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野在心里暗暗点头,他也是这样想的,只是碍于他和这边林业局不是很熟,所以当时并未开口,
但要让他什么都不说也是不可能的,他将这件事告诉了市局的领导,并且也说了自己让孟加拉虎有困难就去找驻军军队的事。
“既然林业局那边有问题,那就干脆向驻军求助好了,最起码军人不会出卖这些野生动物的位置去换取利益。”
他清晰地记得,市局那几位领导的嘴角狠狠抽了一下,估摸着没想到他会给孟加拉虎提出这么一个建议。
但他这个操作,反而误打误撞避开了错误的答案,也算是一桩好事了。
林业局里面出现了内鬼,还让市公安局都知道了,不管他们愿不愿意,内鬼这次是被抓定了!
说完这些,林江野又开始缠着虎妈撒娇了:“妈妈妈妈你看那小虎崽子,多可爱啊!”
跟小猫咪似的,一个劲只会咪咪咪!
虎妈缓缓转过头来,一双了然的大眼睛紧紧盯着青年,随后忽然挥出了一巴掌。
林江野还没反应过来呢,自己就咕噜噜地朝着山下滚了过去,并且还越滚越快了!
“妈!啊妈妈妈……啊啊啊啊……”叫声距离众人越来越远,江信等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追过去的时候,发现林江野已经躺在斜坡底部了。
江信不可思议地看向了虎妈,虎妈眼里没有一点担忧,有的只是对惩罚了熊孩子后的快乐。
叫一只上了年纪的雌虎去生娃,这不是讨打是什么?
开玩笑也不行!
林江野好不容易爬回来,就看到虎妈正悠闲地舔着自己的爪子在洗脸,见到他后,鼻尖发出了一道冷哼。
青年不敢再乱说话了,这次虎妈只是小惩大诫,轻轻一推让自己滚两圈清醒清醒而已,要是真生气了,那一巴掌下来,可不是开玩笑的。
他哼哼唧唧地又挨在虎妈身边蹭了蹭,这一回,虎妈没有再动手。
林江野在家里躺平休息,另一边,文安区分局的人哭得那叫一个可怜兮兮的。
为什么呢?
因为商扶砚要调去市局刑侦总队工作了,一上任,就领着副队长的职位。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商队升职就算了,他还带着林顾问一起走!!!
你说你!自己走就算了,怎么还把他们的外挂也给带走呢?
重案组组长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虽说他也升职从成为刑侦支队的副队长了,但心里一点欢喜都没有。
“呜呜呜呜我的林顾问啊!商队你则怎么把人给带走了呢?”
同样在哭嚎的还有一个齐高阳,他这次同样也升职了,坐的还是商扶砚原来的位置——刑侦支队队长。
然而他的哭声比重案组组长……哦不对,现在已经叫副队了,他的哭声比副队还大,因为直属小队几个人中,商扶砚带着严州和燕可可一起离开了。
天都要塌了啊!
商扶砚看着他们这鬼哭狼嚎的模样,思忖了一下,决定转身就走!
都三十好几的男人了,哭什么哭!真要有事求助到林江野头上难道他还会不帮忙么?
再说了,文安区距离市中心才多远?开车半个小时左右就到了!
严州和燕可可这会笑死了,他们俩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也能升职跟着去总队报道。
这下好啦!又能和林顾问呆在一起了!
“商队商队!我们去市局之前去林顾问家吃饭行不?”
商扶砚脚步一顿,回头有些无奈地看了燕可可一眼::“你是想去摸猫对吧?”
燕可可嘿嘿一声,然后就被商扶砚给狠狠敲了一脑袋:“悠着点吧,我们这次进总队,很大程度上是沾了林顾问的面子。”
按照一般的升职流程,他应该是从刑侦支队长成为分局副局长,然后再进入总队那边的重案组,最后才升上总队副队长去。
但林江野身上的功劳几乎压不住了,即便他不是在编的公职人员,但如今不管在越市市局看来还是在首都看来,对方相当于半个警察。
那这样一算下来,总不能真的让人继续待在一个小小的分局里不是?
燕可可继续嘿嘿笑:“可别妄自菲薄了商队,依照你的功劳,其实早就应该去市局了。”
不过当时很多人觉得商扶砚还年轻,想要压在分局里磨一磨罢了。
这一次邪教的案子,并没有公之于众,但在他们这个圈子里闹出来的动静还是很大的。
保守估算,这次商队怎么都能拿到二等功了,加上以前累积的功劳,接连跳个几级也是很正常的。
过了几天,当商扶砚胸口的伤口痊愈得差不多的时候,一群人就浩浩荡荡地来到林江野的家里。
为了方便,他们特意去林家做烧烤吃,商扶砚可是答应了要给林江野烤肉的。
于是,在看到一群人拿着一大推食材站在门口,一个两个笑得跟傻子似的,林江野无奈地挥挥手:“行叭行叭,随你们喜欢。”
江信和其他人立刻笑呵呵地接过他们带来的食物,开始清洗切块,作为主人家的林江野以及刚受过伤的商扶砚,则被赶到院子去晒太阳。
商扶砚坐在虎妈的另一边,猛地抱住东北虎的大脑袋深吸了一口。
虎妈望着他的眼神有些无奈,就好像是在控诉他怎么学会了林江野的坏习惯。
商扶砚笑了笑,把脑袋靠在虎妈的后背上,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说道:“好痛呢。”
虎妈没辙了,它堂堂一个山神、十多岁的成年大老虎,总不能和一只小崽子闹腾吧。
林江野也在一边抱着它直嘿嘿,太阳晒得虎妈身上的暖融融的,虽然摸起来不像猫那么软和,但宽大厚实的背脊却给人带来心灵上的安全感。
“周局有没有跟你说过,等你去了市局后的待遇?”商扶砚回头看一眼,见其他人都在厨房忙碌后,便和林江野开始说起悄悄话来。
林江野摇摇头,他当初答应商扶砚留在分局这边,主要是为了奖金而已。
等等……“总不能我去了市局后连奖金都没有了吧?”这样的话,他立刻马上就辞职不干了!
商扶砚扶额:“怎么可能会没有奖金?奖金自然是有的,除了奖金之外,你每一次参与行动都有对应的费用,还有调出其他地方,也会有相关的差旅费。”
林江野一开始在分局当顾问没有差旅费是因为当初没想到其他地方也会虎视眈眈,可现在他都去了好几个地方,总该把这笔钱补上才对!
“到了市局后,你也不用去那里坐着,有事我会联系你的,至于其他人邀请你,市区内部的话你看着办,市外现在都要经过我审核才会递到你面前。”商扶砚说道。
除了钱之外,有关林江野的安全,市局内部也讨论了好几天。
首先,枪支是一定要配齐的,林江野现在也不是小卡拉米,谁也不能保证会不会有人试图报复他。
虽说有白正文守着,但万一呢?
其次,就是有关福利的问题,五险一金什么的肯定是没有的,但每逢节假日的礼物和补贴都会有。
还有最后的一点,市局给了林江野等同于商扶砚职位一样的权利,也就是说他可以插手越市内部任何案件调查,就算被调用去了市外,只要是参与案件中,那也必须拥有案件真相的知情权。
林江野思考了一会,问商扶砚:“是不是说,假如邪教这个案子是在我们进入了市局后才发现的,那我们去西羌的时候,就有资格掌握所有的信息,包括他们真正的计划?”
商扶砚点头,进入了市局后,他的警衔和职位可不就允许一个行动组组长来糊弄了。
“这也挺好的,西羌一开始的行为,属实是闹心得很。”
虽说他知道这样做是为了将那些被贿赂的警察钓出来,但他和商扶砚两个又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凭什么要这样被对待?
现在好了,商扶砚升职了,以后走出去对接的也是市局的领导又或者是省厅的人员,连带着他也一同要被郑重对待。
林江野满意了,抱住虎妈又使劲蹭了蹭。
一行人吃饱喝足,齐高阳等人又掉了几滴眼泪,惹来林江野的同情,顺嘴就答应后面只要有要求随时都可以联系他。
因为是编外,林江野不需要跟着商扶砚一同去市局报告,他就继续窝在家里招猫逗狗,顺便监察一下动物园的进展。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林江野忽然接到了来自高市的请求。
那里发生了一桩绑架案,原本是受害者的姑姑将哥哥的孩子绑架带走,让同伴伪装成绑架犯去勒索,得到的钱财打算五五分成。
“然后?这不是已经很明了吗?难道凶手跑路了?”林江野好奇地询问道。
但从电话的弘兴旺那头,他得知了一个更加悲惨的消息:“是消失了,不仅是姑姑消失了,连带着那个孩子也消失不见。”
他们抓到了姑姑的同伙,从对方口中得知了他们隐藏的地方。
可是,当他们进去的时候,看到的却是一地的血液和空荡荡的屋子。
姑姑不见了,小孩也不见了,无论是受害者的家属还是同伙给姑姑打电话,那边始终是无人接通的状态。
“更诡异的是,我们找不到姑姑离开公寓的任何线索。”也就是说,姑姑肯定不是通过正规的途径离开的。
林江野仔细听完后,问弘兴旺他们的看法。
“我们怀疑,很有可能是姑姑欠下那些高利贷的人上门了。”通过调查,他们知道姑姑这样对待自己的侄儿,是想要通过这笔赎金还清自己欠下的所有债务。
而她的哥哥,因为她屡次赌博欠债没钱还,已经单方面跟她断亲了。
加上她所有的财产都被输光,为了不被高利贷的人打死或者是卖掉,她就盯上了自己小侄儿。
“受害者是家属老来得子,因此备受宠溺,开价一个亿都愿意去赎回。”现在好了,孩子不见了,犯人也不见了。
一个亿啊……看来对方是个大户人家呢。
“商队怎么说?”
电话那边的弘兴旺嘿嘿笑了一声:“我还没跟商队说呢……不过你的出场费我们也是知道的,市局已经同意了,接下来就看你的意见。”
这个案子涉及到高市的首富,要是案子破不了,市局以后麻烦的事情可就多了!
“这个案子我接了,不过我要和商队说一声先。”那边瞬间就传来一阵欢呼声。
当林江野给商扶砚打电话说起这个案子的时候,男人忽然发出了一道冷哼:“那家伙……”
因为有林江野私人电话所以先斩后奏什么的……可惜他现在不能和以前那样随意走动,不然他一定会跟过去高市警告弘兴旺的。
“我跟他们市局聊一聊吧,你先把孩子给找到再说。”商扶砚有些无奈。
林江野照旧带着白正文一起出去,想到这次要找人,于是他去问了一下德牧,看它要不要去帮忙。
德牧原本不太想动来着,奈何被身旁的边牧给踹了一脚,只好点头答应:【行叭,去吧。】
林江野捏出一副死鱼眼盯着对方,德牧自从找了个老婆后,就一直宅在家里没出过去了,钻石还能说是年纪打了不想动,边牧还有一群小狗崽子要照顾,德德牧蹲在家里干什么!
“你这个年纪,正是闯的好时候啊!”林江野痛心疾首地控诉。
然而德牧一点都不为之所动:【哦,但我已经闯完了。】
它都是一只退休的警犬了!退休两个字听到了吗?
“退休不也可以返聘吗?你看你现在又不是孤家寡人,家里还有好几口要养活呢!你不得挣钱给你老婆买新衣服首饰被子狗窝吗?”
德牧和边牧以及一群崽子都住在两层狗窝别墅里,目前来看是挺宽敞的,但等孩子长大之后呢?地方哪还够他们一家五口生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