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小姐姐被他萌得笑呵呵,打趣道:“哦,这位小少爷,您这张卡里多少钱啊?”
林森自信回笑:“一百万。”
他手里那张黑色的卡,上面明晃晃几个黄金色的大字——“联盟军校附属小学饭卡”。
丢死人了!
“不好意思,他脑子不太好使。”棠棠把那张卡装回兜里,假装镇定,“你和我说话就好了。”
迎宾的服务员笑容和蔼,看着后面没有大人跟随,便蹲下来摸着她的头,问:“小朋友,你家长呢?是迷路了吗?”
棠棠:“阿姨,爸爸在酒店,我们是来吃饭的,没有迷路。”
这两个孩子大概是偷跑出来玩的,万一被人贩子拐跑就坏事了。
“行啊,你们先看有没有喜欢吃的菜,阿姨带你们去包间可以吗?”
“可以啊。”
服务员小姐姐,先给两个孩子安排在包间,找店长说明情况报警。
两个小崽子初生牛犊不怕虎。
林森看着菜单点菜,小杨梅用爪子指来指去。
棠棠趴在窗户边欣赏外面的风景,外面正好对着一片竹林,分明是盛夏骄阳。
这里有着独特的凉意,寒冬在河里洗衣服动手的那种刺骨,冷得泛起一层白雾。
他揉揉眼睛,大概觉得自己眼花了,刚才好像看到外面泛起白雾。
“汪”!
小杨梅装狗的时间长了,都忘记狼嚎。
“呲溜”
从棠棠身边飞掠而过。
“小杨梅!”
两个崽子在后面被吓到。
他们看着小杨梅在竹林里面的土地上刨来刨去,用爪子在挖着这什么。
这包间是在一楼,门边的窗户很低,两个崽子踩着板凳就翻跳过去了。
等他们走过去的时候,狼王已经不再刨坑,骄傲地挺着胸,用爪子踢过来一个圆滚滚的东西,停在他们的脚边。
两个人蹲下来看——是头骨。
第193章
“哇哦!是森森在副本里面挖的头骨!”
【欢迎玩家第二次进入副本《落花洞女》, 倒计时开始,请玩家熟读副本规则,通关奖励为欲蛊的解药】
这次系统甚至懒得宣读副本规则, 说完这段话就消失不见。
两个人你看我, 我看你。
再看周围的变化,四周乌漆嘛黑,只有一点点月光, 勉强能看清对面长着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是个活人。
棠棠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我要为爸爸拿到解药。”
……
“你要那么多钱干嘛?”
姜来伺候完躺床上的懒人。
羡在伸腰从床上爬起来:“那个副本看起来怪怪的, 我想拿点钱去下面打点一下,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是说冥币?”
“那你以为是什么?”
“我以为你真要现金流。”
羡在笑嘻嘻地,两个胳膊环着他的脖子:“那你准备了吗?”
“准备了。”
“真的?”
“真的。”
羡在手一伸,姜来很自觉丢过去一张卡。
羡在美滋滋地问:“先说好啊, 这算是税后, 税前可不行。”
姜来哦了一声,又给抢了过来:“那行,你说的睡后给,睡前可不行。”
羡在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失去重心,双手拍着姜来的肩膀哇哇叫:“喂喂喂, 你干啥?”
“干你。”
姜来给他放进白色的双人浴缸,里面还有两只小黄鸭, 还是给棠棠洗澡放进去的。
羡在后知后觉,这才反应过来。
“我说的不是那个睡后!”
姜来单手拖着他的腰, 中指先滑进松垮的松紧带,这人平时不喜欢穿西装, 没有皮带就是方便,轻轻一拽,露出一条海绵宝宝内裤。
这如果放在以前,都不用姜来动手,自己早就屁颠屁颠地骑在人身上策马奔腾了。
羡在心中响起红色警报,着急忙乱地提着裤子,给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顺便开了花洒,洗一把脸清醒一下脑子。
“老公啊,你听我解释……”
姜来靠坐在浴缸边沿,慢条斯理地解开脖子上领带,神情颇为幸灾乐祸,低头看过去:“哦,你不行。”
“什么不行??谁不行?男人怎么能不行?”羡在这个大犟种炸毛,摸了一把头发上的水珠,“我这是情况特殊!”
只要脑子有点黄色颜料,被数学卷子支配的恐惧直击天灵盖。
羡在撑着浴缸边沿想要逃,人倒霉的时候走路都要摔个狗吃屎。
羡在一脚打滑摔坐在里面,手刚好触碰开关,温热的水流打湿身上的衣衫,对面那家伙伸手过来解自己衣服上面的扣子。
他按住对方的手。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姜来笑了一下,不脱他衣服了,改脱自己的。
这让羡在one愣one愣的,捂住眼睛,手指头却漏缝,吞咽口水,倒吸一口凉气,想摸一摸八块腹肌。
艹,脑壳疼。
他闭着眼睛,磕磕绊绊把这衣服又穿在姜来身上,指腹能感受到健硕炽热的肌肉,还把扣子给扣错位置,歪歪扭扭地露出一边的肩膀。
“妈妈教育过我,不能乱脱衣服,会被关进小黑屋。”
“你又不是未成年。”
“未成年更不能脱衣服!也不能谈恋爱!”
姜来:“……”
羡在絮絮叨叨,盘腿在浴缸里打坐,脊背挺直,双眼紧闭,仿佛身坐莲花之上立地成佛,继续默念。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我是和尚……”
“呸!我是道士。”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这两句话在他嘴中都快秃噜皮了,也没见翻出什么新花样。
“空即是……si~”
羡在的呼吸一紧,吸进一股淡淡的草木味清香,挺好闻。
这瞬间感觉自己是断情绝欲的法海,有条蛇缠在身上摸来摸去,试图让秃驴脑袋长出情丝。
“怎么破音了?空即是什么?”姜来湿热的气息钻进他的耳朵。
羡在:“……”
这佛经它不管用啊!
羡在欲哭无泪,瞄到棠棠放在外面的书籍,一字一句地换个西式风格。
“a、b、a、n、d、o、n……abandon……”
“a、b、a、n、d、o、n……abandon……”
“a、b、a、n、d、o、n……abandon……”
姜来听着他反反复复来回一个词,耳朵都要起茧子,捧着他的脸笑着说:“就只会这一个?”
羡在睁开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怀好意地笑嘻嘻,证明自己不止会这一个。
“you are gua gua gua,I am ga ga ga,I abandon you。”
这中式英语组合起来,给霸总整不会了。
“什么意思?”
“你是癞蛤蟆,我是白天鹅,我要放弃你。”羡在的英文水平停留在abandon,就不要指望成为莎士比亚,只能成为一半的sb,“这句话的中文意思: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姜来哭笑不得:“I'm giving up on you。这才是正确用法。”
“我不管,我要abandon你。”
“你要放弃谁?”姜来按着他的头,直接把这张嘴堵上。
姜来吻得又深又急,带着惩罚的意味,故意狗啃似的不带技巧。
这让羡在猝不及防,下意识往后倒退沉下,两个人在水中接吻,还好这浴缸面积又深又大,翻来覆去让水花四溅在周围的地板,落地窗明晃晃的阳光落在上去,一闪一闪的像是水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