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这和亲生的有什么区别?”袁夫人看着眉开眼笑的。
而朴顺靠在椅背上看着小猫被人类宠的模样忍不住摇头失笑,一千年前是这样,一千年后也是这样。
他走到哪儿,人类都喜欢得不行。
想着,朴顺打开了自己那份布丁:“命魂进入小金毛的身体里然后呢?”
“喵喵喵!”绒绒吃完了,当然更有兴趣八卦了。
挥舞着小爪子绘声绘色地给他说自己看到的内容,特别是小金毛自己站起来做四菜一汤的事。
“嗯?”朴顺愣了愣,随即看了眼时间:“那这个点,他应该在做饭?”
绒绒呆了一下,随即用力点头!
朴顺立刻从身上掏出一个摄像头给绒绒挂身上:“老规矩,你跑过去找个最佳位置放下,我们好看现场版。”
“小金毛做饭,哈哈哈哈我还没见过呢。”
绒绒想想有道理,立刻跳下来打算跑一次。
但被田霜月叫住:“等等,在隔壁也安装一个。”他对绒绒说这人每天在家画的画都不保存这点很感兴趣。
到底是什么画?让他不敢也不能留存?
这答案在田霜月心里几乎是呼之欲出,可没有证据不是吗?
哪怕非法得到的证据,也能作为一个线索的突破口……
现在的田霜月并不想用一些非法手段攻克对方的防线,可从中得到线索他却是愿意笑纳的。
很快,在绒绒熟门熟路地潜入这两家人家里偷偷放下摄像头的时候,王剑也来了。
他是带着自己队员来的,邢俊显然认识对方,一看到王剑那张国泰民安的脸就肃然起敬,敬了个礼。
“绒绒去装摄像头了,这次的连环杀手不好对付。”田霜月撕开属于自己那份布丁尝了口,然后低头看了下口味,不敢置信的喃喃:“石楠花味?”
其他人一个看天一个看地,就是没有人敢看田霜月。
“噗。”
林媛媛讪讪地往后挪了挪:“其实他家39对标的就是这口味,其他口味都19。”
“哦对了,朴顺道长和绒绒刚刚吃的都是原味布丁。”
但石楠花它花不是白色的吗?
所以,所以……不太起眼。
田霜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能撒火的人不在,他只能抓着那盒布丁扔一旁的垃圾桶。
朴顺看着对方的脸色感觉有趣极了,“现在绒绒不在我倒是可以说一个乐子。”
“当年我周游的时候,还真遇到过一株已经幻化的石楠树,要知道在古代石楠树也是吉祥之树,生于石间向阳之处,又是阳刚之气的象征,其果冬至不落,一些村落会种上几颗在宗庙附近。”
“阳刚之气的象征……”林媛媛有很多话想吐槽,但糟点太多,她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
“那棵石楠树便是在宗庙附近成的精怪,所以他自觉自己的责任就在此。”
“时常想要为男人开枝散叶,但他本是男妖便研究房术后教导男人,让他们开枝散叶。”
“等等等等,这糟点太多我不知道从哪里吐槽。”王剑忍不住抬手打断:“他,他教男人?”
“对~”朴顺一副你们果然都懂的表情,笑看众人,然后话锋一转:“自然那时代很多人把不能生的问题抛给女人,石楠树也去看过发现女子大多数没这种问题,根本原因还是出在男方,所以他觉得要从源头解决。”
周围众人都倒抽口冷气:“这这这?”
“然后呢?”林媛媛眼睛都亮了:“他长得如何?”
“妖嘛,人类想要看到什么样他自然能长成什么样,不过他本就长得俊秀飘逸,外貌以人类而言很不错。”
“所以他的“学生”从来不缺。”
“后有个道士发现此妖便想捉拿,虽然对方有理,但这也太荒唐了。”
“可这妖出发点是好的,也没有做过作奸犯科之事,那道士慈悲觉得就这么打杀了也有不妥,便想把这棵树移植到自己的道馆附近看管。”
“就算附近村民不愿,树被挪他们也无可奈何。不过道馆附近却是不消停了,气得道长把他又挪到寺庙那。”
“谁知那也压不住这颗石楠树一心想要为人类开枝散叶的心,这时有一个路人听闻这件事,便上山问石楠树,他为何不从药理方面为人开枝散叶,毕竟他们又不是不懂这事儿,很多是因病而无能为力。”
“那石楠树反而奇怪了,说自己与他们教学时,发现他们都可以,并没有这方面的问题。”
“嗯?”就连邢队都好奇地挪过来。
毕竟,男人有些还是天生不行,做不到开枝散叶不是?
“对,那路人也好奇地追问。石楠树说,男人又不是有前面没后面,有后面为何他们自己不可生?不少男人一开始半推半就不愿意跟他学,但学着学着都得了趣,学的可勤快了,既然如此为何不可自己生?他一直弄不懂这个。”朴顺笑容格外灿烂:“对!所以石楠树励志让男人也能生儿育女!”
“后来我听闻这个趣事,就赶去和他说了世间还有一种叫孕果的树,不过现在灵气稀薄难以生存。那石楠树茅塞顿开便放弃教导男人,改种孕果了。”
王剑哆哆嗦嗦想要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良久才追问:“那,那石楠妖还在吗?”
特殊事件处理局刚好由各部门在研究孕果,他在的话说不定能事半功倍。
朴顺一摊手:“都八九百年前的事了,我也不知道他还在不在,又在何处。”
“想要找的话,或许可以去妖界找找?”
“我和局里负责联系妖界的人说一声。”王剑掏出手机就走到一边打电话了,一边走一边还感叹:“人才,都是人才!”
“等等!”袁夫人这时候终于反应过来了:“那石楠花教的方式是,是是?”
到底是上年纪的老夫人,思想没年轻人转的快~到现在刚刚想到了石楠树是怎么教导的。
袁夫人现在急切的看向自己关系最好的儿媳林媛媛,林媛媛怪不好意思的胡乱点点头,但支支吾吾不好意思在大庭广众下说。
袁夫人又看向自己的亲儿子,袁丘都有些忍不住失笑:“对,就是妈你想的那样。”
袁夫人到抽口冷气:“还别说这妖啊,思想觉悟就是高!”
说完这个瓜,绒绒刚好“哒哒哒”的回来,还开心心地“喵呜呜~”叫。
【那个,那个小金毛买的菜到了。】
【他开门拿的,那外卖小哥还以为他帮自己主人开门拿菜呢,摸了摸他的头说好狗好狗~】
【金毛用尾巴甩上门的时候还“汪汪汪”骂骂咧咧说要给他差评,说这人骂自己狗。】
朴顺挑了挑眉:“绒绒说小金毛要做菜了。”
于是,众人躲在公园的角落,对着一个小屏幕看小金毛站起来给自己炒了个四菜一汤。
别人那是段子,这还是真的……
看着视频里小金毛开心心的晃着尾巴用后腿站起来,前爪努力抓着小菜刀切菜。
怎么说呢,“假得像AI。”
很客观了,但那金毛还真从洗菜到切菜,最后开火给自己炒了四菜一汤,还用电饭煲焖了米饭。
邢队更是看得瞳孔地震,虽然先前有王剑和田霜月打过预防针。
那也不一样啊,货真价实地看到和听别人说到底是两个感觉。
“这狗切菜比我都利索。”邢队抹了把脸,那感觉就好像自己吃了毒蘑菇似的。
林媛媛看着眼睛都亮了,指着那屏幕里的小金毛激动地对朴顺道长说:“他既然是袁丘的命魂,那能不能直接抓到我家做饭?”
“嗯?”朴顺愣了下,看向这女人的目光都是充满敬佩的。
袁夫人一想觉得有道理:“都是我儿子的魂,他孝敬我应该的!”说完看向朴顺道长:“行吗?”
别人看到这东西不是怕得要死就是喊打喊杀,这一家只想抓回来给自己每天做饭做菜……
但朴顺再次看着屏幕认真思索:“如果真把他的魂封印在金毛身体里让他逃不掉,离不开,再下个咒什么的倒也不是不可以。”
而且朴顺向的是另一个问题:“而且他在狗的身体里过完一生也是过完一辈子能够进入轮回了。”
“啧,”他这么一想反而觉得是好事儿:“人的身体不行,但这狗的身体是他自己找的,自己愿意进去的,那么也不算有违天理。”
毕竟把人困在狗的身体里也算重罪,可他自愿进入,又得父母照顾的话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这几人还目光炯炯有神地看着朴顺,希望他给个准话。
而绒绒看着金毛在吃饭的时候还给自己倒了一杯红色的东西,别人以为是酒,但他忽然眼前一亮,用小爪子拍拍,拍拍,然后激动地“喵喵”叫。
【这个,这个就是鹿血!】
【他说要给自己买点鹿血补补!】
【现在就喝上了?】
【这么早???】
【那今晚???】岂不是太平不了?
田霜月之前和绒绒在公园观察时,是知道鹿血的,所以如今他可以顺势询问绒绒:“这是鹿血?”
猫猫发现人类能懂他的意思,立刻兴奋地用力点头。
“他要鹿血干什么?”王剑不解,随即心都提起来了:“喝血是不是犯了大忌?他要开杀戒?”
对,王剑到现在还不知道这命魂要干什么,以为要和连环凶手联手呢。
众人的心顿时沉了下来,反倒是朴顺摆摆手:“他是要干一件大事,他要干他爹,就是那个连环杀人犯。”
“为了接近对方才变成狗的。”说着指了指吃完饭还知道去洗碗的狗:“看这狗多乖,还知道洗碗,现在很多男人连狗都不如。”
总觉得莫名挨骂的在场很多男人……
“哦。”王剑会做饭洗碗所以他没觉得自己被扫射,反而松了口气的样子:“原来是要干男人啊,不是杀男人就行。”
可惜,他松太早了,下一秒气都要卡嗓子眼了:“等等!他变成狗要干男人?!!!”
“这么变态吗?”林媛媛用看变态的目光看向袁丘,毕竟是他体内跑出来的呢。
“对哦,另外两个魂也是满脑子都是男人女人那档子的事儿。”袁夫人也用审视的目光看向自己的亲儿子。
“我不是妈,我不是这样的人,你们怎么不想想,可能是把我体内的杂质排出去了呢?”袁丘头疼地揉着眉心为自己狡辩。
而这时,镜头里的金毛优哉游哉地趴在沙发上用遥控打开电视了……
“啧!”邢俊都忍不住了:“这小畜生的日子过得还挺舒服,袁夫人您如果想要让这狗上班的话,今后送我这,我保证让他入编!”
袁夫人立刻讪讪的摆摆手:“现在乖乖还小,我想让他想在家待乖乖的。”说完话锋一转:“但乖乖上幼儿园后,给他找个工作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