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师尊……”少君的衣服都被扯开了,裸露出来的一截脖颈与锁骨白的如同玉石,连朝溪忍不住咬了一口,他便“啊”的惊喘出声,呢喃着撒娇一样的喊着施暴者的名字。
转角处似乎有什么人仓皇的离开了,连朝溪早有预料的撇了一眼,笑道“又是你招惹的人,现在连外门也招了,什么时候说不定我就会发现,原来这满山都是跟我抢你的。”
“但我只是师尊的,我的身上可都是师尊刻下的印子……”楼霜醉抱着连朝溪的脖子去亲吻他的下巴,鼻尖满是冷冷的清香。
连朝溪又咬了他一口,这一次咬在了脖子上,不穿围脖都挡不住,剑尊轻轻笑着“留着这个,谁都不敢把手再伸到你身上了,你也能……乖一些。”
楼霜醉也笑了,他满意的勾起唇角,压低声音“您要是能把名字刻进我的眼睛就好了,到时候谁不知道……”
他们胡闹了好一阵,至少有半个时辰,连朝溪才回了剑峰,楼霜醉去整理好自己,又转头回到宗主殿。
意外的是何叶竟然还在等他,少年的耳朵有点红,在看到楼霜醉脖子上的牙印之后就变得更红了,他期期艾艾的低下头,又忍不住悄悄的去瞟楼霜醉。
他刚刚看见了,那月下如妖似魔,仿若恶之花盛放的脸,缠绵又阴郁,潮湿又阴冷,苍白的皮肤如同覆盖了一层凉薄的雪,被人亲吻舔咬,留下如同落梅的痕迹。
那场景绮丽又旖旎,只是一眼就能让人眼红心跳。
何叶是凡间的天赋者,一向洁身自好,再加上年纪也不大,从前哪里会见过这样的风景,乍然一眼,心跳到现在都平复不下来。
“师……师兄……”他声如蚊讷的喊了一声楼霜醉。
而金眸仙人明明知道刚刚就是他,却也并不在意,只是笑了一声“怎么了?还要跟师兄睡吗?”
按理来说刚刚看过那种场景,此时此刻多少都是会有点尴尬的,但何叶已经好多天都陷在梦魇里面了,只有刚刚在楼霜醉怀里才安心一些,更何况……更何况师兄好漂亮……
所以犹豫了一小会儿,何叶终究还是禁不起诱惑,他小心翼翼的看着楼霜醉“可以吗师兄?我好几天没有睡好了,总是做噩梦。”
那当然是不会不可以的,毕竟如今的何叶还是小豆丁,量他也不敢做什么。
出于师兄的良心,也是少君的责任,因此这一晚终归还是楼霜醉搂着何叶睡的,少年自从经历不测到现在,竟然是第一次睡好了,安安稳稳到了第二天早晨。
宗主峰可不是闻倚风能放肆的地方,所以楼霜醉放心的把人留在了殿内,转头去了剑峰。
此行不仅仅是为了见四师弟,还是因为郁清,他的金丹期劫难出了变故,百年前天道动荡,竟然硬生生拖到了如今,与元婴劫难合二为一。
此行凶险,楼霜醉得送送他。
郁清走的是轮回台,花陵羽也抽空来了,正难得目光担忧的看着他。
劫难合二为一,这与楼霜醉的天道赠礼一样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只是天道赠礼是好处,但每一个遇到劫难合一的人都会渡过的格外艰难,其中不乏有道心破碎者。
“师兄……”郁清看着楼霜醉,轻声唤道。
他的神情一如既往的淡然,但楼霜醉却能从中看出忐忑的意思来,于是出声安慰道“没关系,无论如何师兄都会去接你回来的,不要怕。”
楼霜醉当然知道这一次会有多么危险,但又想起来徐夜雨说的,他前世是为了郁清大清理,结果找出了闻倚风,于是在暗处皱了皱眉,打算做一点防护。
他牵过郁清的手,另一只手取下自己的发簪,将莲叶轻轻的点在郁清的额头——这是天道的法宝,有抑制怨气压制魔气的作用。
而早已经长大,一身白衣缥缈的剑仙乖乖的任由师兄折腾,眼睛里面像是汪了水,满是茵茵笑意。
他最后还是独自一人进了轮回台,花陵羽担忧的靠在台边看着郁清逐渐消失在轮回里,一回头,发现楼霜醉在掐诀沟通天道。
于是心里难免有些感动,心想师兄真关心我们,于是又腻过去拉住楼霜醉的袖子。
楼霜醉也确实是在关心,他更加怀疑是闻倚风带着他那邪门的系统动了手脚,才会使得郁清最后的下场那样凄惨。
他联络世界意识,又与天道交流,勉强说服世界意识注意魔气与系统,才松了一口气。
结果一转头,自家养的小狐狸眼睛亮亮的看着自己。
——不行,突然就想到了花陵羽那趁人之危的小徒弟了呢(咬牙切齿)。
而且话说一开始被孟知栩这个名字占据了思维,现在仔细一想宁风轻……好像也很耳熟,该不会又是什么师尊文学以下犯上的小说男主吧?
看看郁清又看看花陵羽,好像真的很有可能。
楼霜醉长长的舒出了一口气,他熟练的揉了揉花陵羽的脸蛋,从储物空间里面拿出了自己准备已久的书——《论徒弟如何勾引师尊:绿茶篇》。
不要看这文名平平无奇,实际上是楼霜醉回忆了许久原著剧情,才总结出来的主角攻顾晨旭的套路大全。
不仅如此,楼霜醉还写了另一本,是给郁清的,文章名为《论徒弟如何勾引师尊:白莲花芝麻团子篇》。
只是后者还没来得及给出去,而现在给花陵羽的这本,他恨不能让三师弟全文通读,倒背如流。
花陵羽震惊的接过楼霜醉给的书,翻翻封面又翻翻目录,眼睛都睁大了,他看了看前面那一半的书名,瞳孔地震。
——经……经验之谈?!
“师……师兄,但是这个给我也没用啊,我对师尊不感兴趣”桃花眼的乐仙捧着书本百思不得其解,他茫然的看着楼霜醉,结果被师兄敲了敲头。
楼霜醉无语道“你敢对师尊有什么心思吗?我还在这里呢!”
声音微微一停,紧接着他又解释道“过一两百年你估计也要开始收徒弟了,给你备用着吧,反正你也挺闲的,平时就当个消遣有事没事翻一翻。”
“还早呢,而且也不至于——”看到楼霜醉的眼神,花陵羽又从善如流的咽下了后半句话,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妥协道“好的,我一定看。”
楼霜醉哼笑了一声,显然也是看出了这家伙的敷衍,于是用微凉的指尖点了点花陵羽的眉心“不仅要看,你还要给我记,回头我就考你。”
花陵羽不情愿的哼哼唧唧,但到底还是应下了。
作者有话说:
插画活动开了,大家可以去抽一抽看!
96被封了……早不封,这个时候突然发疯,我还以为是什么环节呢,结果那么多,你标黄了一个在手臂上咬了一口……再不过就不改了。
第106章
四师弟最后楼霜醉也去见了, 宁风轻不介意恢复记忆,但楼霜醉却觉得不妥,小孩现在才六岁, 恢复记忆的一瞬间, 平添十多年经历, 他的心智必然会从孩童变为成年人。
“一个人的童年最为珍贵,无忧无虑, 万事皆宜, 我认为您应该不急着长大”他把准备好的礼物——一只极品宝器级别的项圈璎珞,给宁风轻带在了脖子上。
金灿灿的一整圈,富丽堂皇金玉满堂, 上面还用点翠画了祥云与牡丹,由于材料用的过于实在, 稍微有些沉了,压的宁风轻“哇”了一声。
其实这玩意儿楼霜醉做好有几百年了,但他当时只是一时兴起,做手铐的时候实验着多做了一只出来,结果这山上根本没有小孩, 于是纵使品级高, 也只能摆着吃灰, 倒是林染还有点兴趣,不过宝器级别也不好意思要, 更难回礼, 于是就搁置了。
如今宁风轻进山, 总算是能给出去。
而小孩看起来也是很喜欢的样子,他的眼睛亮亮的,还好奇的伸出手指动了动项圈上的铃铛, 发出一串清脆声响。
小小年纪,宁风轻已经有了世家公子的气度,他爱不释手的玩了一会儿,但还是很快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拱手对楼霜醉行礼“多谢师兄。”
不好,楼霜醉透过他已经能想象原来的孟知栩是什么样子了,想来自己当初下凡替代,真是漏洞百出,说是性情大变都已经是很委婉了。
他神色微妙的搓了一会儿宁风轻的头,打算撺掇花陵羽多带着这小孩玩,毕竟连郁清他都能带歪,想必带歪一个小古板也不难。
反正这剑峰上,最好不要多出来一个谦谦君子,这种性格实在是容易被人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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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暮,黑暗凝聚,混沌轮转。
漫天星辰忽明忽暗,北斗七星的排布乱了章法,原本璀璨的银河像被剪刀裁开,一道暗黑色的裂隙在天幕上缓缓蔓延,吞噬着沿途的星辉。
鎏金云霭似被墨砚染透,往日流转的霞光凝作死寂的绯红,钟鸣断了韵律,三千年未歇的仙乐戛然而止,只剩下玉磬余音在空荡的云海间被撞得支离破碎。
连朝溪一如既往的在宗主峰的山脚等待楼霜醉。
何叶这两天的精神状态好了一些,于是楼霜醉便打算回峰陪连朝溪睡觉,而做师尊的当然是早早地就做好了接他的准备。
只是这天象奇诡,让连朝溪莫名感到一点异样的难受,似乎是预感在叫嚣着什么。
这样恶心的预感最后被证实了,从闻倚风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的那一瞬开始。
三百多年没有接触过的人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带着一丝怪异的尖锐,像是许久没说过话了,今日才突然开口。
“连师伯,好久不见”他打着招呼,笑容明媚。
以闻倚风三百多岁不过是金丹初期的修为,按理来说是不可能瞒过返虚后期的连朝溪到达五十步以内的距离,更何谈这样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身后,突如其来的开口。
看来来者不善啊……
想起楼霜醉的警示,连朝溪更谨慎了几分,他看着闻倚风,微微皱眉“闻师侄,你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吗?”
“师伯可真是冷漠啊,您对其它师兄师姐也是这样吗?还是师伯只是不喜欢我?”
闻倚风长了一张好无辜可怜的脸,像是营养不良的夹杂着些许黄色的头发凌乱,一双眼睛又圆又大,像是小鹿的眼睛。
但他的神色却很怪异,这种怪异冲淡了外表的清纯无害,让闻倚风看起来有一种暗中藏着坏的诡谲,让人一眼心里就隐隐约约的浮现出不适来。
连朝溪是不喜欢不给人留情面的,他一向温柔,但此时此刻剑尊却扶住了腰上的剑,后退了一步,神色警觉。
他不能去赌闻倚风是不是有恶意,毕竟他如今可不是孑然一身,如果他真的如同那个魔族所说的……霜醉会疯的。
见着连朝溪的动作,闻倚风的脸上似乎划过了一丝阴郁,神情里还混着些许不虞与怪异的嘲笑,他压了压手,转瞬间,天地寂静。
似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封锁了空间,隔开天地,沉重的压力压在连朝溪的身上,返虚后期的剑尊竟然难以反抗,连手里的剑都难以抬起。
连朝溪神色一沉,眼底的紫色都暗淡了,他用力的按着剑柄,听着闻倚风在耳边嘻嘻笑“师伯真的很厉害,我准备了三百多年,献祭了好多人的魂魄,才终于凑够这一击必杀的能量。”
“其实比起您,我还是更想杀了楼师兄,他太麻烦了……”闻倚风不无可惜的摇了摇头,一只眼睛再眨就成了无机质的银色,连朝溪背后的寒意也在逐渐变强,让他寒毛直竖。
只见眼前的怪物嘴巴一张一合,还在说话“但师兄在两百多年前就封位少君,少君仙君都是时刻被天道关注着的,对他下手风险太大了,又不想让他来碍事,那就只能退而求其次的……杀掉师伯啦!”
或许此时此刻不应该有半点分神,但连朝溪一瞬间还是分散了一分注意力,他甚至有些庆幸的想着——幸好,幸好遇到这个怪物的人是我,而不是我的翼韶。
少年笑嘻嘻的抬起手,带着血腥气的能量层层上涨,连朝溪甚至从其中闻见了灵魂的味道——痛苦、压抑、迷茫。
剑尊一咬舌头让自己清醒过来,他的手背起了一排又一排的青筋,狰狞而可怕。
闻倚风见他还想反抗,于是好心的提醒到“没有用的啦,我把来到这个世界快四百年偷到的所有天道能量和灵魂都投进去了,不然也不会敢对你下手……你的修为太高啦!”
但连朝溪却没有理他。
剑尊如今的脑子又乱又冷静,乱的是他也不知道如果自己真的出事了,接下来该怎么办,楼霜醉该怎么办。如果当初没有……算了不要想这个,因为想来再来一次,他还是会难以抑制住心脏的跳动。
冷静的是,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明确,他绝不能坐以待毙,无论如何,多一分力量就多一分可能,说不定结局就不会那样凄惨。
因而在连朝溪的不断努力下,终于在系统彻底聚能完毕之前,“嗡”的一声,不悯出鞘了。
银色的剑刃气势如虹,刀气如同水流又像是落雨,带着剑尊这一千多年领悟到的最深刻感知,漂亮又危险。
闻倚风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狼狈的侧身躲过攻击,而身后充能完毕的系统也终于发动了攻击,带着血腥味的光柱轰然而下,连朝溪只能勉强收手阻挡。
灵力一道银色,一道水蓝,在光芒碰撞的一瞬间,可怕的冲击波就已经散开,闻倚风的修为不够,连滚带爬出去了好远才安全。
再回过神来连朝溪已经倒下了,返虚后期的修为果然还是比不过四百年充能的系统,更别提还有其中的天道能量。
闻倚风笑盈盈的站了起来,拍了拍手“好啦,让我看看……剑尊的身体也回收一下吧,毕竟耗费了那么多能量,总不能亏本太多吧!”
但他才踏出一步,就听见耳边“咔嚓”一声脆响,系统构筑的空间竟然一瞬间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