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世安被凶萌到,拉住霖哥儿的腰让他坐在腿上颠了一下:“乐意之至。”
阮霖一挑眉,要下去时却无法动弹:“想干什么?”
赵世安在霖哥儿耳边吹了口气,轻笑道:“干你啊。”
阮霖的耳朵瞬间爆红,赵世安的一些话在床下说得越来越顺口,他一巴掌打在赵世安肩上,咬牙切齿道:“闭嘴!”
赵世安呲牙一笑,抱着霖哥儿出了书房去了里屋,关上门两人亲成一团。
衣物随着走路而掉落,等赵世安躺在床上,阮霖坐在他大腿上凶狠道:“我要在上面。”
“行。”赵世安舔了舔齿背,眼底的暗色遮住了他的兴奋,“好。”
烛光被床帏挡住,只留有影影绰绰的人影在上面,坐着的人劲瘦的腰间攀附着一只大手,在上下起伏的同时仰着脑袋。
直到大手往上触碰到胸膛,影子突然软了身体,作乱的大手再次扶到腰上,身影再次晃动。
阮霖被搅得失神,他无力趴在赵世安胸前,被迫去承受。
又在某一刻,赵世安捧住他的脸亲他的唇,同时扶住他的背转过身。
阮霖眼眸一下子瞪大,眼角沁出了泪,他的眼里除了赵世安满是爱意的双眼就是不断往下的床顶,又在某一刻,他被赵世安拉了回去。
他的腿一下子绷紧,手不自觉抓了赵世安的背,赵世安低头堵住霖哥儿的唇,辗转厮磨。
长夜漫漫。
外面的风声掩盖了屋里的一夜旖旎。
作者有话说:
宝子们,中秋快乐中秋快乐呀中秋快乐!!!
第136章 咬唇
翌日天蒙蒙亮, 推开门一股凉意扑面而来,安远跺了跺脚,把孟火喊起来, 路过正院时忽得听到里面有动静。
“站好。”
“心肝, 不好吧。”
“你别动, 不然我这匕首可能会不小心扎到你脖子上。”阮霖的声音有着森森寒意。
安远走过去敲了敲门, 又推开看到站在银杏树前面的赵世安, 还有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匕首的阮霖,这架势……
他拉住孟火出去关上门。
阮霖:“……”
赵世安试图往前走:“心肝,你看……”
“回去。”阮霖的眼眸冷若冰霜, 他一想到昨晚他都说停了, 赵世安非不停。
到了后面又给他算“银子重要”的账,让他昨晚说了不少让他羞耻的话,现在他气得牙痒痒。
赵世安耷拉着脑袋:“可是心肝, 我想给你揉一揉腰。”
阮霖不为所动, 他晃了晃手腕, 甩出了手中的匕首。
一缕青丝飘到地上, 赵世安腿一软扶着树看眼前的匕首, 他咽了咽口水。
阮霖看赵世安真被吓到,他轻哼一声过去安抚,没成想刚碰到赵世安的胳膊, 他就被赵世安拉到树前, 胳膊抵在他的眼前。
阮霖眯了眯眼:“干嘛?”
“心肝,你可真不怕把我的脸刮花。”赵世安低头含住霖哥儿的唇轻咬。
阮霖挑了挑眉, 赵世安又不是不知道他这段时间的匕首练得如何, 让他甩到人身上的难度可比他甩不到人身上的难度要高。
“嘶!”阮霖唇上一疼,他怒视赵世安, 竟敢真咬他,他当即咬回去。
等两个人嘴里都有了铁锈味,反倒亲得没那么生猛,多了几分柔意。
吃早饭时,安远看阮霖和赵世安同样破的嘴巴,他神色如常的低头喝粥,习惯了。
上午阮霖补了觉,醒来就见高信和赵晓回来了,同时还有带回来的一百斤茶叶和几封信。
他俩已吃过饭休息一会儿,看阮霖过来他俩把从文州到千山县自个画得舆图拿出来。
舆图上经过的村、县以及河流、地势写得一清二楚,高信说道:“阮老板,这是赵晓做的,他画图画得好。”
赵晓挠了挠脸:“主子,许多地势是高镖头记下告诉我,我才能写上去。”
阮霖看了看他俩:“你们这一趟做得不错。”安远给他们一人一个荷包,“这是我单独给你们的辛苦银子。”
沉甸甸的荷包让他俩惊到,赵晓不知该如何是好,这些事不本就是他该做的?
在看到高信道谢后,他犹豫了一下,也道了谢,阮霖让他们把这一路的事大致说了一遍,等说完他让他们各自回去休息。
赵晓回了他住的院里,打开荷包见里面有二十两,他瞪圆了眼,片刻后,心里松口气,他知道这一次他跟对了主家。
等到午时赵阳跟着阮斌一起回来,两个人见面说了彼此近事,又一同去厨房那边吃饭。
赵世安回来时见霖哥儿正在看信,他刚凑过去脸上多了一封:“二叔给你写得信。”
他俩一同看完,对桃花源的近况有所了解。
上午林单他们去找了纪维,中午吃饭时,吴忘跑了过来,上来就问有没有赵红花给他的信。
阮霖摇头,他看吴忘脸色发黑,倏地有了兴致,故作漫不经心问了怎么回事。
吴忘深吸一口气道:“我问他姐!”他指着赵小牛,“之前的配方,时至今日,那俩都回来了,我的配方还没到!”
阮霖:“……”
赵世安:“她是不是让民信局送来的?”
吴忘坐下咬着肉撕咬道:“要是民信局,必然早到了。”
阮霖看他:“那你怎么不再写一封去问问,须是事情多,红姐儿忘记了。”
吴忘震惊抬头:“她忘了我的事?!”
孟火眼珠子来回转,她往旁边挪了挪,低声问赵小牛:“他们在说你姐?”
赵小牛正在扒饭,闻言一顿:“咋了?”
孟火:“你不觉着奇怪?”
赵小牛:“?”
孟火:“那汉子的态度,很不正常。”
赵小牛:“??”
孟火嫌弃看他:“他对你姐太过关心。”
赵小牛:“???”
几瞬后,他明白孟火的意思,给了她一个白眼,“我姐才十五,他二十二,我姐看不上他。”
十五!
孟火没少听阮霖和安远提起赵红花,她原还以为和阮霖差不多大,竟才十五。
她撇撇嘴,她也才十四,照样厉害,怎么就不见阮霖和安远夸夸她。
等吃过饭,阮霖喊着他们去了书房,说了再次南下之事。
不过这次他不去,阮斌和赵小牛还有镖局的人去,高信留在镖局继续训练镖师。
这次去直奔林州,买一千匹布料和一百件首饰,他给了阮斌一千八百两银票,剩下三百两一部分他们路上花,其他拿着以备不时之需。
另外再过一个月怕是会下雪。
不过他算过,中途不停留大概一个半月能回来,如若雪下不大,也耽搁不了太久,只要十二月中旬能回来,那就不晚。
阮霖需要这一批布料在林州过冬。
昨晚上他和纪维说了,现在铺子里的林州布料每日只卖十匹,先进其他布料卖着。
他又把之前画得舆图拿出来给了阮斌,上面标明了哪个县有什么东西,以及做买卖的铺子和掌柜,甚至把打探出来掌柜的喜好也写在上面。
阮斌接过后点头:“行,那我明个走。”
等出去后阮斌喊了安远,问道:“可有想要的东西?”
安远疑惑了下后摇头,他抿了下唇说:“你们一路小心。”
有了这句话,阮斌瞬间有了股干劲儿,他轻咳一声:“我听你的。”
安远脸颊红了红,没搭理他。
他到了院前正要进去,孟火打开门,见阮斌和安远挨着一处,她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
安远:“……”这孩子怎么就懂这么多!
·
这天下午,吴忘回去再次给赵红花写了一封咬牙切齿的信,加了银子让民信局送去赵家村。
十月十八上午,赵红花看到吴忘的信,她愣了片刻后一拍脑门,她说前几日她忘了什么事。
不过吴忘这语气过于咄咄逼人,她把黑大豆膏配方写上去后,另外在后面写了,让吴忘下次求人记得好好说话。
她没加银子,这几天吴忘秃不了。
十月二十二下午,吴忘收到信,他啃着梨看,前面还算正常,后面的阴阳怪气让他把梨啃得咔咔响。
现在配方到手,他再次提笔写赵红花上次的配方不准,他头发明明只能乌黑四天。
他再次加银子把信送回去。
十月二十五上午,赵红花面无表情看安州来的信,在看到吴忘居然敢质疑她。
她被气笑后写了她是如何确定能乌黑五天,另外,她吐槽了吴忘的头发是多么的差,就算秃也不是她做的黑大豆膏有问题!
她仍没加银子。
十月二十九下午,吴忘收到信,他正咬着鸡腿,看到赵红花写她把黑大豆膏涂抹在鸡毛上,来确定了能乌黑五天。
他顿了顿,视线从信转到鸡腿上,又从鸡腿转到信上,一瞬后,鸡腿掉在地上,另一边虎视眈眈的流浪狗跑过来把鸡腿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