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剑的确没得意太久,主要原因倒不是那位李伯伯没空打他,而是对自己这个侄子单独展示了真正的双刀流。
而是他在某个调解室看到了自己的丈母娘,而这时绒绒为了看热闹刚好变回人形,拽着他的手就往前跑,还眉飞色舞地说着刚刚看见的:“你知道吗?我都想不到。”
“隔壁调解室里打架原因居然是,一个大叔吃饺子沾番茄酱,一个蘸醋看不过去和他吵起来了。”
“最后直接动手了!”
“这两人居然因为沾番茄酱还是醋打起来了!”
“现在还在那边吵架呢。”南流景震惊的眼睛都睁得老大老大,“我和那边的人说了,吵出结果和我说一声。”
南流景是有正儿八经的证件的,现在正经事没做多少,倒是让他发现不正经的用法了。
南流景作为小妖怪的力气可是超大的,王剑被拽得踉跄两步,刚要站定。
就被一脚踹屁股上,直接趴地上滑出去三米远。
“哇,地板是不是湿了没拖干啊。”南流景没拍手叫好,已经是他作为小猫妖最后的底线了,看着这幕他还有点遗憾:“早知道不这么早……”变回人形了。
这样说不准自己现在就能骑在王剑头上,跟着一起滑出去,多有意思?
王剑听出来了,听出来那只小破猫没说完的言外之意了!
一翻身,直接想要跳起来指着南流景就怒怼。
但地上还真没拖干,一手扶着墙,两只脚忙活地跳踢踏舞,他还要指着那只小破猫,“我告诉你南流景!!”
“告诉我什么?”南流景挑挑眉,双手抱胸。
“我!”王剑还没吼出来。
南流景就自顾自往下说,“你丈母娘踹的你。”
“什,什么?”王剑打了个哆嗦,一扭头果然就看到站在不远处阴森森看着自己的丈母娘。
她,手上还拎着一袋鸡蛋。
很好,今天被喊包围的老头老太里还有他那位爱领鸡蛋的丈母娘。
他,早该想到的……
王剑哆嗦了下,“那超市这么远,距离您家也有十几公里了,天寒地冻的何必呢?”
“包月卡自动续费了。”老太阴森着脸。
潜台词就是,不用浪费。
“我现在就想替你取消!!!”王剑咬牙切齿,两次自己挨揍挨骂被误会,都是因为这王八蛋包月卡!
他和小黄车的包月卡势不两立!!!
“呵,您这个大忙人。”说完看向漂亮的年轻人,深吸口气语重心长地拽住南流景的手:“年轻人,你长得这么好还年轻,别被他一脸正气的脸骗了。”
“奶奶相信你一定不是自愿的,是不是他骗你,或者利用……”丈母娘还没说完呢。
王剑连忙把人分开,“妈,他是我同事,同事!!!”
“另一个部门的同事!!”说着就让南流景把证件拿出来给丈母娘看,“你看,同事!”
丈母娘看了眼名字和照片,随即对南流景的笑容更温柔了:“早说呢,乖崽儿你长得可真好看,什么时候到奶奶家吃饭呀?”
“奶奶做糖醋荷包蛋很拿手的,奶奶还会做糖醋排骨,红烧鱼!这天也快要可以吃冬笋腌笃鲜汤了,那可鲜了。”说着摸摸年轻人的脑袋,“来来来,加个微信,有空一定要来吃饭哦。”
“奶奶都给你做!”
王剑好不容易把人送走,这才松口气,“丈母娘从第一次见面就看不太上我。”
南流景已经看到了:“她颜控。”
“对,特别颜控……”王剑说到这,就感觉如鲠在喉,“我这张脸从小到大都挺吃香的,特别是工作上。”一脸正气,“就在婚事上。”
“结婚这么多年了,丈母娘都没看我顺眼过,特别是我家丫头出生后,那脸型像我。”
南流景立刻流露出同情和活该,“你儿子像你就算了,但女儿……”
“呜……”王剑捂住脸哀号。
“让你女儿吃国家饭,这样一辈子就很顺了。”南流景耸耸肩往最里面的审讯室走。
“真的吗?真的吗?”王剑凑上来忍不住追问。
“对,你这张脸就是天生吃国家饭的,如果你女儿和你很像。”南流景耸耸肩。
王剑刚张嘴还想问点细节,最好能把自家闺女想个办法带到南流景面前。
近水楼台先得月,他也不求大富大贵,就求子女顺风顺水点。
忽然前面的审讯室旁边的调解室里传来尖叫和怒喝声,“徐英,徐英你个狗杂种居然真活着!!!”
“你居然还和这个贱人在一起,卷了我家的钱,出国逍遥自在?吃香喝辣!”
“还生了孩子!”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我要你们不得好死!!!!”
而令南流景诧异的事,陈叔陈征居然没在里面,而是脸上带着笑容地靠在走廊上抽着烟,时不时看看里面的动静。
他眼中有心在乐活,也有大仇得报的畅快。
而站在他对面,还被戴着手铐压力的侄子徐卓却一脸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什,什么?”
“谁还活着??!!”
第227章
陈征是存心的,他被送来后没第一时间进去,也没见任何人,更是明确表态自己是不会原谅任何人的。
但他站在审讯室外,看着徐英一脸憔悴,两鬓白发,肩膀都岣嵝下来的神态。
实在是忍不住讽刺笑出声,他从笔录上看到了。
“绞尽脑汁算计我得来的钱也没让你过得多好啊。”一百多万在国内当时是一笔天大的巨款,但在国外可就不是了。
更何况徐英自觉自己是高才生,而他妹妹在90年代的时候就算全家让她读书,她也就混了一个初中文凭。
实在不是读书得料,也不愿意好好读书。
但徐英是当时稀有的大学生,还没从象牙塔出来就遇见了出手阔绰的富家小姐陈娇。
大学没毕业两人就领证结婚,一毕业就在陈娇的怂恿下跟着自己的哥哥陈征做生意。
对当时还没接触过人心险恶的徐英而言,看着陈征简简单单就谈下一笔单子,一两天的功夫就能做一笔生意,利润最低好几万,最高也有十来万的。
那就是天上刮下来的钱,简简单单就日进斗金。
他觉得陈征也没什么文化,人也不如他聪明所以对方可以,自己肯定能做得更好。
而刚开始做生意有陈征暗中安排供应商、销售商,甚至工厂里的管理员都是陈征安排招募的。
徐英只要每天夹着一个公文包,然后开着他的小桑塔纳跑出去喝喝茶喝喝酒,谈谈生意就行了。
工厂当时刚开没多久,还有很多钱要还,徐英算了一笔账自己这工厂的入账还没有大舅子的一个零头。
还完开工厂的账都要两三年,更别说赚大钱了。
再加上工厂里很多人都不听他的,自己要安排一点老家的人进来。
副厂长或者其他管理员一开始还假情假意的和自己说不适合,说这是技术型的,说什么岗位很重要不能擅自安排人。
徐英知道,岗位上的老师傅他们就是不想教!自己花钱请他们来了,凭什么不教自己老乡?
这么大吵了几次,这群人要么干脆不听,要么干脆不让。
自己还是厂长吗?!
是吗?!
完全就是一个傀儡。
心高气傲的徐英那时候气坏了,感觉就是陈征暗中搞鬼,是想要压自己一头。
也没有真心实意地要教他做生意,而是想要把他控制在手心里,让他永远给陈家为奴为婢,永世不得翻身!
可在这个地方,陈征势大,他根本翻不了身。
而这时老家的人吹捧,青梅竹马的温柔宽慰,让徐英飘飘欲仙,感觉自己只要脱离了陈征的掌控,他就能做强做大,再创辉煌。
然后把整个陈家狠狠地踩在脚底下,让他们才翻不了身!
当年想出这个毒计的徐英也就大学毕业一年,他当时暗中的计划:
一让陈征破产,永远翻不了身,二便是卷出足够多的钱。
但财务是陈家安排的,所以从财务这入手不容易。
不过当年账目混乱,他还可以打一个时间差。
所以干脆扯着陈征的名义,自己借钱!
徐英在这两个月里拼命借,甚至还用货物抵押,一直借到一百万这个数字后。
他终于松口气,他知道这么巨大的一笔钱,陈征根本还不了!
而他不可能不还,陈征那么在乎亲情,在乎自己那个赔钱货妹妹。
自己更是打着陈征名义借的钱,陈征这个生意人只要还继续开厂做生意就必须还!
而且陈征这人也讲义气,别人看在他的面子上借给自己的钱,他死撑着也要还的。
种种因素叠加,徐英不信他会不还!
那这么一来,工厂势必要破产倒闭了!
到时候,他脱离陈征的魔爪,直接带着钱扶摇而上,而陈家就会陷入破产倒闭,万劫不复之中!
徐英一想到这种前后落差,一想到自己低头哈腰的人落到要出门要饭的地步,就激动地浑身发抖。
南流景从八卦系统里看到后续内容,拉了拉王剑:“徐英当时卷走了陈娇大半的黄金,这还是放在保险箱里的,所以陈娇过了两三年后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