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到田霜月冰冷刺骨的目光,甚至他站在南天河身边没有任何阻拦的意思就明白了。
王剑气得都要暴跳如雷,但他脱口而出的不是责骂而是:“你他妈要杀他们不能避着点人?!”
“不能等我们把这些人弄走?!”
“你想过怎么收尾吗?!”王剑都快气疯了:“田霜月局里让你配枪不是让你这么用的。”
“监管不力你知道什么后果吗?”
“不就是写几份报告?”田霜月满不在乎地从南天河口中抽出那根细长的烟,目光轻佻:“怎么?”
“你们还能把我开了?”那双平波无澜的眼眸带着趣味和一丝丝的期待。
不可能,绝不可能。
田霜月的份量太重了,他自己明白,南家明白,特殊事件处理局的人也明白。
他不仅仅是猫仙和特殊事件处理局的纽带,更是猫仙的家人。
只要不碰上和猫仙或者南家、南天河之间的事情,他果断冷静,专业能力是世界顶级的。
“他们违规在先,”田霜月指尖的烟,火苗跳动着,那尼古丁的气息让他尽可能冷静下来:“上面已经再三警告他们没有得到允许绝对不能出现在我们眼前。”
“否则格杀勿论。”
“他们违规在先,我们遵守规则在后。”田霜月挑衅地对王剑弹过烟头:“是你无能让他们出现在我们面前!”
“废物东西!”
不是“他们”而是南流景面前,不过谁都知道这是为了给绒绒做掩护。
但现在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
“啊啊!”
终于有人忍不住尖叫。
“我艹我艹南天河你不是影帝吗?怎么能做到的?”
对啊,南天河不是影帝吗?怎么能面无表情并且熟练地做到连杀几人?
“他是我们局里的!”副队看着南天河回答得非常迅速:“都闭嘴吧!”
“哦,特工啊。”老林依旧坐在他的沙发上,半点没挪窝的意思,现在甚至能比个拇指:“真酷。”
南天河刚要笑声,就听老林下一句就是:“王影知道你现在做得会不会发疯?”
笑容戛然而止,并且转移到别人脸上了。
“到了!”副队看着手机,终于松口气:“局里的增援到了。”说着压低嗓音在王剑身后补充:“他们带了遗忘符。”
“嗯,南家的跟我走,其他你们都留下。”王剑微微颔首,招呼南家众人跟上。
“等等。”有些人却隐约感觉不对:“你们要对我们做什么?”
“有些记忆不该留着,为了自己的小命也别留着。”王剑说完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老林带着一群不安的小崽子们坐在原地并没有跟上,他端起酒杯仰头一口闷了:“真是……”
荒唐。
“等等,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猫仙仙猫的?”
“南天河杀了三个人,我艹他肯定没少杀,那手法太熟练了。”
“他们不放我们走吗?”
“不会搞一个意外把我们弄死吧?”
在场还有不少和南家关系很好的,但他们留在原地面色有些古怪。
“老林我们留下干什么?”
“对啊,不走吗?”
“他们让我们走吗?”老林用下巴抬了抬,随后挨个给他们倒了酒:“不会有事的,可能就是没收手机,警告我们一下而已。”
“这倒也是,谅他们也没这么大胆子。”
“不过……”说话那人似乎想通什么,激动得脸颊都红了:“他们说猫仙猫仙的。”
“说猫仙就是南流景,那南流景难道是?”
“猫?南家不是就有一个很宝贝的猫?”
“难道南流景就是……”
老林警告的目光都没阻拦那个蠢货激动地往下说,他只能重重地放下酒杯。
那人才被打断还有些不耐烦:“怎么我说错了?”
可发现周围不少聪明人只是看着他,就连留下的特殊处理局的人也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
这下,一只滔滔不绝的人终于有些怂了:“事实就是这样,还不允许人说了?”嘀咕着:“好了好了我们当作不知道,不说了行了吧?”
“什么时候放我们走?”
虽然这么说,但他心里却在想,等到外面,他一定要把这事儿弄得所有人都知道,还要上几天热搜!
好啊,怪不得南家这段时间越过越好,越来越富了。
这他妈是在家里养了一个妖啊!
什么正直,什么道德,都是狗屁!
这么有钱了,还玩这一手,真不要脸!
那人兴奋地转动着酒杯,垂着头却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过大多数人都离他稍微远点,此时不安的同时还在心里骂他又蠢又不要命。
其他人会不知道?
但谁开口说了?
真当现场只有他一个天才,一猜就猜到了?
他们只是不敢说,没看到这个部门的人看他们的目光吗?
更何况南天河能一言不发地就杀了三个人,那些人也没什么反应,只是骂他不知道背着点人。
那南天河要杀了一个多嘴多舌的,但这次知道背着点人?
他们都不敢想到时候是不是真的死了也白死。
还有,他们这群人都聚集在这,以这群人杀人不眨眼的手段,随便搞一个爆炸。
然后把责任推卸到会所头上,他们死了也就白死。
以这个部门的手腕,绝对不会让他们在场任何人的家人调查出真正死因的。
都这么可怕了,这王八蛋还在瞎比比什么呢?
他不怕死,他们真的要怕死了。
现在也就是老林他们留在原地,而老林和南家的关系又格外好,这些人才有了一点主心骨。
但凡老林他们都不在,这些人里胆小的早就能吓哭了。
就在众人不安时,电梯门再次“叮”的一声缓缓打开。
包间内早已恢复了灯火通明,现在下意识齐刷刷地看向那边。
一个身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戴着同色口罩,环顾四周微微点头,举起左手挥挥,瞬间他带来的八人散开。
而王剑的副队长上前禀报情况。
“尸体呢?”
“拖下去了。”副队长皱了皱眉:“我们也联系了朴顺……”后面的话没说下去。
但龙队的人已经明白:“他一定气疯了,在那边大开杀戒。”
副队长目光复杂,他想问必须吗?
但龙队的人却轻嗤:“还债有几种方式。”
“第一,债主认可了。”
“第二,他们的确还了所有的债务。”
“第三,人死债销。”
可这个死绝对不是他们自己,那死的会是谁?
况且他们既然想要猫仙死,那是不是和血煞异曲同工?
谁能保证他们没有勾结在一起?
副队长目光暗了暗:“朴顺道长失算了。”
龙队的不置可否,只是模棱两可:“但垃圾也有垃圾的用法。”
而这时老林拿着酒杯硬着头皮上前:“各位我能问一下,如何处理我们吗?”
龙队的掏出墨镜自己戴上:“你们看过黑衣人吗?”
“来对准这符笑一下~”
“啪。”
一阵蓝光在楼层内散开……
——
千玉墨犹豫下,迅速跟上。
孙源雪这时候已经乖巧地跟在南荧惑的左边,姐姐长姐姐短的叫着。
南荧惑并没有立刻让他们俩留下或者阻拦,而是一直到特殊处理局准备好的另一个楼层才开口:“你们俩不是南家人,不用卷进来的。”
“姐姐,我卷进来很开心啊。”孙源雪抓着南荧惑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看,这里跳得好快哦。”
南荧惑感觉手都要烫的烧起来了,想抽回都抽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