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柯在家里等着呢,见他妈回来连忙拉住她的手:“大师怎么说?”
“没找到!”吴阿姨还心有余悸地拍拍胸脯:“不知道怎么回事,人就是不在,找不到!”
说着又看了眼手机,“可能大师就是神出鬼没呢?”
“或者现在有其他事儿,突然离开了?”吴阿姨不停的安慰自己,给自己找不是大仙不想搭理他们的借口。
就是:“现在找不到人可咋办啊?”
吴柯也是脑子发蒙:“要不,要不我先拿这东西去试试?”就剩下的那点矿泉水:“不然也没其他办法了。”
“那,要怎么让她喝下去?”吴阿姨也是知道的,这一家似乎挺警惕。
吴柯想了好一会儿:“我倒进他们的井水里?”
“这稀释得太厉害了,肯定不行!”吴阿姨连忙摆手:“而且谁知道他们一家是不是喝井水?”
“那我翻墙潜入他家,在他家饮水机里?”吴柯心脏怦怦砰地乱跳,他想了半天只想到这个,“或者我们做点吃地送过去?”
“那一人一勺,她喝不喝都不知道,饮水机也是。”吴阿姨看着那瓶矿泉水宝贝得很。
想了下:“那小姑娘不是对花花草草很喜欢吗?”
“我想办法,”她眼珠子咕噜地乱转:“那个谁家,不是有好几棵黄樱桃树?”
“那樱桃树幼嫩又不好运输的,外面甜的话能卖一百多一斤。”
“我问问他家出不出,出的话我明天一早就邀请那小姑娘去看看,她有钱说不准就愿意看看呢?”
“那边人少,到时候我们两人联手把水灌下去!”说到这他咬牙切齿:“就算他家人报警,我们也可以说,看小姑娘口渴喂她喝水,毕竟这杯水可检测不出东西。”
“妈!你说得有道理!”吴柯顿时安下心,“还是妈你厉害!”
不过心里还是有点顾虑的:“妈,今天新来的那个你认识吗?他是谁?怎么看上去这么凶啊。”
只是远远看着,他就觉得对方想要弄死自己……
——
县城,如今已经早上六点多,黎明破晓。
刘莎穿戴好衣服,看着妈妈抱来的儿子,又看了眼身边的男人,目光没有温柔,只有平静。
刘莎的妈妈心疼死女儿了:“你真决定了?”
“恩,等报告出来你就打电话给所有亲戚,我们去吴家讨要公道。”刘莎反手抓住他妈:“那大仙说是根上出了问题,妈你女儿我有没有和别人睡过,自己还不知道?”
“但那老东西有没有和其他人睡过我可就不知道了。”
“对!”刘莎的妈妈咬牙切齿,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就是这么个理由!”
“我女儿是什么为人我会不知道?那老东西居然想把脏水泼你头上,我就不会放过她!”说到这,刘莎的妈妈又看了眼里面睡得呼噜震天响的女婿:“这个呢?”
“不要了。”说着又看了眼手上的小孩:“这个我也不要了。”
“除了钱,我什么都不要了!”刘莎眼中闪过一丝果断和坚定,随即又笑着去把如今的丈夫叫起来,一家三口有说有笑地就前往医院。
仿佛什么阴霾都没有,中途在等结果时,刘莎还有些为难地说对她丈夫吴墙说:“我之前惹你妈不开心,他让我们离婚。”
“要不,我们先离婚吧。”说着还在看怀里的小孩:“我们要不先把证办了?”
吴墙这时候有些警惕:“这怎么能行?”
“没事的,孩子先给你,我刚生了她怎么舍得不要?”说完,刘莎还轻轻地捶了他一下:“我,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更何况到时候你就说你也很气呀,所以想拉着我去离了婚,也让你妈心里知道你站在她这边的,好舒服点。”
吴墙抓着刘莎的手,一脸感动:“莎莎你可真懂事,但这……”
刘莎的母亲立刻上前替她女儿说话,很快就把这蠢货哄得晕头转向,在等结果时,先去拿了离婚证。
一切都到手了,刘莎拿着离婚证笑了,“走,去拿报告。”
“不用了,你爸替你拿了!”刘莎的妈妈也带着喜色,还把孩子扔到前女婿怀里:“是你儿子,现在我们回村子里找你妈好好说道说道!”
“我女儿生的是他儿子的孩子,她是不是早八百年前给老吴戴了绿帽子了?!”
“现在怪罪在我女儿头上?想要祸水东引?”
刘莎的妈妈扯着嗓子喊,一下子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甚至不少还是他们村的人。
“哎?妈,等等。”吴墙愣了愣,觉得哪里不对劲。
刘莎的妈妈一把甩开他的手:“谁是你妈?”
指着刘莎手上的离婚证:“你们离婚了,我女儿和你没关系了!”
第424章
吴墙脑子一片空白,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不,不对妈,我们不是假离婚的吗?”说着就要上去扯自己的媳妇。
但刘莎早就受够了,反手就给他一巴掌:“你搞搞清楚,离婚可没有假的。”
说着还先招呼周围的人过来听听,评评理:“我昨天让我前老公吴墙过来和我验DNA,然后随口说,你妈想让我们离婚,所以要不我们去离婚吧?”
“是不是这样?”
吴墙还没回过神,没理清楚呢,所以下意识点头,“但你不是说让她先开心开心吗?”
“对啊,离婚了,让你妈,我前婆婆开心开心啊。”刘莎冷笑:“你妈知道我们离婚肯定特别开心的。”
“不,不对,孩子才刚生你孩子都不要了?”吴墙脑子终于转过来:“你不要小孩的监护权,是不想要这孩子了?”
“对,我还写清楚了,八万八彩礼,就是小孩未来的生活费。”刘莎笑得很讽刺:“开心吗?你们从我这骗走的彩礼我也不会要回来的,放心。”
说完这时候他二伯已经一脸铁青地开着卡车,带着他把还有其他几个亲戚浩浩荡荡地过来。
吴墙做货运,开卡车其实都是刘家的功劳,确切地说是这个二伯带出来的。
如今二伯开着他的大货车目光冰冷地盯着吴墙,良久什么都没说只是冷哼声,转身招呼人上车。
“莎莎还没出月子,副驾驶上的滚下去。”二伯挥挥手,就把小崽子赶下车。
而这时吴墙才愣了下,刘莎没出月子,而自己来了后都没问过一句。
刘莎被人扶着上车,最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嘴角的笑容开心又灿烂。
就好像当初和他谈恋爱时候那样,活泼开心极了。
而吴墙愣了好一会儿:“莎莎似乎很久没这么笑了,但,但莎莎我一直相信你的啊!”说着就要去追。
但周围的看热闹的大叔都瞧不下去:“相信?啧啧小伙你家的事情我们县城都知道的七七八八,当初买房子,都挑好了,你婆婆打闹售房处,不让你买,你儿媳当时说是为了肚子里孩子的学区,但你居然还真窝囊地说先不买了。”
“我是男人也是孩子他爹,你是不是自己的媳妇和孩子都没护住?也没为他们的未来考虑过?”
一旁的大娘也忍不住扯着他胳膊问:“那我问你,这笔钱现在在哪儿?”
“买房子的钱呢?”
吴墙喃喃了半天最后还没说出口。
“你二弟可是在S城买房子,首付家里给的,每个月的房贷你妈最少要帮忙还一半。”那大娘意味深长地对他笑笑:“你却连县城买一套房,还是自己买都不行。”
吴墙虽然觉得有点不舒服,但说:“我到底是大哥……”
“你是他大哥,又不是他爹!”
旁边还有人问:“他喜欢听风就是雨的亲爹呢?”
“我看到了,刚刚被刘家的人从牌桌上扯回去了!”
“走走走,我们也去看看!”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就要赶过去,还有人好心地把吴墙拽上车:“我捎你一程吧,免得你什么都看不着了。”
“呦,可真精彩,前面大半个月都说他儿媳不检点,现在孩子和亲爹的报告出来了是没问题,那有问题的是谁不言而喻。”
一车人看着吴墙的眼神都很奇怪,吴墙又慌张又满脸涨红,“不,不可能的,我妈不是这样的人。”
“所以你之前就觉得你媳妇是这样的人?”别人忍不住抓了把瓜子,一边嗑瓜子一边忍不住嘲笑他。
“哈哈哈哈,看他那表情,肯定是了。”
——
刘家一大家子人也算不少,刘老太今早收到消息,在等报告的时候利索地把所有孩子叫起来准备上。
“不只有我们村的,还有其他村的亲戚也一起过来帮忙,还有刘莎外婆家。”
“哇,这么多人?”南荧惑都忍不住露出了惊叹的目光,随即下意识想要看向婴儿椅,但今天绒绒没在上面:“哎?”
“王剑说他带绒绒出去巡逻了。”刘姐晃了晃手机:“说你们醒了的话,和你们说一下。”
南家几人对视一眼,自然知道这意思是他们那边有任务,或者有些必须南流景留在原地的情况。
“知道了。”南北辰皱了皱眉,有些可惜:“绒绒看不到了。”毕竟这只小胖猫最爱看热闹了。
南飞流转身就往楼上跑,“我去找个好点小巧的设备,等到时候全部录下来。”
“等绒绒回来他就能看了。”
多好?
虽然不是看现场,但也能吃到一口香香的瓜。
“恩!我也弄一个,多机位。”南荧惑连忙跟上。
“哎,快点啊,早饭马上就好了。”刘姐在楼下喊道。
“知道了刘姐,马上就下来!”
可惜最后,他们是急急忙忙拿着设备就出门的,早饭是刘奶奶给他们打包的。
踹了几个包子和炸的油条就跑出来,一边往嘴里塞,一边还眼巴巴看着刘家人浩浩荡荡地从村口开着一辆又一辆车赶来的。
“哇,好多人啊。”
刘奶奶都有些惊讶:“我们家什么时候有这么多人了?”
“可能很多都是来看热闹的。”毕竟老吴家的媳妇给自己老公戴了一顶绿帽子,孩子不是他家的这件事被吴阿姨闹得尽人皆知,别说他们村了,周围几个村她只要有空就找机会去别的村闲聊,说上两句。
所以周围县里,镇上,周边几个村子都知道了。
如今有了惊天大反转,又是大过年的,大家都有空,当即一听就偷偷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