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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夫君献给暴君后 第27章

作者:江满弦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241 KB · 上传时间:2026-02-28

第27章

  “谁说的?”

  宋停月一听,怒气冲冲地站起来。

  愤怒掩盖了心里的惊慌,令他下意识地去逃避一个无法逃避的问题。

  这样编排吴玉书,要是陛下不要,岂不是毁了他!

  公仪铮看他这副着急的模样,心里踏实了。

  果然,这不是停月的本意。

  停月对他是有占有欲的。

  “刚刚用完晚膳,吴太傅上了一道急奏。”

  公仪铮将挑出来的奏折放在青年面前翻开。

  上头的字略有变形,瞧得出吴太傅的急切,上面更是言辞恳切,直言吴玉书性格天真,不适合呆在宫里,也不适合做陛下的妃子。

  看完奏折,公仪铮立刻让人去查验事实,知道了今日吴玉书自荐的事。

  那分明是停月要留下来做事的!怎么甩到他身上了!

  他要怎么同停月解释!

  于是,公仪铮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就这样盘问上了自己的妻子。

  “你瞧,吴太傅急得都上奏折了,想来确实……”

  京中的流言蜚语大概数不清了。

  宋停月面露担忧:“也不知道玉书现在如何?”

  公仪铮面色一僵:“月奴在说什么?”

  停月不该跟他一起痛斥传流言的人,然后顺水推舟地说就别让吴玉书进宫了么?

  他可是早早调查过,这吴玉书每每参加宴会,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停月,一看就别有所图!

  宋停月耐着性子又说了一遍:“玉书性情纯真,又有些胆小,知道这些流言后,不知道心里怎么想呢……”

  怕是羞得都不敢出门了。

  他想了想,握住环在身前的手,侧着仰头去看男人,“陛下,可否让我用一用皇后的凤印?”

  公仪铮面色稍缓,“可以是可以,不过月奴要拿来做什么?”

  莫非停月要拿着凤印绕京城转一圈,宣誓主权?再表达对自己的爱?

  公仪铮想着想着,突然在青年的唇上咬一口,又蹭着去轻啄耳垂,低声安抚道:“孤只是你一个人的,相信孤好不好?”

  宋停月:“…………啊?”

  他不知道陛下为何突然如此,可看男人一副沾沾自喜的模样,也不好坏陛下的心情,便道:“我一直很相信陛下。”

  顿了顿,青年垂眸低声道:“我也是陛下一个人的。”

  公仪铮喜上眉梢,恨不得现在就抱着停月坐上轿辇,到处转一圈。

  这是孤的皇后,孤的妻子,孤的心上人,孤最爱的人……也是爱孤爱的死去活来、愿意为孤奉献一切的好妻子。

  他像是个养了猫的主人,把小猫举起来,向众人炫耀它的漂亮可爱。

  “月奴,孤真的好喜欢你。”

  “我、我也喜欢陛下!”

  又被抱到桌上了。

  自昨夜找到了新办法后,公仪铮像是被养刁了嘴,简单的亲吻拥抱竟没法满足他了。

  又报废了一套衣服。

  身上这套衣服做了许久,宋停月本想再穿一次的,如今沾了陛下的雨露,便只能废掉了。

  “喜欢这衣服?”陛下沙哑着声音,“喜欢就多给你做几件,孤也觉着好看。”

  他觉着自己忍不了太久了,只想立刻到大婚,让停月好好的明白,他到底能让停月如何“受累”。

  青年仰着头看他,眼里水雾弥漫,“陛下,可以将凤印给我么?”

  “给给给!”

  公仪铮立刻朝门外喊:“去将库房里的凤印拿来!”

  宋停月一听要有人进来,软着细白的腿起身,想去清洗一二。

  ....................................

  公仪铮按住他的腰,面庞在烛光下变得柔和许多,“月奴放心,他们瞧不出的,一会儿,孤亲自帮你洗。”

  男人低着头,在青年耳边低语几句。

  不知说了什么,青年羞得捶打他的胸口,气鼓鼓地不想理人。

  “孤还难受的紧,一会儿能不能再来一次?”公仪铮这么说。

  宋停月感知到那物,一阵恐慌,“陛下是、是憋久了才这样,还是——还是——”

  还是一直如此?

  陛下模棱两可地回答:“孤从前从未自亵过,也不知是什么原因。”

  宋停月松了口气。

  那就是憋久了,以后应当不会有这么高的频率。

  他忍着,终于等到内侍将凤印送来,再自觉退出去。

  宋停月埋在公仪铮的怀里,生怕自己露出破绽。

  承明殿里的地龙日夜不停,青年刚刚又因为摆动出了一身水,如今正香汗淋漓,头发凌乱,有几根湿哒哒地黏在脖颈,被陛下舔走、含.住。

  宋停月羞怯地推开他的头。

  陛下怎么能去……去吃他的汗呢?

  “好月奴,凤印拿来了。”

  公仪铮手臂一伸,拿过装有凤印的匣子,递在宋停月面前。

  他的停月竟然如此迫不及待地要宣誓主权了!

  公仪铮想,他真是幸福。

  此刻,他很想做停月的赘婿,这样就能被停月光明正大、名正言顺地占有了。

  宋停月紧紧抱住,小声说:“陛下,能将我翻个身么?”

  他感觉身上没力气的紧。

  公仪铮哪有不依的。

  他力气大,一只手就托起青年,将他转向桌面。

  宋停月拿过一张烫金的花笺,拿起墨笔,在上面留下端庄的字迹。

  公仪铮突然一幢,好好的字飞了出去,整张花笺都废了。

  “陛下?”宋停月先是疑惑。

  他倒没觉得公仪铮是故意的,只是好奇原因。

  公仪铮坦然道:“孤有些憋不住了,还望月奴莫怪。”

  原来是这个。

  宋停月并无怀疑,放下笔去握男人的手,“那、那陛下再忍忍好不好?待我写完,陛下想怎么做都好。”

  公仪铮磨磨牙,面目狰狞:“月奴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什么叫‘怎么做都好’?”

  青年与他十指相扣,认真道:“为妻者,为陛下疏解是我的职责所在,若是让陛下难受了,那便是我的不是。”

  这是大道理,也是宋停月自己的想法。

  他不愿意看公仪铮难受,也知道这方面一直憋着,对身体也不好,便大大方方地说了。

  至于陛下到底有多强……这个宋停月不知道,但他想,陛下多少会在意他的感受。

  公仪铮闭了闭眼,狠狠握住他的腰,与他紧紧地贴在一起。

  “你真是……真是上天派来折磨我的!”

  这谁能忍得住!

  谁能忍得住!

  公仪铮面色“阴沉”得能滴出墨水来,心里想着,得赶紧催陈太医把药方完善。

  大婚那日,他喝个十碗,得保证自己做得再多,停月也不会怀孕才好。

  宋停月柔顺的配合,将花笺写好后盖印,想叫外头的人送出去。

  可他现在的状况,一旦大声说话,外头的人就知道里头在做什么了。

  京城的大多数人家都不在乎下人,甚至有些夫妻在行敦伦之事时,还需要下人从旁辅助,留下的雨露更是大剌剌地在下人面前展示,让人帮忙清理。

  宋停月是不习惯的。

  在这一方面,他比大家都要保守的多。

  他只好求助陛下,“陛下,可否帮我……”

  话还未说完,公仪铮便迫不及待地拿过花笺,瞧着要帮他递给外头的人。

  可男人先看了花笺上的内容。

  ——这怎么是给吴玉书封官职的中宫笺表?!

  宣誓主权呢?对他的爱呢?

  在哪呢!

  公仪铮左看右看,每个字眼都看个七八遍,愣是找不到有一个跟他有关的字。

  怎么连他的名字都没有!

  “月奴拿凤印就是做这个?”

  公仪铮发脾气似地在青年脖颈处重重咬了一口,留下鲜明的痕迹。

  宋停月扶着桌子喘气,慢慢点头,“是啊,我想着若是给玉书封了内官,流言自然不攻自破了。”

  公仪铮:“……”

  好,很好。

  他竟然被耍了!!!

  可恶的吴玉书!!!!

  停月的第一张中宫笺表,怎么就是为他写的!

  公仪铮很不开心地喊来人,把笺表发出去,气势汹汹地抱着青年起身。

  宋停月觉得他手劲大了许多,要在自己腰上握出痕迹,不适地动了动。

  而后,青年被一把扛起来,雨露顺着衣摆落下一些,在地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白色。

  宋停月正好能瞧见,立刻剧烈挣扎起来,要公仪铮给他换个姿势。

  这些东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就在书桌上乱搞,溅得到处都是呢!

  公仪铮“啪”得一下,手掌打在他的臋肉上。

  声音很大,大到整个寝殿都能听见。

  宋停月又挣扎了好几下,被公仪铮连着打了好几下,彻底打服,只能闭着眼睛不去看地上的水痕,掩耳盗铃。

  陛下怎么能这样!

  他被一路扛着穿过回廊,看着紧紧扎着的帷帐,心里不自主的害怕。

  害怕这些帷帐忽然打开,他现在的样子被帷帐外守着的宫人瞧见。

  皇宫禁卫森严,从严格意义上来说,没有任何一个,只有他们两人的地方。

  只是宫人们最是谨小慎微,知道什么时候要退远些,知道什么时候装听不见看不见。

  可无论怎么掩耳盗铃,外头小而密的脚步声还是会穿过布帘,击打着他的羞.耻心。

  公仪铮似乎很生气,对青年的一切声音充耳不闻,步履稳健地来到浴宫,迅速扒了衣服后一起下去。

  皮肉贴着皮肉,公仪铮问:“月奴,你希望孤再纳别得新人么?”

  雾气蒸腾,连带着脑子里都糊成一团。

  宋停月的睫毛上都带着水珠,眨眼时滴到眼里,红了眼眶,“陛下想纳新人了么?”

  公仪铮不答,只问:“月奴是怎么想的?”

  宋停月默然,不知如何作答。

  与人赤身相贴着被盘问,好像他是个罪大恶极的犯人。

  他不知道公仪铮为何如此?

  难道……先说一辈子只有他一个的人,要先反悔了么?

  见宋停月泪珠都要落下来了,公仪铮急急忙忙地帮他舔掉眼泪,嘴里哄着:“孤不纳新人,孤就是……就是想问问你的想法!”

  他想知道,停月与他是不是一样的。

  世俗中人,总说男人应当三妻四妾,儿孙满堂。这是自古以来的习惯,这是男人们常常用来堵塞妻子的教条。

  但凡有哪个夫人不肯让丈夫纳妾,便是善妒、便是犯了七出罪条,严重点,是要被休妻的。

  宋停月自小读着大道理,却也见着父母恩爱的半生。

  他想,世间总有愿意与他两人相伴的如意郎君,即便不愿,以他家的财权,也足以令对方“自愿”。

  可这个能被他的财权打动的郎君,可以是很多很多人,唯独不可能是陛下。

  与富有四海的皇帝比起来,宋家算什么,他算什么?

  他不敢与陛下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只敢以年为限,守着需要续期的美梦度日。

  他怎么敢让陛下只有他一个?

  “……我不知道。”

  宋停月逃避着男人的视线,给出摸棱两可的回答。

  他的脸被捏住,强硬地逼迫他面对男人汹涌的怒火。

  “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公仪铮实在是难受,他不过轻轻捏了下脸,青年柔软的脸庞便被他捏出印子,活像是被他欺侮了一般。

  他略略松手,只敢虚虚地拖着,宋停月又垂着眼不敢看他。

  他不明白,自己说得如此清楚,为何停月还是……不敢笃定。

  明明在不久前,他们刚刚说好,要立下永远在一起、永远只有彼此的字据。

  明明停月如此决绝地说,若他纳新人,停月便会离去。

  公仪铮深吸一口气,又问:“月奴,若孤纳了旁人,你会如何想,又会如何做?”

  宋停月默默垂泪,“我、我自会为陛下准备好一切……”

  “那你呢!你怎么想!”公仪铮脱口而出,“我不管别人,我只问你,我只关心你!”

  “旁人都是无关紧要的!”

  宋停月愕然抬头,终究是忍不住道:“陛下,公仪铮!我不想你有别人,我要你只有我!”

  “只有我一个!”

  他总是在刻意的让自己不去思考这件事,就连刚刚的流言里,他也下意识地去关心吴玉书,反而忽略了自己、忽略了陛下的想法。

  对啊,旁人都是无关紧要的。

  夫妻之间,自然是夫妻最重要。

  他应当安抚好陛下的心情,再去将其余的边角落实了。

  宋停月又说:“陛下,我是个心眼极小、还斤斤计较的人,若陛下真的要纳旁人,我便——便——”

  ——以死相逼。

  可宋停月又想到,若陛下纳了旁人,便证明他没有那么重要了,以死相逼也没有任何用。

  公仪铮被他这番坦诚的剥白哄地心花怒放,耐心地哄着:“便做什么?孤什么都不怕,就怕月奴。”

  “月奴就是孤的命.根子。”

  宋停月的脸不知是羞红还是被水汽蒸红的。

  “我便以死相逼。”青年认真地说。

  公仪铮怔怔地看他,苦笑道:“月奴,孤宁愿你走。”

  宁愿你直接对我失望,走得远远的,也不愿意看到你伤害自己。

  “陛下若是还在意我,这一招自然有用、但也用不出来,可陛下若是不在意我,不论我做什么,都是徒增厌恶罢了。”

  公仪铮握紧他的手:“孤承诺…不!孤立字据,孤在上面盖玉玺!孤要告诉你、要告诉天下人,告诉老天爷,孤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只爱月奴一个,也只会同月奴在一起。”

  “若月奴不在孤的世界,孤便孤独终老。”

  热气腾腾的水雾腐蚀着大脑,宋停月脸一热,也跟着道:“我也只愿意同陛下在一起,我也会选择孤独终老,去下一世等陛下。”

  从未如此心意相通的拥吻,抚摸,抚慰,仿佛身上的水珠代替了灵魂,互相交融。

  宋停月趴在浴池边大口大口地喘气,遮挡下.身的水流混着雨露荡漾开。

  他翻过身,抱住陛下的头,用最大的力气说:“陛下,我爱你。”

  ……

  这晚过后的清晨,宋停月早早起身,带着玉珠回了宋家。

  他想起昨晚,就不敢面对陛下,面对那最后来收拾残局的宫人。

  他们怎么能放肆成那样,在浴宫里闹了大半夜才结束,值班的宫人们急急忙忙进来打扫,羞得他只能躲在陛下的外袍里,连头发都没来得及擦干。

  最后只能在寝殿内,在宫人们的侍奉下,软着身体躺在榻上,迷迷糊糊地将头发烘干。

  寝衣压根不严实,公仪铮这次亲的又重,身上到处都是痕迹。好在如今是秋冬时节,穿领子高的衣服、再戴个毛领也不奇怪。

  他带着玉珠大早上的归家,独留公仪铮一个人慢悠悠地醒来,面对自己的满身抓痕,愉悦的传来太医。

  “陈太医,避子汤的进展如何?”公仪铮就穿着一身寝衣,松松垮垮地露着精壮的胸膛,瞧着奏折问。

  陈太医战战兢兢:“陛下,这避子汤本身就无法做到百分百避子,若要百分百,微臣倒是可以去寻些鱼肠来……”

  公仪铮皱眉:“那等腥臊之物,怎么能用在停月身上?”

  他知道是他戴,可这玩意终究是要进到停月的身体里的,岂不是变相的玷污了停月?

  更何况,他要是用这个,岂不是明牌的告诉停月——他不想要孩子。

  那停月得多伤心啊。

  瞧前天的样子就知道,停月是期盼他们有孩子 ,有一个拥有两人血脉的孩子的。

  可惜他没法给。

  他不愿先帝乱.伦的血脉传下来,也不愿让有着先帝一般骨血的自己、将骨血融进停月的身体。

  都说,哥儿怀孕,相当于身体里会多一部分丈夫的血脉,两人会更加亲近。

  公仪铮宁愿不要这份亲近。

  他的停月就该幸福一辈子,不为任何事烦忧、也不会遭遇任何性命危险,像是被他娇养的孩子一般,做一辈子无忧无虑的小孩。

  陈太医无法,只好道:“若陛下辅以排精之法,兴许这概率……会更小。”

  公仪铮明白了,“你退下,继续研制。”

  不论如何,概率越小越好。

  这事处理完,便是另一件事。

  “给停月塞yin书的小厮查到没?”

  幸九恭恭敬敬地跪下答:“回陛下,宋公子已经找到了,如今正拉着人去找宋夫人商量对策呢?”

  公仪铮冷笑:“是盛鸿朗做得?”

  幸九:“正是。”

  往停月爱看的话本里塞一本yin书,到底是何居心,公仪铮随便想想都知道。

  那上面的姿势大多是哥儿主动,再配上零星的对话将其合理化,恐怕这人还在白日做梦,觉得停月会被他哄着做这些!

  可惜,停月压根不会信盛鸿朗。

  而且,停月很相信自己。前一夜,停月又主动地要用口舌侍奉他,被他拦住。

  停月若是爱一个人,便会全心全意的投入。

  公仪铮一想起,就有使不完的劲。

  他又问:“东西都备好了吧?”

  幸九:“依陛下吩咐,将仿造的龙袍与玉玺都藏在了盛世子的卧室中。”

  公仪铮不咸不淡:“嗯,记得给御史们透露一二。”

  盛家本身就要因欺君之罪被诛九族,但公仪铮不愿他们的死与停月扯上关系,便暂缓一二,慢慢筹谋了一个新的罪名。

  幸九踌躇道:“陛下,前日林御史找到老奴,说、说……”

  “说什么?”公仪铮不耐烦,“说错话不管你的事。”

  “林御史说,他愿意替陛下告发所有人。”

  公仪铮来了兴趣,“哦,那他有什么想要的?”

  这林为方,倒是心思剔透,能做一把锋利的刀。

  幸九小心翼翼道:“林御使只求,让他的女儿归家……”

  公仪铮变了脸色:“这个不行。她也得死。”

  在公仪铮眼里,林婉宁光是排挤宋停月这一条,就足以判处死刑,更何况在他毫无推动的情况下,就要至停月于死地。

  他怎么都不会放过的。

  幸九想起那番话,豁出去道:“陛下,林御史的意思是,待林小姐回来后,便让表面她因病去世,往后还在家里住着,只是得弹琴助兴……招待贵客……”

  公仪铮将茶杯丢出去,“让林为方自己去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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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明天还得上班……等放假了给大家日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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