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凭什么帮你?”对话那边的人冷笑, 老婆跟着别人跑了,歇斯底里地怒吼,“你什么时候让我见俞白!?”
姜来甚至还能听到有杯子破碎的声音。
“就凭我不要脸。”他跟着羡在混久了, 两个人越来越相似。
“不帮。”
“帮我这个忙,等我回去就把人给你。”
“姓姜的!认识你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晦气!”
“生气容易长皱纹。”
“管好你自己吧,媳妇是死是活不知道。”
“你媳妇不爱你。”
“姜来!”
“帮我查地址,我传授你追人的经验。”
两个人之间互戳肺管子, 认识很久的样子, 就像上学时期年级第一第二互相争夺,誓不罢休的模样。
对话那边匆匆挂了电话,看样子被逼无奈答应。
霸总的办事效率极快,那边很快就给出汇报结果。
果然还是玛丽苏的人设,更加适合办这种不需要逻辑的事情。
如果换成姜来去调查,不能说手下的业务能力不行, 而是正常流程要耗费不少时间。
还不如用人设卡bug来得快。
姜来把地图指给扎西看:“这个地方能去吗?”
扎西看完后神色凝重,第一反应就是拒绝:“不行, 这地方是深山腹地的无人区,在改革开放初期, 有着一支考古队到那个地方做研究调查。”
他继续说道:“当年带队的那个向导就是我的太爷,他当初也是我们当地最出色的导游, 但是没有一个人活着走出来,我太爷也从此杳无音讯,从那以后,我们家便有了一个规矩,不能进入那个地方,这……”
“你要多少钱?”姜来斩钉截铁地打断他的话,“我再加一千万,够不够?”
扎西后面的话被噎住。
最讨厌这群不爱惜生命,有钱就胡作非为的有钱人。
“不……”
“两千万。”
扎西:“……”
确实是一笔让人心动的价格。
他遇到过很多探险登山客,还从未见过有人能够那么大方。
真的搞不明白,这群人到底图什么,简直是花钱找刺激。
“真的不行。”
扎西有点后悔接这个烫手山芋的单子,如果不是母亲急需要钱做手术,也不会在这个暴风雪的季节上山。
“这个地方叫禁龙谷,就算是再厉害的老猎人在这个地方也会迷路,而且那地方还有雪狼出没,就凭咱们几个人,还不够狼群塞牙缝的。”
姜来一意孤行,一点也没进去:“我爱人在那个地方,我必须去救他。”
他并不是十分确定这猜测,但是不敢赌,万一这次没有去,就可能错过最佳的救援时期。
“你之前还说不知道方向,现在怎么突然那么确定?”扎西怀疑姜来说的没有一句实话,这前后实在太矛盾,“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身后有硬邦邦的枪口,顶着自己的腰身。
陈远廷是个行动派,并没有像姜来那样沉稳地个人谈判。
他们这支队伍有着自己的处事原则,这样简单出爆的方式更加利于这个局面。
姜来也没有出声阻止,暗地里允许默认这种行为。
“扎西老弟,请上路。”陈远廷笑眯眯地打量着扎西,手中的枪口却没有改变位置。
生活在雪山的土著民,一般都有着打猎的经验,扎西对枪支有着敏锐的神经。
他相信敢说一个不字,对方枪里的那枚子弹,就要擦枪走火了。
扎西颤颤巍巍地转过身,举着双手都快要哭了:“杀……杀人犯法。”
他猜测这一行人上山的目的,可能不是为了寻人,而是从这宝藏来的,不然没有办法解释,正常人谁会随身携带枪支啊。
这群人该不会是什么盗墓贼吧,禁龙谷从古至今最不少的就是盗墓贼。
那些贪婪之辈也不知道是从哪听来的传说,认定禁龙谷就是古墓宝藏的进入口。
反正没人知道是真是假。
没有活人出来告知,千百年过去了,这群守墓人的后代都不确定古墓的位置。
那些剩下的一群人也不再装了,本来藏在背包里的一些武器,都拿出手来,挂在身上最顺手的位置,防止等会儿遇到狼群。
二三十号人,多出来那么多违禁品,这群人当中有些还是白人的面孔,这让扎西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断。
没安好心的假洋鬼子。
扎西内心唾弃着,连带着姜来,也一起贴上汉/奸的标志。
夏轻竹有点害怕远离几步,第一次见真枪实弹,和以前玩的那些打靶枪不是一个层次上的。
在场那么多大老爷们,唯独一个女性选择一同前往,这是最不理智的选择,但是却不后悔。
如果不是自己答应楚贝贝,请求羡在来山川,对方也不会失踪。
夏轻竹默默地靠近姜来,这样会有一点安全感。
姜来也发现这小动作,小声地在她身边说:“你没有必要一起去,我找人送你回去。”
“不行,我要和你一起去找,不然我心里不好受。”
夏轻竹很坦诚说出内心想法,背上装备,纤细的手指上有着几处冻疮,戴手套时都有点不太方便。
这个姑娘倔强地继续前行。
姜来并未再次阻拦,只是对着她说:“跟紧我,走在我后面,别离太远。”
他在前面为夏轻竹挡风,也不确定这支队伍在最后能不能还听着自己。
这支救援队里面,只有陈远廷带着的队伍是的心腹,剩余的那些人,都是临时用重金雇佣过来的雇佣兵。
他们目前的处境并未遇到危险,食物、药品还有武器都准备得很充足,万一后面遇到困境,难保这些人还能保持着理智。
姜来在踏入这片雪山之前,已经把公司的一切事务都安排好,林森和棠棠也先让张垚和韩洋看护,把两个孩子先送回京城。
他已经给老师通知了消息,对方并没有回复,肯定不会真的不管。
如果自己和羡在都发生意外,棠棠将会是家里的唯一继承人,则由老师代为监护人。
不管是羡家还是姜家,姜来并不信任他们。
……
另一边。
韩洋按照老板的吩咐,正在开车把两个崽崽给送到机场的路上。
张垚这两天整夜失眠,好不容易打个盹,在后排的座位上睡着了。
棠棠年纪小坐在安全座椅上,森森则趴在旁边,两个小鬼头互相对视一眼,就知道对方肚子里在憋着什么坏水。
林森甜甜地冲着韩洋笑着说:“韩叔叔,森森想去上厕所,棠棠也想去,早上你煮的汤太好喝了,我俩喝得有点多。”
瞧着小嘴巴甜的,长大后如果没变成海王,那一定是家里有个手拿棍棒的严父。
那话给韩洋哄得飘飘然:“等会我靠边停车,带着你俩下去。”
“叔叔不用了,我会带着棠棠上厕所,一会儿就回来了。”
韩洋没有带崽的经验,认为可爱的幼崽怎么会说谎呢。
他靠边刹车,还在心中赞叹两个崽子乖巧懂事。
“就在旁边,不要走远了啊。”
“知道了,我们可乖了。”
两个孩子从未有过的默契和谐,一起牵手,快速跑到车子视线的盲区。
身后还跟着气喘吁吁的咕咕咕。
“咕咕咕,带路。”棠棠把这只鸟拽过来,吃着奶的年龄说着最狠的话,“不然给你的毛,都扒光扔在雌鸟的面前。”
咕咕咕骂骂咧咧:“不愧是羡大土的儿子,一样的气人!我就不该说自己来到这里恢复了法力。”
咕咕咕今早一觉醒来。
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充满精神力,才发现这怎么回老家了。
咕咕咕从小就生活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回到老家以后,对着自己的后花园特别亲切,当即撒丫子就滚了一圈。
他在那里叉腰仰天长啸,自己终于不用看人脸色寄人篱下,就对着棠棠高傲地说:“小崽子!我恢复法力要走了,看在你救过老子的份上,你拔我毛的事情,我就不计较了。”
棠棠一手拽着他的尾巴给提起来,咕咕咕被一股神秘力量压制得动弹不得,有一股电流席卷自己的全身。
这咋回事?
咕咕咕莫名害怕,好像自己下一秒就要变成撒上孜然的烤鸡。
于是,迫于恶势力的威胁。
咕咕咕为生活所妥协,答应帮忙给两个崽子带路,作为交换条件,以后不许再拔自己的毛。
棠棠来到这雪山以后,便感应到大白的气息,但是时有时无,就像是个信号不好的手机一样,之间的网络总是显示断裂。
林森从口兜里掏出来一颗药丸,随手扔在地上,爆炸具现出来一辆胶囊车,里面空间正好可以塞下两个人。
“森棠号!出发!嘟嘟嘟!”
棠棠想起爸爸当初开车,说过相似的话,也不知道对方现在过得好不好,肯定很是在受苦。
棠棠心中一酸,眼圈红红的,心疼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