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珏:谢谢亲爱的妈妈,磕头.gif。
图片发送,云母发了个摸头的图案过来,让他好好照顾自己。
478只觉得宿主适应人设的速度太快了,也太快乐了。
奢华的校园,食堂的饭菜十分的不错,周遭的酒店设施也十分便捷。
【宿主,酒店想要干净一些,选两人床的房间会好一些。】478提醒道。
云珏手指移动,选择了两人床的房间入住:【谢谢提醒。】
【不客气。】478有点雀跃,觉得它会礼貌道谢的宿主说不定还能做个乖孩子,【宿主接下来要做什么?】
【找爸爸再哭一次穷。】云珏拿着房卡进入房间,操作着手机说道。
478:【……】
乖孩子是不可能的。
统子吭叽一下简直要哭出来。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要不然我就只能去睡大街了。】云珏的哭穷之路十分顺利。
云父只是打了通电话,简短问询了情况,叮嘱他好好照顾自己,转账就如期到达。
【哦……】统子虽然觉得宿主说的有道理,但是有两万五存款的人是不用睡大街的。
坏宿主!
入住问题解决,吃饭也不成问题,除了云峻后来终于被接通的电话里用已经恢复平静的语气让他把换下来的衣服直接丢掉外,生活没有太大的波澜。
这是一个和平的时代和国度,以云家的状况而言,只要不胡乱挥霍或者做出一些恶性事件,可以轻松的躺平。
【宿主,任务呢?】478小心提醒,生怕宿主因为太过快乐而把任务抛之脑后。
【不急,先整理一下形象。】云珏对着镜子看着脸上终于彻底洗下去的印记说道。
虽然形象糟糕一些也没什么,但形态良好,有着不可轻易忽视的便利。
【哦!】统子不急了,因为宿主说不用急的时候,那就是可以安心的意思。
云珏的这副身体不丑,至少从五官上来看,底子很不错,只是肥胖和烟酒带来了一些损伤。
这些损伤被恢复药剂逐渐消弭,但身形想要成为正常的体态,却需要专门去打造。
而这个时代有着十分便捷的地方,健身房。
早睡早起,饮食控制,健身房内的有氧和无氧每日进行。
一个多月,对于这个年龄的身体而言,能够得到极大的效果。
……
“云峻,你帮我去云珏的学校看看,他到底在学校干什么了?”云母的电话在小儿子第二个月给了生活费还哭穷后打给了大儿子。
“他又干什么事了?”云峻停下工作,转着手上的笔询问道。
“我这个月先给了他两万的生活费,结果还没到月底,他就说没钱,又要了一万,我问过你爸了,那家伙在你爸那里也要了一万。”云母深吸一口气道,“你去看看他到底干什么坏事了,要用那么多钱?”
“在学校也无非就是那些事,跟朋友吃饭,买一些奢侈品。”云峻思索着,却不甚在意,他的弟弟以前也那样,花起钱来没数,但说有什么大毛病也没有,“他一个成年人了,他要你们别给那么多就行了。”
钱就那么多,他也翻不了天去。
“我最近忙,走不开,你帮我去看看。”云母说道,“要不然我有些放心不下。”
“我最近也忙。”云峻翻看着行程说道,“最近我这边刚起步,抽不出空来,这几天连家都没回。”
“你不住家啊?”云母若有所思,就在云峻预感不妙时,那边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你那房子不是离他那音乐学院挺近的,他说学校室友不爱干净,不乐意住宿舍,最近都住在酒店,要不让他去你那儿住一阵?”
“他室友不爱干净?”云峻的眉头蹙了起来,想到了那几个留在次卧床单上的鞋印道,“不行,他自己住的地方都跟狗窝似的,妈你还不清楚吗?”
云母一时有些哑口无言,她自己的儿子自然清楚是什么德行:“那你说怎么办?他在京市我也管不到他,只能让你这个大哥多管管了。”
“行吧,我想想,我让助理……”云峻翻动着通讯页面道,“我让裴濯去他学校看看什么情况吧。”
“你这事也麻烦人家裴濯?”云母问道。
“他那边自己能自主决定,有时间,我们同学之间的事你别多问了。”云峻点击页面,发送了消息。
云峻:有空吗,帮我个忙。
“行吧,有什么事告诉我。”云母说道,“好好照顾自己身体啊,也别太累了。”
“好,知道了,妈。”云峻看着电话挂断,那边的消息已经发了过来。
裴濯:说吧,云少。
云峻放下了笔发着消息:你问都不问,就答应啊?
裴濯:云大少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裴濯:说吧,最近也不怎么忙。
云峻看着其上的回复,拨过去了电话,一声之后接通了,他深吸了一口气道:“你还记得云珏吗?”
“记得,你弟弟,今年刚来这边上大学。”裴濯放下了手中的资料起身,拿着手机笑道,“一个月前我刚接过他,这次又喝醉了?”
“不是,他最近花销太大,我妈想让我去他学校看看什么情况。”听筒里的声音中透着些疲惫,“我最近忙,别人去我不放心。”
“你这像多了个儿子。”裴濯换着鞋,取下了外套笑道。
“去你的,我就比他大六岁,哪有他那么大的儿子。”云峻说道。
“开个玩笑。”裴濯应道,“行,我帮你去看看。”
“嗯,谢了,你办事我放心,之后请你吃饭。”云峻挂断了电话道。
通话页面消失,裴濯调出了其他页面,发送了一条消息过去:帮我调一下云珏的课表。
消息发送,他将外套搭在手臂上出了门。
京市很繁华,音乐学院即使在这寸土寸金的地界上,也能够第一眼就证实它的富裕和学费高昂。
稀疏的课表,还不错的师资,以及拥有私人空间的单人间。
即使裴濯这个从国内最顶尖大学出来的学生,对这样的条件也不由得感慨和羡慕。
只是即使有了课表,也未必能够找到人,因为宽敞明亮的课堂之上,即使教授在兢兢业业的讲着课,底下也只坐了寥寥数人。
云家的那位小祖宗不仅这节课没来,其他课也不怎么上。
“教授不查签到的,只要最后过了就行。”被询问的学生有几分无所谓的回答道,只是有几分好奇的打量着他道,“你是谁啊?”
裴濯听着这有些似曾相识的问话,笑着问道:“你打算给他通风报信吗?”
本来提问的学生一哽,看着跟此处格格不入的人道:“谁知道你打什么主意?”
“我不打什么主意,只是他哥让我来看看他。”裴濯笑道,“你跟他发消息的时候让他不用慌,我只是来了解一下情况,管不到他,但今天见不到,他哥就要亲自来了。”
学生愣了一下,有些尴尬的摸出手机戳了戳,消息发送了出去。
“他说了什么?”裴濯问道。
“没回,那家伙一般不看手机,指不定什么时候回呢。”学生皱了一下脸,抬头打量着他道,“你真是他哥派来的?”
“他在外面有很多仇家吗?”裴濯笑着问道。
“也没有,他最近在音乐练习室那边比较多,你去找找吧。”学生半晌没有等到回复,给了指引,揣上手机离开了。
裴濯若有所思,摸出手机,向下翻找着接人那一晚的联系方式,找到时略微思忖,只是发了条短信过去。
[我是裴濯,你大哥让我来探望你,现在有空吗?]
消息发出,没有回复。
裴濯调出地图看了看,走向了学生所说的音乐练习室。
音乐学院的配置十分齐全,虽然一些练习室是空置的,但隔音效果相当不错,一路走过去,几乎听不见什么音乐声。
如果不是里面的人主动出来,来找人的大多只能一一去推门试探了。
裴濯又看了眼消息,在没有得到回复时看了眼时间,索性等了一会儿。
而快到午饭的时间,不过一会儿就有人从里面出来。
“云珏?他最近经常在10号练习室。”被询问的学生闻言冷着脸回答道,“他都快把那儿当他家了,你直接到那儿找他就行了。”
“谢谢。”裴濯看着背着琴冷着脸绕道离开的学生一眼,走向了那标注为十号的练习室敲了一下门。
学生之间也很容易产生冲突,比如争夺图书馆的座位,又或是争夺音乐练习室。
以云家这位小祖宗的性情而言,不太可能会让人。
门被敲响,里面毫无动静,也听不清里面的音乐是否停下。
没有开门的声音传来,裴濯看了眼时间没有再敲,而是看着偶尔从练习室中走出来的学生们等待着,直到时间到了十二点,再敲了一次,仍然没有回应,他握住门把手尝试轻推,在能推开时微讶了一下,然后听到了从其中传出的吉他声。
流畅的,磁性而富有节奏的音调随着推门钻入了耳朵里,即使裴濯并不精通乐器,常去音乐会的耳朵也能够听出音乐的质感来。
很熟稔,甚至是有些漫不经心的操控着它的曲调,偶尔加快,又或者放慢着去调试着它的感觉。
裴濯将门轻轻推开了,阳光遍洒的练习室一时让眼睛微眯,但在那光芒之中,一人背对着半坐在椅子上,长腿半搭,长发被随意扎起,马尾长而散落,萦绕聚拢着照射进来的阳光。
吉他架在腿上,手指拨动,音乐从其指下流淌而出。
裴濯很难形容自己在看到这副画面时的感受,因为他的音乐是自由的,连那窗外轻晃的叶片带来的光影变化似乎也是自由的,以至于这个看起来只是在随意拨动着琴弦的青年,也似乎身处于自由之中。
带着人品味着属于青春时的肆意张扬,青春年少。
裴濯听着乐声,不防备它的骤然停下,余音绕耳之时,停下弹奏的青年回过了头来。
阳光眷恋着他的侧脸,让那即使背阴的长睫上的也跳动着阳光的光影,晕黄而明亮的,勾勒着那极其漂亮有神的眼睛,只是眸底显而易见的不耐让其中浸入了冰凉的底色。
那双薄唇轻抿而开口,同样泛着不耐:“不敲门就进来,你有没有礼貌?”
裴濯眼睑轻动,听着那有些熟悉的音色,打量着那十分出色却又陌生的面孔,难得带了些迟疑问道:“你是……云珏?”
“你哪位?”青年坐在那里反问。
而这熟悉的问话方式,让裴濯不可思议又确定了他的身份:“这是你第二次问我这个问题了,我是你大哥的朋友。”
“所以呢?”青年抱着吉他,长腿轻撑地面,带着座椅转了过来直视着他问道。
如果说先前还有可能是光影带来的错觉,那么此刻直视着他的青年跟他一个月前见到的,当真是有着天壤之别。
至少如果是走在街上,裴濯是决计不会认为这个有些傲慢的扬着下巴的青年跟一个月前满身酒臭和满脸贴纸图案的青年是同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