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现在剧情怎么发展到男主入室抢劫了?】
绒绒是真没想到自己刚回来第一天就能这么热闹,白天看一场,晚上好不容易被妈妈哄睡了。
猫猫入睡前还在想,为什么小熊猫不回自己消息,明天要不要抽空去动物园找他玩呢。睁眼就看到男主被大哥和牛蛙一样摁在地上奋力扑腾。
看到那男人的都忍不住“啧”一声,这种男人也能成为男主?
这小世界的光环真是不挑啊,什么脏东西都能选。
蛇蛇把自己蛄蛹进猫窝里,闷闷的“嘶嘶嘶”给这只小猫妖解惑,顺带替南家圆一下。
【钱阿姨家门口突然有个很奇怪的外卖小哥,又刚好在和南妈妈打电话。】
【南妈妈打电话就是想和钱阿姨八卦老李家有没有超雄基因的事情,这不巧了吗?】
猫猫煞有其事的“喵呜”声点头,一副猫猫懂了呢~
但这么好忽悠的傻猫猫能懂什么?
就算是张天启都没忍住,看了眼周围发现没人关注他。
立刻偷偷地摁住破小猫,大吸一口他圆溜溜的后脑勺。
“啵~”
顺带还偷偷在心里祈祷:保佑你姐夫发财啊小猫妖。
地板上奋力挣扎,几乎让南天河都无法控制住的男人这时也知道自己大势已去,双目充血嘶吼着冲钱希咆哮:“等我出来我一定要让你为我的两个儿子偿命!”
“要不是你!”
“要不是你我两个儿子就不会变成这样!”
“你就应该给我去死!!!”
一直到这时南北辰才慢慢走到那个手机支架前关了录像,只可惜嘴角讥讽的笑容怎么都压制不住:“你两个孩子出生前半年,钱希就已经和李家离婚,并且搬离。”
“怎么和她有关呢?”他的询问似乎带着正常人的好奇。
绒绒也很好奇,所以熟练地一爪子扇张天启的脸上,从猫窝里跳下来“吧唧吧唧”地跑到那个“牛蛙”面前歪着脑袋小小声地“喵呜”声。
粉色的小爪子还在这男人的头顶拍拍,拍拍。
还在猫窝里的蛇蛇这时候也调转了个头,俯视那只小猫妖扒拉一个金灿灿的小光环。
“喵呜?”
【小世界,小世界你怎么这么不挑食啊。】
【这样的男主你都能选?】
猫猫好奇,蛇蛇也好奇的深处脑袋。
南家众人也不由眼睛亮了亮,眼巴巴又偷偷摸摸地看向那边。
第624章
那小光环的光芒很微弱,一副虚脱到无力的样子勉强苟着。
要是它有小手手,可能都能一摆,一副:别提了的模样。
如今小世界身上的光芒“嗡嗡嗡”的一阵阵流转,似乎在回答着那只能看见自己的小猫妖。
猫猫听懂了,煞有其事地仰起头对还在猫窝里的蛇蛇“喵嗷嗷”地叫。
【它说它也没办法。】
【自己的故事线就是年下,而且是超龄年下,五十左右的那种。】
【咱们的世界又不是修真界,所以没得挑咯~】
猫猫耸肩.jpg
【而且男主是要暴躁易怒,被温柔年长的女主照顾,关怀,最后抚平所有的暴虐。】
南重华听得到抽口冷气,靠在张天启的肩上特别小声地吐槽:“总觉得一样又不太一样。”
“有点像买家秀和卖家秀?”南荧惑的脑袋也迅速凑过来和她姐一起蛐蛐。
张天启觉得,没跑了。
而猫猫有些不确定地看着还在不停“嗡嗡嗡”叨叨叨抱怨的小光环:【但你这也太不挑了吧?】
【故事线是暴躁易怒,又不是超雄。】绒绒的小爪子拍在那个“男主”头上:【知不知道,这还是嵌合体超雄?】
【就是人类口中的双倍超雄?】
【雄中雄?】
听到这句,就算田霜月的目光都微微睁大,再次打量那男人的目光多了几分观察:“他父母倒是花心思引导了,否则我们早年就应该在社会新闻上看到他。”
可惜,没成功。
但此时此刻那个被死死压在地上的男主却一脸理直气壮:“你是她儿媳,你就应该照顾她!”
“一个女人朝三暮四水性杨花的找小白脸,给我女人的儿子戴绿帽子。”
“我总有天会弄死你的!”
可惜,这狠话却让杨昭有些不太确定:就“可……”
“你冰清玉洁,忠贞不二的李老太不是婚内出轨了你?”
现场一片沉默,就连地上那一脸凶狠的“男主”都表情空白了一瞬,良久才回过神。
“不一样的,这不一样!”他喊得很虚,明显也知道不对劲,可依旧死鸭子嘴硬:“我和她,我,我和她不一样的!”
说到这忽然想到什么借口:“如果我和她不是真爱,她都六十的人了,还能给我生儿子!”说到这目光凶狠地怒视钱希:“要不是你,我两个儿子就能好好地长大!”
“都是你这该死的女人!”
“拉倒吧,你和李老头不愧是两龟孙。自己没本事,什么事情都怪罪在女人头上。”杨昭早就听不下去了,甚至还有点厌恶:“怪不得现在这么多小姑娘厌男,感情都是被你们这种人搞崩了市场啊。”
“你要有本事有钱,直接花钱给李老太花钱养胎啊。或者让他的亲儿子照顾,拼什么孝心外包?”说到这顿了顿,饶有深意地看着地上的男人:“你确定这两个孩子是你的?不是李老头的?”
“当然确定!李老头那孬种根本不行!”说到这“牛蛙”就得意起来:“那孩子还是娟儿把老头灌醉了栽赃上去的呢!”
一直躲在人群后的南飞流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搞定~”说着就低头发消息:“我传过去了,李老头应该马上就能和亲子报告一起看见了。”
地上的“男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但随即又不屑地哼了声:“被他知道了又怎么样,反正他就是个窝囊废,没种的东西。”
“有本事他来找老子我的麻烦啊,老子一拳头就能把他锤烂了!”
那模样要多嚣张就有多嚣张,甚至还带着恶狠狠的得意,感觉自己说的主意很好:“刚好这么一来他家的钱就是我俩儿子的了!”
“扣扣扣”门口的王剑一脸生无可恋,被迫营业的表情敲了敲门:“所以,就是地上那东西让我又被迫加班的?”
“喵呜呜呜~”绒绒一听见敲门声,就立刻“吧唧吧唧”地跑过去,用自己毛乎乎的小脑袋对着王剑的小腿就来回蹭。
一转眼的工夫,王剑黑色的裤子都被蹭出白色毛边了。
王剑抬头,死鱼眼地看着南夫人。
南夫人心虚地一扭头,小小声地嘟噜:“不是你们翻新过送回来的?”
她就算是妈妈,也不可能给猫猫洗得这么勤快啊。
“入室行凶盗窃?”王剑看到那个又高又壮的男人在保镖交接时,微微松开的第一时间立刻反抗,甚至一拳撩翻了两个已经上前的刑警凶狠的瞪着在场所有人,眼珠子还乱转一看就打算来一个挟持人质:“还敢反抗了?”
王剑看的都想直接拔枪了!
还是身边的刑警抽出电棍上去来了两下,直接把对方击倒。
王剑迅速让物证科的人上前拍照,清理场地以及带两个当事人去做笔录,还要钦点财物。
等犯罪嫌疑人被押上警车后,王剑走到南夫人面前,很慎重地开口:“南夫人,我有个不情之请。”
南夫人被对方严肃的表情吓了一跳,但还是轻轻地打在王剑揪着绒绒的手背上:“说管说,现在松手。”欺负小猫干什么?
绒绒抗议地用小前爪扒拉王剑的手背,不停地“喵喵喵!”抗议。
【就是就是!】
【欺负猫猫干什么?】
【不知道猫猫很无辜的吗?】
【猫猫我什么都没做呢。】
【猫猫我明明刚刚还在睡觉呢,绒绒我不是自愿的!】
可惜,王剑这次就是不撒手,大有一副你们不答应我就不松了。
还有:你不知道为什么我要揪住小破猫吗?
还不是因为他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南夫人被对方真挚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虚地扭过头:“你说吧到底什么事。”
“接下去我有十天左右的假期。”王剑掏出手机给南夫人看了眼自己刚定的旅游行程:“我希望自己能和家人过完一个完整的假期。”
绝对,绝对不会被你那破儿子叫来加班了!
“行吗?”
虽然中间那段没说,但南家众人立刻心领神会。
就算同流合污,哦不是,是同在一个部门工作的田霜月都觉得有些良心疼。
张天启更是幸灾乐祸地凑过来问:“他没放过假?”
“嗯,听说负责绒绒开始。”田霜月的声音都忍不住带上一点兔死狐悲,“随传随到,加班是常态,被袭击,任务危险程度大幅度提升等等……”他深吸一口气:“其实在特殊处理局里,我一直没分辨出,到底是他惨还是我惨。”
张天启缓慢地眨了下眼睛,拍了拍田霜月的肩膀:“那肯定是你。”
那口气不容置疑还带着斩钉截铁,坚定得不得了。
田霜月侧头,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张天启已经双手抱胸往后倒退:“毕竟他只要加班,还有退休的一天。”人生充满了希望,更有盼头了呢~
“而你……”完全没有,甚至还要晚上被南天河糟蹋,更要收拾小破猫的烂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