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美了。
腰怎么可以这么细,皮肤怎么可以这么白。
那一晃而过的美景,让他都恍惚了好久。而那个男人,那个男人的手就这么放上去了?
就在吴柯急红眼时,被刘奶奶打了好几下才回神。
吴柯本来想发怒的,但一看南家几人已经跃跃欲试,目光中带着不怀好意,当即就怂了。
拽着他妈就往回走:“你们不知好人心,不知道刘家才是最坏的,他们家的女儿还给我哥戴绿帽子呢!”
“这事儿全村都知道!”
“小心他们一家包藏祸心!”
可惜那些人只是听着笑笑,冷峻的眉眼里都是讽刺。
“你,你!”吴柯本来还想对那个新来的扔下几句狠话,但对方的目光太阴狠了,愣是让吴柯把后面的话吞下去,吓得打了个哆嗦。
灰溜溜的拽着他妈回到家里后就一肚子火,“我才不是怕了,只是看在那些人都是他兄弟面子上!”
吴阿姨以为这个“她”是指那个小姑娘,立刻和小儿子同仇敌忾。
在那骂骂咧咧了很久,但也是苦恼:“要不我问问大师,这剩下点水有多少年功效?”
说着咬牙切齿,脸都扭曲成一团了:“只要有功效就行,大不了到时候再让那女人去用命换!”
“对!”吴柯眼珠子一转,想到的却是另一个问题:“妈,你这次失败了,这次换我试试看。”
说完宝贝地把矿泉水瓶抱紧了,他的目标可不是那个小姑娘,而是更好看的那人。
“也行,我去问问。”吴阿姨说着拿着手机转身就走。
路上也没忘记骂骂咧咧,说对方坏了自己的好事,等他妹妹嫁进来后,自己一定要他们一家好看!
——
这时候,绒绒并没有跟着许山君他们一起回去。
而是站在门口,低头嗅嗅那一摊水。
随即皱着眉不确定地抬头看了眼那边,绒绒是知道吴家那些人的名字的。
他刚刚有感觉到吴柯和他妈的恶意,立刻感觉这瓶水有问题。
但自己姐姐又不是傻子,会喝陌生人递来的东西。
打算等这群人离开后,自己再想办法潜入他家搞清楚。
如今嗅嗅这水,绒绒回头就对王剑“喵呜”地叫了声。
王剑已经能熟练地明白猫猫对自己发出的指令,从身后掏出一个小袋子,里面有镊子和小瓶子。
他直接拉开袋子提取东西,还随口问道:“水有问题?”
绒绒点了点自己毛茸茸的脑袋:“喵嗷。”
白绒绒的小嘴巴对着一个方向撅撅,看得让人很想亲亲。
“那件事?”王剑手一顿,觉得这倒是意外惊喜。
绒绒又点了点头,然后用脑袋撞撞王剑的手臂,自己看向另一个方向。
“你去吴家?”
“喵嗷。”绒绒再次点头,然后就往那边跑。
【我去了,记得给绒绒留饭饭。】
“恩,我收集好东西就来。”王剑把东西放进袋子里后,就给当地分局的组员打了个电话,等人到了后,他把东西交给对方,自己交代了下情况就赶过去。
绒绒在那边已经把事情听得差不多了,王剑赶来的时候,他没让对方跟上。
而是压低嗓音:“上次你们跟踪就露出马脚了,这次我自己去。”
“好。”王剑相信这只小猫妖的能力:“别咬死了,留半条命给我带回去交差。”
绒绒很开心地扬起小脑袋,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白绒绒的小爪子拍拍胸脯:“放心,包在猫猫身上的!”
说完,身体就隐没在黑暗中……
吴阿姨走路速度挺快的,特别是这条路她都走了好多回了。
绒绒跟了她一段路就发现路上的草地是被踩平的,也就是说这几天她一直来回往返这条路。
绒绒没有再慢慢等,而是沿着这条被踩出来的道路,迅速往前跑。
猫妖的速度很快,几乎瞬间就跑到小路的尽头。
后面一段是没有路的,绒绒在周围嗅嗅,嗅嗅,粉色的小鼻子一耸一耸地。
最后终于确定一个方向,后腿一蹬,前爪凌空一挠,瞬间眼前的景色如同幕布一样被撕开。
这里隐藏着一个收拾干净的山洞,里面空气干净,地面平整,看着就知道是有人住的。
绒绒落地的时候变成人形,微微侧着头,站在门口待了会儿,挥手间,把那幕布再次合上。
但他的举动丝毫没有隐藏,自然是惊动洞穴里的人。
黑暗的空间,丝毫没有挡住南流景的目光。
他翠绿的眼睛,清澈,却能清晰地在黑暗中锁定目标。
“出来吧。”他缓慢地开口,看手腕一转,多了一把小小的如同玩具的小剑:“不想要我破杀戒的话。”
幕帘后,有什么东西发出“沙沙”的声音,过了会儿,一条白色的巨蟒从里面爬出来。
这条巨蛇,已经长出四只,他仰起上半身,对自己作揖,“妖王大人,小妖是这里的出马仙。”
“三百多年前被钱家供奉,护他家在乱世保平安。”
“如今,他家贫困,以出马仙为生。”
“我也算是还了机缘。”
南流景并没有完全相信,只是挑剔地上下打量:“你身上的确没有血气,所以没有杀孽。”
“是,小妖绝不会犯这种天大的罪孽的。”那白蛇还因为南流景的靠近而微微发抖。
“但你做出马仙的事儿,”南流景说到这笑了声:“是已经走偏了吧?”
他慢慢地绕到白色的身后,看着这条蛇笔直的脊梁,微微眯了眯眼睛。
“不,我绝不会!”白蛇不敢乱动:“我有八百多年的道行,怎么可能会因为一点钱财而破戒?”
“我所有做的都是公平公正,别人要什么,我就要对方付出什么。”白蛇口吐人言,说得很急,所以一些话都带着“嘶嘶”的声音。
在空旷的山洞里回荡,显得阴森恐怖。
但南流景却笑了声:“有意思,对方付出什么,你要什么。”
“那你要的东西呢?”
“在哪里?”
“那些钱,你都给了供奉你的那家人对吧。”他南流景慢慢地靠近他,甚至还一脚踩在对方的尾巴尖。
那条巨蟒浑身一颤,吓得一点点匍匐在地上,不敢乱动:“嘶嘶……”
“但你收的那些人命呢?”
“他们是自愿和你交换,但那些寿命你又拿去干什么了?”
白蛇吓得越说越小,从巨蟒,变成了一条碗口大小的白蛇。
他不停地喃喃着:“大王饶命,大王饶命。”
这就是妖王对那些小妖的天然压制,只要被山脉和大地承认自己在这块区域成了妖王,那在其他地方,他依旧能有一定的威慑力。
比如如今,肆无忌惮,毫无顾虑地散发着南流景属于大妖的气息。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那,就能让眼前的小妖,吓得瑟瑟发抖,逃都逃不掉。
“小,小妖只是多年看自己不长进了,所以想要,想要……”他喃喃着不敢继续往下说。
“告诉我和现在供奉你的人类名字。”南流景自己找了一把椅子入座。
那蛇妖“嘶嘶”着,吐着蛇信,害怕恐惧的犹豫半天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玉华,好名字。”南流景赞许地点头:“给你取名的人不错。”
“他是当时的读书人,我是他窗外的蛇。”
“他每日清晨推开窗户,会在外面放一点吃食……”玉华犹豫良久才开口:“我现在供奉的人就是他的后人。”
“我想对他多加照顾,以报答当年恩人的养育之恩,取名之恩。”白蛇都不敢抬头看眼前的妖王,依旧乖乖地匍匐在地上,喃喃着解释。
“真的,妖王,我从来没有害过人也没吃过人!”
“那读书人教我识字,懂道理,我不会犯这种错的!”他急切解释着。
但南流景只是俯视着他,翠绿的目光冰冷又带着冷漠。
白蛇立刻低下头,一动不敢动,嘴巴一张一合地想要给自己辩解什么,但最终还是说不出口。
“还要狡辩?!”南流景左手轻挥。
一股巨大的力量压在白蛇身上,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山下的人类没让你去登记在册,报道?”
“没有在你成为出马仙的时候,让供奉的人来和你谈谈,别这么招摇,不许做太大?不许和人交换寿命说过现在的法吗?”
“只可以交换钱财,数额不可过大。”
“还让供奉的人和你一起去上培训课,而你却对这一切置若罔闻。”
“甚至你这一代的供奉人犹豫很久,说不算了,不干了。”
“你却不同意了。”
“是与不是!”
白蛇颤颤巍巍地低着头,一定不敢乱动地承认:“是,是的,大人。”
“呵,若是你想要单干倒也不是不可,为何还要顶风作案?”南流景凌空一抓,那条白蛇就被他抓在手心:“时代变迁,你是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