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两人好了,年年还小。
宋昊老觉得年年还是小孩,他和年年在一起也不是图这样的事——主要是宋昊也是头一次,不知道这样的事这么高兴。
此时一听,浑身又充满了干劲。
程锦年感受到了,靠着大宋亲了亲,“程宋宋还睡着没起来……”
所以还可以在做。
宋昊在这方面无师自通,可能因为特别珍惜,先伺候程锦年舒舒坦坦后,才干劲十足,过程时刻注意着程锦年,但有时候特别兴奋了,也是撒开了。
两人太默契了,默契的第一次双方都尝到的快乐。
一直闹到了后半夜。
程锦年真不行了,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由着大宋伺候他擦洗,送回了卧室,他在卧室里拉过被子遮盖住了脸。
宋昊则是相反,乐呵呵的,精力十足:“你先睡,我把客厅收拾了,东西明天洗,放心吧。”亲了亲年年的唇。
……
幸好程锦年还有假期,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
程宋宋醒来了,他老爸是哼着歌给穿衣梳头洗脸擦脸油,抱着去楼下吃了早饭,心情好的又回来陪着程宋宋在客厅玩。
昨晚乱糟糟的痕迹都清扫掉了。
阳台晾着洗干净的床单被罩。
宋昊今天见谁都是笑脸相迎,程宋宋不想看他老爸的笑脸了,要爸爸,他老爸一没看他,就埋着小短腿哒哒哒的往主卧门口跑,两手趴在门上,喊爸爸。
“你别闹啊。”宋昊将程宋宋扛了回来,好声好气哄:“爸爸睡觉休息呢,这样吧,我给你吃一块鸡蛋糕。”
“你不许嚷嚷了,吵着你爸爸醒来,我要打你。”
程猪猪:“糕、糕。”
老爸叽里咕噜说啥呢,快给糕糕。
宋昊去拿鸡蛋糕了,年年不让给宋宋多喂甜食,于是一分为二,宋昊一大块塞嘴里,一小块塞程猪猪嘴里,含糊不清说:“我和你爸爸的喜糖,好好尝。”
“好不好吃?”
程宋宋拿牙啃着鸡蛋糕,高高兴兴点头,“好次。”
快晌午了,程宋宋才被允许进主卧趴在床边找爸爸,程锦年一睁眼看到的就是崽亮晶晶期待的大眼睛。
“爸!”
“崽。”程锦年一张口嗓子干涩哑的厉害。
宋昊端了热水来伺候年年润润嗓子。程锦年一看外头天就知道不早了,喝完水清了清嗓子,“我看他。”
“我做了皮蛋瘦肉粥,程猪猪已经吃过了,你先吃一碗,还有凉拌小菜。”
宋昊屁颠屁颠去厨房端饭了。
程锦年说:“我去餐厅吃。”
“那我抱你。”宋昊折回来又抱年年。
程锦年本来想说自己走,他没事的,昨晚都没事,结果一起身下床,腿跟面条一样软不说,总感觉怪怪的。
于是不逞强了,由着大宋抱他。
床上程宋宋一看俩爹走了,不在卧室里,就他一个人在大床上,急的哇哇叫。
程锦年先回应:“爸爸一会就来。”
宋昊给椅子放了毯子,垫着,“你坐上,我去抱程猪猪。”
一通的忙活。
程宋宋以为俩爸爸跟他玩游戏呢,没刚才急了,到了餐桌椅子上,等他爸爸吃饭时,又眼巴巴成了讨饭程猪猪。
程锦年给崽喂了一口。
“身体怎么样?”宋昊关心问。
程锦年耳朵根都要红了,着急忙慌说:“你不许说了!宋宋在旁边看着呢,我什么事都没有。”
“……行。”程猪猪可真是电灯泡。宋昊捏了捏小猪的脸蛋,“别吃了,再吃要积食了。”
程宋宋扑腾胳膊不要老爸打扰他和爸爸吃饭。
“你小子,刚吃了一碗。”
程猪猪可怜巴巴看爸爸,程锦年好笑,说:“咱们听大爸爸的话,饿了再吃。”
“我抱着他溜达一圈,你吃你的。”宋昊说,抄起程宋宋,跟端板凳似得端着在客厅溜溜达达。
程锦年现在一看那张沙发就脸红,他想着不能在沙发上了,客厅人来人往的,虽然他家平时不来客人,但小朋友会在沙发上玩,还是把次卧收拾出来……
之后几日,宋昊收拾起了杂物间,倒腾了一张钢丝折叠小床,小床好啊,俩人能挤挤当当的。
一月十七号,学校期末考日子。
在此之前,程锦年收了心,清心寡欲准备备考,一月二十五号全校考完放寒假,阳历二十五号正好是程宋宋的生日。
两爹商量过,这一天带崽去照相馆拍照,拍完照去迪丽莎吃饭。
“今年不回去了,等你放了寒假,我想给家里装上座机。”宋昊说。
程锦年对此很赞同,上次的事还让他心有余悸。
“过年不回去家里肯定要牵挂,我写信寄回去说一声。”程锦年说。
宋昊最近这几天过的是高高兴兴畅畅快快,都忘了给家里写信这事——他没良心,觉得他妈顶多叨念两句没回来,至于多牵挂不会。
不过年年替他补上了,便答应。
“写信不急,你先考试,考试要紧。”宋昊说。这些天他肩膀早好了,接手了家里一切家务,伺候年年大王吃喝拉撒,程宋宋要是闹脾气大声吵着要爸爸,也要挨训得——
谁都不许打搅年年学习考试。
程锦年一边好笑一边蹭蹭崽的脸蛋蛋,说:“爸爸考完了,咱们就能放风出去玩,到时候宋宋想去哪里咱都去。”
程宋宋其实也没觉得他老爸对他如何凶,因为他老爸以前就这么干,他一概听不懂,只认的夸他和给他吃的这两件事。
爸爸蹭他脸蛋,他高兴坏了,咿咿呀呀全答应下来。
之后日子跟按了加速键似得,程锦年又恢复到每日骑车上学,中午泡读书馆的日子,陈泽、赵长明、王继红、李亚几人送来了笔记,一起围着学习。
转眼到了十七号期末考,连着考三天。
二十号时,黄宇开了班会,说:“你们都赶着回家过年,我就不多说什么了,都是大学生了注意安全……”
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和明年报道日子,班会结束。
大一新生还是听话守规矩,像是大二大三考试前就买好了火车票,当天考完,下午就拎着包袱踏上了火车,哪能像大一这些新生,二十号开班会还能坐的满满当当,一个偷偷溜走的都没有。
班会结束,下午彻底放假了、没事了。
有同学说要不要聚一聚,不过对此响应的人不多,大家都操心别的事:买车票、最近的车票不知道还有没有、手里花的干干净净没多少钱了、寒假要找活干的……
大家都没心思约着吃一顿,归心似箭。
王保宁说:“不如明年开学见,可以约约饭。”
“这样蛮好。”
陈泽问程锦年今年回不回家,他们可以一道走——两人家乡不在一个地方,但是能坐一辆火车,中途陈泽先下。
“我今年不回去了。”程锦年说。
陈泽一听怪羡慕的,“留这里也好,大城市活多,听说好多家长寒暑假都找家教,一小时能挣二三十块。”
程锦年对此也有点心动。
“我妈催的紧,天天问我啥时候放,说家里忙不开,还等着我回去干活。”陈泽絮絮叨叨。
王继红也是,他家在南方,“等我回去摘橘子。”
聊了会天,中午就在学校食堂吃的,临近放假,食堂也冷冷清清,几人吃完了饭再见就到明年开学前了。
程锦年骑着自行车往回走,想着家教的事情。
大宋给家里装电话座机,要去珠市俞强县忙随身听的生意了,到时候他在家管宋宋,要是家教的话可以找找附近的,一天一个小时可以,请吴婶帮忙带一下宋宋。
这样一天的菜钱吃饭钱够了。
二十三号,装电话座机的上门了。
吴婶碰到来装座机的小工师傅,打听了下,一个月座机费要十二块,打进来的不要钱,打出去的一分钟一毛钱,楼下小卖部收两毛。
自然了,人家也要赚钱的。
贵倒是不贵。
“……装机费要八百块,不含座机,座机三百。”小工师傅说。
吴婶一听,惊得说:“这么贵?这就一千一百块了。”又改了主意,座机装上了,哪里天天都有电话要打,一个月啥都不干稳定要交十二块钱,真划不来。
小宋小程也太大手大脚会花钱了。
对于小宋做买卖赚钱,吴婶也能算来,左右一个月赚个三百块,可俩兄弟又要养孩子,时不时下馆子、买衣裳、去公园动物园玩,还隔三差五炖肉做鱼……
钱肯定着不住花的。
吴婶替二人发愁呢,不由念叨了几句,傍晚赵琴胡志勇下班回来听见了,胡志勇点点头,觉得他妈担心的有道理,又想着别人家的事,他们也不好插手。
“我看是上次小宋受伤,吓着小程了,电话装了安俩人的心。”赵琴说。钱是花的多,但也能理解。
胡志勇便说:“改天碰见了,我跟小宋说说,咱们厂里还有很多货,快过年了,糕点搁在年前很好卖的。”
不过可惜了,下次碰见,宋昊拒绝了胡哥的好意。
“我要去珠市了,跟人答应好了,之后要忙起来,没时间卖点心,谢谢哥、嫂子想着我们兄弟。”宋昊笑呵呵说。
就算是拒绝话,胡志勇也没不高兴。
小宋这人心里透亮,知道好歹。胡志勇就不多说了。
二十五号,程宋宋一岁了——要是按照出生来讲,推算下来其实一岁一个月,但是程锦年和宋昊按照捡到崽崽那天算日子。
这一日大早上先去照相馆,又去逛街、买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