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烤肉味的烧烤料?】吸溜,吸溜:【真好吃呀。】
老管家竖着耳朵偷听了会儿,发现他们现在没说正经事和八卦,这下轻轻敲门。
“绒绒小少爷,夫人让我给你和你的小朋友准备了牛奶。”说着把两碟牛奶放在地上,“这个绿色的呢,是香菜口味,这个粉色的是草莓口味。”
老管家为了不让小绒绒怀疑,还贴心地准备了另一个口味:“这些是今天厨房采购看到新口味买的,我想着让绒绒小少爷也尝尝喜欢不喜欢。”
“喵喵喵!”绒绒看到绿色的香菜牛奶还惊讶了下,随即开心地咕噜噜蹭蹭老管家的小腿。
【刚刚还和小青蛇讨论这个呢。】好奇心特别重的小猫咪就算不喜欢香菜,但还是忍不住好奇地把自己的小脑袋凑够去嗅嗅,嗅嗅。
而小青蛇已经把脑袋伸进牛奶里,喝的小嘴巴一股一股。
原本应该有点尖尖的脑袋,现在因为喝牛奶而完全变得圆溜溜的。
老管家觉得怪可爱的,忍不住拍了一段小视频。
这时候绒绒很好奇,忍不住一边舔舔自己毛茸茸的三瓣嘴,一边“喵?”声。
【好喝吗?】
小青蛇的脑袋都几乎埋进香菜牛奶里了,现在还“嘶嘶咕咕”的回答绒绒。
【好,好喝的咕咕咕……】
冒泡泡了……
真是,都不愿意把头抬起来一下。老管家忍不住好笑地拿起手绢,拎起小青蛇,给他擦擦嘴,“绒绒小少爷的朋友呀,可以慢慢喝,不够楼下应该还有。”
随即想到自己刚刚上楼时说的话,有些不确定,“应该还有吧。”
“嘶嘶嘶~”小青蛇乖巧地用脑袋撞撞这个人类的指尖,又继续把脑袋埋进牛奶碟里。
这时候绒绒是忍不住了,伸出舌头舔了口,还没等他品味出好不好吃呢。
已经条件反射的就,“噜噜噜”的甩脑袋。
“呸呸呸!!!”
【啊啊啊啊香菜,香菜和牛奶混合的味道太奇怪了啊啊啊啊啊。】
绒绒在心里疯狂尖叫,“喵喵喵!!!”
【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东西???】
绒绒呸呸呸了半天也没吐干净嘴里的味道,干脆一脑袋扎进草莓牛奶碟子里。
粉色的小舌头“唰唰刷”的一口气干掉半碟,这才松口气地吐出舌头瘫瘫在地摊上。
翠绿的眼睛,心有余悸的看着那碟逐渐见底的香菜牛奶。
楼下厨房。
剩下的半杯香菜牛奶被平均分成了近十份,除了南家几个孩子外,林炎,刚回来外套都没脱的张天启,许山君甚至还把自己在隔壁的妹妹叫来一起尝尝。
就这么半杯,愣是被分进喝白酒的那种玻璃透明小杯子里,一人能尝一口。
南荧惑非常凝重地举起杯子,“在这里,我们一起品尝这杯口感奇妙的牛奶。”
她,显然是不要香菜派的。
“也要庆祝这世界上有懂我的人!”南天河作为香菜派首领,高举酒杯:“今后晚上我的睡前奶要换成这个!”
许山君有些啼笑皆非,但他身边的许冉却一脸严肃,但小小声的问他:“哥哥,哥哥,喝这个还要说祝酒词???”
“呵,谁知道南家他们抽什么风?”许山君耸耸肩。
张天启有点无奈:“可以喝了吗?”
南重华嗅嗅杯子里的味道,她也是不要香菜派的,但现在也有点跃跃欲试:“我们干杯?”
“干杯!”
下一秒,赞叹和“呕!!!”的声音在这间不算小,但拥挤的厨房里此起彼伏……
“哇,太奇怪了!”
“这家店还有煎饼馃子味道的,我看冰箱里有,大家要尝尝吗?”
“煎饼馃子牛奶?!”
“还有炸糕,薄荷巧克力、莲花口味、辣条口味的优酸乳??”那种椰子、香芋、咖啡,香蕉,大红袍红豆薏仁这种口味太过正常而被他们无视了。
“尝尝,尝尝,我现在洗杯子。”
“啊,这里还有一个把子肉酸奶!”
“什么?!!!”张天启第一个凑过去,看到酸奶上的名字简直不敢置信:“居然真的是把子肉酸奶?”
“先尝这个!”
十几个跃跃欲试的排队斟好了自己的杯子,眼巴巴看着南重华拿过酸奶,剪开口子示意大家排队分分。
就好像是幼儿园里,排排队,等老师分水果的小朋友一样。
没多久,厨房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奇怪的祝酒词和喊叫声。
南夫人和王妈他们站在门口叹了口气,扭头就走:“晦气东西。”本来想找孩子们商量下林雨歌那件事,现在看到他们就头疼。
“下一个,下一个!”
“煎饼馃子牛奶!”南天河还穿着他带血的衬衫,现在兴奋高亢地举起手上的牛奶。
“好好好!”
“哇,居然不难喝!!”好神奇。
南北辰一口喝掉牛奶,看着原本还算敞亮的厨房,因为他们这些人全部挤进来,显得狭小拥挤。
南家的孩子就有天河、他、重华、飞流还有小荧惑,随后再是一带一的张天启、林炎、许山君还有附带来的许冉。
真是令人意外的热闹,南北辰仰头一口喝了自己小杯子里的牛奶。
他和张天启、重华他们一样并没有急着上楼处理公务,而是在这对他们而言有些狭小的厨房里和弟弟妹妹们一起喝着各种口味的牛奶。
开心地说着各种奇怪的祝酒词,哦,不,现在或许也要算是祝奶词了。
“喵呜?”绒绒叼着自己的小奶碟,和蛇蛇一起过来时就看到这幕。
南荧惑立马一把捞起绒绒,南天河则抓起小青蛇,“来,这一杯薄荷巧克力牛奶!”
“我们祝绒绒能够减肥成功!”
“不对,这杯绿色的应该祝小青蛇永远健康!”
“这杯煎饼馃子的祝绒绒减肥成功!”
哈哈哈哈哈哈,损死了。
绒绒已经气的耳朵压在后脑勺上,而小青蛇则一脸好奇的看着周围的人类。
一个个的在场所有人,牛奶就喝饱了,晚饭都没吃。
南飞流撑得趴在房间地毯上打奶嗝,看得林炎又好气又好笑,“大家只是一小杯一小杯的尝尝,你却在后面把香芋,玫瑰,荔枝这种口味的全都喝了。”
南飞流努力翻个身,舔舔嘴巴:“因为好奇。”
说着坐起来:“等绒绒这个瓜吃完,我打算去低空跳伞,你来吗?”
“有组织?”林炎脱下衬衫,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挑眉。
“嗯嗯!”南飞流伸手要摸摸,“绒绒来后我都没出去爬过山,跳过伞了。”
“绒绒不让。”林炎低下头,用鼻尖蹭蹭小飞流的鼻尖,感觉到那只凉凉的小手抹在自己肚子上,他条件反射地一把抓住。
“怎么了?”南飞流有些疑惑,“是今晚不行了?”
男人的保鲜期这么短??
“不是,”林炎表情有一点古怪:“想起今天荧惑在群里说的了……”
冰凉凉的小脚丫放在绒绒肚子下面几分钟,就让有着厚实皮毛的小猫咪拉肚子了……
“噗哈哈哈哈哈。”南飞流笑得都要直不起腰。
绒绒今天入睡前都是在舔舔舔自己的小辣条,别说,那根小辣条真的超级懂事,会自己补烧烤粉。
南夫人晚上入睡前想可能绒绒有没有乖乖睡觉时,就看到胖头鱼猫窝里睡的四仰八叉的小猫咪,以及一根自己跑到洗手间里拿着小刷子给自己唰唰的小青蛇……
隐约间,南夫人都感觉他的鳞片里卡着一点孜然粉。
“不太好刷,我找电动牙刷给你?”
小青蛇矜持地点点小脑袋:“嘶嘶。”
【谢谢这位美丽的夫人了。】
“不用不用。”虽然听不懂,但已经能看懂的南夫人摆着手,提着裙摆就往楼上跑。
家里的蛇怎么越来越多了啊破绒绒,你就不能交几个毛茸茸的小朋友吗?
掀开被子直接躺进去的南夫人睁大了眼睛认真想想:“除了王剑外,绒绒似乎没交到过正常的朋友……”
用被子把自己卷成寿司:“真是悲伤的故事。”
南先生伸手从地上拽起一条小方巾盖住肚子,深以为然的:“恩。”
第二天一早,林雨歌过来吃早饭的时候还有点魂不守舍。
南荧惑凑过去问她:“他和你吵架了?”
“没,江兰一晚上没回我消息。”林雨歌侧着头,“我和他解释过,但他不理我。”
“哦,冷暴力啊。”南荧惑不屑地耸耸肩,“你要他低头还是要他认清自己的身份?”说着看向二哥:“二哥你来?”
“哪里需要这么麻烦,”林炎擦了擦嘴,“江家也就是开了两个原料厂,刚好我们家和其中一个合作,我换一个合作人就行了。”
“不,不是,不是那个意思。”林雨歌有些急,“我没有想要用这种方式让他低头。”
“他现在都冷暴力你了,你在想什么呢?”南荧惑让她交出手机。
绒绒把脑袋从自己的猫碗里扒出来,看了眼这个表姐,嫌弃地哼了声。
【恋爱脑。】
南重华深以为然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