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乐的笑了出来,说好聪明的娃娃。
“我家是二楼,你买二楼抬上抬下不方便。”
“我刚看你从十一号楼出来的。”
程锦年老实说:“我家确实是想买一楼,只是刚才那户人家不太合适。”
老太太心知肚明,不过不在人前说是非,便说:“你要是想买一楼,我帮你问问。”
“太好了。”程锦年反应过来立即道谢。
后来二楼去了,老太太还请程宋宋吃了饼干。
程宋宋拿着饼干啃了一口,小脸露出‘惊为天人’震撼模样,扭头看饼干,伸着胳膊,够的长长的,让爸爸也吃。
“好次!”
“爸爸爸爸次。”
“香香。”
程锦年和老太太都笑了起来。
回去时,程宋宋怀里还抱着一盒圆圆的铁盒饼干。程锦年当时拒绝没好意思要,但是王老师给塞到了宋宋怀里,笑容温和说:“我送他的,拿着吧。”
饼干是她在国外念书的女儿送回来的,他们老两口吃不惯巧克力、黄油之类的饼干。
送小朋友正合适。
买房这事虽说有些小插曲,但峰回路转,之后是顺顺当当。有王老师牵线联系,第二天程锦年就和16栋楼的老师联系约着见面了。
一百四的户型格局都一样,程锦年今天才看到了原貌,明明都是一楼,但这家客厅亮堂堂的,并不是很黑漆漆,空间宽敞,一共四间卧室,一间最小作为储藏室,一间书房,书房采光特别好,摆满了书架,两间卧室都大,通风采光也好。
花园应该是之前种了花草不过天冷破败荒芜许多。
他和王老师在对方家中喝茶,人家很热情招待。
“我是有意卖掉这边房子,不过新区房子快装修完工,想着五月搬家,到时候张贴消息……”
程锦年忙说:“可以先交易,您住着,五月您要搬家,我们再搬过来。”
“不好让你们久等。”
程锦年还想难不成要到五月再交易?
“这样吧,房价给你们便宜一千块,算作我租住的房费,你看怎么样?”
程锦年怔完立即说可以,谢过了对方。
如今已经三月初了,就两个月时间给他们便宜了一千块,真的很好了。
房价单价一百九十块,原本两万六千六百块,便宜了一千,现在是两万五千六百块,最主要是这户人家很爱干净,屋里维护整理的干干净净,装修也很简洁大方,没堆什么杂物,一览无余的明亮。
程锦年想,到时候他们就不花钱装了,小动一下就好。
正好晚上大宋回来,程锦年和对方约好了明天去房产局做交易。
当天夜里宋昊回来,又是两大包货。
程锦年说了买房这事,他没说第一户人家,只说后面遇到了王老师,给了宋宋一盒饼干,程宋宋听到饼干就去抱盒子,拿给老爸。
宋昊一看可感动了,摸程宋宋脑袋瓜,跟年年说:“还知道给我吃,咱程猪猪长大了,懂孝顺了,真棒。”
程锦年:……
“他打不开,我每天控制量,今天吃过了,他想叫你帮他打开。”
宋昊:……
最后宋昊还是给打开了,不过拿了一块饼干狠狠咬了一大半,程宋宋看的天都塌了,宋昊把剩下一小口塞程猪猪手里,打发小叫花子语气:“吃吧。”
程宋宋可怜巴巴捧着一角饼干赶紧跑到角落吃去了。
俩爹见状快笑死了。
崽其实很少护食,在对吃的这块那是抱着‘有的吃先吃别委屈别闹’,还挺实在的。
宋昊嚼着饼干,很明显的好吃,比红果子食品厂出的鸡蛋糕酥饼口味都要好,很是细腻丰富,“你吃了没?好吃。”
“他每天吃饼干都让我先吃,所以吃得快,现在宝贝数着饼干,自己看饼干盒子。”程锦年一般都吃,怕崽吃甜食吃太多了。
宋昊见年年爱吃说买一些。
“我问过王老师,她女儿从国外带回来的,这边买不到。”程锦年说。他看宋宋很宝贝,饼干一块块减少了,程宋宋最近看盒子看的紧,吃的时候更是慢吞吞的像是仔细品尝一样。
他就想再买一盒慢慢吃。
宋昊:“我记下饼干名字,回头去珠市问问。”又说起买房明天做交易这事,对于五月搬家,他和年年一样,买到了好房子人家还便宜了一千块,说明房主为人很好,迟点搬就迟点搬,这边房租他之前交了一年的,到今年八月才到期。
不急。
“约好了时间?那行,明天你记得拿上身份证,咱俩一块去。”宋昊说。
程锦年给大宋倒热茶手一顿,“我的身份证?”
“对啊,房子落你名下。”宋昊说的理所当然,接过水杯,怕茶烫到年年的手,吹着没喝,说:“要不是做生意要取钱,搁我这儿灵活方便些,家里的钱也都搁你卡里。”
“都是一家之主拿钱的。”
“年年大王?”
宋昊调侃了几句。
程锦年没笑,很认真看大宋,想谈房子落名字这事。
宋昊便放下茶杯,认真说:“当初……程宋宋,办户口落孩子姓名时,我一个人做主,让宋宋跟你姓,我那会就想绑着你,怕你读大学见多识广,怕你不要我……现在不是想绑着你了,是想所有好东西都给你。”
“我家年年值得。”
“都搁你那儿我安心高兴,真的。”
作者有话说:
程宋宋:我老爸嘴这么大【敞开胳膊比划
第63章
房子交易的很顺利,落在了程锦年名下。
原房主姓苏,在南淮大做行政老师,约了十点到交易所,办完事十点半吧,宋昊感谢对方,便提议吃个饭祝贺一些。
苏老师本来是拒绝的,说你们一家去吃吧不打搅了。
程宋宋一听吃,眼睛亮晶晶的热情挽留喊:婶婶婶婶吃吃吃。
苏老师笑了起来。
于是便一起吃了饭。
选了家南淮本帮菜,老店了。三个大人一小孩选择了小桌子,程锦年同苏老师坐在一排,程宋宋要挨着爸爸坐,伸着胳膊要爸爸,宋昊摁着脑袋瓜一秒就安静不闹了。
苏老师提议不然换一下。
程锦年说:“老师一会吃起来他就不在意了。”
果不其然,一道道菜上来,程宋宋眼睛圆圆的亮晶晶的望着桌上的菜,不过没闹腾要吃,也没伸手去摸,只是微微抬着下巴看他老爸。
宋昊从包里掏出饭兜兜罩衣,伺候程猪猪穿戴,又问服务员要了小碗,给程宋宋‘做饭’,一边解释:“他吃起来乱七八糟的,给他单独吃。”
苏老师一下笑开怀了。
一顿饭简单聊了下。苏老师知道程锦年是南淮大的大一新生,程锦年宋昊则知道,苏老师丈夫去年初夏癌症去世,有个儿子在首都工作,苏老师打算将这边房子卖了,新楼买个小一些的,她一个人住。
那边楼多人多聚气,这边一栋栋太安静了。
“花花草草我也没精力打理,一个人住那么大房子,哪哪都是熟悉的影子。”苏老师说着说着神色也有些落寞。
程锦年和宋昊默默听着,也没插话,这种情况不安慰也好,做个倾听者。
倒是苏老师聊了会,抱歉笑笑,说:“我没跟你们说过我先生病逝的事吧?这房子有人会忌讳——”
“我们不在意。”程锦年说。
人生老病死人之常情。
“我母亲去世的很早。”程锦年不知道如何安慰人,只能剖开自己心意,说:“那会我怕待在家里,后来好一些,也不太去我妈妈的房间,有些害怕。”
其实不是那种恐惧,就是觉得房间里哪哪都是妈妈生活的痕迹,妈妈却不在了,他过了好久好久,身边有大宋陪着才能缓过来走出来伤痛。
苏老师完全明白,点点头,也不愿沉溺在伤痛中,说:“我儿子打电话叫我去首都,我在南淮市住惯了,不想去打搅他。”
“他比你们大几岁,正是忙着奋斗工作的时候。”
后来聊了会别的,一顿饭吃完了,出门各自散去。
宋昊抱着程宋宋,和年年说:“出门溜达溜达,不回去了,咱们拍拍照片。”
“拍照片?”程锦年诧异完,“那走吧,找找照相馆。”
一家三口只有程宋宋在他老爸肩头能叽咕几句话,听不清说什么,反正看到路边有什么念什么。
过了会,宋昊去牵年年的手。
这是在外面,大白天的,人来人往。
程锦年却没挣扎,没散开,紧紧地握着大宋的手,说:“苏老师想卖掉房子换个环境走出来。”
“他们夫妻感情肯定很好的。”
宋昊不去想别人的感情事情,生老病死左右不过来,他知道年年受了些影响,可能有些伤感感悟,此时手指头挠了挠年年手背,说:“拍完照片要不要去看看家具?咱们新家我没看过,你跟我讲讲要买什么?”
程锦年闻言,觉得有些太早了,但买房大宋确实没去过,不由详细讲起来:“房间都特别大特别好,苏老师很爱干净很整洁的,我还看到了暖气片,到时候家里冬天有暖气了。”
“买一个电视吧。”宋昊提议,“这样过年的时候,程宋宋就不用趴在门口听对面家里的春晚了。”
程锦年不由笑起来,“皮皮来咱家玩坐不住就因为没办法看动画片。”
皮皮是很喜欢宋宋,但是小孩子也有自己的兴趣爱好的。
“那一会去看看电视多少钱。”
宋昊:“再买一个冰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