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的住家保姆》作者:弹泥老瓜
文案:
【沉默寡言壮汉受vs骄纵任性少爷攻】
许秋实将弟弟供上大学,拒绝了村长的说亲,拎上行李跟弟弟一起前往大城市。
不想成家,除了放心不下弟弟,还有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原因:他不喜欢女人。
诚如老人所言,大城市机会多。
许秋实找到一份住家保姆的工作,工作内容是事无巨细地照顾雇主的生活起居。
雇主江翊驰是个被宠坏的小少爷,骄纵任性,挑嘴毒舌。
对于有着多年带娃经验的许秋实来说,一个猴一个拴法,对付起来简直得心应手。
看多了小少爷炸毛的模样,他甚至觉得有些可爱。
*
江翊驰借着上大学的名头拥有了独自生活的空间,在发小的推荐下招了个从乡下来的男保姆。
男保姆长得高大壮实,手臂上的肌肉鼓鼓囊囊,看起来能一拳把他打飞十里地。
江翊驰当场就想退货,碍于发小的面子,勉强给了一周的试用期。
沉默寡言的男保姆干活细致,厨艺过人,江翊驰被照顾得无微不至,想要赶人的心思随之消散。
日子越过越舒心,江翊驰对许秋实更是越看越满意。
等他发觉自己的视线再也无法从对方脸上移开时,才意识到大事不妙。
*
花花世界迷人眼,许秋实结交了新的朋友,知道有许多跟自己一样的人,出于好奇下载了专门的交友软件。
被小少爷发现时,许秋实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了心虚的感觉。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流露出的愤怒与以往不同,似乎还多了几分委屈。
这份工作大概是做到头了。
许秋实收拾好行李,提出辞职,小少爷却更生气了。
“不准去见外面的野男人,不准提辞职,更不准把我当弟弟!”
江翊驰红着眼睛将许秋实压在床上,一双手急切地解着他的衣扣。
许秋实握住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稍稍用力,小少爷便疼得直冒眼泪。
面对江翊驰固执的亲吻,许秋实默默卸了力,转而替他擦去泪水。
算了,哭成这样,还是让让这个小少爷吧。
【阅读指南】
1.攻受双洁,年下6岁,攻前期比较娇气,受是隐形弟控,介意勿入
2.有肤色差(黑受白攻),前期身高一致,有体型差,受比攻壮,后期攻会长高
3.时间背景为21世纪10年代,文中所有地点均为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内容标签: 年下 都市 情有独钟 HE 日久生情
主角:许秋实 江翊驰 配角:许秋泽
其它:壮受,黑皮
一句话简介:一拳下去小少爷能哭好久
立意:努力生活,热爱生活
第1章 升学宴
正午,没有半分遮阴处的工地上,被晒得发烫的钢筋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空气里弥漫着水泥灰的味道,现在是休息时间,烈日下仍有个身影在来来回回地忙碌。
男人弯腰抓住水泥袋两角,手臂上肌肉绷紧,将百斤重的水泥袋稳稳扛上肩膀,一步步朝搅拌机的方向走去。
脚下沾满灰的胶鞋完全看不出原本的颜色,粗砺的编织袋蹭过颈后,水泥灰混着汗水蛰得皮肤发疼,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像是早已习惯。
裤兜里突然传来手机的震动,男人将水泥袋放好,往身上蹭了蹭掌心的灰,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喂。”
“哥,我考上了!”电话那头的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激动。
男人正要抬起擦汗的手顿在半空,忍不住确认一遍:“考上了?”
“真的考上了!录取信息已经出来了。”
“知道了。”男人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任由汗水顺着下颌滑落,原本冷硬的眉眼稍稍柔和了点,“晚点哥去接你下馆子。”
*
南林村。
八月的日头从上午开始就毒得很,晒得村口的水泥路都能反光。
路上没什么人走动,一只黑色土狗吐着舌头,伸长脖子站在路边的树荫下,突然兴奋地摇起尾巴。
没多久,由远及近地传来引擎轰鸣声,一辆老旧的摩托车从村口驶入,车屁股后边拖着阵阵浑浊的车尾气。
黑狗立即“汪汪汪”地叫了起来,跟在摩托车后撒着欢地跑。
许秋实将车停在自家门前,摘下头盔,提起两大袋的食材往里走。
“哥,你回来啦。”白净清俊的少年迎了上来,伸手想要帮忙。
“袋子脏,你别碰。”许秋实微微后撤,避开弟弟干净的手,径直去了厨房,将袋子里的食材一一拿出,装盆清洗。
“哥,我来吧。”许秋泽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哥哥身后。
这次许秋实没有拒绝,只是提醒他把围裙戴上。
小黑狗在他们脚边焦急打转,哈哧哈哧喘着气,一副讨好的模样。
“小黑,你又来了。”许秋泽抽不出手来,干脆抬起一只脚逗弄小狗。
许秋实随手扔了块边角料过去,小黑一跃而起,精准叼住那块肉,欢喜地享用起来。
许秋泽忍不住笑起来:“它也知道跟着哥有肉吃呢,大馋狗。”
小黑吧咂着嘴尚未满足,摇着尾巴继续讨食。它是村长家的狗,聪明得很,在许秋实这吃过几次好料,见到人便屁颠屁颠地跟着回家。
许秋实瞥了小黑一眼,淡淡道:“没有了,等晚上。”
“呜~”小黑听懂了似的,哼唧一声,走到屋檐下懒洋洋地趴着。
今天是给许秋泽办升学宴的日子,许秋实邀请的人不多,只说是吃个便饭,没打算收礼,勉强能摆个两桌。
饶是如此,光是清洗食材就花了几个小时,中途兄弟俩抽空吃了午饭,下午又开始忙碌起来。
老房子的厨房用的是土灶,备好菜后,烧火的活落在了许秋泽头上。
灶膛里的火越燃越旺,整个厨房的温度都高了不少。
穿着背心的许秋实站在灶台前,快速翻炒着铁锅里的食材,手臂肌肉随着挥动锅铲的动作隆起完美的弧度,小麦色的皮肤因为高温透着一层汗湿的光泽。
他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头发刚刚理过,露出饱满的额头,眉骨高挺,眼窝深邃,两片嘴唇因专注而微微抿起,整个人显得精神又利落。
说是随便做点,许秋实还是准备了十道菜:凉拌猪头肉、卤鸡爪、红烧排骨、清蒸鲈鱼、梅菜扣肉、油焖大虾、小炒黄牛肉、黄豆炖猪脚、清炒时蔬、香菇土鸡汤。
好在灶台上能放两口锅,另外有个煤炉可以用来炖汤,兄弟俩配合默契,双核三线程,有条不紊地行动着。
太阳下山,许秋泽看了眼煤炉上的炖锅,朝许秋实问:“哥,汤炖好了吧?我先端出去。”
“等会,调个味。”许秋实掀开锅盖,热气混合着浓郁的鲜香扑面而来,炖透的鸡汤在锅里泛着澄澈金黄的油光,调味只需简单地撒点盐,味精什么的压根用不上。
许秋泽嗅着香气咽了咽口水,把一锅鸡汤分装成两盆,端到院中摆好的桌子上。
没多久,客人陆续上门,大多是许秋实在工地上的工友,自己人无需客套,几人一来便自发帮忙端菜、拿碗筷、摆凳子。
其中一个染了满头黄毛的男人更是直接挤到许秋实身边,嚷嚷着要帮他炒菜。
“强子你行不行啊?别给石头哥帮倒忙。”屋外几人嘻嘻哈哈地调侃起来,“石头哥,强子是偷师来的,他想娶媳妇了。”
强子转头冲他们叫道:“你们懂个屁,我奶说了,男人就得会做饭,做饭好吃的男人才讨女人的喜欢,像石头哥这样的最讨女人喜欢了,根本不用愁娶媳妇的事,石头哥你说是吧?”
“别说混话,到外面等着。”许秋实面无表情地将人赶出厨房。
“强子,别怪兄弟说实话,你跟石头哥的差距可不止在厨艺上啊,最重要的是长相,长相懂吗?”
“我去你大爷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强子骂骂咧咧地撸起袖子。
围坐在桌前的几人顿时哄笑着逃窜开来:“这急性子,说两句就急眼,以后娶了媳妇也跟媳妇较真去!哈哈哈哈!”
“谁要娶媳妇了?你们这几个皮猴子,大老远就听见你们的声音了。”村长带着另一伙人跨进院门,见小黑摇着尾巴迎了上来,不由笑骂:“我说今天到饭点怎么没见你回家,敢情又来蹭吃蹭喝了。”
强子一眼看到村长手里的东西,好奇地问:“叔,你带的啥啊?”
村长将几个酒葫芦放在桌上:“自己酿的地瓜烧,就你小子眼尖。”
许秋泽见状,去屋里拿来提前买的一次性纸杯。
村长嫌弃道:“啥玩意,不要不要,这酒得用碗喝才够味。”
强子不情愿地说:“叔,用一次性餐具多方便,吃完一扔都不用洗。”
“臭小子,多洗几个碗要你命了?懒汉,就你那熊样还想娶媳妇?”村长伸手弹了下强子的脑门,又惹出一阵哄笑。
夜色降临,村道上零零落落的几个路灯依次亮起,正好将许家前院笼罩进暖黄的灯光里。
众人喝酒划拳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好在南林村人口不多,各家各户的房子隔得也远,不然该被人骂扰民了。
许秋实拿出自己特地买的两瓶汾酒,想拆开包装,被村长出言制止:“我带的地瓜烧够喝了,他们几个酒量不行,这两瓶别开了,明儿拿去退了。”
许秋实知道村长想帮自己省钱,自从父母离世,帮衬他们兄弟俩最多的便是村长了,他心里都记着,举起面前的酒碗,由衷道:“叔,这些年谢谢你,我敬你。”
“说什么谢啊,你平时也没少帮叔干活,一晃眼你们都长这么大了,如今阿泽考上个好大学,你可以不用那么辛苦了。”村长拍拍许秋实的肩膀,感慨道。
“阿泽一直很争气。”许秋实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他的双手布满老茧,指节粗大,是常年劳作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