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流景就是很喜欢这个大哥,性格很好呢。
他甚至先把优雅淡定的小白猫送回家,老管家立刻心领神会地表示,“是绒绒送给郁阿姨的吗?”
“真是聪明的孩子啊,今天夫人敢说郁女士想要一只白猫,小少爷就给送回来了。”看着乖巧,淡定,眼睛漂亮的小白猫,老管家都不由赞叹,“真是漂亮的小姐呢。”
绒绒“喵呜”了声,他还要出去送最后两只,就没在家里多停留。
焦斯年让他去上次那个农业大学,他还在那没有离开。
在信息上,焦斯年还说:“上次那位王剑,王先生今天也来了。”
“前几天他都不在,今天突然出现的。”
“还和我打了个招呼,然后就坐在门口等你。”照片里那位王剑脚边还有三十多个超大的饭盒,这是料定了今天南流景会去找自己。
虽然有点被气笑,但南流景也好奇,“他怎么会知道我要去找焦斯年的?”
南流景看了眼手机,又抬头看了眼哼着歌的大哥。
应该不是,王剑给他的感觉是很正直的。
“真有意思。”那就去会会。
作者有话说:
备注1:罐罐就是预制菜出自昨天173章节蓝家浅水湾来的留言。
我:真没想到,很有道理啊,罐罐怎么不算猫猫的预制菜呢?
第176章
南流景把地址给徐大哥,靠在椅背上撸着小猫。
而前面的徐大哥有些好奇,“小少爷啊,你家都这么有钱了为什么不给你配车或者配司机?”
徐大哥通过后车镜偷偷观察小少爷的表情,后者倒也不在意地笑笑。
“我暂时还没打算去考驾照,也不想要有人跟着。”他难得出来遛遛,那里需要特意配一个司机?
更何况,真有司机了也不好解释自己的身份。
徐大哥觉得小少爷浅笑的表情很好看,不知道为什么他也跟着乐了下。
下车后,南流景结了今天的包车费,“让你家天赐好好学理科吧,别为了眼前那点小钱迷失了自己。”
“他同学和他到底是不一样的。”人家可是有主角光环兜底,考试不可能考太差,工作也不会不适应,但男配可就没这个庇护了。
“我也这么想,但他,哎小孩嘛,我们自己也是过来人。我现在在跑开车,何尝不是小时候也和那死小子一样?”徐大哥笑笑,眼中有着豁达和无奈,一边驾驶着车掉头,一边嘀咕:“教育啊,他就是一把回旋镖。”
“当年我射出去的子弹,现在射我儿子脑门上了。”
南流景走进农田的时候却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当年,很早很早以前。
那时候庇护自己的妖王陨落没多久,他伤心,食不下咽,人生没有目标。
浑浑噩噩地在山中闲逛,偶遇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读书人,他家境不算穷也不算富,恰到好处的能供他读书习文。
那读书人也有几分天赋,更是刻苦。
南流景记得他就是那人身上的豁达,毕竟他那时候就没见过在山里迷路了五六天,已经虚弱的吃野果果腹,人是半昏迷半清醒的,还能豁达地对月吟诗。
那时候自己就引着他下了点山,到安全的地方后又去山下找了柴夫把他救下山。
柴夫就是山下村子里的人,山上的猫和他相处得不错,隔三岔五的会带他去找干柴火。
过了几日,书生这次带着家仆上山特意来感谢自己,并且邀请自己回去小住几日。
“家母早就听说这山头的猫特别有灵性,一直想要亲自来收养一只,不知小猫仙是否愿意到寒舍居住几日?”那读书人很儒雅,笑得很和善,“一来是让我感谢小猫仙的救命之恩,二来也是让我母亲见一见如此有灵性的猫。”
那时候绒绒和往日一样,推了一只猫给他。
意思是,要带就带这只猫走。
但那读书人却不愿意,还说此猫非彼猫,自己诚心诚意邀请。
随后三个月风雨无阻地来小猫山找自己喝喝茶,聊聊天,甚至在山下一户居民家中住下。
白日除了找自己便是读书写字,偶尔也会教附近幼儿几个字。
倒是难得的和善豁达,直到一日他再次上山说要来拜别。
“家中祖母病重,不得不回。”
南流景没从对方脸上看到三个月也没请自己下山的不快,厌烦或者对家人病重的苦楚,不安等等。
其实作为猫妖对他多少会有些好奇心的,他记得自己当时问那人:“你不担心你家中长辈吗?”
那人笑得坦荡,“自然担心,只是担心是无济于事的,不如为她寻找名医。有问题便是去解决问题,而不是站在这和你犹豫不决和你哀叹怎么办才好。”
“我已经想好,这一路回去能路过三个县城,而我随身携带祖母的脉象,可以一一询问。而我同窗之中,也有认识名医之人,倒是我再一一上门拜访。”
说到这,那读书人撩起袍子直接蹲在那只橘色小猫面前:“我不知道你为何苦楚,为何不快。猫儿山中传说,有只璀璨如金的猫儿性格最是活泼好动,如同深山精灵。”
“我听闻你当年也是如此,是山野之间最漂亮,最活泼的猫儿。”
“不论什么原因,不论是谁,都不愿意见你如此。”
“既然活着,便是有这千万烦恼,但我们……”
不该为过去停留。
他想,那只养大他的大妖也不远见他现在这么郁郁寡欢吧。
南流景记得,那个读书人最后考上了三甲,虽然排名靠后,但足够全家光宗耀祖的。
而且他政绩不错,先是做了一个小小的知县,但成绩突出,花了三十多年也在京城安家落户,成了一个三品大员。
最重要的是,他那些孩子被读书人教到的一样豁达,随遇而安。
遇事不闹不怒,只想着如何面对,解决困难。
或许自己可以找时间翻翻关于他的历史记录,或许能找到些有趣的东西。
南流景想着,已经走到不远处那片抗寒的稻谷割掉一部分,还有一部分留着,可能是要做样本或者想要继续观察。
不过,路过鸡舍的时候。
南流景发现那些鸡虽然扑腾着翅膀努力蹦跶,但这次栅栏已经加固到两层楼高了。
走到上次那个小楼前,南流景看到被架起来的铁锅,锅里还有一只大白鹅,不过是活蹦乱跳地在热水里游来游去,一点都没飞出来的意思。
作为猫猫的天性,南流景忍不住凑上去,手贱地想要摸摸大白鹅:“他是今天的午餐吗?”说完就被大白鹅狠狠叨了口。
其实,其实猫猫也有点怕大白鹅的。
真的,那东西战斗力特别彪悍,好凶好凶的,特别会叨叨叨人。
“不是哦,他是不小心飞进去的。”学姐可不会像南流景那么温柔,直接伸手进去一把薅住大白鹅的脖子就给扔出来,“想咬我,我直接把你拔了毛!”
“师姐,师姐,这可使不得,使不得啊。”立刻有个学弟冲隔壁冲出来,“那可是我们导师的大宝贝。”
“小甜甜,大祖宗呢。”
学姐换了一锅水,对那学弟翻了个白眼:“留下吃饭吗?”
“吃什么?”南流景还是很怀念那次的小鸡盖被子。
“今天吃小猪盖被子!”
“吃!”绒绒爱吃所有盖被子的!
“那你这些盒饭是不打算吃了?”王剑坐在南流景上次看中的躺椅上,优哉悠哉的摇晃着,随手指向了那些打包好的饭菜。
南流景冲过去从口袋里掏出那只全身奶橘奶橘的小猫塞他怀里,“送你的!”
“嗯??”王剑手忙脚乱地接住小猫,低头就和那只猫大眼瞪小眼,“你送我这个干什么?”
“今天在外面抓猫,想到你也在,就顺手抓一只给你。”南流景一边往里走一边还回头瞥他一眼,“我这不是看你挺闲的吗?”
“就给你抓只猫养养。”
王剑已经从躺椅上坐起来,一手抓着猫,一手神情复杂地看着南流景。
“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王剑甚至开始自我检讨,这些天有没有做什么让对方排斥的。
而写了一天一夜手稿,中间就睡了四个多小时的焦斯年端着咖啡飘出来,直接对王剑讽刺,“男人,你别胡思乱想。”说着对南流景伸手,“我的呢?”
“喏,”南流景又从一个口袋里掏出一只全黑的,“就是晚上没开灯的话小心别踩到他。”
黑漆漆的,真的很容易踩到黏人的猫猫。
黑色的小猫很精神,眼睛是非常非常漂亮的橙黄色。
肚皮很软,被陌生的焦斯年用一只手抓在手上,也能情绪稳定的没挠人。
反而用那双黄澄澄的眼睛平静地瞅着他,最后还小小的“喵”了声。
焦斯年二话不说把猫挂在自己脖子上,“今后他就是我儿子了。”
“小黑猫是闺女……”南流景张了张嘴,觉得还是要解释下。
焦斯年立刻回头对王剑严厉地下达命令,“阉了你的小黄毛!”
王剑:……有病!
南流景跟着焦斯年往里走,一边走一边还小心翼翼地问他:“要不要睡会儿?”
“我感觉你的魂都要飘出来了。”
“我随时随地可能离开,”焦斯年其实看到南流景后,心顿时放下来了,“能在离开前接到你送给我的猫真不错。”说着随手放下咖啡杯,“等会儿转移路上随时可以睡,我现在不睡。”
这下跟在身后的王剑眼神更复杂,他这次来的目的除了找南流景谈谈外,就是带走已经考核通过的焦斯年。
“那我们聊会儿天!”南流景抓着他的手回到房间里,过了会儿还跑出来,把王剑从椅子上掀下去。
抢走两把躺椅,他和焦斯年一起窝在躺椅里,给他说小猫应该怎么养。
然后:“爪钩你稍微修剪一点点就可以,不用修剪很多的,但猫猫是要和人类一起生活,所以有些事情也必须适应。从小就剪爪钩她长大后也不会觉得这件事不对。”
“还有前半年你一定要多和她亲近亲近,多亲亲,多抱抱,多举高高,否则她今后可能不会那么亲人。如果要她独立的话,就这几个月你们不用特别黏他。”
“好。”焦斯年抱着猫窝在躺椅里,目光眷恋地看着自己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