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来紧张地问:“什么是选择性失忆?”
“就像狗血的言情小说,主角发生车祸失忆,把身边的亲朋好友都能记住,唯一忘记了自己最喜欢的爱人。”
她越说姜来的脸色就越难看。
“我去找医生。”姜来的心都快凉透了。
“等一下。”羡在拉住他,哈哈大笑一声,“你是我老公。”
姜来反应过来,这家伙刚才是装的。
他都快要吓死了!
“好玩吗?”
“好玩。”
姜来被他气得难受,狠狠捏他脸一把。
如果不是有外人在,一定要狠狠地惩罚一下。
“好疼好疼好疼!”羡在呼吸喊那么大,跟着杀猪的一样。
棠棠还真信以为真下了狠手,站到羡在的面前,仰着头第一次对姜来发火吼道:“你干嘛那么欺负爸爸,道歉!”
羡在看儿子那么护着自己,内心感慨老子养那么久的儿子,终于有所回报。
这剧情改回来了!
我完成了系统的最初始任务!
耶!
“棠棠别紧张,爸爸不疼,还特别开心。”
开心儿子越来越懂事听话。
林森在那里天真地举手:“这个我懂!我懂!我爸爸也经常这样打父亲,父亲挨打特别开心,这叫做受虐倾向!”
羡在的脸色难看:“什么乱七八糟的,表哥夫天天都在教你什么。”
“行了,醒来就好。”季尘岔开话题。
“是一只黄鼠狼,带我们在山洞里找到你,你那个时候高烧不退,一直昏迷沉睡,我和白野想你是不是魂魄受到影响,还特意去地府下阴转了一圈,结果却被通知冥界禁行。”
“真是奇怪,这段时间分明是鬼月,阴阳两界交通最忙的时候。”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羡在想了想:“哦,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太累了,身体免疫力下降。”
他不太想说出发生什么,那件事实在是太诡异。
自己都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幻觉。
宋麒:“我就说过你救黄大仙一定会有好报,如果不是黄大仙熄灭山洞里面的篝火,你差点就要被烧死在帐篷里面。”
羡在想起来,之前在火光之中,看到一条黄色的毛绒尾巴,应该是小黄。
“对了,姜姜,那孩子怎么样了?”
他记得当时让神兽找姜来报警的。
“警方判定张家夫妇是意外死亡,孩子已经交到福利院了。”
“老张家不是还有一个儿子吗?”
宋玉解释:“他是疯子,前几天也死了。”
“怎么死的?”
“冻死的,晚上发疯往外面跑。”
雪女说过那孩子生来便是克双亲,可是天煞孤星的命。
羡在倒是觉得张家夫妇作恶多端,因果循环,和天煞孤星没关系。
“想什么呢?”姜来拍了他一下。
“没啥。”羡在说,“我只是在算一些事。”
“什么事?”
“马岗村一直传言张家夫妇怀的是蛇胎转世,他们家门口经常有着一些死去的动物。“
“种情况一般分为两种,第一种气运之子,上天眷顾的宠儿。”
“另一种就是妖邪,天生的犯罪分子,这孩子我得具体算算,生辰属于哪一种,万一是后者那就麻烦了。”
宋麒:“你这样一说我想起来了,这孩子虽然我们家那边村民都不待见,但是毕竟都一个村子的,家里祖辈都认识,全村捐了点钱送到福利院。”
“今早我和我妹过去的时候,那孩子有点不正常,长得也太快了,看起来有三个月小孩的体格,可是他才刚出生三天!”
宋玉也点头:“我养猫都没有这速度啊。”
这让羡在有着不太好的预感。
“走,带我去瞧瞧。”
姜来不同意他这忙碌命,但是拗不过。
羡在身体没有太大的问题,只是沉睡三天,又不是在icu三天,还有着灵水灵果的滋养,恢复迅速。
在去的路上。
一直在复盘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从机场遇到落难的小黄,有人想拐走孩子,马岗村的蛇胎传闻,神代一鸣和黑衣人的出现,地府的奇怪经历,红衣少年锦行,深渊下受着刑罚的白龙。
有点乱。
需要一根线来穿起来。
妈的。
串不起来。
羡在的脑子比较简单,光是那个锦行就捉摸不透。
他为什么要帮自己?
突然,车子发生急刹车,打断思路。
“咋回事?”
宋麒解开安全带:“路太窄,不小心追尾了,你们没事吧?”
车内的众人摇头。
“我下去交涉一下,能私了走保险,就不报警了。”
外面就传来争吵的声音。
“你怎么开路的?技术那么菜!”
“看不起谁啊,你想私聊我还不愿意,万一你过几天再来讹我怎么办?”
“报警!坚决要报警处理!”
“遇到困难要找警察叔叔,你这交通安全意识也太差了!”
“你就不担心过几天我来讹你吗?”
这男人的嗓门比较大,宋麒一直好脾气地交谈。
等一下。
羡在竖起耳朵,这声音……
林森坐在后面,比他的反应还要快,一下子就钻到车外,撒丫子朝前面跑过去。
“父亲!!!”
羡在连忙下车跟过去,看着林渊抱着林森转圈圈。
“好儿子,想我了吗?”
“想想想!父亲,森森还要飞!”
“无敌飞火轮来喽!”
这父子俩特别没有危险意识,旁边的护栏下面可是山坡,也不担心发生意外。
羡在噔噔地跑过去:“表哥!表哥!”
他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羡鱼果然坐在里面。
“我想死你了!你们最近去哪里了?”
羡鱼有点嫌弃地推开,闻出来消毒水的味道,才有那么几分地关心询问:“从医院出来的?”
“呃……你咋知道?”羡在老实交代,“出了点小意外,在医院躺了几天。”
羡鱼没再多问,按下车的喇叭,示意外面那父子俩注意点,别掉到旁边的山崖。
“表哥,你终于回来,森森那个孩子你都不知道……”
后面就是巴拉巴拉一大堆,数落着林森这段时间,干的一些叛逆之事。
羡鱼没插话,安静地听着,每听一件,脸色就黑一分。
“森森,过来!”羡鱼打开车门,把林森单独拎走。
“鱼鱼,你不要生气啊,我不带儿子这样玩了。”
后面都是父慈子孝的画面。
宋麒走到羡在身边,有点诧异地问:“你们认识啊?”
羡在点点头:“亲戚,亲戚。”
“害,这下好办了,你都不知道刚才你那亲戚都快吓死我了,嗓门和力气怎么那么大。”
宋麒一个东北老爷们,吵架第一次没吵过别人,捂着胸口,心有余悸。
“你这亲戚是当过兵啊?那眼神太凶狠了,怎么训人的时候一副老领导的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