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冤枉森森,我看不下去。”
方玉:“……”
酆都大帝放下事务不管,过来冒充小孩,就为证明别人清白。
有病吧。
天呐。
这一定是爱屋及乌。
病得不轻。
他只敢在心里默默吐槽,不敢说出来。
“那你直接告诉她不就行了,冒充小孩干啥。”
“你问得太多了。”
“行,我闭嘴。”
……
羡在蹲在大门口,给俩动物投喂发工资,忙活完有点困,已经不想开车,干脆在员工宿舍里凑合一晚上。
他打着哈欠往里面走:“这地方真凉快,不愧是我的员工,连空调都不需要我装,给老板省钱的员工都是好员工。”
“这湿气真重,腰酸背疼得有点难受啊,等会儿找个鬼过来给拔拔罐。”他啧了一声,捏捏自己的小肚子,“我这都有小肚子都有肉了,一看就是湿气重!”
真是甩锅一把好手,都不想想自己整天好吃懒做。
【聿念,你睡了吗?没睡醒来帮我拔下罐。】
【你找死呢?让老娘给你拔罐,拔你个大头鬼,做梦去吧!】
【你这脾气也太暴躁了,这样子容易肝火旺盛。】
【我都死了,有什么肝火旺盛。】
聿念的脾气,一如既往火爆。
指望不上这个鬼。
他打了个电话给狐狸,让对方找个员工给老板拔罐。
“老板,深更半夜,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羡在给对方骂得狗血淋头:“想屁呢!拔罐就是拔罐!还能有什么特殊意思!而且三更半夜咋了!你们不就是上夜班的吗?”
白狐小姐姐感觉这人神经病,但是又不敢多说什么:“哦,你有没有想过,他们都是鬼,给你拔罐不就是阴气更重。”
羡在:“……”
好像是这么个理。
“我给你推荐一个……”
“算了,算了,挂了。”
白狐:“……”
推荐一个人。
羡在慢悠悠地走进浴室。
得嘞。
泡个澡洗洗睡吧。
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迷迷瞪瞪,都快要睡过去的时候,水哗啦一声,自己腾空而起,被一双大手扛在怀中。
他吓得惊呼一声,差点一巴掌拍过去。
“别闹,是我。”头顶上传来熟悉的声音,“我再来迟一点,你都要被淹死,明天新闻头版头条#大明星羡在溺死浴缸#,我可能就要成为第一嫌疑人。”
姜来开玩笑地说着,顺手扯过一条浴巾裹在他的身上。
“你怎么来了?”羡在环着他的脖子惊喜道,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你没做梦。”姜来说,“我晚上一直在这边待着。”
“来这里干什么?荒郊野岭的,你该不会背着我私会什么小三小四?”
“私会你。”
“我还用得着私会?老子正牌夫人。”
“我说错了,是约会,约正牌夫人。”
“说,来这里到底干嘛的?”
“工作啊,给你拔罐。”姜来拿过来一些工具。
“咦?你咋知道?”
“我本来就在这里,然后你员工过来和我说的,我先让人送来一套工具,所以来迟了一点。”
羡在舒服地享受着,姜姜真是宝藏老公,竟然还会这门手艺。
等他这服务结束后,自己活了过来,身上很轻松特别舒服。
姜来收拾完,开始扯掉领带。
“我来!我来!我来!”羡在连说三声,把姜来按倒在床上,一点矜持害羞都没有。
心想老子熬了那么久,天天这么素着确实难受。
两人谈恋爱的时间太短,总感觉还没到时候。
这两天姜来一直忙着不回家,羡在这大尾巴狼,就特别想着吃不到的肉。
越想越馋。
送上门来,还是亲手解开比较好。
他能感觉到心跳,铿锵有力,都快要跳出来了。
这种感觉上一次发生的时候,还是高考最后十五分钟倒计时铃声提醒写作文,极限拉扯最后到800字,整个人的魂都是飞的。
他越紧张,这破领带就是解不开,还越来越紧。
打死结了。
两人互相对视。
真是尴尬。
姜来叹了一口气,走到桌子旁边,拿出来一把办公剪刀。
咔嚓。
完美解决。
羡在可能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缓解气氛:“你们霸总不都是可以徒手暴力撕衣服的吗?”
这句话说出来自己就后悔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姜来轻笑道:“小黄文少看点,霸总的衣服质量都是很好的,撕不开。”
“我不信,我试试。”
“试试就试试。”
姜来哪能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
“我来了,我来了啊。”
羡在兴奋地搓搓手,用力扯着外面的衬衫,手背青筋都冒出来,脸色也迅速红温。
“我撕!”
完好无损。
羡在:“……”
尴尬。
还真撕不掉。
“行了,下来别闹了。”姜来拍他脑袋。
“看不起谁呢?”羡在碎碎念。
他打了一个响指。
撕拉一声。
衬衫左边肩膀处,被利器割开了一道口子。
“看到没?科学不够,玄学来凑。”
他继续打响指。
撕拉一声。
衬衫右边肩膀处,割开一道口子。
羡在连续打了好几个响指,姜来的衣服已经惨不忍睹了。
他傲娇地说:“我厉害吧。”
“厉害。”
“你娶我真是赚大了。”
羡在最后一次打响指,那些破碎的衣服都丢落在地。
他正准备扑向小肥羊喂饱肚子。
眼前出现一片红色,上面有着黄色大字幕——青年大学习主题团课
羡在被一盆冷水浇得透心凉。
“我产生幻觉了???”
羡在只能听到姜来的声音,却看不到人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