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秦裳杏眸里闪过一丝憎恨,随即又消失不见。
那是廖震的车队。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罢了,反正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身子骨吃点苦头又算得了什么。
说不定把廖震哄开心了,还能知道其他一些劫财的途径。
剩下的十几亿对现在的秦裳来说已经平平无奇,但如果能折损廖震的财力惹他生气,何乐而不为呢?
少年这么想着,脸颊隐去冷漠的神情,粉嫩的唇角勾起浅浅的弧度。
城堡大门缓缓打开,男人脱下黑色大衣,一眼便看到乖巧懂事的小裳跪坐在面前,漂亮的眼眸流露出欣喜。
“主人,欢迎回家。”
动听软糯的嗓音瞬间熄灭了一半的怒火。
廖震停下步伐,驻足在小裳面前仔细观摩。
目光扫过脖颈锁骨一路下滑,直至落在小裳身后细长的白色猫尾,才稍稍勾起嘴角,应了一声。
“嗯,让主厨准备午餐,送到房间来。”
“是,主人。”
秦裳乖巧点头,目送廖震消失在走廊拐角才迟缓起身,不紧不慢地向后厨走去。
... ...
午后的卧房,男人和小裳的喘息此起彼伏。
廖震回来,肯定是少不了秦裳出力。
少年双手扶着餐车推杆,浑身上下没一处肌肤是完好无损的。
餐车滚轮在主卧的酒红色天鹅绒地毯留下深浅不一的划痕,彻底改变绒毛的方向,多少缺失了些美感。
但廖震都不在乎这些,秦裳又何必心疼置换地毯的人力物力财力?
“嘶——疼...主人...”
哭声求饶没能给小裳换来丝毫喘息的机会,廖震反而发泄更多的愤怒,捞住纤细的腰肢横冲直撞,小裳感觉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
更别提两人略显夸张的体型差,小裳得踮脚踩在廖震的脚背上才能勉强对准。
这场性事廖震做的不是很爽,但考虑到小裳前两天才被自己翻来覆去捣鼓半天,身下的动作又放慢了几分。
漂亮的脊背渗出细密的汗水,沿着弧度汇集到性感的腰窝,湿亮诱人。
秦裳心里还在盘算着之后的计划,忽然觉得心脏一悬,反应过来时整个人都已经被廖震吊在半空。
失去餐车这个支撑点,小裳彻底站不住脚了,身体下意识前倾,又被廖震捞回来,紧密相连。
“主...主人...小裳好疼...”
紧致的小穴费力吞吐着男人的硕物,边缘还是在没轻没重地摩擦中泛起绯红,皱褶不停收缩,想要分泌出欲液缓解这股刺痛。
谁料男人直接拔了出去,给小裳反转了个摁倒在床上,身子骨软得都要化成一滩春水。
床上的少年娇软妩媚,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暧昧的斑驳与精水,胸前的两颗红珠颗粒饱满发红发胀,像是两朵等待开采的花蕊。
男人魔怔似的咬了上去,温热的舌尖灵活舔舐玩弄着乳尖,酥痒无比,挠得小裳哼唧不断,双腿缠上廖震的公狗腰,企图寻求更多更多。
廖震不是没开发过小裳的乳尖,但从未亲自吮吸尽兴。
他看着少年含满泪水的眼眸,以及被啃舔红肿的酥胸,心里有种说不住的喜悦。
“主人...”
小裳软糯糯地喘息唤着他,唇齿微张,粉嫩的舌尖若隐若现,湿亮的胸脯微微起伏,总有种勾引他的错觉。
廖震毫不犹豫地扶着性器重新插入,刚射完不久的小粉肉立马竖了起来。
男人不禁噗嗤笑道:“小裳,我真是捡到宝了。”语气中竟莫名听出一丝宠溺。
呵,这个老男人怎么可能会动真情。
秦裳心里翻了个白眼,思绪很快又被男人的攻势冲昏了头。
“唔...主人...慢...啊——”
滚烫的性器在湿润的甬道里进进出出,一次又一次地顶撞敏感的花芯,到最后小裳嗓子都喊哑了再也射不出任何东西,廖震也没有停下的意味。
直至夕阳西下,男人才从床上全身而退。
秦裳这次没晕过去,还得多亏了廖震两年里的体能训练。
转眼间,他来到目标身边已经快要整整两年了,真不知道何时才能完成任务回去。
若是以前,秦裳可能还会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但自从老师用死亡证明了CBD里有内鬼后,秦裳心里只想着为母亲和老师报仇。
还差十几亿,他就能攒够与青山堂对抗的钱了...
“想什么呢,被我淦傻了?”
一只大手突然抚上额头,吓得秦裳瞬间回过神来。
“不是的,主人...”
小裳嗓音沙哑的说道,唇瓣干涩惨白,惹人疼爱。
“不是就好。”廖震叩了叩床头柜,提高音量命令道:“进来吧。”
话音落下,房门缓缓打开,一幅外框精美的作品被手推车推了进来。
那是温先生重新绘制的肖像画,只有小裳一人的贵族肖像画。
“喜欢吗?”
秦裳费力抬起脑袋看了眼,佯装欣喜道:“喜欢,谢谢主人...”
廖震哼笑着点头,拿出一根雪茄自己点燃,对着下人们吩咐道:“把这幅画挂门口。”
“是。”
秦裳愣怔了一秒,很快反应过来,呢喃细语,“主人...小裳只是奴隶...”
城堡入门的走廊上展示着全世界各种名门大家的艺术作品,而且第一个作品就是廖震的肖像画。
他这是要把小裳的画像挂到主位上去。
“那也是我的奴隶。都愣着干嘛?赶紧去!”后半句话是对佣人们说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冰冷且不耐烦。
“是!”
下人们拽着推车迅速消失,卧房里又只剩下廖震与秦裳两人。
氛围莫名有些微妙。
廖震抽了口雪茄吞云吐雾,靠在枕头上悠然惬意道:“小裳,你在我身边也有两年了吧?”
小裳忍着散架的疼痛爬起来跪坐在床上,该有的礼数不能没有,“回主人的话,是一年九个月零二十六天。”
廖震轻微挑眉,睥睨了他一眼,“哟,记这么清楚?”
小裳瞬间涨红了脸颊,小脑袋埋得很低,“因...因为主人对小裳很好,小裳不能忘记主人的恩情。”
“过来。”
廖震招手示意,拍了拍大腿。
秦裳以为廖震又欲求不满了,动作迟缓地爬到他面前准备低头,没想到下巴却被大手一把擒住。
粉嫩的唇瓣被挤成了嘟嘟嘴,困惑迷离的小眼神里还流露出一丝惶恐,煞是可爱。
廖震摆弄他的脸颊细细端详,盯着少年左耳的蓝宝石耳钉,嘬了口雪茄,嗓音暗哑,“你生日也没几个月了,想要什么礼物?”
秦裳心里翻个了白眼,嗤笑地想:还礼物?你送的那玩意是礼物吗?顶多叫xx用品!
可秦裳再不爽,也会为了任务忍辱负重。
他眨巴着澄澈的杏眸,期待地望着廖震,“主人给什么,小裳就要什么。”
廖震被哄得心猿意马,拿雪茄指了指小裳的左耳,轻笑道:“你这耳钉,是你母亲留给你的遗物,应该珍藏保管起来。等我下个月搞到那颗深海之谜,就做只新的送你。”
秦裳怔住了。
他的耳钉是CBD调查局特别改造过的卫星通讯器,内部结构精密又繁琐。
如果换成廖震的那颗什么什么谜的,耳钉的秘密不就被发现了吗?
那他的身份也会随之暴露,任务失败,自己的下场也会很惨。
不行,他一定要赶在廖震之前拿到这颗钻石。
这么想着,小裳的眼眶泛起点点星光,鼻尖因酸涩而抽吸着,感激地讷讷道:“呜,谢谢主人...”
男人见不得小裳哭,他每次一哭,廖震就想让他哭得更厉害些。
“行了,把身体养好。下周城堡会有客人来访,乖乖听话,别给我丢脸。”
“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