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现,然后好运气地被南家收养,再加上特殊事件处理局忙,龙队的人无暇分身就让他来作为领路人。
小猫妖很好糊弄,脾气也好,软软的很会撒娇。
最喜欢用脑袋撞撞妈妈他们,在家唯一的感兴趣的就是吃饭饭和什么时候喝奶。
真的,一点都没,愧对他橘灿灿的外表。
但什么时候他们发现南流景不同的?
王剑有些不确定了,是他那个能看透人的过去和未来的能力还是……
“不去想了。”王剑摇摇头,他想了想,下意识先去大堂看眼。
刚刚小鹿的表情很奇怪,有惊恐和害怕的样子,本来还想说下去,却被田霜月不动声色地阻拦了。
也就是说那肯定有问题,还是一个比较可怕的……
王剑一点点靠近却发现两个婢女端着茶规规矩矩地往大堂那边走,显然是给里面两人奉茶的。
走在后面的那个婢女让他有些眼熟,虽然想不起来名字但王剑可以肯定,一定就是那群人里一起来玩的。
不过此时小姑娘眼神有些空洞还更多的是迷茫,可本能的还是低眉顺目的往前走。
王剑跟在她们身后,在一个拐弯口一把拽住那小姑娘的手臂,她木木地看着自己。
王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清心符,不是朴顺那种级别的,是特殊事件处理局发的。
果然下一秒小姑娘眼神顿时清醒,她甚至差点惊叫出来,还好被眼明手快的王剑一把捂住嘴:“嘘,别出声。”
女孩立刻连忙点头,拍着胸脯还有些后怕。
“没事,我进去看一眼,然后送去找同伴。”王剑说着已经压低身形靠过去。
高堂上坐着两个衣着朴素的五十左右的老人,他们一左一右脸色发白,面无比起,双目空洞一动不动地坐在前面。
王剑站在门外所以能清晰地看到,那个婢女上茶前,坐上有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等她端茶过来时,那杯茶水便消失无踪。
高坐的两个老人身上衣服为七件,衣襟左掩是为左衽,也就是死者所穿着的衣服。
此外,两人虽然穿着白色衣服看似朴素,但衣服上男绣着仙鹤与竹子,女这边是牡丹与仙鹤。
也预示着两人早就死了,却端坐高堂。
之前他们在外面看这幅画时,只能隐约看到鞋子和朴素的衣摆又端坐在高位,没想到却是……
王剑拉着紧张又有些害怕的女孩迅速离开,并且把女孩交给南重华,他再去找其他剩下几人。
王剑这一路几乎把整个画中的庭院走了一遍,从角角落落,或是厨房或是后院,把略微丢魂的几人都找了出来,送回南北辰那边。
不过这边人齐了,可朴顺和南流景却一点都没有出现。
现在他们还在传阅王剑那副眼镜,还没注意到这边王剑已经有些紧张了。
南夫人侧头似是询问地看着他,后者微微点头意思是没找到绒绒。
而就在这时,忽然有人惊叫:“看,有人来了!”
王剑立刻拿过眼镜戴上,“是特殊事件处理局龙队的人。”
确切地说是杜灼带队,他站在画外,笑的眼睛微微眯起,微微弯着腰和画中人打了个招呼:“画壁好玩吗?有没有像画壁那样有美人美酒?”
王剑对他比了个中指,有个屁的美人,有他们也不敢吃不敢喝更不敢看啊。
杜灼挑眉,小青这时候也从他的上衣口袋里跑出来,好气地贴着画看来看去,甚至还用尾巴尖戳戳王剑。
画中人只能看见尾巴尖逼近,但似乎隔着一层无法触碰到他们。
杜灼把小青抓回来:“朴顺他们呢?”
王剑一摊手,表示没找到。
杜灼眼睛弯弯地摸着下巴:“那……”
“另一个当事人呢?”
好问题,王剑诧异地回头环顾在场所有人,“历飒呢?”
这时候就连历飒的哥哥历默也一脸震惊:“卧槽,我把他给忘了!”
“那应该在一起找答案吧。”杜灼耸耸肩:“你们是想现在出来,还是再玩会儿?”
“玩?!”王剑喊得嗓子都要劈叉了:“你疯了吗?”
“这里没什么危险,和画壁不同,这不过是还没成气候,甚至在一点点衰败的执念而已。”杜灼摸着画框:“更何况有我看着怕什么?”
王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心里的脏话都开始刷屏了。
但身后那些原本就不安分的已经开始激动地窃窃私语:“真的可以玩?”
“怎么玩?”
“我还没反应过来,你刚恍惚的时候是真的以为自己是这里的厨娘?”
“对呀对呀,我不会做饭的人愣是做了好几道菜呢!”刚被王剑从厨房找出来的女孩脸颊微微发烫,还踮起脚对半空中挥挥手:“先生,先生我们没眼镜看不见你。”
“但你能告诉我,我在这里做的饭可以吃吗?”
“可以。”杜灼手指点了下画布。
瞬间,他们蔚蓝色的天空如同涟漪,一阵阵地散开,最终露出了外面的场景,就和用眼睛看外面一样。
“哇,好厉害!!”
“真的没危险?”王剑已经绝望了。
“这里别去,那边执念未消,其他地方随便玩吧。”杜灼则拉了把椅子坐下:“等结束这一切让朴顺道长别封印了,这小空间似乎挺有意思。”
王剑都没来得及喊,别乱跑这种一听就很老师的话,那群小崽子就一哄而散了。
用他们的话来说,千金难求的机会,前所未有的机遇,多好玩呢。
学历史的更是掏出本子记记写写,南荧惑路过的时候瞟了眼他写的,还随口说了句:“也不知道这边的书房会不会真有很多过去的书?”
“好问题!”那人扭头就跑:“我去看看!”
“我也去,我也去!”
“女主人的房间看看。”
“啊,我刚刚代替的那个丫鬟住在哪里?我好好奇啊。”
真的,就和脱缰的野狗一样在这偌大的画里东奔西跑。
画外,杜灼眯着眼和小青一起坐在那看着巨大的画里,那些年轻人穿着当时的衣服,东奔西跑。
就和看游戏里的小人,小小的,但很灵动的跑来跑去,疯疯癫癫地玩。
杜灼撑着脸颊轻叹:“也是他们出生的时间好,要是当年……”
哼,画壁可是吃人的。
这幅画就会不吃人?
哼,不过是现在吃不了了而已。
但这几百年来,真的就没吃过?
若没有,又如何存续至今的?
杜灼不屑地轻哼声,
不过那两个在,就算画壁吃了不少人也会变成一个乖乖听话的度假山庄。
杜灼想着,把目光挪到左上角,那略显落败的小庭院里。
和其他人不同,南流景和朴顺第一时间就出现在这里,自然还有另一个当事人历飒。
他茫然地站在原地,此时此刻的历飒和进入画里时长得完全不同,纤细,病弱,脸色略白,双唇却朱红,眼睛大而明亮。
头发却有些枯黄,长长的高高竖起。
身着白衣,也是左衽,这预示着他在画中已经死了。
历飒茫然地看着水池里倒影的自己,又抬头环顾四周,总觉得这里的一切熟悉又让他感觉到淡淡的悲伤。
朴顺和南流景一言不发地坐在檐廊下,朴顺甚至还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这是顺了你二姐的。”
“二姐这段时间胖了好几斤,妈妈说是嗑瓜子嗑的。”南流景嗅了嗅:“是奶油味道的。”
“我挑了正常味道的,你姐还有榴莲味的呢。”朴顺当时还不小心吃了一颗,那味道对活了一千多年的道士而言,有点:“太有挑战了。”
“我大哥房间里还有鲱鱼罐头的瓜子,”南流景幽幽地看着他:“上次我看到田霜月把他的瓜子从窗户这丢出来,我好奇跑过去嗅了嗅。”
小猫yue~了,这下大哥被妈妈提着裙子拿着竹条从楼上追到楼下的揍。
所以说妈妈不运动也不太准确,妈妈的运动量基本都靠追小猫和揍大哥呢。
朴顺拿着瓜子的手一顿,又继续嗑:“所以说猫的好奇心还是有点太重了。”
虽然不想承认,但南流景还是“嗯!”的用力点头。
朴顺觉得,就算现在小猫妖是人形,这样也很可爱~
历飒站在原地,目光注视着前方,过了很久,很久,忽然往房内走。
朴顺连忙跟上,顺手还拽起不想动的小猫妖:“快跟上。”
“哦。”
历飒没有去后院,那个男人应该站着的地方,最起码他们在画外的时候看见对方在那,而是直接去书房。
陈旧的房门被推开时还发出了“吱呀”声,房内却是积了一层厚厚的尘埃,一看就知道很久没有人进来打扫过了。
历飒没有犹豫,似乎知道自己要找上门,直接走到书架这,从最上面取下一个箱子,打开箱子后他二话不说就开始撕里面的信纸或是画作。
这时,原本一直站在后院的男人突然出现在房门口:“你真的不愿意原谅我到这地步吗?”
“原谅你什么?”历飒回头,眼中带着怒火。
“我等了你这么久,你都不愿意……”男人却被历飒绝情的话伤到,整个人都摇摇欲坠。
“原谅你什么!?”历飒再次重复:“你画的这幅画是你想要的,不是我想要的!”
“我被你放在最角落,最见不得人的地方。”他指着地上:“明明我当初和你好的时候,我的庭院在东苑,那的家具是我爸妈给我打的,里面的古董字画是爸妈生前准备好的。”
“最后我死也是死在东苑,但你在画里却把我放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