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件事,坐在旁边的刘家三婶唠了起来,“去了,前天走的,听说还带了杨志去的,自家有亲哥哥怎么还带旁人去?”
杨志是郑家的邻居,平日里跟郑二关系十分要好。
“叫大秋也不能去,兄弟俩早都分家了。”
刘三婶子还不知道这回事,连忙追问,“怎么好好的分了家?”
柳花看了小凤一眼,见对方没开口,自己也没好意思说:“这里面的事咱也不知道,反正大秋这实在人咱们都知道,定是不怨他的。”
刘三婶点头附和,上次大秋托自己保媒,她还没来得及张嘴俩人的事就成了,白得了他一块皮子心里自然是向着他的。
一顿饭吃到未时才吃完,汉子们都喝多了,本村的互相搀扶着回了家。
小凤他们住的比较远,郑北秋本来想留夫妻住一宿再回去。
“明天刘彦他大哥还要用骡车,今天得回去,就不留了,等过阵子没事了我再来。”
郑北秋道:“那我赶车送你。”
“不用,刘彦赶车还不如我呢,你快回去陪嫂子吧。”
郑小凤熟练的套上骡车,把相公扶上车,临走时抱着小鱼儿亲了亲脸颊。
“姑姑走了,乖乖听你阿父的话,等下次姑姑来的时候给你买拨浪鼓。”
小家伙喔喔的应下,好似听懂了一般。
*
送走亲朋好友,收拾完院子天色都黑了,郑北秋又把各家的家伙事送回去,到家时罗秀正在给孩子喂奶。
半边衣衫解开,露出雪白的胸口。
孩子喝着奶快睡着了,罗秀晃了晃将小鱼放下,还不等他穿好衣裳郑北秋一把将他另一边的衣裳也扯开了。
“哎呀……”罗秀吓了一跳,连忙抱住胸口遮挡。
“把手拿开,让我看看。”
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今晚的郑北秋看起来比平日多了几分凶气,让罗秀有些害怕。
他颤颤巍巍的放下胳膊,孩子没吸干的乳汁滴答滴答的往下流,不一会就把衣襟都浸湿了。
“表叔……”罗秀声音带着哀求,光是这般瞧着就让他臊得脸皮子发烫。
“还叫表叔?”
“相公。”
这声相公像是点燃了炮竹,郑北秋如饿虎扑食一般,猛地把人按倒在炕上,不等罗秀反应过来已经深深的吻了上去。
罗秀被亲的喘不过气,双手无力的推拒着他,嗓子里发出含糊的求饶声。
……(河蟹)
这一夜灯影摇曳,将两个重叠的影子映在墙上,久久不曾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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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二天早上起来,罗秀浑身酸痛,像是被大石头碾过一般,特别是两条腿,都快不能并拢了。
还好身上已经擦洗干净换了衣裳。
罗秀恼羞的骂了郑北秋两句,赶紧去看孩子。
小鱼儿已经喂过羊乳了,这会儿躺在炕上玩的开心。
郑北秋端着热粥进来,罗秀一见他就想起昨晚上的事,气的转过头不搭理他。
郑北秋笑着凑上前道:“昨晚是相公不好,给你赔个不是。”
“你还说!我都说了几次不弄了……你也不听……腿都快折了!”
“是我的错,下次一定听你的!”郑北秋嘴上答应,估摸下次依旧这般行事。
穿好衣裳郑北秋把自己这些年攒的银子全都拿了出来,上交给罗秀。
成亲了,自然是夫郎主内他主外,银钱也要交给夫郎保管才放心。
这些年除了给家里寄去的军饷,立功拿的赏钱郑北秋都是自己攥在手里没乱花,零零散散加在一起攒了三四百两。
盖房子花了四十两银子,给了罗秀和小妹一人十两,余下的就是成亲和上粱时花的钱,如今手里还剩下一百三十多两现银和两张百两的银票。
镇上没有大钱庄,这银票得去县城才能取出来。
罗秀哪见过这么多钱啊,怪不得表叔出手这么阔绰,原来是家底颇丰啊!
“这些钱你收好了,想买什么就拿去用。”
“哪里用的上这么多银钱……都攒着吧……”
罗秀不知道往哪藏好,思来想去还是把炕掀起一角,把银子放了进去,银票不敢往里藏怕被烟熏坏了,折成小方块压在了箱笼底下。
藏好后仍不放心,生怕被人发现偷走。
郑北秋露出一口白牙笑道:“别怕,想偷我的钱,得估量估量够不够我揍一顿的。”
*
七月中旬,天气依旧燥热,但早晚凉爽多了,不会一睁眼就一身热汗。
昨晚两人又闹了挺晚,早上起来罗秀腿都是软的,偷着掐了郑北秋一把,这厮皮糙肉厚根本没感觉,翻了个身把他搂在怀里继续打鼾。
“该起了。”
“什么时辰了?”
“估摸着快卯时了。”
“那还早呢。”郑北秋把手伸进他衣襟里还想闹。
罗秀赶忙按住道:“昨天你不是说要跟堂哥去镇上看骡子吗,可别误了时辰。”
郑北秋这才想起来,俯身亲了亲罗秀道:“你不说我都忘了,你带小鱼跟我一起去吧。”
“我们也去啊?”
“去溜达一趟,顺便去布庄打听打听织布的事。”
自打罗珍去世后,他的情绪始终低落,郑北秋怕他胡思乱想找点活计给他干。
罗秀一听来了精神,“前几日我还跟姑婆打听了呢,问问村子里谁家有不用的织布架子往外卖的,刚好问到了一台,看着挺新的只要三百文,若是能用正好一并买了。”
“行。”
收拾妥当郑安的已经赶着车来了,车上还坐着柳花和他家的大闺女郑喜妮。
“小姑你们也去镇上啊。”罗秀抱着孩子上了车。
“还有半个月大妮就到日子了,正好这次去镇上给她买些成亲用的东西。”
郑喜妮有些害羞的低下头,她模样和性格都随了郑安,看起来老实木讷不会说话,但是个会过日子的好姑娘。
“八月初八的日子,到时候你和大秋可别忘了来喝喜酒。”
“忘不了。”
骡车一路颠簸到镇上太阳已经出来了,今天是镇上大集,进城时排了长队,好半天才进去,郑安带着他们直奔卖牲口的市场。
“买骡也有讲究,赶早不赶晚,马上就要秋收了,不少人家都想着买骡子干活,去晚了好的可就都被人挑走了。”
郑北秋听着直点头,堂哥是行家听他的准没错。
牲口市场在城西,往这边一走味儿就上来了,到处都是牲口拉的屎尿,熏得人睁不开眼睛。
小鱼揉着眼睛往罗秀怀里钻,柳花也捂着鼻子道:“快把我们放外头吧,你们自己进去挑,别把娃娃熏坏了。”
郑安栓好骡车,带着郑北秋进去挑骡子。
挑骡子也是个技术活,买驴骡就得挑蹄子大毛顺的,买马骡自然是越高大的越好,其次要看骡子的牙口,年轻健康的骡子牙齿棱角分明,这样的骡子买回家才不爱生病。
挑了一圈,郑北秋看中了两匹马骡,问了问价格都在八九贯的样子。
郑安拉着他小声道:“待会儿你别说话,我跟他们讲讲价。”
“瞧着老伯眼熟,哪个村的啊?”
老翁道:“牛家屯子的。”
“这不是巧了吗,我三舅家也住在牛家屯,姓高叫高长生。
瞧着大伯就是会养牲口的,这骡子养真的精神,就是价格太贵了,能不能再让一点”
套近乎也没能打动老翁,咬死了就是九贯一分钱都不让。
九贯倒也不算贵,郑北秋揣了二十两银子呢。
结果郑安拉着他扭头就走,“再瞧瞧别的去。”
这一招果然有用,老翁一见二人要走连忙吆喝道:“小后生回来回来,这价格再商量商量。”
两人转身回去,最后以八贯七八钱的价格买下了这头骡子。
小骡子才两岁多,正是能出力的年纪,郑北秋点了钱结了账,牵着骡子出来。
巧的是刚出来,就见柳全夫妻带着柳二富和他新娶的夫郎,正在跟柳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