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薅起小裳的头发,在温暖湿润的口腔里快速抽插起来。
高频的震动和肉棒的操干一前一后欺负挑弄着小裳的两个小嘴。
很快,小家伙就不受控地射了。
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断断续续地滴落在床单和大腿上,麻木的小嘴还在被动吞吐着廖震的性器,面颊绯红,眼眸中的眼白占据大片,完全喘不上起来。
廖震凝视着那双雾蒙蒙的眼眸更是没有一丝怜悯之心,反倒内心滋生出病态的眷恋,想要看他哭得更起劲些。
他抽出还未宣泄情欲的性器,完全不满足小裳的嘴巴,自己套弄了几下便拍拍小家伙的屁股不耐烦道:“趴好了。”
体内的尾巴还在继续搅动,粉嫩的穴口早已湿成一片,刚射没多久的小东西又颤巍巍地硬了起来。
“小裳,你就这么喜欢这条尾巴?”
终于能说话的少年喉咙发麻,嗓子跟砂纸滚过一般,“喜...呃啊——”
话还没说完,嗓音就被喉咙里抑制不住的淫喘给代替。
廖震把猫尾又往里塞了几公分,直接抵到了小家伙的前列腺点,酥爽的肠腔带起一阵痉挛,粉嫩的穴口也在不断抿合。
“唔...嗯...嗬啊...”
小裳因为从未间断的高频按摩一直在窜动小屁股,身下的床单湿了大片,面色绯红口呵湿气地呻吟,已经失去了自我意识。
尾巴就这么舒服?
比被他操还爽?
廖震登时有点不高兴,直接拔出猫尾扒开穴口狠狠地插了进去。
粗壮的肉棒虽比不上尾巴的频率高,但一步到胃还是给小家伙直接操射了。
这在男人的意料之中,他爱惨了小裳的这具身体,完全就是按照他的喜好来的。
肠腔的痉挛还未结束,小家伙爽得腰部下沉,屁股撅地高高的,想要男人操得更深些。
廖震薄唇微勾,擒着少年的腰肢抽离了半截问:“还喜欢尾巴吗?”
小裳扭动着屁股摇摇头,脖子上的铃铛晃得叮当响,在寂静的夜晚显得色情满满。
“只喜欢...主人的...”
男人满意地笑了,大手移到饱满的屁股上,蹂躏着臀肉在肠腔里横冲直撞起来。
“唔啊...好深...唔——”
“呃嗯——主...主人...哼嗯——”
少年的话语被顶得支离破碎,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
男人狠狠地操干着松软潮湿的肠腔,肉体交合的水渍声和有节奏的铃铛声在偌大的房间里回响。
终于,廖震酣畅淋漓地抽身离开,捋起黏在少年额间的碎发,意犹未尽。
卷长的睫毛沾染着泪珠,泛红的眼尾惹人疼爱,圆润的小脸粉扑扑的,软嫩得仿佛能掐出汁水来。
男人捞起少年的腰身翻转了个,脖子和手腕上的铃铛发出悦耳的“叮当”声。
陷入梦境的小家伙皱了皱眉,当真像是小猫咪似的蜷起身子瑟缩成一团,小手攒成团子放在身前,粉嫩的小嘴不知道在砸吧着什么梦呓。
廖震今晚很满意,甚至想给小裳准备一些更加刺激的东西。
比起一成不变的进出,探知与开发这具身体未知的领域更让他感到兴奋。
男人又情不自禁地捏了捏粉嫩柔软的臀肉,与往常不同的情愫在心底里悄然蔓延。
装睡的秦裳睫毛微颤,感知到男人的手掌在身上流连忘返,嘴角勾起了隐隐的弧度。
很好。
猎物上钩了。
*
翌日,秦裳依旧在大床上悠悠醒转,枕头边却多了个男人。
秦裳并不意外,甚至是有些得意。
他昨晚都主动迎合了,这个该死的炼铜癖怎么可能会收起性.欲半夜离开。
原本艰巨的任务突然之间好似变得十分简单。
只要乖乖扮演主人床上的私宠,就有机会调查到目标在M国金融界的机密,甚至是组织没有的情报也能略知一二。
男人粗壮的臂膀搂着软糯的小家伙,健硕的胸膛紧贴着他的脊背,源源不断地传递着温度和心跳。
肚子一如既往地开始闹腾,秦裳查看了一眼身旁睡梦正酣的男人,小心翼翼地将他的臂膀拿下去。
结果小手还没碰到廖震,那人就睁开了暗眸,紧紧盯着他看...
第十一章
秦裳心里咯噔,立刻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唇齿微张地软糯道:“主...主人...”
“怎么醒的这么早?”
男人低声询问,目光落在小家伙的脸上打转。
少年面容窘迫地垂下头,扣着指尖呐呐道:“肚子...有点不舒服...所以就...”
廖震心知肚明,揉捏了一把嫩滑的肌肤,小腹间的燥热更是抵着少年的臀缝,意味明显。
“小裳,知道早上的问安礼么?”
秦裳面带绯色地摇了摇脑袋。
毕竟自己现在足够‘单纯’,过分聪明的迎合只会让廖震有所猜忌。
虽然秦裳很想尽快结束任务远离这个危险的目标,但组织交给他的首要任务,是潜伏在廖震身边获取信任。
而信任...
从来都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得到的东西!
廖震盯着小家伙漂亮白皙的后颈没有说话,大手却毫无章法地在小裳身上摩挲。
这小孩还是欠调教了些。
他心里这么想着。
光是捏一下身子骨就已经软了下来,肌肤白里透着娇羞的粉。
廖震单臂便将小孩半捞在怀里,双腿并拢挂在手臂上,遍布淤青粉痕的臀肉一览无余。
修长的手指在湿濡的肠腔里深入浅出,带出一滩滩乳白色精华。
很显然,那些都是昨晚廖震留在小裳肚子里的脏东西。
秦裳眼里的错愕一闪而过。
他才在廖震身边待了半个月之久,就能让这个M国的大人物为他贴心地做这种事,之后的任务期限岂不是能缩减大半?
可心底的愉悦还没维持半分,抽插的手指又多了一根。
秦裳脸色大变,不受控地哼唧了一声。
刚被开发的身体极度敏感,廖震也清楚小家伙的爽点,勾挑逗弄着腔壁。
不一会功夫,少年就在男人的亲力亲为中宣泄情欲,宛如淡汤寡水般清澈透亮,根本算不上粘稠物。
谁让昨晚的那场性事已经缴完了秦裳十几年的存货,再继续下去怕是要直接尿出来。
娇软的喘息听得廖震春心荡漾,随即就把少年掷到床上。
男人折起小裳的双腿压在小腹上,湿亮的粉穴一张一抿,渗出丝丝淫液。
廖震在性事上从不会考虑小裳的感受,先前的清理也只是为了让自己操的更舒服罢了。
未等少年平缓呼吸,男人就扶着粗壮的肉棒插了进去,在温湿紧致的包裹中发出喟叹。
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做,秦裳还是暗自吃痛地攥紧了床单。
草!
你他妈管这个叫问安礼??
可渐渐在上下摇曳中卸了力道,因为...
廖震真的太大了!
而且一旦做起来就不可收拾,每次都像是要把小家伙贯穿似的用力。
眼角的生理盐水在被褥间晕开,男人瞧见晶莹的泪珠反而更兴奋,硬是把秦裳操得无法自控地尿出来才满意。
男人照旧冲洗干净将自己武装成衣冠禽兽,面无表情对着落地镜系纽扣。
那种病态充斥情欲的神情,只有在床上时才会表露,至今也就只有秦裳一人看见过。
完美比例的倒三角和公狗腰在高定西装的承托下更显禁欲的意味。
秦裳知道男人能透过镜面看到自己的一举一动,索性装成晕过去的模样瘫在床上。
他听到熟悉的按铃声,紧接着便是管家拘谨的嗓音响起。
男人交代的事情并不多,但秦裳还是隐约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以及管家那有些惊愕的倒吸凉气声。
可就算他的体质再好,也禁不住昨晚和今早的折磨,困意逐渐席卷他的大脑,昏沉地睡了过去。
第十二章
既然过了第一夜,必然就会过第二夜。
人类贪恋的欲望总是这般无止境,秦裳也十分确信男人今晚会继续留下。
只是没想到事情的发展已经逐渐偏离了原本的轨道...
正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