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逐渐变得潮热起来,浆糊一般的大脑让他完全失去理智,沈嘉木的手控制不住地想要往下伸,余光却突然看见了身旁的陈存,他猝然惊醒过来,羞耻地收回了手。
身体越来越厉害的潮热却根本没有办法抵御,沈嘉木不知道自己煎熬忍耐了多久,身上的睡衣几乎被汗浸透。
他本能地害怕被陈存看见现在这个模样,把手放在唇边呜咽般地咬住,眼睛红得像是马上快哭出来一下。
沈嘉木把自己紧张地闷在被子里,被子下的腿却悄悄地夹着,在陈存的身边做这种事情让他觉得愈发羞耻,可羞耻却引发了更加不良的反应,青涩的生植腔迫不及待地发育着,有什么东西流了下来。
两条腿不受控制地越夹越紧的时候,忽然之间一只手摸到了他的额头上面,沈嘉木本能迷茫地抬起头,却蓦地抬头撞进了陈存深黑的眼睛。
沈嘉木被吓到大脑一片宕机般的放空,心脏都像是落了一拍,浑身剧烈地一颤,像是憋不住尿的小孩一样,内裤变得湿哒哒又粘稠紧贴着肉体,他甚至闻到了空气当中出现了除了信息素以外怪异的味道。
第60章
闻到了……
陈存一定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
他竟然就在一个Alpha的身边忘乎所以地发青了,沈嘉木被强烈的难堪感折磨着,他被陈存突如其来的注视吓到完全清醒,克制却又被逐渐升高的体温一点点烧成虚无。
又流了出来。
沈嘉木快要疯掉了,湿哒哒的粘稠感让他极为不适,单薄的棉质布料被泡湿之后完全贴在了肉体上,不知道还能兜住多少,好像要把他身上单薄的睡裤也弄脏。
他清晰地感受到生直腔跟心脏一般仿佛在跳动,不停瑟缩着发热、发痒。
沈嘉木也不管会不会出血,发狠地张口咬住自己的嘴唇,尖锐的刺痛又一次让他恢复清醒,但很快陈存粗粝的拇指低在了他的唇上,轻微触碰到他嫩热的舌尖,微微往上抬着用力,就可以成功强行翘开他的嘴,代替沈嘉木的嘴唇被牙齿咬住。
他一身火正愁着没处往外发,凶狠地咬住陈存的手指,被人养得连一口牙齿都没有什么杀伤力,陈存的手指上的皮又厚得很,连皮都没有成功咬破,只留下一个深深的带着口水印机的牙印。
沈嘉木用力地咬完一口之后,却又像是想到一些什么,慢慢地松开了嘴。他湿热的眼睛看向陈存,努力平静下来想要维持着平日的体温,张口颤动着的声音却无法避免带着可怜的哭腔:
“抑、抑制剂……”
陈存却恍若未闻,他的眼神不知道何时已经变了,昏暗的灯光在他脸上打下暗沉的阴影,眼中的情绪,显得浓黑的眼眸完全发黑。
即使沈嘉木盖着被子,他也清晰地闻到了空气当中的味道,一点点却如何也掩不去的腥味,浓重的花香甜味,被沈嘉木闷在被子里发潮腥味反而变得更加重了一些——
是omega发烧的味道。
沈嘉木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才敢这样看着他跟他说话。
眼眶发着红,嫩白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粉,连着总是发白的嘴唇也变得发红起来,因为咬着他手指的缘故,露出了里面柔嫩的口腔,眼神依旧还带着点倔强的清高,好像无论如何都不肯接受Alpha的触碰一样。
可事实却是不知道到底已经悄悄留了多少多的水。
沈嘉木见他半天没有回应,又用力地猛咬了他一口:“抑制剂!!!!”
陈存的眉头微微皱起来,像是在对他提出的要求苦恼,摇了下头。
“家里没有就去外面给我买!”沈嘉木当然知道下城对这些药物管制更加严格,他意识到自己的忍耐力马上要到极限,控制不住地对陈存吼道,“你不是卖药的吗?!连抑制剂都搞不到吗?!”
在发青期跟一个Alpha待在一起,肯定是不理智的行为,沈嘉木看存往门外走去为他的抑制剂想办法的陈存,心知肚明。
可他就是觉得陈存不会伤害他。
沈嘉木依旧把自己藏在被子里,子牢牢地咬着自己的手掌,接下来的每一秒每一分钟都像是在煎熬,理智像是在海滩边搁浅被太阳照烤的鱼。
他根本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只知道陈存再次进来的时候,他已经彻底到达了忍耐的极限。
“抑制剂呢?!”
沈嘉木却看到陈存两手空空。
陈存把聊天记录给他看,边比划着手语冷静地解释着:“前段时间有人大量走私,必须要身份证跟本人才可以一起去军医院一起购买。”
沈嘉木的脑袋仿佛受到了一记重击,在短暂的崩溃安静之后——
“咬我!”沈嘉木恶狠狠地忽然抬起头,挑衅般地瞪着陈存说,“没长牙齿吗?你不是Alpha吗?不会要我教……呃……!”
沈嘉木气势汹汹的那些狠话还没有说完,他的手脚就被陈存猛地一下用力按住,他还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就感觉到alpha尖锐的犬齿强势地咬住了他脆弱的腺体里,信息素就像是决堤的洪水流一样猛然朝他涌来。
他不受控制地从喉咙之间发出一点闷哼,手指本能地再一瞬间用力地攥紧成了拳头,这一次的标记跟第一次被陈存强行标记他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沈嘉木完全丧失对身体的掌控,全身上下在一瞬间只能感觉到腺体的存在,感受到信息素像疯了一般地源源不断注入这进来。
小腹剧烈收缩了几下,仿佛在一瞬间打开了失控的阀门,水流喷涌而出。
整个人都霜得抖得不行,沈嘉木身上那点不舒服的烧灼感终于得到了点缓解,眼睛舒服地微眯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了一点像小猫一样被别人摸舒服的呼噜声。
可渐渐地,沈嘉木就觉得这一切有点太过头了。
他明明都已经感受到标记成功地印在了他的腺体里,一切到此为止就够了,沈嘉木根本不知道标记时间过去了多久,alpha咬在他腺体上的犬齿却像是叼住鲜肉就不肯松嘴的野兽,越咬越凶。
够、够了……
沈嘉木的鼻子里发出一点闷音,忍不住地快要尖叫了出来,一切超脱了他的承受范围之内,让他完全失去安全感,下意识地摇摆起来脑袋。
陈存忽然之间把他抱了起来,手掌都快要比沈嘉木的腰要来得粗,轻而易举地就可以抱住他,把他整个纤瘦的身体完全拢进了自己的身体当中。
犬牙又往他的腺体里深咬了一分,像是要把他的脖子咬穿。
“啊……不……”
沈嘉木下意识地开始挣扎了起来,就好像是整个身体都像是被alpha的信息素冲洗了一遍,血管里经过一次换血,被alpha的信息素占有到里里外外,像是被刻下一个永久的标记一样。
“够、够了……!!”
太可怕了,太恐怖了。
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却好像被alpha已经曹进了青涩的生直腔,无论说什么都没有办法停下来。
沈嘉木完全没有办法停止自己的颤动,下巴不知何时抬了起来,眼睛完全失去焦距地盯着天花板,跟着alpha的犬齿完全刺穿他的腺体。
他像是坏掉了一样,大股大股地往下淌。
沈嘉木害怕得觉得自己身体的器官一点是坏了,他不再乖顺,开始拿起自己仅剩不多的力气奋力地挣扎着。
陈存不悦地皱起了眉头,看了他一眼,缓慢停下了动作。
他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Alpha的犬齿又猛地咬了下来,比刚才一次还要狠,直冲向天灵盖。
沈嘉木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脑中忽然响起来了一阵剧烈的耳鸣,所有的声音都变得遥远,包括外面的雨声。
身体控制不住地抽搐着起来,肚子越来越酸胀。
他真的觉得自己尿裤子了,持续了十秒钟的时间,眼睛一眨,两滴眼泪竟然是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
空气当中彻底充满Omega的味道。
陈存终于停了下来,这一个标记过程持续了整整十分钟的时间。
他阴沉沉的眼睛完全离不开沈嘉木的脸,像是天罗地网。
被标记完的沈嘉木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沈嘉木像是琥珀一样漂亮的眼睛现在却呆呆愣愣的,或许是因为丢脸,还在时不时地委屈地抽噎着,含不住的唾液从他嘴角滑落了下来。
好像现在往他嘴里放什么都不会被拒绝,漂亮的被人玩到变得傻傻笨笨的omega。
陈存喜欢标记,跟血缘一样深刻,除了血缘之后唯一一个维系紧密连接的关系,不再是单方面的依赖,亲密无间的、独属于两个人之间的联系,仿佛把额头相抵在了一起。
他心脏那一条漏缝有短暂的盈满。
从来都高贵傲娇的沈嘉木现在却像是被弄脏一样,全身上下都是他的味道,像断了腿一样只能靠在他身体当中。
“只能被我看见的小表子。”
陈存在心里恶劣地这样喊着沈嘉木。
“想曹进去。”
陈存低垂着眼睛,心中有声音在说话,冷静的。
“要曹进他的生直腔里,要在他的身体当中成洁,要终生标记他,不能打的话不听话就曹一顿好了,敢逃跑就把腿打断,把他关在地下室里,不给他开一盏灯,让他把青夜当成饭吃。”
“可怎么这么笨呢?”
笨得又娇又憨,平时看起来这么聪明,却是笨笨地一口一口被他吃干抹净。
陈存的呼吸声也变得沉重起来,伸出一只手帮他擦掉眼泪,把完全没有力气的沈嘉木禁锢在自己的怀里,连一点呼吸的空间都不给他,像是要用拥抱让他的肋骨一根根断裂,再跟自己的拼接在一起。
到死也不松手,带着沈嘉木一起躺进棺材里埋进土里,任由尸体发烂发臭,数百年之乎,尸骨却依旧拥抱在一起。
沈嘉木靠在陈存身上,不停地平复调试着呼吸,才逐渐恢复到清醒。
他丢脸到快要发疯了,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推开陈存,第一下完全没有推开,反而被陈存抱得更紧了一些,到第二下才被陈存松开。
“我要洗澡……”
沈嘉木完全不敢看陈存一眼,根本没办法走路,努力地一个人撑着墙走到了浴室。
他走后空气当中的味道却没有消失,像是回南天那散不掉的闷热湿气一样。
陈存冰冷的视线依旧停留在他消失的背影处,过了很久之后才收回来,伸手把被子掀开。
他看到了清爽干净的床单上沈嘉木留下的明显湿印,双腿难捱时偷偷碰过的被子微微凹陷出痕迹,也留着明显的痕上面的痕迹。
陈存的鼻尖轻微耸动着,面无表情的一张脸,手指却是沾住上面的水,放到了自己的嘴边,舔住,喉咙滚动了一下咽进了腹中。
陈存感觉自己马上要因为沈嘉木的离开失控,快要马上忍不住冲进浴室把omega拽起来。
他从抽屉里拿出来早就为自己提前准备的抑制剂,注入进自己的身体,连着注入了整整四管。
第61章 我喜欢你
沈嘉木的腿还软着却是逃一般地躲进了浴室里,他一只手撑着洗手台,才可以让自己勉强站稳弯下腰脱下裤子,深色的裤子也早就是一片被洇湿的痕迹。
他站不太稳,大腿上的软肉微微有点发颤。
脱下裤子之后才可以看见大腿上残留着内裤勒出来的红印,嫩白的皮肤上现在却泛着一大片晶莹的水光,一滴水痕正顺着小腿慢慢下滑着,像是被人恶狠狠地舔过一遍一样,连细枝末节都没有放过。
纯棉的白色内裤已经完全湿透变得完全透明,紧贴着他的皮肤,透出泛粉的肉色,只要用力地一挤,手上就会沾满着,沈嘉木脱下来的时候拉出长长的几条粘腻丝线,像是完全不会断一样。
他恼羞成怒一般,把内裤跟裤子都一起用力随手丢到垃圾桶里,鼻尖却始终能闻到浓重到让人闻得都会发晕的甜腥味道,沈嘉木又暴躁地把内裤跟裤子捡起来丢尽了。
沈嘉木沾到了一片粘腻的冰凉,被水流一冲就变得极度滑腻,好像怎么洗都洗不干净一样,他笨拙又生疏地搓洗着,清楚知道自己正在偷偷洗掉发清痕迹的沈嘉木嘴唇抿得越来越紧。
洗完之后沈嘉木又泄愤一般地恨恨丢尽垃圾桶里,跨步进了浴缸里,连自己脆弱的身体都不想顾及,放了一缸冷水。
他被冻得浑身一冰,却终于觉得浮躁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