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为只有言言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没想到羡在也可以,你俩一起合作呗,咱们这里那么多人,一个人做也忙不过来,我们在旁边给你们打打下手。”
羡在什么样子,他的心里还是有点数,这厨艺可能还不如幼儿园的小朋友。
还有,为什么要和周瑾言合作,两人的关系多尴尬啊。
周瑾言听后倒是没有那么多想法,淡淡看了羡在一眼:“我这边可以。”
羡在:“……”
不,我不可以。
他转头看到棠棠那个可怜巴巴的小眼神。
那一瞬间心软了。
儿子过生日,当爸爸的肯定要亲手做蛋糕啊。
而且节目组还在录直播,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不可以也要上啊。
“棠棠你属龙的,爸爸等会儿给你做一个龙造型的蛋糕。”他硬着头皮,撸起袖子,把楚贝贝挤开了。
做个蛋糕还不简单,不就是水加面粉嘛!
这跟着和泥巴也没啥区别。
看老子等会儿给大家露一手。
第一步,先打开xhs。
“你是不是不会?”周瑾言凑过去问。
“谁说的,我这只不过是借鉴别人的制作过程。”羡在全身就嘴最硬。
周瑾言:“要不然让姜总过来帮忙吧。”
姜来拎着他的后衣领,给提溜到一边:“你不会就别逞强,让我来。”
“你要和周瑾言一起?”羡在很敏感地抓住重点,眉梢一挑,在他耳边问,“和前任做爱心蛋糕?”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做你的大头蛋糕去吧!
他河豚一样的表情,把姜来逗笑差点被逗笑:“我有事和他说。”
“那行吧。”羡在闷闷地说着。
“你们先出去吧,这里交给我就行了。”姜来不想被一群人围观,像猴子一样,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
节目组本来就不敢拍姜来,对金主爸爸的话唯命是从。
等所有人都出去后。
姜来:“我来吧,这是棠棠的生日蛋糕,我希望自己做。”
周瑾言低笑一声:“姜总,我有一些事要问你。”
姜来放下手中的奶油,抬起头说:“巧了,我也有事要和你商谈一下。”
周瑾言:“不急,等你做完蛋糕我们再谈。”
羡在狗狗祟祟地趴在门边,只看见两个人嘀嘀咕咕,也没听到两个人说什么。
聿念:【一股醋味。】
圆圆:【蘸饺子的陈醋。】
满满:【不对,是糖醋里脊的米醋。】
羡在无语地回头:【你们三个怎么出来了?】
聿念:【看八卦。】
圆圆:【听墙根。】
满满:【磕cp。】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会不会用词?
聿念把手中的瓜子分给两个小鬼,一边嗑瓜子一边问羡在:【你是不是喜欢姜来?你要是喜欢就去争取呗。】
羡在:【什么喜欢不喜欢的,爱情这廉价的东西,哪有钱重要啊,我还等着离婚财产呢。】
聿念:【那你站在这里干啥?】
【这游轮是我的,我想站哪站哪,谁还能管我不成。】
【那你去女厕所啊。】
羡在指挥着两个小鬼:【圆圆满满,你两个去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两个小鬼先异口同声地咦了一声。
【不去。】
【不听。】
聿念靠在门边,懒懒散散地没个公主样子:【你们这三角恋的破事,我早就从你家附近那些鬼的口中调查清楚了。】
【你没来之前,他们两个之间的感情本来就有问题,而且是在分手以后,那原身才设计一出床上捉奸,说是小三也挺勉强,人家是在他们分手以后才死缠烂打。】
【你又不是那个不要脸的贱货,不是你破坏他们的感情,我看姜来好像真的放下过去,把心思放在你身上。】
羡在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剧情,以前读原著,怎么没发现这些隐藏的细节。
转念再一想。
那坑作者,只写原身是两个人彻底分手的导火线,确实没说具体的过程。
只有亲眼见证历史,才能知道这些事情。
羡在恍然大悟:【我就说过年那段时间,你咋天天见不到影子,原来是跑去听八卦了!】
圆圆抱着羡在的腿,让他抱自己:【我们和姐姐闲得没事干,经常去找那些朋友聊天。】
满满:【不过很可惜一点,我们找不到那个你顶替的原身在哪。】
羡在有点不理解:【你们找那个原身干嘛?】
聿念操心地说:【万一哪天他回来揭穿你的身份,我们这不是未雨绸缪,担心你的前程。】
羡在听后心里暖暖的。
我这三个保家仙没有白养。
聿念:【省得连累我们露宿街头,三餐不饱。】
羡在:……
……
门内。
姜来做蛋糕的速度很快,有着现成的蛋糕坯,只需要加工奶油造型就可以。
最顶层是栩栩如生的龙头,每一层都有着黄色奶油做的祥云,蓝色的身体盘绕着在上面腾云驾雾,上面的每一片龙鳞的细节,都雕刻得清晰细致。
如果画上眼睛的话,就像神话故事一般活了过来。
“姜总,你当初为什么去德国留学?”
姜来挺意外这问题,他以为周瑾言会问感情方面的事情。
“因为喜欢。”
他低头认真地写着棠棠的名字,后面还有一行生日快乐,于是随口敷衍道。
“也对,你以前确实很喜欢机械工程。”周瑾言笑着说,“那为什么最后一年考试的时候选择弃考,到现在还没拿到毕业证。”
姜来:“……”
他放下手中的奶油袋,抬头和周瑾言视线相对,目光森寒,说话的声音也冷下来:“你想说什么?”
“姜来考试不会写瘦金体,因为这种字体太慢,作文写不完。”
“姜来不喜欢射击,做不到百发百中红心。”
“姜来不会晕船,经常坐游轮。”
“姜来习惯用右手,不是左撇子。”
“姜来对奶油过敏,闻到这个味道就想吐。”
“所以……你是谁?真正的姜来在哪?”
周瑾言面色很平静,一口气说完这些话。
语气听不出来任何起伏变化,偏偏却让人感觉每个字都沉重有力,给予对方致命打击。
姜来顶替的只是身份,用的还是自己的身体,没办法继承原身的记忆和知识。
他曾经也调查过这个人的生活习惯人生轨迹,为了不被人发现下去,一直故意模仿,还特意去往国外一年,但是赝品始终是赝品。
总归不能做到百分百的完美复刻,会大意疏漏一些细节。
姜来摘掉鼻梁上的眼镜,轻声笑了一下:“虽然没有度数,但是戴着也确实不太舒服。”
他原本不打算告诉陌生人自己的秘密,却没想到竟然被对方先发现。
果然是能瞒得住羡在,瞒不住最了解原身的人。
既然如此,再装下去也没意义,还挺累的。
“你好,重新认识一下,我是姜来的弟弟。”
这个时候,他脑子里突然觉得林上将说得挺有道理。
双胞胎和人格分裂选一个。
这是唯一可以解释的方法。
至少能稳住周瑾言不要做出过激的行为,还可以告诉对方,喜欢的爱人并没有背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