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除了羡在以外,让那几个畜生都去祭祀吧!把人家姑娘害得那么惨,都去偿命!】
“师父,你是早就知道这几个人的关系,所以才一定要带着这些人过来吗?”夏轻竹的双眼充满崇拜,咧嘴憨憨一笑,凑过去虚心求教,“这是怎么算的?你什么时候教我啊?”
羡在嗑着瓜子看狗咬狗,慢悠悠地说:“哦,姜家老太爷之前贿赂鬼差的时候,就把这件事调查得一清二楚了,我只不过是捡漏拿到这冤案的卷宗……你要是想学和鬼差沟通有点困难啊,你这八字不适合走阴。”
这几个人打得难舍难分,要看就快要出人命,也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拦。
突然间。
周家附近一公里的范围之内,渐渐升起一团浓雾,里面还漂浮着星星点点的红色灯火,一眨眼的工夫就连成了一片,远远看去就像是一个人身上着了火。
阵阵阴风呼啸,仿佛小儿夜间啼哭不止。
那群看热闹的人回过神。
有个村民回头看着,突然看到一个人影,吓得惊惶失措地大喊:“鬼……鬼啊!”
这一嗓子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
那鬼火已经到了近前,慢慢露出一个人的身形,再仔细一看,是个穿着红衣的女人。
“盼盼……是何盼盼!”有村民认出对方的模样,惊恐地四处逃跑,嘴里还求饶着,“啊……对不起盼盼!你要找就找你爸和你弟,是他们逼着你去祭祀的!”
刚才说话的那个人,突然脖子被什么东西勒住,脸色憋得通红,双眼像死鱼一样瞪着。
接近着,又有一个人扑通跪在地上,拼命地朝着对方磕头,脑门的血迹糊了一片,边哭边求饶道。
“我……我该死!我也对不起你……王二和李蛋都死了,求你放过我!我……我还有老婆孩子……”
刚才在场的三分之一男人,都陆陆续续跪在地上求饶,说的话大多都是一模一样,像是完成忏悔指令的npc一样不断重复着机械动作。
他们都忘记之前信誓旦旦要人祭祀的事情。
哪有什么山神,只是一些人的心虚。
姜承看到这些画面心乱如麻,两条腿一直在打摆子,跪到羡在的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嫂子,我还不想死,你……你救救我!”
羡在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连忙给人扶起来:“好说好说,这得加钱。”
这一单子,也不知道加了多少次钱,姜承这个冤大头为了保命,早就已经没钱了。
他哭得惨兮兮:“嫂子,我的钱早就被你薅羊毛薅光了,要钱没有,我能给你介绍帅哥抵债吗?我绝对不告诉我哥。”
羡在心想姜姜那么帅一个霸总,自己每天都看不够,哪还能轮到别人。
“不要,我没兴趣。”
“七个顶级alpha大帅哥!”
羡在立马回头,一张符纸贴在他的身上,客气地笑道:“不用不用,老弟你太客气了,我要五个就够。”
姜承愣愣地问:“为什么?”
羡在:“上五休二,我想双休。”
作者有话说:
剧情太惨了,这群坏人不能放过,后面磨刀开始杀人
第51章
“救命!别……别过来!”
“你想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盼盼的钱不在我这, 都在他那!”
李珍婷瘫软在地上,惊慌失措地不断往后爬行,声音都在发抖。
她把所有的责任都指向秦富:“都是他逼我的!钱也被这个狗男人拿走了!他那里有一百万!”
秦富听到女朋友诬陷, 脸色铁青, 扑过去扇她一巴掌:“你这个婊子!他妈的诬陷我!你们别信她!”
这两个瘦弱骨柴的精神小妹小伙,哪里是山里干农活人的对手。
四个人,重新厮打在一起。
何家父子双眼猩红, 行为举止像是发疯后的野兽,拳拳到肉暴击。
甚至还上嘴撕咬,活生生在两人的脖子上咬出牙洞, 大动脉鲜血飙升,末日现场版丧尸爆发的既视感。
羡在把棠棠的眼睛捂住。
这场面过于血腥,不适合未成年观看。
棠棠害怕地缩在后爸的怀里,小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
几个女生也躲在后面, 窃窃私语地讨论。
“太恶心了, 不过这两个人罪有应得。”
“如果这样死了,也太便宜两人,那个叫盼盼的姑娘经历的折磨可比这痛苦百倍。”
“这两个人等会儿会不会发疯攻击我们啊?”
杨导是最怕这个节目出现幺蛾子的人,指挥工作人员上前,却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个人力大如牛, 怎么都拉不住。
很明显,何家父子是中邪了。
周围的村民, 不敢再上前,生怕下一个被咬的人就是自己。
“嫂子, 救人吗?”姜承缩到羡在的身后,怯生生地问道。
羡在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乐山那座大佛给你腾个位置, 你坐上去吧!这都是什么玩意?你看这俩贱货像人吗?分明是菜鸟驿站的快递,一个大贱货一个小贱货。”
姜承被他劈头盖脸一顿臭骂,吓得呆若木鸡,不敢再多说一句。
等四个人消停。
羡在走过去,看了躺在地上的两个人,脖子上几处红色牙印赫然入目,再探鼻息已经没了生气。
棠棠看见两道烟雾,从这两人的身体里冒出来,被后爸偷摸拿着镜子,收了进去。
这两个贱货死后一了百了,受害者的绝望经历他们从未体验过。
羡在才不会就这样放了两个人,太便宜他们了。
何家父子的双眼渐渐恢复清明。
“啊啊啊啊!死……死人了!”
“不……不是我……不是……”
这两人语无伦次,但是很显然记得,自己之前都干了什么。
两人哭丧着脸,满脸都是眼泪鼻涕,连滚带爬地,远离这两具血腥的尸体。
羡在冷冷扫了其他村民一眼,并没把这群畜生放在眼里:“距离午夜12点一个小时,冤有头债有主,自己做了什么心里要有数,想活命就看你们等会儿能不能逃掉了。”
他才不会当乐山大佛去普度众生,救姜承是替金主爸爸办事。
姜承最多是个始乱终弃的渣男,是个道德感破坏的浪荡子。
如果这个世界上破坏道德的渣男都要被判死刑,地府的工作量将会暴涨。
对于渣男海王的最好惩罚,就是噶了他的作案工具。
这些村民之前有多强势,现在都有多怂,更有人还不死心在怀疑着:“是不是如果让他去祭祀,咱们就不用死了……”
羡在吐槽:“真是见识了物种的多样性。”
有些村民已经吓傻了,为了那点私心,觉得天高皇帝远,自己这小山村天王,老子来了也管不着。
“我就说了,年年祭祀活动不能取消,新上任的村长偏偏不听,现在盼盼借助山神的力量过来报仇,咱们一个也逃不了,都得死在这里啊……”
“之前咱们也看到了,刘家老太的死是活该报应,咱们就是下一个,祭祀死一个人总比死一群人好,今天要不烧了那个人,我们都得遭殃!”
这人怂恿着同伙,拿起手中的棍棒朝着羡在打过去。
何家父子突然冲上来,血盆大口的模样,上脚就踹他们。
把众人吓得连连后退。
以为又是中邪咬人,手中的木棒啷掉在地上,滚到一边。
“扑通”一声。
这两人紧接着,跪到羡在面前,痛哭流涕地砰砰磕头。
“我们错了错了……羡大师救救我们啊,我们不应该听信谗言!”
“都是有人指示我们这样做的!”
这两个人争先恐后地交代着。
当初何盼盼受不了老刘家的折磨,主动穿着红衣上吊在神像前。
山村里的人最讲究迷信,红衣自杀的女鬼最为凶戾。
他们害怕被血脉至亲报复,正巧遇到一个上门而来的道人。
对方说不仅能帮助何家渡过难关,还可以增添福运。
只要把何盼盼的尸体,埋在七煞之地,再用她生前怨恨人的鲜血祭祀,就能够练就五鬼运财之术,让何家的财运旺盛常年不衰。
“我不认识她,更加没害过她,姜承这傻逼肯定可以上榜,凭什么我也要祭祀?”羡在讥讽着阴险小人,“总有刁民想害朕。”
何根生跪在地上不敢起来,继续如实交代:“这……这……我们也不知道啊,那刘老太怎么死的我们不清楚,但是镇子上最近失踪的人口,我们知道是怎么回事……”
楚贝贝鄙视这对父子的恶心行为:“你们这行为是助纣为虐,牢底都要坐穿。”
何耀祖辩解逃脱罪名:“那也是这些人罪有应得,我姐长得漂亮,总有人在半夜动起歪心思,我在家里抓过好几回。”
这每一句话,都是在点燃众人的怒火。
他指着角落里一个瘦子:“王黑子,你别承认。”
王黑子支支吾吾,不肯承认:“你别胡乱说!”
何耀祖:“你敢说自己没给我钱封口!”
王黑子不甘示弱,tui了一口:“呸!我就算不是好东西,你更加不是!卖亲姐的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