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卫生间,费兰亲了亲他的脸颊,调整了一下抱姿,让他后背贴在自己胸前,手臂抄到两个膝窝下缓缓掰开,哄小孩似的在他耳边温声道:“来,我帮你。”
汤言脑子瞬间清醒,连连踢腿反抗。
“不行!我不要!你放开……”
这也太羞人了,怎么总把他当小孩子!
汤言红着脸骂他“变态、混蛋”,费兰却丝毫不松手,甚至托住膝弯的手还故意多用了些力,叫汤言动弹不得。
费兰纵容地笑着亲吻他的脸颊,低声诱哄,“我们不是早就坦诚相待了吗?又不是第一次这样了,言,你不必害羞。”
宽大的舌面舔走汤言鬓角的汗珠,坏心眼地问道:“这么久都不出来,是想我一直抱着你,对吗?”
汤言根本敌不过他,很快就在他的“帮助”下,颤抖着哼出声……
费兰抽出纸帮他擦,心疼地舔去眼尾的泪珠,“宝贝不哭了,让你舒服好吗?”
汤言还没回过神就又被费兰舔开唇缝亲进来,紧贴着男人滚烫坚实的胸膛,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小腹处的颤动。
这感觉太过可怕,他哭着挺腰想要躲开,却被掐着按着动不了分毫,被迫接受这个强悍男人的全部热情与狂恋。
……
汤言再次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费兰不知去哪了,并不在房间里,他坐起身,看着熟悉的摆设发呆。
腿好酸,屁股好痛,肚子好胀。浑身都酸酸软软的,身体像被什么巨型卡车碾过。
他强撑着起来穿衣服,费兰给他准备了一套柔软宽松的家居服,纹着可爱的兔子图案。
小心翼翼地套上上衣,衣料蹭过某处带来难言的痛楚,汤言气恼地在心里痛骂某人。正要穿裤子时,门被推开了,费兰捏着药膏走进来。
汤言飞速拉起裤子钻进床里,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只剩两只圆溜溜的眼睛,警惕地看着来人。
费兰被萌得心尖发颤,走过去柔声道:“言,我去找医生要了一支药膏,你出来,我帮你涂一点药,好不好?”
过去汤言被他以这个理由骗过太多次,一听到“帮你涂药”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嚷嚷道:“不好!不要!”
水润漂亮的小鹿眼眨巴眨巴,委委屈屈道:“你又要欺负我!”
说完,他干脆把整个头都蒙在被子里,像只躲避猛兽捕食的小兔子,瑟缩在洞穴里,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他好像听到男人轻轻笑了一声,好在被子没有被人掀开,汤言松了口气。
然而突然有只温热的手探进了被窝,搂住那截细韧的腰,直接干脆地把人拖了出去。
费兰抱着汤言,像猛兽终于捕到了心仪的猎物,得意洋洋。
“言,没有欺负你,上药是为你好。”费兰在他耳边轻声哄道,“相信我,好吗?”
“……嗯?你别……!”
汤言最终还是被帮着上了药,他总是敌不过费兰的这些小手段。
在他们共同生活过的别墅里重温了几天旧梦,汤言陪着费兰去市里做心理咨询。
费兰从诊室出来,汤言正一脸紧张的等在外面。见他出来,汤言连忙问道:“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费兰的心蓦地变得柔软,“还可以,医生让我接着吃药,多运动。”
“真的吗?”汤言松了口气,“那我以后每天早上抽两个小时陪你运动。”
汤言说到做到,第二天早上六点半果然醒过来拉着费兰起来去健身房。费兰练器械,汤言就在跑步机上慢慢走,边走边偷瞄男人背心下的健硕肌肉。
他自以为藏得很好,实际上早就被男人看得一清二楚。
于是费兰没忍住,两人又在健身房来了一次。
过了一天,汤言放弃了健身房,又拉着他早起去散步。
走在别墅前的林荫道,耀眼的朝阳就在前方,空气是清晨特有的湿润清新味道,树丛里不时有几只肥硕的松鼠拖着长尾巴在枝头蹿过去,带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一切都是朝气蓬勃、生机盎然的。
可惜汤言实在起得太早,捂着嘴连打了三个呵欠。
费兰忍不住笑着说:“言,其实你不用特意陪我早起运动。”
汤言歪着头,漂亮的大眼睛认真地看着他说:“早上运动是最能补气血的,也能促进多巴胺和内啡肽的分泌,对调节情绪是很好的。”
费兰忍不住逗他,“或者我们可以考虑换种运动方式。”
男人一本正经道:“你知道吗,接吻可使皮质醇水平下降,可以有效缓解焦虑情绪,尤其是深吻,效果最好。”他凑近汤言笑着问道,“怎么样,要帮我试一下吗?”
今天的天气很好,七点多的朝阳已经很是耀眼,阳光照在费兰的脸上,将他精致的五官勾勒得格外立体迷人。
汤言像被蛊惑了一般,竟真地踮起脚,凑过去在他唇角轻轻吻了一下。
汤言很少在外面主动做出这般亲密的举动,他有点难为情地快步向前走了两步,然后回过头对着费兰露出一个羞涩却灿烂的笑脸。
“你好慢哦!我们比赛好吗,看谁先到前面那颗树!”
说完拔腿就跑。
费兰笑着摇摇头,等汤言快到时才抬腿大步向前跑去,最后轻松地和他一起到达终点。
朝阳已经将大地照得暖融融,不远处的溪水潺潺流动,折射着动人的光,两人并肩沐浴在阳光里。
汤言手扶着树干大口喘了几下,终于调匀了呼吸。
费兰站在他身旁,长臂一捞,轻松将人带到了怀里。
汤言笑着说:“我们一起到的,所以都赢了。”
费兰替他理了理奔跑时被风吹乱的额发,指尖划过微微出汗的额头,又拿出纸巾细细地替他擦去。
“嗯,都赢了。”
汤言弯着眼睛对他笑,“那么,要发表一下胜利感言吗?”
费兰想了一下,“要说的。”
“站在这个领奖台上,我的心情十分激动。”
汤言被他逗得“噗”地笑出声,费兰垂着眼睛,眼神温柔,一直在看他。
“我想说——”费兰突然倾身贴着他的额头,温热的呼吸贴着红润的脸颊,男人低沉的嗓音随着风声和鸟鸣一起飘进他的耳朵。
“我爱你。”
汤言愣了一下,听到男人温柔地再次复述,如信徒正在向神明祷告般虔诚。
“言,我爱你。”
“谢谢你没有放弃我。对我而言,你的爱是最珍贵的财富,我将用尽全力去守护它。”
汤言的心跳得很快,眼睛也湿漉漉的,整个人仿佛飘在云端,幸福得甚至有种不真实感。
费兰的手掌贴着他泛起红晕的脸颊,爱怜地来回轻抚,“你准备好看我用一生来证明了吗?”
汤言眨了眨眼睛,眼泪滚落腮边,又被人珍重地吻去。
他仰着脸,声音颤抖着答道:“我准备好了。”
费兰温柔地低头吻住他,汤言乖巧地迎上去,一切都自然又和谐。
阳光将交融的身影投印在地上,时光仿佛在此刻定格,风声鸟鸣也成了爱的礼赞。
相爱的人在温暖的朝阳里接吻,他们将携手,走过彼此人生的每一天。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