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楼下的时候绒绒还好奇方源怎么会?
现在猫猫算是知道了,男人的自尊心可真是强得离谱。
当即猫猫从窗台上跳下来,扭头就往外跑。
这次绒绒要把冯舟舟他们叫过来,他就不信这次还不能抓奸了!
对,小心眼的猫猫对刚刚失败,还是耿耿于怀呢。
不过随即又突然折返,对着周家两叔侄“喵嗷”了声,超严肃地用小爪子指指里面。
周星云有些看不懂,用手肘捅捅自己的小叔:“这猫什么意思?”
“让我们别轻举妄动?”周远山其实也不太清楚。
但在栏杆对面的小猫却超用力地点头,随即扭头就往楼下冲冲冲。
留下的两叔侄面面相觑,周远山不确定地开口:“南家的小猫这么聪明?”
“上次我在南家公司时撸过他,的确怪聪明的……”周星云不太确定。
而冲冲冲的绒绒路过还在和合作方谈笑风生的陈舟舟,“嗷唔”一口咬住裤腿,扭头就往楼上跑。
陈舟舟被那只小猫拽的踉跄了下,她还没看懂,但陈老爷子看懂了。
“走!”当即拽着闺女,压低嗓音:“肯定他们又搞什么阴谋诡计被这只小猫发现了。”
不过这次陈老爷子走向电梯间的时候,非常好心地对几个眼巴巴看向他的南家人招招手,示意他们一起跟上。
几分钟后,阳台再次人满为患。
因为这次人更多,本来还能盘腿坐,现在人站都站不住。
陈家的长子被挤的贴着墙不确定地用力吸着气:“我们为什么也要来?”
这种事不是直接踹门进去就行了?
陈舟舟也不知道啊,她茫然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又看看拖她来的小猫。
而陈老爷子已经怒火中烧,压低嗓音:“家门不幸,家门不幸!”
南天河拍拍陈老爷子的肩安慰他:“最起码你儿子也不是完全一无是处。”
陈老爷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他自然知道这话什么意思。
为了缓解尴尬,老爷子扭头就对周远山赔礼道歉:“是我没教好孩子。”
周远山露出苦笑,摇摇头刚要开口。
他身边的周星云不确定地指着里面:“陈阿姨,你老公似乎吃了第三粒了,真不会出事?”
其实周星云更奇怪的是:“为什么要吃这个?”
一副,不是多此一举吗?的表情疑惑不解地回头看向众人。
南飞流看他的眼神,瞬间就和身边的绒绒一样,瞬间圆溜溜的眼睛变成倒三角眼,嫌弃又如同看牲口一样。
“哼!”
而南天河和张天启则隐隐流露出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的……
身为男人的嫉妒!
林炎这时凑到他们两人中间压低嗓音:“小飞流说,吃什么补什么……”说到这挑了挑眉,“炖了那小子?”
“呵,我不需要!”张天启傲然地抬起下巴:“我才不是那种没用的男人。”
身边陈舟舟双手抱胸,嫌弃的冷笑声:“或许死在陈娇娇身上,对他而言死得其所?”
几个孩子现在很后悔跟上,毕竟看到自己父亲出轨的现场画面,他们就算不待见自己亲爹。
但现在也尴尬的脚指头扣地板了,小闺女甚至还拉了拉陈舟舟的袖子:“要,要不现在冲进去算了?”
现在这么多人挤在这,一边听着里面的动静一边讨论乱七八糟的事情,她感觉自己不比里面三个变态好多少。
“第三粒?”被南天河不停用手肘捅捅的田霜月揉着眉心,知道自己该出场了:“方源先生先前似乎也吃了一粒西地那非,如今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服用四颗……”说着看向陈舟舟:“女士你的先生是否有高血压或者心脏方面的问题?”
陈舟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对,他有冠心病。”
“西地那非一次最多两颗,四颗会加重心脏负担,从而引发心绞痛,心肌梗死,猝死。”田霜月说到这不确定地看向陈舟舟:“不过我听说阁下在走离婚程序。”说着再次把目光投向已经满脸潮红,努力眨着眼睛,想让逐渐视野模糊的眼睛再次看得清的方源:“或许可以一劳永逸下?”
陈舟舟倒是想的,但三个孩子还在身边,她作为母亲反而不能这么做。
“算了,我们去抓奸吧!”咬牙切齿拽起身边的周远山:“到时候顺带你给你儿子做个亲子鉴定。”
“已经做过了。”周远山仰着头,目光中带着怀念地顺势起身:“市场经济还有什么不会的吗?”
刚放过铁栅栏的陈舟舟诧异地回头,刮来的春风吹乱了她利落的短发,也吹乱了她的思绪。
片刻陈舟舟才惊讶地认出对方是谁:“你,你是那位特别年轻的老师!”
“是我。”周远山笑着翻过栅栏:“那时候我听说了你的情况,想找你商量下,给你申请大学旁听证。”
“到时候你只要通过所有考试,也是可以拿到文凭的。”说到这周远山整理了下袖口:“可惜,我想找你的时候,却找不到了。”
“谢,谢谢老师。”陈舟舟笑容中都带着几分缅怀:“你真的是讲课非常非常好的老师,认真也讲得特别清晰。”
“我不是不想来读书,但那时候我的养父母逼我嫁人换彩礼。”说到这深吸口气,眼中流露出无奈和悲凉:“当年发生了很多事,让我没办法再继续上您的课。”
“没事,都过去了。”周远山摸了摸她的头:“今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继续来问我。”
“好的,周老师。”陈舟舟脸上露出了少年时特有的笑容,充满了憧憬和纯粹。
两人一起离开后,剩下的人互相对视眼。
陈老爷子反而遗憾地被自己的孙女搀扶着站起来,不停地摇着头:“真是可惜了,可惜了。”
他没说什么,既然身份已经回归正轨,就让他们也在一起的话。
这太荒唐了,大家都已经不年轻,很多事情错过就是错过。
他只是惋惜而已,本来周家和陈家的孩子能互相有个好姻缘,而不是……
“爷爷,五十来岁也不过人生过半,又不老。”孙女笑着劝他:“你看,爷爷你七十多了还在忙工作,我妈身体硬朗肯定也会活很久,自然也能重新开始走自己愿意走的路。”
陈老爷子没好气地“哼”了声:“会哄人。”
陈舟舟和周远山没贸然上前踹门,而是等人都过来后,示意几个年轻力壮的上去踹门。
但南北辰摇头示意他们,“不用这么麻烦。”说着挺起胸膛骄傲的挥挥手:“出来吧。”
下一秒,马骏和另一个保镖瞬间出现在走廊的尽头。
两人一人一个,从后腰掏出撬棍。
眼中带着跃跃欲试,还有一种终于轮到他们的亢奋。
“放心交给我们!”马骏撩起袖子:“我们都是熟练工了。”
另一个保镖也拍着胸脯保证:“就算有段时间没干了,但二少爷放心,我们私下也勤于学习,多加训练,技术一点没生疏。”
说完和马骏一左一右,对着门框三两下就把房门给直接!全部撬下来了。
对,直接是把整扇门都撬下来了!
陈家和周家几人倒抽口冷气,总觉得南家这两个保镖会的技术不太……合法啊。
南北辰却双手放在背后,傲然地抬起下颚,微微颔首,似乎对这两个保镖的行为表示很满意。
同时还回头看向瞠目结舌的陈、周两家人,挑眉:“如何?”
“南家的,能自首还是自首吧……”陈老爷子拍拍他的肩,率先走进去。
对准还在胡搞的三个人,就一个中气十足的怒喝:“你们三个畜生在干什么!?!!!”
“喵~”绒绒早就在房门被撬开的第一时间,小脑袋一拱就钻进去了。
【当然是上演老年版燃冬咯。】
南妈妈连滚带爬的冲过去想要捂住这只小破猫的眼睛,“乖崽,脏脏的咱们别看。”
陈娇娇和陈卓慌张地捡起衣服就往身上披:“爸,爸你听我和你解释。”
“对,爸,我,我们……”陈娇娇想说误会来着,但她也知道别人也不是傻子。
刚弯腰捡起裙子,视线就对上周远山的脸,顿时心里咯噔声:“老,老公你怎么在这?”
“你说呢?”周远山环顾周围,忽然冷笑声:“你倒是一点都不寂寞。”
“不是的,老公你听我说,我……”陈娇娇慌张地要冲上去拽住对方的手。
刚还激动得不得了的方源,突然被一群人闯入,其中还有陈舟舟,顿时吓得两眼一黑,脑子一片空白的“咚!”的声倒在地上。
昏倒在地后,身体还无意识地抽搐。
田霜月叹了口气,认命地跪在地上开始急救:“打120。”
陈娇娇惊恐地看着这幕,“他,他怎么回事?”
“他还有什么过去的病史?”田霜月眉头死死皱紧:“家里有除颤仪吗?”
“我让人去拿!”陈老爷子扭头出去招呼老管家快上来,顺带再叫上家里的私人医生。
瞬间整个陈家都兵荒马乱,甚至原本还在楼下歌舞升平的宾客也听说了五楼发生的事情。
有些大胆的还浑水摸鱼,偷偷摸摸地跑上来一起看了这场热闹。
原本宁静的五楼,现在鸡飞狗跳,急救的急救,穿衣服的穿衣服。
陈娇娇还追着周远山拼命想要解释什么,周远山一开始还心平气和地和她说不想听,回去后就离婚,孩子也要做个亲子鉴定。
陈娇娇一听哪里愿意?当即就紧追不舍,周远山被她的执着弄得有些发怵,直接躲到周星云身后。
最后搞的和老鹰抓小鸡似的,陈娇娇在前面抓,周星云在后面拦,周远山到处躲。
陈卓则拉着陈老爷子,扯着嗓子撕心裂肺地吼原生家庭的痛。
自己的失败,自己的一事无成都是原生家庭的错。
那边田霜月和陈家的家庭医生则在喊:“一二三!电!”
“一二三!电!”
还有凑热闹的小朋友戳戳方源的侧腰,回头对他妈嘀咕:“这人是不是有点死?”
那妈妈不好意思地揪住小崽子就往回拖:“别乱说什么大实话。”说完连忙改口:“呸呸呸,乱说什么呢。”一边揪着崽儿一边还给陈家人道歉:“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