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知道哪里不正常?
有不正常的地方吗?
你是不是胡思乱想了?
没有的事情,我亲亲你的小肉垫很正常的~
迎着南流景狐疑,不确定,又低头看看自己手心的表情。
没有人能知道,许山君现在的头皮都麻了,真的都麻了!!!
他甚至还为了让这件事变得不奇怪!
对,不奇怪又亲亲,亲亲,不停地亲南流景的手。
继续问:“怎么了?”
“没,没什么。”南流景的小脑瓜也想不出到底哪里不对劲,但就是觉得有地方不对劲,所以皱着眉,微微歪着头,认真思索会儿:“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许山君知道这是逃过一劫,终于忽悠住这只傻猫猫了。
刚要松口气,抬头就对上西装笔挺,看似似笑非笑,眼中却充满杀气的南北辰了……
“完了。”绒绒好忽悠,这个不好忽悠。
南北辰一把薅走南流景:“别和死变态一起走。”
“哦。”南流景甚至还回头看了眼要碎了的许山君:“他怎么了?”
“呵,狗登西被揭穿了而已。”南北辰咬紧后牙槽,推着南流景往前走,偷偷回头对许山君比了个中指。
用口型:“你死定了!”
许山君深吸口气,想要给自己狡辩:“我就!”亲亲小猫的肉垫,他有什么错?
可惜,话没说完,就被南天河温柔地捂住嘴。
低低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你就什么?”
“许大少?”
许山君瞟了眼身边拿着本子不知道在记录什么,但同样对他似笑非笑的田霜月。
总觉得这人是在给自己开入院通知……
三人一直僵持到南北辰走远了,许山君立刻一扭身逃南天河的控制,咬牙切齿:“你都有对象了,我亲下流景的手心怎么不可以了?”
南天河却耸耸肩:“可以啊,你可以亲,但我们也可以阻止对吧。”
对,还真他吗缺德地对!
“绒绒可是我们家小孩,就和你对赵怀德一样。”南天河拍拍他的肩膀,一副大家都是过来人,都懂的表情。
许山君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他算是明白南家的态度了。
可以,但不可以当面,但凡被逮住了,后果自己承担。
呵,“我谈个恋爱还要搞成地下情了?”
“不是,也有可能地道战。”南天河已经拉着田霜月往楼上走:“上去看热闹,北辰一定是带绒绒看千玉墨道歉的。”
“啪”田霜月合上本子立刻跟上,“千家到底怎么回事?”
这时候张天启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千家比较复杂,祖上家底丰厚,原本是我们五个家族之一,后来从千玉墨爷爷这一代就站错队,没被清算是祖上积德了。”
“而千玉墨的爷爷外面有不少情人,努力了半辈子就生了这一个儿子。”
“千父更是一个不学无术,寻花问柳的蠢货,但就算这样其实当年也应该有不少人愿意看在千家的资产上嫁给对方。”
“而千老太又是出了名的苛刻打骂下人,千老爷子也恶名远扬,所以当年压根没人愿意嫁进去。”
张天启说到这又忽然笑了声:“千玉墨也是歹竹出好笋了。”
“那从遗传角度来说绝对是男方的问题,”田霜月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而且我刚刚在楼下听说现在的千夫人也是多年无子,而他父亲多年在外花天酒地,也没有带回来一儿半女,恐怕就是南方弱精。”
田霜月没说不孕不育,到底是因为那个不省心的生出了千玉墨。
说话间,几人已经推开休息室的房门,发现里面还真是出乎预料的热闹。
除了南家几个孩子早就第一时间赶过去凑热闹外,还有和南家交好的叔叔伯伯,一个个坐在里面打着为南家主持公道,或者调和的借口,霸占着位置怎么说都不走。
南天河他们进来的时候都是贴着墙的,挤进来。
而南流景作为妈妈最喜欢的崽儿,当然第一时间被南夫人召唤到身边,保证有最佳角度。
千玉墨欠身,直接对着面色平静,慢条斯理擦着手指的南荧惑弯下了笔直的腰,清冷的嗓音毫无起伏,冰冷的几乎没有任何人类的情绪:“对这件事我很抱歉,南二小姐。”他姿态放的很低,却又有一种傲骨的感觉:“这件事是千家的错,是我父亲口出狂言,但我和我母亲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说罢,缓慢起身:“冒犯了。”
英俊笔挺身形,一米九几的身高,就算在人群里都是鹤立鸡群,一眼望过去就是无法忽视的男人。
他高傲,冷漠的姿态却没有让人感到恼怒,而是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平静。
南荧惑停下擦手的动作,不由多看了他一眼。
随即看向父亲,后者微微点头。
不是说原谅千家,而是让南荧惑自己做主。
收回目光南荧惑却微微仰着头,看似被千玉墨俯视,但带着一种傲慢与嘲笑:“我倒是不知道千家在背后这么挑三拣四?”
“当年怎么不挑挑了?”
“是挑不到吗?”
这还完全是在讽刺千家当年娶千夫人的事情,千夫人几乎就是被她家抵债来的。
千玉墨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随即烟消云散:“长辈的错,我们做晚辈的只能去改变和补偿。”说到这顿了顿:“在楼下,我母亲可能冒犯到你了。”
对,刚刚那番话谁说都不适合,但南荧惑说可太适合了。
“这千家的小子真是懂礼貌,先坐下,先坐下。”说着招呼对方入座:“这一进门道歉到现在,还以为我们老一辈的欺负你呢。”
这话里话外的阴阳怪气,没欺负,那就是他千家罪有应得,他千玉墨没有一句道歉是白说的。
千夫人双唇颤抖,眼中含泪,但还要故作温柔地笑笑:“是我不好,是我看到南家二小姐就不知天高地厚,想当然了。”
南夫人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她轻笑。
可偏偏就是这样,讽刺的意思却不言而喻。
不需要说,就能让在场所有人都明白,你们千家痴心妄想了。
柳姨作为宴会的主办人当即就出面打圆场:“也是情有可原,所有人都想给孩子最好的不是?”
“我们家小荧惑可是我看着长大点,又漂亮又聪明懂事,年纪还小就业务能力超强呢,一点都不比她姐姐和哥哥差。”但胳膊肘可是知道往哪里拐的。
“对,挑了我姐,又挑我。”南荧惑这次却一点都不打算把这件事轻轻放下的架势,和往日得过且过,脾气温和的形象截然不同:“也不知道千夫人有没有挑满意了?”
说着环顾四周:“在场来的叔叔伯伯家的闺女和儿子都是人中龙凤,不比我和我姐差。”
就连一直看她长大的柳姨眼中都闪过一丝惊讶,不过最终也只是笑笑,给身边几人倒茶。
对着旁人探究的目光,柳姨只是压低嗓音,若无其事道:“这大庭广众之下被狗咬了,这次不打死,谁知道下次会不会野狗群盯上呀。”该狠的时候,就要狠。
小荧惑之前就是脾气太好了,现在终于知道立立威了。
柳姨这种时候,别说南荧惑站理,现在最多算有点得理不饶人。
就算没理,她柳姨都要站南荧惑这边。
孰轻孰重分不清吗?
南荧惑可是她从小看到大的小姑娘,她能有什么错?
千夫人听到这话几乎摇摇欲坠,南荧惑这是要把她往公敌上引。
几乎在南荧惑话音未落前,在场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看向千玉墨母子两人的目光都带上几分不善。
自己不同意是一回事,但被这种外表看着光鲜内地里腐败的一塌糊涂的千家人盯上。
那真是蛤蟆咬人,咬不死人恶心人。
“没有没有,我,我没……”千夫人极力摇头,想要给自己辩解,却常年礼佛不喜开口,情急之下居然大脑一片空白。
千玉墨这时突然开口:“我三十以前是不会考虑婚姻大事,”他的声音清冷:“师父曾批命,三十之前结婚,会有血光之灾。”
南荧惑目光不退,依旧直视对方。
心里却在凉笑,你都被系统盯上了,你还30之后?
呵。
这时,张天启优哉游哉地坐在人群里,自顾自倒了一杯茶递给南重华:“玉墨现在二十有六,过完年二十七,刚好相亲,确定适合谈个一两年再订婚,又结婚的,这不刚好三十吗?”说着挑了挑眉:“伯母也没关心错啊。”
好家伙,歹毒,还是你歹毒!
南重华接过茶杯瞟了眼得意洋洋的张天启,心里暗笑却投去赞许的目光。
周围原本还放下戒备的目光,再次变得不善。
千玉墨虽然还一脸平波无涟端坐,但捻着佛珠的拇指却越来越快,这一切昭示着他内心的不平。
或者说,千玉墨再次看向南家众人。
他感觉到这些人对他若有似无的排斥和不喜,敌意没有,甚至还有一种不加掩藏的幸灾乐祸。
千玉墨垂下眼帘,他知道自己父母明里暗里主意打到他们南家最小的女孩身上,自然会激怒南家的父母兄姐。
但商人重利,“我在海外的游戏公司和刺客游戏合作。”他看向南北辰,目光又落回南先生身上:“不知道南家是否有意。”
瞬间,原本安静的休息室,顿时窃窃私语,甚至喧哗起来。
不少人眼中已经没有生气,而是羡慕南家。
“这歉意到是真诚。”甚至还有人这么说。
南荧惑却依旧满不在乎,甚至没有把这一切放在眼里,目光中还流露出些许的嘲讽。
千玉墨没有错过那讥笑的表情,在他还没有做出判断前,下意识心里咯噔声。
“抱歉,我们南家没有游戏方面的经验。”南先生笑着直接拒绝。
周围窃窃私语的讨论在瞬间变得喧哗,甚至南先生身边的几个叔伯还拽了拽他,示意他干脆顺坡下这个台阶。
千玉墨知道这次自己必须真心实意地给出一个货真价实的利益,他给出了自己手上最让人垂涎的,用来对南二小姐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