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爸爸不喜欢后爸,只喜欢周瑾言叔叔。
他要当两个人的爱情保卫。
羡在:“可是我也害怕啊,要不然爸爸带你看几期红色的青年大学习,可以洗洗眼睛。”
棠棠:“……”
那还是算了。
“你这个臭小子干什么事都磨磨唧唧,上个厕所还那么慢!”姜建业气得吹胡子瞪眼,又不得不去把自己的亲儿子扶起来,“做事情毛毛躁躁的,快点过来给祖宗赔礼道歉。”
姜承倒吸一口凉气,摸着下巴蹭破的皮,如果再摔得狠一点,估计就要见血了。
真是够倒霉的!
先前是被人踹一脚,现在又是摔一跤。
“谁让你们也不等我一下。”他在那里找借口,觉得并没有错。
“再晚点就要耽误时间了,快点。”姜建业拉着儿子就要往里走。
“哎呦!”
“哎呦!”
两人异口同声的开口,摔得四脚朝天,乌龟翻壳转圈。
在这个庄严的祠堂。
众人想笑又不敢。
尤其是下面一个小辈,憋得最为难受。
姜明珠让女儿过去帮忙搀扶一下:“冉冉,去把你二舅和表哥扶起来。”
姜冉就是之前说棠棠和羡在长得相似的表妹。
她和姜承的关系不太好,从小就互看不顺眼,姜明珠是想让两兄妹的隔阂消失。
姜冉不太情愿,又不敢违背,只好不情不愿地走去。
“等一下。”羡在一只手按住旁边人的肩膀。
“嫂子,怎么了?”姜冉愣了一下。
“姜承他进不来,姜家祖宗不想看到他。”羡在指着旁边柱子的那个方向,“他们正在那边互相讨论,这个孩子是哪一房的不肖子孙。”
这一段话给所有人都干沉默了。
他们愣在原地,感觉周围的气温在慢慢下降。
玄学这种信则有,不信则无。
有钱做生意的人都比较迷信,上了年龄的长辈,经历的事情太多,有些事不得不信。
也就只有年轻人敢发出质疑:“老祖宗在哪?嫂子你别吓人啊,我胆子小啊。”
姜承已经爬起来,之前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骂骂咧咧地说:“你骂谁呢?谁不肖子孙?这是我姜家的祠堂,有你说话的份吗?”
“你一个外姓人,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给我滚出去!”
“你老祖宗都不敢这样对我说话,你算哪一块小饼干?!”羡在才不受这委屈。
就凭刚才这傻逼没给棠棠红包。
那就不是一家人了!
作者有话说:
结局肯定是he,棠棠的身份以后会写,一家三口是要和和美美在一起
第36章
“大哥, 你这媳妇真牛逼啊,上门第一天你就为他踹我一脚,他还在祠堂说这种话, 你也不管管他。”
姜承一想到被踹的一脚, 心里就不舒服,当着全家面告状。
姜承是二房最小的一个儿子,母亲生他时难产去世。
姜建业对这个孩子格外宠爱, 听到宝贝儿子被姜来踹一脚,面色冷下来。
“怎么回事?姜来你对你堂弟做了什么?”
姜来冷眼相待:“他欠揍。”
霸总平时对待原身不怎样,关键时刻还真团结一致不掉链子。
羡在当然也要帮忙打辅助:“我家姜姜, 只是想成全他想被揍的心。”
这夫夫俩一唱一和,和传闻的有点不太一样。
姜承仗着全家亲戚都在,姜来至少会有所收敛,没想到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近人情。
他越看羡在越觉得对方有点眼熟, 之前只听说堂哥和一个小明星领了证, 两人感情不和,连婚礼都没办。
“唉……我想起来了。”
姜承一拍脑门,这不是最近手机总是给推送的,那什么玄学大佬。
死骗子。
我才不相信这些东西。
这年头经纪公司包装的花样层出不穷。
花点钱请一些托过来,九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变成国外名校毕业的高材生,隐婚家暴出轨男变成纯情专一的单身狗。
“你不就是那个ID叫做‘羡大土’的算命网红吗?”姜承冷嘲热讽, 句句都在挑拨离间,“我堂哥是有多冷落你, 连个像样的资源都不肯给你,竟然还直播带货。”
论吵架这块, 老城区的三姑六婆都没赢过羡在。
“老子代言的是你们家公司旗下的产品,替姜家赚家, 你一个吃着家里米饭的蛀虫,有什么资格叨叨我。”
“看你掉发严重、面色憔悴、眼袋发黑、尿频尿急,你家祖宗在下面都把人脉给耗光,才保你多活一点时间,趁现在还没死,赶紧去医院查查以后还能活几个月!”
姜承今天被他前后两次踩在雷点上,关键是对方说的每一个症状都对。
他鸭子嘴硬,既鄙视羡在又特别害怕自己的症状。
姜建业就这一个宝贝小儿子,被这诅咒气得跺脚:“你说谁不能生孩子!我看你和姜来两个大男人才生不了,嫉妒心作祟!”
“我能生啊,姜姜爱我死去活来,他就是不让我红杏出墙和别人生孩子。”
“你你你……”
“我我我……”
两个人吵得面红耳赤。
姜来父母脸色铁青,站在中间把两人分开:“够了!丢不丢人,除夕夜在祠堂的各位祖宗面前吵起来!”
他们不喜欢二弟姜建业,也不想得罪羡在这个儿媳妇。
羡在脾气好,脸皮厚,主打一个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我不丢人啊,我觉得自己长得,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好看,颜值担当。”
姜来父母是大房,家里平时有着重大事情会有很多话语权,其他亲戚表面看着巴结讨好,背地里暗戳戳地看笑话。
这个儿媳妇娶回来真是个笑话,难怪三年才带回家。
“人家是大明星,脾气大正常,咱们家忍着点呗。”
这些亲戚不过是一些偏远旁支,八竿子打不着的,硬是说和姜家沾亲带故。
实际上连族谱上都没有名字,每年过年还都厚着脸皮过来。
其中一个老妇人大约六十岁,穿着貂皮大衣,手腕上戴着两个龙凤金镯子,尖酸刻薄地说道:“不过一个戏子罢了,都是资本捧出来的,他们圈子可乱,都是卖py上位。”
这人姜来有印象,据说是自己的姑婆,还是出五服没有血缘关系的那种。
还没结婚之前,对方还总是想把娘家侄女介绍过来相亲。
“姜来这媳妇是不是整容了?”
“我也记得他原来不长这个样子,怎么突然变好看了。”
“娱乐圈整容不正常嘛,人工美总比自然丑要好。”
这话没有一句是羡在爱听的。
棠棠看着后爸被人刁难应该高兴才对,但是心里又不舒服。
这孩子已经无法看清内心,自我怀疑是不是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姜来把两个人护在身后,话音沉稳内敛却每个字都带着极强的攻击:“我媳妇脾气大,我惯着,他有让各种不满意的地方,那不好意思了,这是我姜家祠堂,请无关人士离开。”
这逐客令,让所有人傻眼了。
羡在都没想到霸总竟然那么狠,这一口气是要把所有人都给得罪完。
“怎么?”姜来主动推开门,站在灯光阴暗交界处,宛如阻挡邪祟的门神,周身都充满着不可靠近的危险气息,“你们站着不动,是希望被抬着出去吗?”
这群厚脸皮的亲戚,习惯姜来父母好说话,这次却踢上铁板。
刚才那个老妇人把目光看向姜母,说话也没刚才那么强势,皮笑肉不笑地说:“我们这都是一家人,大过年的应该和和气气的,小辈们闹着玩也没什么,还是赶紧祭祀要紧。”
姜来父母还没回话,姜来直接喊来了保镖,个个手里拿着棍子的那种。
“儿子……”姜建行一生沉迷书画的艺术家,脾气温和儒雅,“这不合规矩。”
二叔姜建业肯定不会让这群人走,他们一直被姜来压着一头,好不容易逮到个机会,当然不能放过。
“姜来,那么多长辈在这,你这像什么样子?在公司你说了算,这会是在家里!”
羡在立马插话:“这还不简单,既然在家里,那当然是老祖宗最大,直接问他们合不合规矩。”
姜承揶揄道:“怎么问?你死了去问啊?”
羡在专治各种不服,这不是正好涉及到自己的专业领域。
他招招手对那个十岁的小长辈说:“小爷爷,你去点上三根香,去问一下太爷爷,如果是一长两短,那就让这群嘴碎子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