:“可我只要瞧见老师,就会跳得很快了。”

  往日里,温琢总爱蜷成一团躲在被窝里,今日却一反常态,竟主动往沈徵怀里钻,小兽似的趴在他肩头,仿佛是借他身上一丝凉意消热。

  沈徵顺势搂住他的腰,指尖顺着他的脊背安抚。

  温琢越贴越近,去嗅沈徵的脖颈,还要拨开他的衣领偷瞧肌肉线条。

  瞧了一会儿,反倒让那点凉意消散无踪,沈徵也变得越来越热。

  他似乎察觉到不对,脚底抹油就要溜,可双臂刚一撑身子,忽的一软,又“噗通”跌回沈徵怀里。

  “唔!”

  他下巴磕在沈徵锁骨上,似乎想喊疼,但倦意浓浓袭来,他干脆脑袋一歪,眼皮沉沉地耷拉下来。

  沈徵就这样抱着他,一手替他扇着风,一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直到他在怀里渐渐放松,睡得很温顺。

  天光破窗而入时,温琢昏昏沉沉,手指在榻上胡乱摸索,触到一片冰凉,猛然睁开了眼睛。

  就见沈徵随意披着件外袍,衣带松松垮垮垂在身前,正俯身来解他的亵衣。

  酒意瞬间散得干干净净,温琢忙攥住他的手腕,耳根发烫:“殿下,早上不要。”

  沈徵睇他一眼,拍了拍他的手背,轻笑道:“老师想哪儿去了?你的亵衣都汗透了,来换一套。”

  温琢面上又火燎般红了起来,他松开手,任由沈徵替他褪去汗湿的衣物,刚一脱身,便忙拽过锦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沈徵取来干净的亵衣,仔仔细细替他穿好,才郑重其事道:“晚山,鞑靼遣使来大乾求娶公主的事,你还记得吗?”

  温琢眉峰微蹙,略感不解:“怎么突然提这个?”

  这事他自然有印象。

  顺元帝素来偏爱昭玥公主,可一想到鞑靼能就此安分,不再骚扰关内,终究还是点了头。

  皇帝的态度是一方面,朝堂之上也一片附和,和亲之事,古已有之,便是盛唐也出过不少名留青史的和亲公主。

  昭玥怕是大乾开国以来出嫁最早的公主,离京时还不足十四岁,她乘上轿辇垂泪的模样,温琢至今还记得。

  鞑靼的酋长阿鲁赤曾承诺,会在公主及笄后再与她举行大婚仪式。

  但那之后,他就再没听到过昭玥的消息,直至盛德初年,他重回到那个雨夜。

  “我是后世之人,这段历史我记得很清楚。”沈徵的声音沉了下来,“《乾史》中记载,昭玥抵达关外的当天,便被阿鲁赤强行举行了大婚,因为年纪太小,她腹中胎儿三个月便没了。鞑靼人从未将她当公主看待,他们那儿盛行收继婚,阿鲁赤的儿子丸耶,早就对昭玥心存不轨,时常对她轻薄无礼,而阿鲁赤视而不见。”

  温琢闻言,眉心拧得很紧。

  他想起那时顺元帝的身体已然垮了,朝中诸事多由司礼监代为处置,皇上随时可能撒手人寰,谁还有精力顾及千里之外的公主?

  他从未想过,那些蛮獠竟敢如此放肆,这般糟蹋大乾的公主。

  “鞑靼根本不是真心臣服,这个冬天,他们冻死牛羊无数,人饥马瘦,急需休养生息,这才用和亲做了缓兵之计,让漠北的守军放松警惕。盛德初年三月底,他们突然背弃盟约,举兵侵犯漠北边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那时父皇刚驾崩不久,沈瞋仓促登基,大乾正是风雨飘摇之际,竟被他们连破三关,险些攻到掖州。”

  温琢的神色彻底严肃起来,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被褥:“竟有此事?”

  沈徵叹了口气,眉心紧了紧,仍是咬牙背起了那段残忍的历史——

  “丸耶献策于帐前,曰‘欲燃我部斗志,当取大乾昭玥公主,悬于高粱之秆,割喉以血,奠我部土,铺我一统中原之路’,阿鲁赤闻之,颔首称善,即从其计。公主素衣染尘,无甚惧色,利刃破颈,血如赤练,末望中原,魂系故土,遂遭难,惨死,尸骨为马蹄所践。”

  “后世之人感念她的刚烈,在当地立起一座公主祠,据说里面只埋葬着她生前穿的一件旧衣。”沈徵握住温琢微凉的手,郑重其事道,“晚山,昭玥绝不能嫁去鞑靼。”

第123章

  温琢坐起身,腕骨轻搭在膝头,指尖无意识地在空中虚点着。

  他琢磨计策时,眼睛会时不时动一下,仿佛在串联着脑海中的线索,将它们连成一条可行的通路。

  晨光已盛,室内浸着露香,他很长时间没有说话。

  沈徵没敢打断,只静静坐在一旁等着。

  约莫过了半柱香的功夫,一线暖光从窗棂渗进来,在桌案上淌出一道金痕。

  温琢终于停下指尖的动作,抬眼望向沈徵。

  “我是重生之人,殿下是后世之人,在殿下记忆里,表文是何时到达京城的?”

  “四月十一。”

  这日期与温琢记忆分毫不差,也就是说,他们尚有七日的时间可谋。

  “殿下虽洞悉后世事,但想令陛下信服绝非易事。鞑靼与南屏,实有天壤之别,南屏有京畿都城,有与大乾相类的规制,有守土安居、生息繁衍的黎民,亦有沃野千里,气候温宜。大乾与南屏构兵,无非是各欲吞并彼疆,攘夺彼利罢了。”

  沈徵点点头,正因其文化与制度的相近,大乾与南屏才在后世渐渐融合,成了一体。

  温琢继续说:“而鞑靼部族以穹庐为家,逐水草而迁徙,一旦隐入大漠瀚海,便如流沙没迹,杳不可寻。鞑靼久慕大乾疆域之广袤、气候之温煦,更垂涎中原物产之丰饶,他们深知力有不逮,难与大乾争锋,却仍屡屡侵扰边境,劫掠黎民,因为这是生存之所需,迫使其不得不做。”

  “可关外苦寒,一年有五旬风雪,地旷人稀,土瘠荒颓,大乾无力也不愿以重兵镇之,所以守而不攻,以固疆界。这也是康贞朝永宁侯与刘国公缺一不可的原因,他们一个善守关隘,一个善破城池,一南一北,共同维系着大乾的平衡,可惜这份平衡被皇上给打破了。”

  “平衡既破,必当补救。皇上在位之日,比诸臣更欲彻底消除鞑靼之患,他若尚无定策,我等尚可因势利导,谋定而后动,若他心中早有决断,与之据理力争则必触其怒,非但事不可成,反生祸患,得不偿失。”

  沈徵心中一沉,顺着温琢的分析往下想,顺元帝与鞑靼竟像是某种程度的‘双向奔赴’。

  他何尝不懂,走到那个位置,顾及不了所有人,将来他无论推行何种政策,下何种决断,难免要辜负一些人,所以才说时代的一粒沙,落在个人头上,便是一座大山。

  可他终究不忍昭玥落得那般下场。

  他不是隔着文字的旁观者,而是亲身站在了这里。

  若从未见过那个在御花园里笑得清脆、为了秋梨糖雀跃的小丫头,昭玥于他,或许只是历史长河中无数悲剧之一,是构成历史复杂与厚重的一抹残酷色彩,让后世得以窥见人性与封建帝制的肌理。

  他曾着迷于历史的魅力,从那些生生死死、起起伏伏中,感受浩渺宏大的家国天下。

  那上千年的文字,曾极大地丰富了他二十余年的生命。

  但此刻,命运将他推上了这辆前行的列车,而昭玥被放在了铁轨上,他不再是旁观者,而是真正能决定她命运的人。

  “所以昭玥必须要嫁,” 沈徵语气艰涩,化作一声苦笑,“因为这符合父皇的利益,平息鞑靼之患,是他的功绩,受蛮獠朝拜,也能满足他的虚荣心。”

  温琢将他的柔软与挣扎尽收眼底,心中微动。

  他有些好奇沈徵究竟是在何种环境中长大,后世到底是副什么样子,为何能生出这样与众不同的人。

  温琢缓缓跪坐于床榻,身姿端方却带着暖意,他双臂轻舒,温柔地环住沈徵的肩背,语气沉静而笃定:“有我在,必不令殿下为难。”

  沈徵眼底霎时燃起一簇光亮,他捧起温琢的侧颊:“老师已有计策了?”

  温琢没有直接应答,只说:“殿下可嘱托君将军,从南境择一可靠之人,替我送一封书信给乌堪。”

  “乌堪?”沈徵眉梢微挑,立刻反应过来,“春台棋会时来京的南屏使者?”

  温琢点头:“嗯,殿下已知我的过往,我也不必隐瞒,当初我与他达成过协议,他才肯替我们促成墨纾一事。”

  “老师这次想怎么做?”沈徵好奇极了。

  温琢扯了扯唇,眸底精光一闪,气定神闲地开口:“自古破除结盟,无非威慑、利诱、离间三策,孙子有云‘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既如此,我便再送他一条通天之路。”

  沈徵听完温琢的全盘谋划,心头焦灼完全散去,他埋首在温琢颈侧,呼吸拂过细腻的肌肤,发丝蹭着颈间软肉,喟叹:“晚山竟连兵法都懂,怎么这么厉害?”

  “不过是闲暇时读过……只要多读……学……殿下!不是说不要了?”

  温琢被他这般亲昵地吸吮着颈子,又痒又麻,火苗顺着脊柱往上窜,半边身子顷刻软了。

  他抬手想推,却又舍不得用力,谁料沈徵竟轻车熟路滑入亵衣,贴着腰腹摩挲。

  “谁让老师喂我吃迷魂药?”沈徵将人打横抱起,扯上床帘。

  温琢只觉身下一空,刚换上的亵裤落在床角。

  他瞳仁微怔,不可思议:“殿下怎可睁眼扯谎,我何时喂你吃迷魂药了?”

  日头越升越高,床帘遮得严实,温琢含含糊糊不知在说些什么,没多久就变成打颤的低吟。

  -

  琼林宴的余温还缠在宫墙之间,洛明浦却在自家书房枯坐了整夜。

本文每页显示100行  共182页  当前第162
返回章节列表页    首页    上一页  ←  162/182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