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黏又恶心,还粘!
“抱歉这位先生,我并不认识你!”南北辰的口气格外凌厉和不耐烦:“你如果遇到了什么危险,可以直接报警。”
“你,你居然这样对我说话?”赵玉才不敢置信地抬起头,眼眶中的泪水都在打转,无措,伤心,更是隐隐约约的有一种心碎的感觉。
眼泪欲落未落,在长长的假睫毛下显得令人心……碎不了,反正南北辰一点都没觉得心碎,只觉得这大块口香糖好粘脚底啊。
角落:
南夫人兴奋的扒着门框,眼睛都瞪得老大老大的,兴奋的用力拽拽自己的丈夫,指了指那边。
压低嗓音:“老二似乎从来没这么被人死缠烂打过吧?”
南天河一脑袋挤开亲爹:“妈,你也知道追求老二的都是知道分寸,更是教养很好的,大多数都是试探试探,看北辰对他没意思就走。”
“实在是有些死缠烂打的,也不是这样,而是直接跑他面前问个明白。”南天河兴奋地搓搓手:“像这样的,他就没遇到过。”
南飞流看到二哥倒霉,那是兴奋极了~
“嘿嘿嘿”的坏笑,用手肘捅捅林炎:“拍下来了吗?”
“今后我要用照片威胁二哥给我零花钱!”
“不够?”林炎有些奇怪,毕竟南飞流的基金,还有南家给的钱根本就没让这位小少爷知道什么叫愁钱。
更何况他穷,南重华也是挺舍得的,更何况还有自己……
南飞流却不在乎地摆摆手:“这一两年会穷点。”随即想了想:“后面几年可能也不会太富足。”
前两年是他把钱都预支了,给绒绒买礼物,让他带回去。
后面两年是他要继续存钱,给即将到来的绒绒买礼物!
林炎想了下:“要不我还是提前给你股份?”
“不用四年后再给我吧。”南飞流回答得很果断:“我怕绒绒带不回去。”
林炎都要气笑了,偷偷揪住他的脸颊:“怎么这么坏?恩?这么坏?”
“你的胳膊肘都拐到猫猫怀里了。”
“那不一样。”南飞流扒着门框,之前他还觉得那次绒绒到他学校只是想要陪陪自己,如今知道了小荧惑的事情。
南飞流心里就是软扑扑的:“哦~哥哥的好宝贝。”
这么担心自己不在的时候三哥受到伤害,干脆提前解决隐患。
林炎无奈,只能往他口袋里塞一张卡:“那你的钱给绒绒,日常开销用我的。”
“嗯嗯嗯!”南飞流没拒绝,他和林炎的关系不需要拒绝这些身外物。
想到这指尖忍不住勾住自己狗狗的小指头,小小声地嘀咕:“很开心呢。”
林炎提前有准备,林伯伯就不可能再玩得了什么继承人之战,林氏集团必然是林炎的。
而自己也不会和林炎分开……
果果呀,就会永远会陪在自己身边了。
另一边,南北辰难以理解地看着伤心欲绝,整个肥硕的身体摇摇欲坠的人。
“我认识你吗?”他再次开口,眉头紧锁:“我们在酒会上或者商务晚会上见过吗?”
赵玉才咬着下唇,又倔强地低下头。
而那晶莹剔透的泪水顺着他圆圆的脸颊落到肩膀上,很丝滑地滑落。
恩,没有锁骨。
“你非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说着还吸了吸鼻子:“毕竟我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无名小卒。”说到这还凄凉一笑:“你不记得我也正常。”
南北辰觉得,这人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你是谁家的?”他已经没有耐心:“要么我现在替你报警,要么我现在通知你的家人!”
“不要!”赵玉才立刻扑上去要抓住南北辰的袖子。
可惜,南北辰这次早有准备,猛地后退一步躲开了。
而赵玉才“噗通”声,重重的直挺挺地摔在地上。
还发出一声娇弱的惨叫,“哎呀,好疼疼。”
“你怎么都不扶一下我。”说着就看向自己有些发红的膝盖,还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瞥了眼南北辰,咬着下唇指了指自己发红的膝盖:“都把人家弄成这样了呢~”
南北辰的嘴角抽了抽,他有很多话想说,最终只是深吸口气,缓缓吐出:“有病吧你!!!”
绒绒的小脑袋靠在二哥胸口上看着这幕,“喵”了一声。
【二哥,习惯就好。】
【四年后我一到家,你就遇上花高价钱进入家里做园丁的刘富贵还是啥的,反正长得黑黑壮壮又胖,他爸都说他长得像野猪。】
【那次二哥你刚好回家就遇见他和你的保姆交易,保姆把你没洗的衣服卖给他呢。】
【你一出场就看见刘富贵把内裤套头衫,】绒绒扑灵了下耳朵:【那造型好像噗嗤哈哈哈哈哈。】绒绒都没说下去,就在二哥怀里笑的打滚。
南北辰瞳孔震动,他四年后到底是会遇到多少劫难?
【不过刘富贵也是吃不了细糠的,第一次交易的时候他就觉得二哥你的衣服没味道,让保姆想想办法。】
【保姆有什么办法?】
【只能让他在工地干活的老公穿,穿有味道了再桃僵李代的卖给刘富贵咯。】
蛇蛇听到这些,都震惊的蛄蛹到绒绒脑带上,激动的“嘶嘶嘶?”问个不停。
【真的?这么惨?】
【这是谁家变态啊。】
【你二哥是不是要发疯?】
【啧啧啧,你刚到家就能这么热闹。】
朴顺蛇蛇抬起头用自己冰凉凉的身体给已经要气到红温的南北辰降降温:“嘶嘶~”
【二哥你好惨哦~】
猫猫煞有其事地点头:“喵嗷!”声,很骄傲呢。
【当然是真的,绒绒我当时就在第一现场看到的呢。】
【刘富贵被揭穿了那些东西不是二哥的,他不心疼自己被骗的几百万,而是发了疯地扑向二哥。】
【撕心裂肺地喊,他不信他不信,他一定要记住二哥的味道。】
南北辰瞳孔震动,南家众人都站直了。
味道?什么味道??
猫猫你能仔细说说吗?
怎么扑?什么姿势?
北辰当时还好吗??
南妈妈在心里保证,她只是担心儿子,没有其他想法的。
南天河更是隔空对另一个世界的刘富贵比了个拇指:“也是传奇人物了。”
“恩!”南荧惑刚点头,就被良心尚存的爸爸摁住脑壳。
猫猫还在那边和蛇蛇蛐蛐呢:【哇你不知道,老管家带着几个保安用叉子都差点没把人叉住。】
【那刘富贵真的一身蛮劲,浑身都是力气!】
【在地上蛄蛹扑腾的就和一只野猪似的,“嗷嗷叫!”】
【可有意思了,绒绒就在那头野猪旁边看得清清楚楚。】
【我二哥吓得都快花容失色了,但动作慢一拍被那刘富贵抱住大腿,怎么踹都踹不开。】
【二哥当时挣扎的裤子都要被刘富贵扒下来了呢~】猫猫晃着脑袋感叹:【老惨了呢。】
南北辰听到这干脆靠在墙上,他整个人都快摇摇欲坠。
很好,刘富贵对吗?
今后让你出现在这T城,我名字就倒着写!南北辰在心里咬牙切齿地想:还有保姆?现在的还是什么时候的?
不管了,全换了!全换了!!!
等等,万一换到那个保姆怎么办?
南北辰头疼地揉着眉心,都快被自己的想法气笑了。
而角落,听见心声的南家众人,还有林炎都微微睁大了眼睛。
张天启更是倒抽口冷气:“太惨了,太惨了。”
“我为我当时没看见现场版感到惋惜。”哪怕是为了四年后的自己,张天启依旧惋惜地感觉心疼。
花多少钱他都愿意啊,毕竟南家这个南北辰在他们业内可是出了名的高冷,不近人情,冷漠手段狠厉。
甚至常年把他和自己齐鸣,心高气傲的张天启也没觉得不快。
毕竟南北辰的确手段非凡,处事稳重,长相出众家世不俗,与自己旗鼓相当。
而如今,他知道自己错过看对方乐子的机会,张天启捂住胸口:“痛心疾首!”
现在有了预防针,更看不到了。
南家众人眼中也流露出淡淡的惋惜,随即南妈妈心虚地撇过头:“不应该不应该,北辰到底是我亲儿子。”
自己这个做妈妈的怎么能想看儿子的笑话呢?
不应该,太不应该了!
南夫人在心里唾弃好自己后,立刻又兴冲冲地看向那边。
赵玉才好不容易自己站起来,咬着下唇一脸的委屈:“南先生我真的没办法了,如果你不帮我,我真的会走投无路的。”说着还想往对方怀里靠。
绒绒已经调整好姿势了:【等等他一凑上来我就扇他。】
说着还拍拍二哥的胸口:【放心,上次绒绒的业务还不熟练,也是第一次见到那场面,但这次绒绒我久经沙场,一定能保护好二哥你的节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