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时,阮骁立刻反驳阮简童:“有你站出来说话的余地吗?你此前不是接手了一个项目吗?那是爷爷用来给你练手的,你现在是不是已经把那个项目搞黄了,现在你居然也好意思站出来嚷嚷!!”
阮简童冷笑一声:“真是抱歉啊,小爷我把那个项目做成功了,曾经亏成无底洞的项目已经扭亏为盈。你想看笑话是吧,可惜没有笑话给你看。”
阮骁:“……”
草!这小子口气太大了!
偏偏他又无法反驳。
一时间,客厅内吵吵闹闹。
阮大伯和阮江岳先是质疑阮绮的股份,随后又开始质疑阮简童的,最后他们又提到了老爷子的那个四女儿。
“都不知道是死是活,也要给她留着股份吗?”
“她都多少年没回来了,早就不是我们阮家人了。”
“绝对是个白眼狼,不然这么多年不回家?”
“……”
几人叽叽喳喳,吵个不停。
老爷子敲了几次拐杖,都没人理睬。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有些邪气的男声响起:“没想到这么热闹啊?”
众人一愣,都朝着声音来源处看去。
阮绮也跟着看了过去,谁知道下一秒他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裴斯越??
这人为什么会来这里?
裴寂双手插兜,在众人的注视下,慢悠悠地踱步而来。
他身上自带一种乖张的邪气,好像不会为任何人或者任何事有所收敛,尤其是那双淡漠的琥珀色眼睛,为他加深了那种距离感。
他走到阮绮身边时,就停下了脚步,然后偏头对阮绮说道:“你看,我就说我们挺有缘吧,现在又相见了。”
阮绮:“……”
他根本没想要这种缘分好吗?
客厅沉寂一阵后,总算有人反应了过来。
阮大伯首先质疑道:“你谁啊?为什么会来到我们家?”
裴斯越看了他一眼,根本懒得搭理他,随后又看向阮老爷子和阮老夫人。
两老口一开始也没反应过来,在他们盯着裴斯越看了几秒后,突然激动起来。
老夫人一下子起身,激动到不能言语:“你、你……”
裴斯越还是那副不怎么在意的模样,不过还是回答了一句:“是的,我是你们外孙。”
一句话如同炸起了惊涛骇浪。
裴斯越是老两口的外孙,那他就是老两口四女儿的儿子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炸/弹一样,炸得大家都失去了言语。
阮绮也诧异地看着裴斯越。
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一层关系,怪不得裴斯越每次在他面前都奇奇怪怪的,总是拉着他说话,看来裴斯越早知道自己跟这个家的关系了。
客厅足足安静了好几分钟,阮大伯才打破了沉默,对着裴斯越说道:“你说自己是这个家的就是这个家的?我们还觉得你是冒名顶替呢。”
现在可是分家产的关键时期,他怎么能允许又冒出来一个人分他们的家产呢?
裴斯越听了这话后,总算是看向阮大伯,然后淡定评价道:“傻逼。”
阮大伯被冒犯了,瞬间脸红脖子粗:“你说什么?我好歹也比你年长,你怎么能……”
裴斯越打断了他:“大傻逼。”
这年头亲子鉴定那么先进,随便测一测就知道真假了,难道他还能冒名顶替不成?
阮大伯:“……”
这年轻人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直接把他搞蒙了。
阮骁见到自己父亲被骂了,当然是要站出来显示一下自己的威风,他一步跨到裴斯越面前,恶狠狠道:“你他妈居然敢骂我爸?!”
裴斯越又看向他:“急什么?我也没准备落下你啊,既然你爸是大傻逼,那你就当小傻逼好了。”
阮骁:“???”
他瞬间怒火上头,挥拳就要打裴斯越,谁知道他都还没有碰到裴斯越,裴斯越就一把将他摔倒在地。
根本没人看清裴斯越是什么动作的,反正下一秒阮骁就躺在地上了。
阮大伯母惊叫一声,连忙去扶自己的儿子。
这下没人敢轻易惹裴斯越了,这一看就不是个好惹的主。
阮清池眸子飞快转动着,盘算着事情。
既然这个人这么厉害,那他何不趁机拉拢这个人脉呢?
这人手里也有15%的股份,如果他能成功拉拢这个人脉,然后从他手里拿走这15%的话,那他就成为集团的第一大股东了。
想到这里,阮清池果断走向裴斯越,然后和气地开口:“你好,初次见面,我是阮清池。对了,你今年多大了?我不知道应该叫你堂哥还是堂弟。”
裴斯越看他一眼,没说话。
阮清池有点尴尬,再次开口:“你是一个人来的吗?四姑没来?”
裴斯越总算开口回复他:“你眼瞎?没看到就我一个人吗?”
阮清池:“……”
这下,不管他想装得多么平静,也做不到了。
偏偏裴斯越平等地骂完三个人后,还凑到阮绮跟前说道:“你家的这些人,怎么都神经兮兮的,早知道不回来了。”
阮绮:“……”
明明是你骂得最凶,还说别人坏话?
阮清池看到裴斯越和阮绮搭话,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他主动上赶着和裴斯越搭话,没想到裴斯越一点都不客气,偏偏裴斯越又主动和阮绮搭话,看样子两人似乎还挺熟的样子,这让他如何不生气?
明明他才是人家的真少爷,怎么一个个都不在意他??
这时,老爷子和老夫人总算是从激动中回过神来,上前打量着自己的外孙。
老夫人喃喃道:“像,实在是太像了!”
这孩子的眉眼完全就像他们的四女儿。
老爷子也很激动,不过他一向板着脸习惯了,这会硬是装作淡定的样子。
老夫人就不一样了,立刻关心起了裴斯越:“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对了,你妈妈呢?”
裴斯越在老两口面前倒是没有出言不逊,不过也没有多么热切就是了,淡淡回答道:“我叫裴斯越,我妈有事来不了。”
老夫人立刻说道:“那你妈妈在哪?我们想见见她可以吗?”
他们对这个四女儿日思夜想,这么多年过去了,还以为女儿早已遭遇了什么不测,没想到现在还能听到四女儿的消息,还有这么大一个外孙,这怎么能让他们不激动呢?
裴斯越淡定地回绝:“我妈目前不方便见人。”
老夫人还以为是自己四女儿太忙了,只能按捺下自己的激动:“行,我们只要听说她的消息就好,改天见也行,不着急。”
老爷子也是心潮起伏,抓住拐杖的力道都紧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有生之年再也听不到四女儿的消息了,没想到现在还有再次重逢的机会,这真是老天爷都在保佑他们一家。
阮绮听着三人的对话,沉默不语。
其实从他听到的消息来看,裴斯越的母亲现在像是被裴斯越的父亲给掌控了,目前人怎么样不知道,反正肯定没有自由,恐怕一时半会是不能见到了。
裴斯越的出现是一个大变数,搞得阮家人个个都心思各异。
偏偏引起轰动的裴斯越本人一点波澜都没有,还饶有兴致地凑到阮绮耳边说话:“没想到我也有15%的股份?”
阮绮不知道他问这个的意味是什么,随口答道:“是啊。”
谁知道下一秒裴斯越就说道:“既然如此,那我的股份送给你算了。”
阮绮诧异地看向他。
什么情况?把股份送给他??
要知道阮氏集团虽然在富裕的S市排不上多大的名号,但好歹也是一个集团,每年的分红都不少。
在这种情况下,裴斯越连思考都不用,就说要把股份送给他??
不过阮绮很快平静下来,拒绝道:“不用,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裴斯越盯着他:“我白送给你,你居然不要?”
阮绮淡定道:“无功不受禄。”
裴斯越:“你考虑清楚了,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阮绮:“是啊,可谁知道接住这个馅饼之后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呢?”
裴斯越闻言,看了阮绮一阵后,饶有兴致地笑了。
随即他压低声音说道:“不愧是裴寂看上的人,还挺清醒的。”
阮绮无语道:“别乱夸,我只是有正常人的思考能力而已。”
他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地接受别人那么大的好处呢?而且裴斯越和裴寂不对付,谁知道会不会趁机搞点事?他可不想参与这些莫名其妙的争斗中。
裴斯越又劝了几遍,阮绮还是无情地拒绝了。
裴斯越耸了一下肩:“好吧,那我先给你保存着。”
阮绮:“……”
这人还真是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