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黄鼠狼已经骑着花枝鼠回来了,听到这,胡须一抖,张口就来:“吱吱~”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这一家是开启了狂暴模式吗?】
绒绒差点笑出声,而黄鼠狼还摇摇头:【真不理解,这么早就露出狐狸尾巴,说他们是聪明还是蠢?】
【我都觉得他们一家的智商和喜马拉雅山的氧气一样稀薄,谁和他们做亲家,是嫌家里不够乱,再要个低能的下一代吗?】
“这算盘珠子……”南荧惑摸摸小猫头啧啧摇头:“没当场翻脸?”
“没,就是太老实了,所以我那个表姐和三舅妈亲也不和他爸妈亲。他爸妈居然还说算了,我那个表姐就说,行,但孩子要跟我姓。”
“不过这个她爸倒是赞同的,就跟着说:彩礼不要了,房子车子还有酒店什么都他们家来,孩子跟自己姓。”
“表姐他爸真觉得入赘也可以,挺好的。”
黄鼠狼把自己一长条挂在椅背上,小爪子撑着脸颊:“吱吱。”摇摇头。
【老头真是想不通,放着好日子不过,非要找罪受。】
【天底下的蛤蟆多的是,找个屁眼被堵住,觉得自己天生富贵命,貔貅转世只进不出的。】
黄鼠狼都摇摇头:【何必呢?】
绒绒揣着爪爪,很赞同地跟着点头:“喵嗷~”
【就是就是~】
吕安安听不见,所以激动的手舞足蹈:“那男方立刻翻脸,说自古以来哪有跟女方姓的。然后立马把八万八彩礼放桌上,然后说也没说不买房子,不过是看小两口工资都不高,不想给双方压力什么的。”吕安安双手抱胸,“真是说的比唱的好听。”
黄鼠狼抖抖胡须“切”了声,对这不发表建议。
“吱~”那是不可能的。
【这一家是算盘成精,打算以小博大啊。】
“才八万八,八万八彩礼!又不多,你知道最离谱的是什么吗?”
“什么?”南飞流咬着苹果抓了一把椅子凑过来。
挂在椅背上的黄鼠狼也好奇地抬起头,“吱吱。”
【说说,让黄爷爷我领教领教,现在的男人能多丢雄性的脸。】
吕安安一看有更多观众,一点都没不好意思,反而更兴奋了:“第三天,也不知道这男人脑子怎么想的,就去警察局,报警说女方收了高价彩礼,还说国家现在反对高价彩礼的,女方就是违法的!”
“还说结婚不是女人赚钱的手段,这样女人来钱太容易了!”
南飞流错愕地瞪大眼睛:“报警了?”
“对!”吕安安超用力地点头:“亲自去的警察局呢。”
黄鼠狼都要被气笑了:“吱吱?”
【觉得女人赚钱容易,他怎么不切了自己两个蛋呢?】
【是想要晚上听一首《穷得叮当响》好入眠吗?】
“我那个表姐一听都懵逼了,她当时还在公司,听到警察这么说当即就去别的部门去找男方。”
“然后男方的同事说,他接了他妈一个电话就走了。”
“然后女的气得不行,就在他办公室说:“你们知道他为什么吗?”
“因为他去警察报警说我家要高额彩礼,要我家退还八万八的彩礼!”他妈还说不买三金不买房子,因为我家都有了。”
“说完转身就叫上她还没回去的爸妈去警察局退彩礼。”
“真的,这男人可离谱了。”吕安安说到这就来气:“他爸是带着八万八现金去的,当场就把钱还了。”
“等表姐他们要走了,男方妈突然开口问:什么时候结婚,去领证。”
“好家伙,在场所有人都无语了。”
“那警察都一脸无奈,他们一开始还以为是女方退婚,不还彩礼,没想到是这死出。”
“我表姐说,彩礼退了,自己分手了,让他儿子和鬼去结婚吧。”
黄鼠狼立刻看向那只小胖猫:“吱吱吱!”地乱叫。
【怪不得,怪不得你非要我跟你回家。】
【你身边竟是这些没战斗力的,一点都不会骂人。】
【什么叫让他儿子和鬼结婚?鬼得罪你们了?鬼要遭这罪?几个意思呢?看不起鬼了?】
绒绒被一起骂地扭过头不敢看那只黄鼠狼,抖抖耳朵,超小声的反驳:“喵嗷~”
【就是不会骂人,才特别想要你过来帮忙的。】
黄鼠狼顿时趾高气扬地叉着腰:“吱吱吱!”的指点江山。
【这时候就应该回击他家:人穷志短,和他儿子的命根子一样短!】
绒绒立刻摇头,还用小爪子扒拉他:【话糙理不糙,但这也太糙了。】
南荧惑两边听都要分心了,当即抓住绒绒的小爪子,轻轻的拍了下。
让他安静点,等会儿再和黄鼠狼一起骂人,现在姐姐要来不及听了。
旁边吕安安深吸口气,一脸的荒唐:“你知道那个狗男人干什么吗?她前男友居然还有脸冲上来要抓她的手说什么:只是要退还彩礼又不要分手不结婚,还问她:不是说结婚你爸要给自己要买车吗?自己看好了,什么时候去买?”
“荧惑你知道那车多少钱吗?八十七万,八十七万啊,这是普通家庭能买得起的车吗?这合理吗?”
“他家房子都不出,也不是出大平层或者别墅,就要空手套白狼八十七万的车。”吕安安都气笑了。
“我那个老实本分,木讷了一辈子的亲戚终于暴怒,一巴掌扇他脸上,让他滚。”
“然后男方就不干了,说什么你们家答应给买车,就必须要做到,自己现在连车的订金都给了,不买岂不是浪费自己十万的订金?还说当时女方说会给五十万的陪嫁,也要给的,否则就要上法院告他们。”
吕安安说到这瘫软在椅子上:“哎,也不知道我表姐怎么和这种人谈这么久的。”
“我三舅妈知道后,就问表姐: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对方手上?”
黄鼠狼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被林炎一把捏住嘴巴,然后若无其事地用手上的橡皮筋绑住了他的小前爪扔飞流的卫衣帽子里。
黄鼠狼“呜呜吱吱”的骂骂咧咧,但还要费神去咬开橡皮筋。
南飞流听着也有点想不透:“是啊,否则对方怎么会这么狮子大开口?”
这很不合理,就,就正常人脑子想不出来的骚操作。
不买房,不买三金还能说男方抠,想还要白嫖媳妇。
但给个八万八的彩礼,都没在电话手机上沟通要退回,而是直接去警察局举报对方收高价彩礼。
这八万八虽然钱不是很少,但怎么着都不属于高价啊,有的是地方六十六万六,八十八万八呢。
退回就退回,那就分手。
男方又不要,反而还有脸问婚期,还私底下自己选了一台八十多万的车。
哇,这真的是离谱大了。
甚至还能说出去法院告对方,也不知道男方的脑回路。
“对,后来吵起来我表姐才知道原因。”吕安安冷笑:“因为我表姐在和闺蜜聊天的时候说道,自己今后有小孩要怎么养,怎么养。”
“男地看见了,以为我表姐怀孕了以为可以拿捏她。”
说到这更是笑得讽刺:“我真的是,我啊,真的,这人脑子怎么想的?”
“也不问问我表姐是不是真的怀了,而是私下就和自己亲妈说,然后他亲妈一口咬定肯定有了!”
“就闹这一出。”说完吕安安拍手叫好,“真有了,我表姐不会打了?或者去父留子?”
“别别别。”南荧惑立刻摁住她的手:“这男人的智商不行,不能留。”
“有道理……”吕安安给她比了个拇指:“大小姐就是大小姐,一听就知道这方面经验比我们家丰富。”
“嗨,这都是基操了。”南荧惑一摊手:“我们这边有些家里都这么教育姑娘的,二十六二七之前,找得到好对象就找,找不到就考虑去父留子或者基因库找。”
“我圈子里一个朋友,她前段时间从国外飞回来开始养胎了。”
南飞流立刻叫道:“你怎么不和我说?”
怎么,瓜不先和家里人说的吗?
“嗨,”南荧惑有些不好意思地摆摆手:“其实圈子里挺多这样的,就是……”她想了下:“林炎你应该认识,就是你妈的亲表哥家闺女。”
林炎想了下,终于有印象了:“他家发展得不错,没有和我妈金家那样节节败退。”
“对,那个姐姐今年也有32了?大概一年前在国外交了个留学生对象,27左右学历外貌很拿得出手,男的以为女方会急,但女的一点都不急,他就想逼宫,结婚后好到岳父公司里上班,然后继承家业走上人生顶峰。”南荧惑一摊手:“然后女方一怀孕,直接把男的踹了,还把他们当时住的房子买了,顺手拉黑。”
“其实这个姐姐一开始就想要个自己的孩子回国继承家业,这男的主动送上门时,那个姐姐就说了自己是不婚主义。没想到男的听不懂人话,以为女的只是说说,真有了孩子就不一样了,想尽设法吃药也玩命的努力。”南荧惑露出假笑。
“男的现在满世界托关系找人,一点踪迹都找不到。”耸耸肩:“现在那姐姐家人偷偷和合作公司放话,不许录用这男的。”
吕安安耸耸肩:“偷鸡不成,啧啧。”
“你那个表姐的事情后来怎么处理的?”南荧惑很好奇了。
绒绒一直没听见黄鼠狼骂骂咧咧的声音,还有点好奇,往后找了半天,最后在三哥的帽子里看到气的疯狂咬橡皮筋的黄鼠狼。
“吱吱吱!”黄鼠狼指着林炎就告状。
【这人类是不是把用在他对象身上的手段用在我这只无辜又可怜的毛茸茸身上了?!】
【他居然用红色橡皮筋捆我的前爪。】
【他是不是死变态啊!!!】
第334章
不过随即绒绒就“喵呜?”了一小声,很好奇地把小脑袋凑过去。
用小爪子扒拉红色的橡皮筋,毕竟他也很好奇呢:“喵?”
【为什么林狗狗有红色的橡皮筋?】
黄鼠狼看着绑住自己手上的橡皮筋,又迅速抬头看了眼捆他的那个人类:“吱吱。”
【对啊,他也不是长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