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醉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嗷呜一声咬住了云祇的脸颊,像啃糯米团子一样一口又一口,待他松开之时,云祇的脸上就已经被咬出来了一个深紫色的红印。
闻醉稍微有点心虚,他实在是觉得云祇的脸又润又滑,白皙得像雪,像糯米团子一样可爱,让他控制不住自己。
好想咬!
云祇全身上下他哪里都想咬。
恨不得全舔一遍才好。
云祇勾唇一笑,发现闻醉又把自己目前最应该做的事情忘记了。
他就这么喜欢他的脸?
“阿醉,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忘了什么?”
闻醉无意识地按着他的肩膀,指缝里溢出来白皙的皮肤。
云祇顶了顶腮,二话不说,抓着宝石,一个用力。
“啊!”
闻醉使劲地抱着云祇,大有要把自己闷死在他胸口的意思。
“感觉怎么样?”
云祇揉着他的耳垂,静静地等待闻醉剧烈颤斗的身体平静下来。
闻醉眨着一双雾蒙蒙的眼睛,眸子里全是控诉,滴滴生理性的泪水从他的眼尾落下,坠在锁骨上。
云祇见状伸出了长舌,将他的眼泪舔干净了。
“可是......”
为什么还是感觉很奇怪?
那感觉有点像......鸡蛋?!
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闻醉倏地睁大了眼睛,以一种不可思议地眼光看着云祇。
“云祇你到底趁着我神志不清都干了什么?!!!”
“简直就是龌龊不堪!”
云祇被他逗得发笑,凑到他的耳边轻声道:“是我们的宝宝呀。”
“宝宝?!你是说蛇蛋?!”
闻醉被吓得皱紧了眉头,身体瞬间陷入了备战状态。
只听“啪嗒”一声,粘稠的液体就落到了地上,而白色的蛋壳则一半还在闻醉的嘴里。
“宝宝?!!!!!!你还活着吗?!”
闻醉吓得魂都要飞走了,立刻趴了下来,翘着鼙鼓在地上仔细地观察那枚被他夹碎的蛋。
蛋清和蛋黄都已经完全混在一起了,蛋壳也全都碎了......
闻醉顿感五雷轰顶,他磕磕巴巴的指着那颗蛋,艰难地抬眼看云祇现在是什么表情。
“我......怎么办啊!”
“我不是故意的!”
云祇唇边的笑意越来越大,他连续笑了好几声,这才蹲下来,揉了揉那个一直在他眼前晃的鼙鼓。
“其实我们蝰蛇一族是胎生的,根本就没有蛋。”
“那......那这个是什么?!”
闻醉听他这么说,心里总算好受了一点。
他差点就因为太过紧致而夹死了自己的孩子!
越想越气,闻醉直接伸手用力地拧了云祇的腰一下,顺便摸了几下他的腹肌解馋。
“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的嘴缝起来!”
闻醉朝云祇挥了挥小拳拳。
“嘴没关系,大晋江能用就行,是不是?”
“怎么,我们醉醉感觉好像很可惜的样子。”云祇捏了捏他的小脸,笑道:“真想生?”
“我才不想生!再说了我是男人,根本就生不了!”
“这有何难?听说过生子丹吗,如果你真的想生,我倒是可以托人去问问。”
云祇根本就没打算放过闻醉,一个劲地糗他。
谁让他就是喜欢看闻醉这种张牙舞爪的样子呢?
闻醉:“......”
呵呵,如果真的有这种东西,他一定买回来喂给云祇吃,让他生一窝小人。
闻醉缓过劲来,愈发觉得不舒服,他瞪了云祇一眼,使唤道:“你到底用法力变了多少个?快给我拿出来!”
“老公自己生出来嘛,好不好?我想看。”
云祇充分地利用着自己的脸,他略微皱眉,饱满的唇被他故意挤压得愈发红润,带着丝丝水光,让人看了就想啃一口。
闻醉身体一僵,下意识的就用力排了两下,后知后觉地才意识到自己到底是在干什么。
“死云祇你想都别想!”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云祇和闻醉对视一眼,均放低了呼吸。
“有什么事?”
云祇模仿着紫韵的声线开口道。
“紫韵长老,今天是甄率第一天去学堂的日子,你不会忘了吧?”
门外是个女人,明明口中尊敬地唤着紫韵长老,但话语间却不太客气。
“呵,用你提醒?”
云祇一边给闻醉穿衣服,一边模仿着紫韵的口气嘲讽道。
“紫韵!你未免也太过分了,甄率是什么身份你不知道?竟然不顾门规强行对他进行采补,也不知道那位大人到底和你达成了什么交易!”
云祇接着闻醉的耳边,轻声道:“不用生出来,等会就消化了。”
就在门口的女人怒骂之时,门“啪拉”一下开了,闻醉全须全尾地被推了出来,看起来唇红齿白,气息纯粹,根本不像是被采补过的模样。
看着反倒是被滋补了似得。
女人喉间的骂声顿时卡壳了,仅仅就那么一瞬,她也看清了这阁楼里面是一片狼藉,十分银乱不堪。
就连那窗户旁都有白色的东西。
“你不是要他吗,还不快带走?”紫韵的声音从门缝里传了出来。
女人似乎是十分意外紫韵居然是选择和甄率双修,不过转念一下,紫韵从来都不干亏本的事情,恐怕是和那位大人达成了什么秘密的交易。
她哼了一声,不耐烦地领着闻醉走了。
望着闻醉略显别扭的姿势,云祇笑得眉眼弯弯,一看便知道心情很好的样子。
他快速地伪装好了一切,回到了紫韵的洞府内。
紫韵这几天一直听从着云祇的安排,龟缩在洞内未曾出去,此刻看见了云祇面上也不惊讶,而是呆呆地开口道:“主人,有何吩咐?”
云祇快速地向她打听轮回殿招收弟子的缘由,但紫韵似乎中了什么咒,但凡是有关机密的事情,她便什么也说不出来。
“竟然连催眠都提前预防了,这轮回殿的防线还挺结实。”
云祇转念一想,问起了紫韵弟子名册在什么地方。
这个问题似乎并不是个机密,紫韵很痛快地说出了一切。
......
轮回殿,中宁宫。
云祇翻看着历年来的弟子名录,内门弟子每年都至少招收近两百人,可轮回殿的人数却一直不见增多。
现在已经和上古时期那种恶劣的生存环境不一样,每年都招这么多人,那些人去哪了?
难道是都被杀了?
云祇皱着眉,又看向了关门弟子的名录,那上面密密麻麻的人,都不在轮回殿的长老名录上。
同样的,他们也消失了。
云祇想到了自己鳞片内的那个残婴,不禁怀疑这些天赋高的弟子,全都被人夺舍了。
轮回殿难道是充当着给权贵提供备用身体供他们夺舍的存在?
云祇暂时还搞不清头绪,他只得快速地将手上的证据全都拓印了下来,以备不时之需。
.......
轮回殿弟子学堂。
闻醉一进门就看见了对他挤眉弄眼的郝亭。
他略微讶异,眼神飞快地在学堂内转了一圈,发现除了关门弟子之外,次优天赋的内门弟子也全都在。
他先是瞪了柳愉一眼,这才坐到了郝亭身边。
他一坐下来,郝亭就朝他□□,指了指他的脖子道:
“你小子,艳福不浅啊,居然和你师父干这种事。”
“什么?!你......你怎么知道?!”
闻醉微张着唇,眼神中一抹厉色闪过,似乎是在想要把郝亭埋在哪里。
“嘿呀兄弟,紫韵长老的那阁楼可不是什么隐秘的地方啊,路过的人都说了,你们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