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狗。”
“这是冥界的军犬。”
羡在傻眼了,内心碎碎念。
军犬??就这小东西??一碗臭豆腐就被我拐跑了。
“那你上来就是带狗回去的啊。”
“嗯。”
“我的式神还能回来吗?”
羡在有点捉摸不透,这少年到底是什么身份。
“走完流程会还给你。”锦行把他送出去。
羡在:“你还会来找我?”
锦行侧头看他一眼,笑着回应:“有空会来。”
他路过咕咕咕和大白的时候,瞬间变换一副表情,冷漠阴森地凑过来,低声威胁:“你们如果再打架不听他的话,孟婆汤就加两味食材。”
两神兽尾巴同时卷起来,手里的碗都掉在地上,瑟瑟发抖地团结抱在一起。
从未见过如此友好和睦相处的画面。
等那一抹红色消失以后,神龙石像那里,出现一层若隐若现的结界。
羡在想进去看看,一股强大的力量,让他反弹退后三米,还好反应速度比较快才没有摔倒。
这个山洞被封了。
他拍着大白和咕咕咕的脑袋。
“他说了什么,你俩刚才怎么傻里傻气的?”
这两货同时摇头,闭口不言。
“你俩认识他吗?这孩子挺奇怪。”
“你们说他是不是酆都大帝啊?”
大白撇撇嘴:“你想什么呢?不是。”
咕咕咕也点头:“我俩以前见过,他真不是。”
羡在:“那你们怕他干嘛?还抱得那么紧。”
这两货嫌弃地彼此分开。
“他身上有一种很可怕的气息。”
“比你还可怕。”
羡在把孩子交给这两货:“你们先去找姜姜,然后报警通知警察,看看这个孩子能不能找到领养人。”
他是不可能接收这个烫手山芋的,有森森一个讨债鬼就烦死了,这年头谁愿意养孩子啊。
“那你去哪?”
羡在催促着这两货赶紧走:“管那么多干嘛?我去周围的树林里去挖点野山参,回去给孩子炖汤喝。”
这两货平时贪吃,脑子里的那点心眼子,全都算计在食物上,都没怀疑这漏洞百出的借口。
“多挖点,我也要吃。”
“百年的不好吃,去找千年的。”
“行行行,你们快点走吧。”
羡在给这两个笨蛋打发走,然后在研究着这个山洞的结界。
他不明白这个地方有啥危险的,锦行干嘛要把这里封起来。
人的好奇心就是比较贱,越不让干什么就越想干什么。
尤其是羡在属于特别贱的那种人。
他一直感觉这个山洞有着什么东西,内心深处总是听到一种声音,吸引着自己进去看看。
这种结界有点奇怪,没有见过如此奇怪的阵法。
但是也不着急。
世界上任何结界,都有一个共同的破解之法。
羡在从空间装备里面拿出来一把铁锹,在结界的周围开始挖呀挖。
冻土不太好挖。
过了半个小时后。
他在结界的两边都挖出两个洞,并且是连接互通的,顺利从外面的洞爬到里面来。
羡在把铁锹收起来,拍拍手上的土,然后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珠,大声赞叹着自己:“哦耶!我真是个平平无奇的小天才!”
他大摇大摆地,再次来到神龙的石像前面,看看能不能寻找到什么机关。
按照自己多年看小说和电视剧的经验,这里面说不定会有密室,或者是藏着宝贝。
羡在把周围的地板和石像都去摸索一遍,依旧是啥东西都没有,这让人有点恼火。
是不是产生什么错觉,这里面本来就是啥也没有的。
他感觉累得不行,这个时候天也快亮了。
一个晚上没睡,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眼皮直往下耷拉着。
这个时候能有一张草席,也能睡得特别香。
神代一鸣那伙人在这里扎营的时候,留下一些帐篷,有很多都被石块砸坏,只有在石像旁边的一个黑色帐篷,还能支撑着用。
他走进去翻了翻,里面有着食物和一些保暖的装备,看起来都挺新的。
羡在先把旁边的篝火点燃,定个闹钟,准备先睡两个小时养精蓄锐,然后再下山走回去。
人在特别困的时候,大脑会强迫迅速进入休息模式。
羡在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感觉好像听到什么声音,想听清说的是什么,眼前就出现一片黑暗。
他梦见自己站在一处山壁之上,脚下有着一道很长的石梯,沿着山壁环绕,下面是一片幽暗,一眼望不到尽头。
那声音就是从这下面发出来的,像什么动物发出来的低吼声音。
还有叮叮当当,是铁链摩擦地面的声音。
他如今的胆子是越来越大,根本就没有考虑危险问题。
如果换成穿越前,死也不会踏入这个深渊一步。
不过这个时候身处梦境,一切的行为都是不可控的。
羡在控制不住身体,特别想下去看看那里面到底有什么。
他就这样一步一步地走下石梯,穿梭在云雾之间。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
等跨下最后一步台阶的时候,两条腿抖得一直在打摆子。
艹,这个梦咋那么真实。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就算是有一座金山在自己的面前,也不想爬起来去捡金子。
羡在背靠石壁休息,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在距离一百米的地方,有着一个圆形的石台,周围有着一圈长明灯,中间有着一根石柱,上面好像绑了什么东西。
他轻微近视,平时又不爱戴眼镜,看不清那是啥玩意。
直觉这个东西没有什么危险。
便大着胆子走过去。
这一百米的距离不近不远,铁链发出来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等他走到一半的时候,渐渐看清那石柱上绑的东西,是一条浑身血肉模糊没有鳞片的龙。
这一刻。
羡在也不知道自己发出什么疯,内心莫名感觉一阵抽搐,拼命地往前面跑过去。
那铁链发出红色的光芒,和龙身上面的血迹融为一体,一时间根本就分不清。
等他跨上石台的那一刻,那条龙从尾部,开始疯狂长出白色的鳞片。
羡在还以为自己看错,靠近的时候,那铁链骤然收紧,发出耀眼的光芒,白色的鳞片一片片脱落消失。
他以前听到那些声音,都是这条龙在受刑。
羡在鬼迷心窍,有着一种想把这条铁链砍掉的想法。
这条龙也不知道被困在这里多久,那铁链上面散发着诡异的红色符文,结实无比。
不论用什么样的利器都没办法砍掉。
羡在不信邪,发现自己的身体控制不住,手中的斧头,震得虎口特别疼。
他每次砍一下,那铁链都收紧一分。
那条龙疼痛发出低吼,有好几次尾巴扫着羡在的手想阻止。
那龙的力气根本就不大,每次扫过来的时候像是轻轻地抚摸,这不符合强大生物的力气。
越是这样就越想把这条锁链给砍断,但是却始终无法成功,斧头的刃口变得坑坑洼洼。
他把斧头扔掉,研究着铁链上面的符文。
华夏玄学文化博大精深,又有着无数的流派分支。
羡在搞不懂上面的是什么意思,只是觉得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把符纸全部拿出来,割开手指用血画符。
这一举动遭到那条龙的低吼,疯狂地挣脱着铁链,用尾巴推着羡在离开。
羡在的脸色苍白,嘴巴上没有一点血色,眼睛充满着血丝,眼角划过一丝血泪,鲜血画符的动作依然不停,只是虚弱让动作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