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里的东西扔给夏轻竹:“为师送给你了,多吃点核桃补补脑子。”
羡在把铜镜推翻的举动,让众人见识到他的自信与胆量。
万一看走眼,这里面如果有真品的话,可以扣上一个破坏文物的罪名。
“你们那些震惊的表情,都是怎么回事?”他挑眉笑道,“我说过是假货,就一定是假货。”
“节目组的道具,都是听泉阁这边提供负责的,真正的青铜器铜镜到底有没有在这里,听泉阁老板心里最清楚。”
所有人在下面问:“为什么啊?”
羡在内心有点纠结,刚才聿念把那些文字都翻译出来,按照一字十万的价格。
自己至少赚了300万。
300万没有什么概念。
可是如果把300万换算成一年的薪水,每天一睁眼,日入8000到账户。
打工人流下幸福的泪水!!!!
博物馆的帛书不止这一块,还有许多块可以翻译。
他在心里算了一番利弊。
最后想起来自己老公讲的那句话,出了事情姜姜扛着。
这钱能赚!
“因为……上次听泉阁非法拍卖青铜器,其实是我报的警,嘻嘻……”
羡在无耻地笑着:“后来这件青铜器在混乱中丢失了,因为警方没有搜到确凿证据,所以听泉阁依旧正常营业。”
他原以为自己说这些话的时候,会很紧张,事实却是相反,可能是姜来给的底气。
直播间的弹幕。
【好好好!破案了!这都过了那么多天,嫌疑犯落网了/狗头】
【楼上的不能这样说,青铜器拍卖违法,这怎么能是嫌疑犯,这是功臣啊/狗头】
【你就这样水灵灵地说出来真的没问题吗?不怕被报复吗?】
【牛逼,我还没从刚才悬空毛笔写字的震惊中回过神。】
羡在说青铜镜丢失没有任何毛病,问题在于,丢失也可能是被听泉阁藏起来了。
他得说出下落。
“正如你们所想,那面镜子,是我上完厕所冲了个马桶以后,不小心弯腰捡到了。”
众人:“……”
重点是前面那段吗?
你说这么多干嘛。
那面镜子值钱,卖不出去也是烫手山芋。
他以前答应过姜姜,绝不会在这个世界干出违法的事情。
羡在长叹出一口气:“好了,该说的都说完了,不管你们信不信,总之我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他转身看着大屏幕,隔空对着文博那边喊话:“你们得说话算数啊,那些钱要打过来,我个人好说话,但是老祖宗的钱可不能欠,要么给钱,要么给你们带到下面。”
“如果后面还有翻译的任务,我可以给你打个五折,那五折中的10%当作我的中介费,剩下的40%是要给大聿老祖宗。”
羡在说得很认真,完全不像是演的样子,好像真的有这一回事。
富贵险中求。
他才不管听泉阁的老板,怎么追杀自己。
风浪越大,鱼就越大,
摆烂,躺平。
第152章
今天每一段操作, 都是在人的意料之外。
杨导看着这个人,内心十分崩溃,果然遇到就没有好事, 任何节目有了羡在以后, 画风都会很神奇地跑偏。
这还咋录,录个屁。
恐怕等会儿,就有警察叔叔过来找自己记笔录了。
这节目才鉴定一样商品, 看样子又黄了。
“导演,咱们还继续往下录吗?等会儿文博那边是不是会过来?咱们要不要搞一个联名活动?”
他身边有工作人员问着。
“什么联名活动,你脑子里面想的是什么?就他这一番言论, 等会儿就要有警察过来,询问他青铜器的下落。”
“青铜器不能参与拍卖,但是能以互赠的方式另类交易,可以让个人收藏, 但是绝对不能偷啊!”
杨导咬牙切齿地说着。
旁边人疑惑地嘀咕一句:“他刚才不是说, 是捡到的吗?”
“你听他在那里瞎编,我看八成是蓄谋已久。”
“那他干嘛自爆出来,这不是变相地承认罪行吗?”
“因为纸包不住火,这东西在手里是烫手山芋不好出,你看他等会儿的骚操作,一定要把真品上交给国家。”
果然。
羡在已经做好表情管理, 那眼神坚定地能入党:“在我来参加这个节目之前,我就已经把铜镜用着塑料袋子裹着, 送到了公安局大门口。”
聿念一直和他在一起,从未发现还有这件事。
【我咋不知道?】
羡在利用视觉误差, 偷偷摸摸地把身上的铜镜转移到她的身上,并且还拍上了一张千里传送符。
【上交给国家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凭啥!?这铜镜本来就是我丢失的那个!】
【不是你的那个, 是我之前带的那个,反正留着也没啥用,上交给国家吧,我用你的就行。】
让听泉阁和国家抢吧。
等聿念回过神来,拎着手中的破塑料袋子,看着面前的公安局大门陷入沉思。
她嘴里碎碎念念:【又把老娘当工具人。】
聿念穿过大门路过值班室,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也不知道这边报案的流程是什么。
她把那个破塑料袋,找个人多的办公室里面一扔,并且留下一句话:“大聿朝的青铜古镜,有个叫羡在的人,让我替他送过来的。”
本来关闭的电视机。
这个时候莫名其妙地打开,正在播放着羡在之前说,上交给国家的那些画面。
等这一切播放完毕。
聿念在末尾还嘱咐:“这东西是我们家的,好好保存着,说不定哪天他又想要拿回来。”
办公室的几个民警,原本是正在讨论分析一桩杀人案件。
面前扔出来的铜镜,莫名其妙的节目视频,还有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话。
所有人都被吓得尖叫。
等她办完这事就离开,也没着急回到节目现场,出门左拐找个地方玩去了。
那个节目,看样子肯定录不下去。
在不在场都无所谓。
等她玩够回去的时候,就看到羡在从警察局里出来。
啧,我猜得真准,这笔录应该已经好了。
聿念:【结果咋样啊?顺利吗?】
羡在的情绪挺稳定:【顺利啊,他们又没证据证明是我偷的,我捡的东西又上交给国家,就是上交的时间有点晚了。】
他继续说:【不过我已经狡辩,不对,解释了,第一这东西是我捡的,我不知道其价值,第二,参加节目看到赝品铜镜,猜出来真品在自己手里。我让律师保释一下就出来了。】
聿念有点难以置信:【那么简单?我还以为你要在里面蹲几天。】
羡在无语地说:【你就不能盼着我一点好。】
“爸爸!”棠棠从远处跑了过来,扑到羡在的腿上,仰头问道,“你有没有事?警察叔叔有欺负你吗?电视上面都有严刑逼供。”
这种思想可要不得。
羡在赶紧纠正:“你看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电视都是假的,人民公仆绝对不会做出虐待人民的事情,别担心啦,我们回去吧。”
他之前看到棠崽神色疲惫,后来见到自己,脸上又异常开心,觉得自己的养崽计划很成功,崽子在关心老父亲。
棠棠乖巧地点头:“我已经打电话和大爸爸说了这事,不过他好像很忙,没办法过来接我们,就让韩叔叔请律师过来帮忙。”
“爸爸,你不要责怪大爸爸。”这孩子怕两个人生出间隙,拼命地当粘合剂。
羡在倒是不在意这个:“他要赚钱嘛,才能养我和棠棠啊。”
今天耽误了半天时间。
交流会正式入场。
“对了,我外甥呢。”羡在左看右看,发现不见林森的影子。
季尘:“你叫那么大干什么?我们在外面等你的时候,他太困了,就让夏轻竹带回去睡觉了。”
“真的?他今天那么乖,一点幺蛾子也不整?”
“真的在睡觉,不信你打个电话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