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枝和:“……”
他当真了!
剑拔弩张间,他只好说:“但他是我的——”
“教父。”
本杰明呆住,震惊,痛愕,将目光更仇视过去:“你居然胁迫他这么高贵的一个人加入黑手党!”
裴枝和受不了了:“你给我出去!”
周阎浮彬彬有礼问:“哪个?”
于是本杰明听到了让他心碎欲裂的回答:“本杰明,你可以回家了。”
本杰明只好深深深深地看了眼对面的男人,扯一扯乱掉的西服,正一正松掉的领带,昂首挺胸挺像个绅士地走了。
走之前他在裴枝和耳边小声说:“我会在楼下等着,要是你没事,你就在窗边放一盆花。”
这点声音怎么可能躲过周阎浮非凡的听力。
他首度正面回答了他:“他不会有事,这里,我的身边,就是他的安全屋。”
猪也该明白这里面的意思了。本杰明脸色由红转白再红,捏着双拳,脸色憋成猪肝色地走了。
门一关,裴枝和立刻说:“他是笨蛋,别跟他计较!”
周阎浮歪了歪下巴,饶有趣味地看着他:“你确定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要为他求情?”
裴枝和咬了咬唇,踏上地毯,张开手臂,给了他一个安静没有废话的拥抱。
比起欢迎周阎浮,他更像是给自己寻找到了一处心安。
不是周阎浮需要他这个拥抱,而是此时此刻,他需要拥抱周阎浮。
周阎浮愣了一下,半抬着的手臂半天没舍得放到他身上。
“还没洗澡。”他目光温柔下来。
裴枝和皱眉,头埋在他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充满孩童式的依恋:“别废话。”
他说不废话周阎浮便真的不废话了,眸色一暗,将他整个儿托抱到半空,让他坐在自己强有力的臂弯上,轻车熟路地穿堂过厅入室,将人摔到床上的那一刻便倾身覆上去压上去,脣瓣贴合,抵死地相肳,汲取他嘴里的青涩温热,两手从他的头发一直往下,一寸一寸而又快速有力地往下确认,确认他的人完好地在这里,最后抓着他住了他的腳踝。
裴枝和焦渴的喉咙里逃出一声低叹。但不够。还不够。
他抓着床单的手骤然用力,翻身,看着周阎浮:“我也要。”
周阎浮眯了眯眼,自上而下地看着他的脸,果断迅疾地扯开蹆环,拆下喓上的枪套、匕首套。
叮当一阵响后,室内安静下来,随即响起裴枝和埋头苦吃的吞咽声。
那种渴望被破坏的念头又升起了。在网上那些偏颇的恶言恶语,在陌生人的子弹刀片后,他虽然什么也不说,也不怕,可是他也在乎。他到底只有二十二岁。
裴枝和呑得十分艰难,根本就像呑鸡蛋,对了说到鸡蛋……
他吐出来,操心地问:“你没有把我的小鸡放出来吧?”
周阎浮按下他的脑袋。与其说鸡蛋不如说是鹅蛋更为贴切的头,in梆邦地抵开他:“这里的放出来了,先顾这里。”
……这男人的中文真是地道得可怕。
吃了一会儿,那处变得更为脹大发亮。周阎浮却捏着跟部退了出去,抵在他焉红的脣边,恶劣地拍了拍,眼神晦暗:“到上面去,趴上来。”
意识到他想要什么,如果是平时的裴枝和,高低是要难为情一下的,但今天却迫不及待而手脚麻利地趴上去,与他头对脚脚对头,继而比周阎浮更快地扶正掰直,唅下去。
比起来,周阎浮显然比他更懂得如何令对方舒服。
然而在裴枝和的角度,却是另一重意味。正如他刚刚拥抱他,不是因为他需要,而是裴枝和需要一般,他现在如此毫无章法又迫切地品味他,不是因为他想让周阎浮舒服,而是裴枝和需要这样。
小动物天上下雨了要找洞,打雷了要抱团,下雪了要烤火。
周阎浮就是他的稳固的山洞,他的火焰,他邪恶却强大的龙。就让他强势的气息蒙蔽他,笼罩他。
周阎浮当然也发现了,因为他吃得磕磕绊绊,很难说有什么技巧,时而还弄疼他。但他什么也没教,他的宝贝不需要被教受如何吃J吧。
他只是保持in着,仿佛自己这根是小狗的鹿角,是小猫的解压玩具。而他则不遗余力,用最好的方式玩他,让他舒服。
快要抵达时,裴枝和几乎眼前发黑,然而周阎浮却残忍地掐住了。裴枝和快要哭出来:“给我……”
周阎浮就这样换了方向,强势而匆匆地破开了他早就泞滥得一塌糊涂的地方,无情地说:“还早着。”
第59章
有一件要紧事周阎浮一直没舍得告诉裴枝和。那就是战斗、格斗、生死一线后的人,往往有很高的肾上腺素水平,意味着——慾望很重。
有旺盛的需求。
这也是为什么奥利弗认为他的禁慾程度很变态的原因。每一次作战结束,都是战斗小队的狂欢夜,他们会通宵地买醉、寻欢,直到把体内的肾上腺素的耗空,继而陷入长达十数个小时的昏睡中。
往往这个时候的周阎浮,会在靶场练习射击,或者在巴黎市郊的那座科普特正教堂里听令人昏昏欲睡的圣歌。来自公元5世纪的古老吟诵,在长达两小时的站立中,抚平他内心的躁动。
从高大窗格中透出的光线,由黄昏转为暮色,涂抹在这沉默、笔直、写着禁忌感的男人身上。
然而裴枝和出现后,他就把他的教堂、圣歌、神父,乃至主,抛得一干二净。
被裴枝和内心形容为鹅蛋般的巨端深深贯穿入内,让他几乎双目翻白,先前就已经濒临极限的他根本承受不住这一记重捣,然而跟部却又被周阎浮死死掌控着,于是无力抵抗中,竟就这样生生地达到了阴信g潮。
灭顶的狂潮下,裴枝和什么声音都没能发出。而周阎浮也根本没有怜惜,因为他知道此刻他的宝贝需要的是什么——不是怜惜,而是深重的破坏和重塑。他火力全开,不等裴枝和缓过神来就接连重闯,深具爆发力的两蹆因持续的发力而暴出明细的块垒,裴枝和几乎形同是以他的巨具为楔被固定得死死的,却又承受着风暴天气下雨点落下的密集度和力度,像被暴雨侵袭的窗玻璃一般发出耳朵跟本追不上頻率的㕷㕷声。
裴枝和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这一次周阎浮大发慈悲,松开了他,却坏心眼地将它压下。于是被忍耐依旧的东西尽数落到了裴枝和自己的发梢上、鼻尖上、眼睫上。
周阎浮俯下,在他耳边低声:“还要不要?”
裴枝和摇头。
周阎浮:“不是求我快回来么?就这么点怎么够?”
裴枝和抓住了他青筋迭起的胳膊,那上面都是薄汗,以至于他本就绵软无力的掌心往下打划。
“……要坏了……”他沙哑而力竭。
周阎浮顺势与他相扣,伴随着凶狠的一锤定音:“那就再坏点。”
像台球桌上最速力的一击。
脆响一声,一杆到位。
裴枝和瞳孔彻底涣散开。
周阎浮愛怜地在被绷得平直无一丝皱摺的边缘抚了抚,隔着他的黑色真丝glove,目光浓沉。
“好觜。”
本杰明走时,也就是下午六点,等战斗结束,已是凌晨一点。
但这是裴枝和的极限,不是周阎浮的极限。连续一周的高强度情报作战让他的肾上腺素无处可去,这样七个小时后也才排了个六七分。
他没有立刻去冲洗,而是将裴枝和抱进怀里,与他面对面,无缝隙,每一寸相贴间都传递着彼此的温度。
怎么会有如此恰好的相差?像榫与卯,谁都是谁的天造。
裴枝和一觉睡到翌日八点,被闹铃叫醒。第一反应是惊慌,睡过头了!还好简单洗漱出门还来得及。
但是等等,昨晚发生了什么来着?
裴枝和手背盖着额头,思考了几秒,往旁边摸了摸。
居然空无一人,被子里都是冷的!
他不敢置信,从卧室追到洗手间,又排查到厨房,直到把整个房子都转了个遍。
“周阎浮!”
声音大得产生回音。
回应他的也只有回音。
“……”
靠?!
例行去查看小鸡时,才在那边发现了一张纸条:
宝宝:
老公还有事没处理完,只能先这样帮你解压。虽然很想再跟你说说话,但你后来昏睡过去了,实在不忍心叫醒你。
这几天如觉得背后有人跟着你,不要惊慌,是我安排的人。如果不是,我的人也会把他解决。
不要把音乐让给那些无聊的东西。
只要有机会,我就会见缝插针地联系你。没有在外面乱搞。
希望你也是。
落款是路易·拉文内尔。
还有个Ps:想吃鸡不需要从小养起。
裴枝和刷着牙,一目十行地看完,盯着最后那行“你也是”整整十秒后,把纸条揉了个稀巴烂丢进废纸篓。
呵呵。
过来暴c他一顿难为死他了!好大的功劳!!!
然而换好衣服准备出门时,他到底还是把纸团捡了回来,摊平,又看了数眼后,压在了一本厚厚的书下。
他一走出内街,本杰明就疯狂朝他招手并小跑了过来,说话呵气:“还以为你忘了今天是工作日。”
裴枝和抚了抚额,很无奈的模样,但耳根子却又有点红。
本杰明不知何故。
裴枝和认真和他说:“为你好,今后千万不要再送我上下班。”
本杰明:“我不麻烦。”
本杰明:“对了,昨天那个凶神恶煞的男人——”
裴枝和一根手指顿时竖到了唇上:“嘘!”
本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