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想办法将神龟的力量抢来,顺便把扶桑树弄死,他们不仅没弄死,还因为这只死仓鼠的经纪人突然跟去,导致扶桑树涅槃重生。
让他们找郁行舟的下落,找了这么多年什么也没找到,最后还是郁行舟已经夺回神格,命簿上无法留下他现在身份的名字后,才发现他究竟藏在哪里。
这不就是郁行舟主动暴露的?!
还有,他还发现一些历史遗留问题现在全部都变成了隐患,比如顾岑雪。
如果当年把顾岑雪抓回来了,甚至当年就算不对他们出手,他都不会强大成如今这样,成为魂修进入鬼族,让顾岑雪的实力和原来的命运轨迹相比直接一步登天。
而这一切的一切,仔细想来全部都是因为这只死仓鼠坏事!
金乌终究还是没忍住停下脚步,他的尾羽重重地朝关着闻钰的能量球抽过去,有些事情真的不能仔细想,越想越破防,他一定要出这口恶气才行。
小仓鼠吓得闭上眼,他没想到这只死鸟这么容易破防,他也没有问什么吧?!
而且,居然打鼠!这死鸟也太没品了!
小仓鼠把自己团成一团,希望能减轻一点落在身上的力道,他真的好命苦,呜呜呜晏哥你到底在哪里,快来救救鼠……
似乎是冥冥之中有什么人听见了他的呼唤,金乌的尾羽被一只手牢牢接住,不仅如此,那只手抓住这一条长长的羽毛用力一扯,不知道哪里来的大力居然直接把这么大一只金乌给扯过来甩了出去。
金乌被砸得眼冒金星:“……?”
闻钰睁开眼,眼前的男人黑发红瞳戴着面具,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精致华丽,但他一眼就认出了这是谁。
鼠的眼睛冒着星光,男人抬手将能量球打破,还撕掉了金乌的领域,闻钰发现自己能变回人形了,他哇得一声哭了出来,扑进男人的怀中不停蹭啊蹭。
该隐愣住了,他只是想把这只小仓鼠带回去慢慢研究,没想到这软绵绵的小东西竟然直接向他扑过来了。
他下意识张开双手接住闻钰,那一瞬间,天使好像随着光芒的坠落掉进恶魔的怀中,让血族冰冷多年的心脏狠狠跳动了一下。
“哇呜呜呜呜呜呜晏哥晏哥你终于来救我了呜呜呜呜!!!晏哥这只死鸟要杀我!你快把他做成烧鸟!!!”
毛茸茸的脑袋在他怀里拱啊拱,发丝扫在他的下巴,很痒,他从来没有抱过这么软的东西,完全不知道怎么使力,担心会伤害到脆弱美丽的天使。
该隐在这一瞬终于理解了切尔曼。
他说的一点也没错,这个来自东方的青年就是天使。
该隐的思绪十分混乱,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加载中文语音包了,他憋了半天就憋出了一个嗯字,然后单手扣住闻钰的头,让他继续埋着,不看到接下来血腥的画面。
他把手中的圣剑直接掷了出去,金乌刚刚被甩得晕头转向,但危险的本能让他拼了命躲开,只可惜动作慢了一步,他的尾羽被圣剑狠狠扎穿了。
“鸣——”
凄厉的鸟鸣声在这片虚空中响起,血族的圣剑属于黑暗系,对金乌这种象征光明的妖族来说能造成成倍的伤害,他痛得无法动弹,刚直起来的身体又重重落了回去。
闻钰听到这样的动静,在该隐怀里小声逼逼:“晏哥,别烤太熟了,我想吃嫩鸟翅。”
该隐:“……”
该隐:“嗯。”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一只吸血鬼的身上会有圣火,但他就是有,不仅有,如此珍贵的圣火他还真打算拿来给闻钰做“烧鸟”吃。
金乌虚弱地躺在地上骂骂咧咧,这又是哪里蹦出来的神经病?
这只仓鼠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走到哪里都有人护着他?
眼看着那一簇圣火马上就要烧到他身上,他再也顾不得其他,只能用力将自己的尾羽斩断后撕开空间逃走,断尾求生总比丢了命好。
该隐心里很不爽,他想追过去的,毕竟怀里的小天使说想要吃那只鸟,但那只鸟看起来实力并不弱,逃得太快了,虚空中本就混乱无序,想再抓到他不是容易的事。
原本为了满足天使的愿望,就算不好抓他也会尽可能做到,但眼下他的心中有种预感,得赶紧将天使带回自己的地盘才行,不然肯定会出现什么意外将天使抢走。
圣剑收回后,那一截金色的尾羽在气流的影响下飘来飘去,最终落在该隐手里。
他的掌心燃起一道火焰,闻钰觉得好酷,火焰过后尾羽被淬炼了一番,变成了一枚泛着流光的金色羽毛胸针。
该隐直接上手,给胸针掰出一个优雅的弧度,然后别在闻钰的胸前。
“哇!!!”
该隐十分满意地看着天使眼中闪烁的星光,他抱起闻钰,顺着来路重新回到了他撕开的那一块空间,两人出现在华丽的圣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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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该隐:嗯?是一只小仓鼠!手慢无!我看见就是我的了!
还在赶来路上的大黑猫:滚啊!!!你这个盗版货!!!为什么偷我的脸?!
第149章 鼠鼠149
切尔曼做了错事所以没敢走, 甚至也没敢变回人形,他缩在地上,试图用卖萌让始祖再一次原谅他。
该隐从虚空中出来不小心一脚踩到了趴在地上的胖蝙蝠, 优雅的始祖大人差点摔了个趔趄, 幸好他反应快,而离开空间原本也会产生一些震动, 所以怀中的小天使并没有发现这丢脸的一幕。
该隐一脚把胖蝙蝠从圣殿中踹了出去, 还给他传了密音让他快点滚蛋, 确认这个丢人现眼的玩意已经离开了蔷薇圣园, 始祖大人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小心翼翼地将被自己抢回来的天使放在象征着血族至高无上权力的王座上,而他则站在闻钰身前, 双手撑在王座的扶手上,将闻钰困在他能完全掌控的范围之内。
“晏哥?你怎么啦?”
这只小仓鼠看起来是那样单纯,好像将他和什么人弄混了,所以才会没有一丝反抗就被他带回了圣园。
该隐在心中阴暗地想,一旦这小东西知道自己认错人, 还是将非常黑暗邪恶的存在认成了熟人,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吓哭。
该隐故意没有回答闻钰的问题,他用他那双血红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闻钰, 想看看闻钰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发现不对。
“晏哥?你怎么不说话?哎……对了, 这是哪里呀?”
闻钰好奇地东张西望, 周围的环境看起来像是某座异常华丽的宫殿。
这座建筑采光并不是很好, 室内也没有点灯, 只有大门和王座背后的彩窗透出一些带有颜色的光线,这些光线虽然能折射在室内某些华丽装饰品上,但能延伸的距离有限。
至少在闻钰现在所处的这个王座之上,他几乎看不见什么被折射过来的光线, 只有眼前之人胸口那颗巨大红宝石闪烁的光芒。
其实闻钰只有在见到该隐的第一眼,因为没反应过来而把人认错。
虽然有面具遮挡,但他可以肯定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确实和晏黎澍长得一模一样。
后面他接着装作认错是为了脱身,他可不想被那只死鸟抓走,他在赌这个男人会不会帮他,万幸的是赌赢了。
但不幸的是,他好像又被这个把他从金乌手中带出来的人给掳走了。
也不知道他和晏黎澍究竟是什么关系,他居然认下了晏黎澍的身份,这里明显是人家的地盘闻钰不敢掉意轻心。
面前的男人还是不说话,闻钰被这目光看得有些发毛,他拼命往身后躲,但他越躲这个男人就靠得越近,到了最后两个人的距离甚至近到能完美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闻钰有点生气,到底要干嘛不能直说吗?为什么要这样逗他?
他觉得有些委屈,于是配合着这种委屈小鼠拿出了毕生的演技,在与该隐对视的同时眼眶逐渐湿润起来,豆大的泪珠一颗一颗往下掉,砸在该隐的手背上。
该隐有些不知所措,他明明什么也没说,什么也都还没开始做,为什么柔弱的天使这就吓哭了,他承认自己心中确实有许多卑劣的念头,但可从来都没有想要伤害天使啊……
“Sorry……不,对不起。”
该隐直起身,给闻钰让出了空间:“对不起,我不该欺负你。”
虽然他也不知道哪里欺负人了,但以前看底下的血族们哄人就是这样的,如果在对方已经开始哭泣的情况下,别管心中究竟认不认为自己做错了,认错就对了。
闻钰抱紧毛茸茸的自己,说话的语气中还带着鼻音:“你好讨厌!要干什么你就直说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我……我不是……”
一着急,脑子里的中文语音包就会开始出现bug,他有很多话想说,但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从哪个字开口。
“不是,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我只是想跟你开个玩笑。”
鼠骂骂咧咧:“我一点也不觉得这个玩笑好笑!你让让,你不带我回去我就自己回去,切尔曼说不定已经回古堡等我们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装作非常自然的模样从王座上站起来想要溜走,但还没走出去一步就被该隐抓住衣领提了回去。
“小家伙,你早就发现我不是你认识的人了吧,想拖延时间等他来救你吗?”该隐单手掐住闻钰的下巴,发现自己已经暴露后,身上那股阴暗的气息也是藏都不藏了:“但是很可惜,这里是我的地盘,这座美丽的蔷薇圣园有随处可见的禁制,没有我的允许其他人无法闯进来。”
该隐将闻钰拉进怀中,他重新坐回王座而闻钰则坐在他的腿上,看起来是那样柔弱无助。
“堕入地狱的恶魔迎娶神明眷顾的天使,宝贝你觉得这样的故事是不是非常有意思?”
闻钰傻眼了,这个和晏黎澍长得一模一样看起来骚骚的男人到底在说什么啊?
“我将这座蔷薇圣园作为聘礼送给你,你和我结婚好不好?成为始祖的新娘,你可以享受至高无上的权利,就连我也会听你的,任你驱使,好不好?”
等娶到了以后他听闻钰的话那能叫驱使吗?那叫哄老婆,只是哄老婆而已,相信其他血族能理解的。
该隐的脑海中甚至都闪过了无数个婚礼的画面,他的手上十分突兀地出现了一只镶嵌了许多红宝石的血冠,在闻钰无效的抗拒下戴在了他的头上。
像被鲜血染红的宝石与闻钰看起来居然意外相称,该隐仔仔细细打量自己的杰作,一看就非常满意。
“我们的婚礼就在这里举行如何?啊,差点忘了,宝贝你是华夏的人,如果你不喜欢欧式的婚礼我也不介意装修一下圣园,我们办一场中式婚礼如何?听说华国人结婚要拜天地父母,我派人去将你的父母接来?”
闻钰:0.o?
“停停停,你等一下,我什么时候说要和你结婚了?这不对吧?我们不是今天才认识吗?怎么就跳到结婚的话题上了?”
该隐满不在意:“你的身边一定有和我长得非常相似的人存在,而你对他也很信任,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不能是我取代他的存在呢?”
“我是血族的王,底下所有血族、吸血鬼全都受我控制,只要和我结婚,这一切也都是你的,他算个什么东西,他能给你这些吗?”
闻钰:“……”你别说,还真能,你是血族之王,他是魔王,你俩真要论身份的话彼此彼此,实在不行打一架吧。
闻钰扯下头上的血族王冠扔回该隐的怀中:“不好意思啊他对我很好,要结婚我也是和他结婚,我才不在乎什么权利力量,我是恋爱脑,我只要爱情。”
闻钰只是气疯了在这胡扯而已,但是没想到他胡扯的一句话偏偏就戳中了有些血族的肺管子。
该隐至今忘不了当年族中有血族要死要活要跟人类结婚,他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又因为受不了那名血族天天来他面前烦,于是直接下令让他沉睡,从此之后他对恋爱脑根本就没有容忍度。
他抓住闻钰的手,凝结出了一根血红色的丝线将他捆在王座之上,血族的眼中带着吓人的偏执,他将王冠重新戴回闻钰头上,用实际行动表达自己的态度。
“没关系的。”他调整了一下绳子的松紧,保证不会让闻钰难受:“我去把他杀了就行,反正我们长得一样,你以后要是想他了就看看我这张脸,多看看我相信你一定能爱上我的。”
闻钰刚想张嘴骂人眼前的男人就俯身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唇瓣的触感让鼠蒙了,他呆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的天使,命运告诉我你是属于我的,我不介意当那个人的替身,你是妖,我是血族,我们以后还有漫长的时光可以好好相处,你只是现在不够了解我而已。”
男人说完就消失在了原地,闻钰足足缓了五六分钟才从刚才懵懂的状态中挣脱出来。
他努力抬起被牢牢捆住的双手触碰了一下额头上被亲过的地方,不由自主想到在飞机上和晏黎澍躺在一起时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