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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_分节阅读_第45节
小说作者:麦清茹   小说类别:耽于纯美   内容大小:689 KB   上传时间:2026-03-29 13:36:44

  立言深吸一口气,抬脚迈进电梯。

  有些真相,该见光了。



第52章 死在理想里

  听证会现场的顶灯在立言头顶投下冷白的光晕,他站在发言席后,指节微微抵着桌沿,能清晰摸到木质台面下凸起的防滑纹路——这是他昨夜反复演练时发现的细节,此刻倒成了稳定心神的锚点。

  “立律师请开始陈述。”主持人的声音像根细针,刺破了场内凝结的空气。

  立言抬眼扫过台下,最前排右侧,张宏正跷着二郎腿翻文件,金丝眼镜滑到鼻尖,嘴角挂着那种立言在法庭上看了十年的冷笑——“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能翻出什么浪”的冷笑。

  他喉结动了动,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扩音器里轻得像片羽毛,却带着破风的锐:“我父亲立永年,2013年11月17日在病床上留下最后一段话。他说,‘小言还小,遗产不可落入他人之手’。”

  张宏的钢笔“啪”地掉在文件上,墨水滴在“遗产清算报告”的“亏损”二字上,晕开团黑渍。

  他抬头时眼底闪过慌,但很快又扯出笑:“立律师,2013年的录音?当时令尊已确诊脑溢血后遗症,根据《民法典》……”

  “根据2013年11月15日至19日的病程记录,”立言打断他,调出投影仪上的医疗单,“我父亲每日意识状态评估均为满分,能准确辨认亲属、复述当日新闻。护工老张的证词,主治医生的签字,都在佐证他立遗嘱时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

  张宏的手指在桌下攥紧西装裤缝,指节发白。

  旁听席传来零星翻页声,有老律师推了推眼镜凑近看投影,陆宇坐在第二排,目光像团火,始终锁在立言后颈。

  “我父亲一生清廉,”立言的声音突然轻下来,像在说一段私密的往事,“他教我背《法理学》时,总说‘法律不是冰冷的条文,是普通人手里的火把’。可他死后,有人说他欠了三千万债务,说他的遗产早被抵押——”他猛地提高音量,震得麦克风发出短促的嗡鸣,“但今天,我要举着这把火把,照一照那些躲在阴影里的手!”

  全场寂静。

  后排有个年轻律师轻轻鼓掌,立刻被邻座拽住袖子,但那点掌声像颗火星,“噼啪”引燃了更多。

  秦岚扶着桌沿直起身子,方总监摘下眼镜擦了擦,周涛在技术席冲立言比了个“OK”的手势。

  “现在,播放关键证据。”立言按下遥控器,会议室的音响里传出电流杂音,接着是苍老的咳嗽声,像片被风吹皱的旧布。

  “小言……”那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每说一个字都像在跟死神抢时间,“抽屉最底层……蓝布包……遗嘱……别让他们……”

  立言的喉结剧烈滚动。

  他看见前排有位银发女律师摘下眼镜,指尖抵着眉心;有个穿格子衬衫的年轻助理用袖子抹了把脸;连主持人都垂下头,钢笔在记录本上洇出个墨点。

  张宏突然站起来,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这录音无法证明……”

  “可以证明。”方总监的声音从左侧传来。

  这位总把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的人力资源总监,此刻正扶着椅背站起,珍珠项链随着动作轻晃,“根据《律师执业伦理规范》第37条,我们律所即日起启用‘重大伦理事件快速响应机制’,暂停与所有涉事方的业务往来权限。”

  “支持。”秦岚紧跟着开口,评审团的红本本在她手里拍得“啪”响,“律协监督组已同步启动立案调查程序。”

  张宏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他抓起公文包时撞翻了水杯,深褐色的咖啡在桌布上晕开,像极了他刚才在文件上弄出的墨渍。

  “你们会后悔的!”他吼了一嗓子,却在转身时被桌脚绊得踉跄,公文包“哗啦”倒在地上,一沓伪造的债务合同散了满地。

  立言望着那些飘散的纸页,忽然想起十岁那年,他蹲在客厅角落,看着继母把父亲的日记本撕成碎片。

  那时他够不着垃圾桶,只能捡着碎片往怀里揣,被继母发现后扇了一巴掌,碎片撒得比现在还乱。

  “发什么呆?”

  熟悉的雪松气息裹着温度涌来。

  陆宇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侧,西装袖口蹭过他手背,像片暖烘烘的云。

  “刚才你说‘举起火把’的时候,”陆宇的声音放得很轻,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我突然想起我爸第一次上庭。他穿的衬衫领口都磨毛了,却把法袍熨得笔挺,说‘律师的尊严不在行头,在心里的光’。”

  立言转头,撞进陆宇漆黑的眼睛里。

  那里有他昨夜在天台上见过的星光,有这三个月来每一次加班时放在他手边的热咖啡,有刚才听证会现场始终追着他的、几乎要把人灼穿的目光。

  “所以这光,”立言笑了,“得两个人一起举才亮。”

  夜晚的公寓飘着咖啡香。

  陆宇蹲在保险箱前,金属转盘转动的“咔嗒”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他取出个丝绒小盒,打开时,一枚泛着包浆的铜印躺在红色衬布里,背面的刻字“心正则法明”被磨得发亮。

  “我爷爷是恒信律所初代合伙人,”陆宇把铜印轻轻放在立言手边,“他说这章子不能随便盖,得等心里装着比输赢更重要的东西时。”

  立言指尖抚过铜印的纹路,能摸到岁月留下的细微凹痕。

  “明天,”陆宇的手覆上来,与他一起握住那枚印章,“我要把它盖在你第一份独立代理的诉状上。”

  “这次不是靠婚约。”立言说,声音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

  “是靠你举的火把。”陆宇低头吻了吻他发顶,“也靠我举的。”

  月光透过纱窗洒在桌上,铜印泛着温润的光。

  立言望着那枚印章,忽然想起父亲书房里那个上了锁的抽屉——他从未打开过,因为钥匙早被继母扔进了下水道。

  但明天,等听证会的余波平息,他想去父亲的老房子看看。

  或许,那里还藏着些没被烧毁的、关于“光”的痕迹。

  晨光穿过褪色的纱帘,在立言肩背上投下斑驳的影。

  他蹲在父亲老房子的木柜前,指尖沾着二十年积的灰,正一寸寸抚过旧书脊——《民法总论》《合同法精要》《刑法案例评析》,每一本都被父亲用牛皮纸包了书皮,边角磨得发白,像被反复摩挲的老物件。

  最底层那本《民法通则》突然在指腹下发出细碎的声响。

  立言屏住呼吸,慢慢翻开硬壳封面,一张泛黄的信纸从夹层滑落,边缘带着焦痕,却奇迹般保存完整。

  “若我出事,请陈砚继续查‘宏远地产’强拆案。我们约定过——不做沉默的大多数。”

  墨迹因年代久远泛着青灰,最后那个“多”字被水晕开,像一滴未落的泪。

  落款日期是父亲住院前一周,正是继母以“影响病情”为由,禁止所有访客踏入病房的第二天。

  立言的指尖在“陈砚”二字上顿住。

  他记得父亲手机里存过这个名字,备注是“砚哥”;记得小时候有个叔叔总给他带橘子糖,笑起来有酒窝;却不记得最后一次见这个人是什么时候——大概是父亲确诊肝癌后,家里突然冷清下来,那些常来讨论案情的叔叔阿姨们,再也没出现过。

  他掏出手机,搜索栏刚输入“陈砚”二字,屏幕便弹出满屏信息:“年度公益律师”“推动农民工欠薪立法”“连续三年入选《法治先锋》封面人物”。

  照片里的男人西装笔挺,左耳垂挂着枚银质齿轮耳钉,在镜头前笑得温和。

  但最让立言血液凝固的,是词条最下方的“教育经历”——“XX大学法学院2005级,与陆宇同届获‘最佳辩论搭档’称号”。

  手机在掌心发烫。

  立言翻出父亲的旧通讯录,找到那个熟悉的号码,犹豫三秒后,还是拍了信的照片发邮件。

  主题栏写了又删,最后只留下“关于宏远地产强拆案的旧信”。

  发送键按下的瞬间,窗外的麻雀扑棱棱飞过,撞得玻璃“哐当”响。

  立言站起身,膝盖因久蹲发麻,却仍盯着屏幕,直到“已读”标志在凌晨两点十七分亮起。

  次日清晨的律所咖啡香里,立言的手机突然震动。

  法治频道的推送自动播放,画面里陈砚站在聚光灯下,银质耳钉闪着冷光:“利用亡父之名博取同情,借婚约绑定资深律师干预司法——这不是维权,是对法律职业伦理的践踏。”

  “啪嗒。”马克杯砸在桌面,咖啡溅在新领带上,晕开深褐色的污渍。

  立言的指节捏得发白,屏幕里陈砚的口型还在动:“我已向律协提交投诉,要求调查陆宇律师是否利用配偶身份获取非公开案卷权限。”

  “小立。”方总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平时梳得一丝不苟的盘发有些松散,手里捏着份传真件,“律协的问询函半小时前到了,陈律师的投诉材料附了六页证据清单。”

  立言接过纸张,最上面一页是他和陆宇的结婚证复印件,红章鲜艳得刺目。

  第二页是上周三晚上十点的监控截图——陆宇站在他工位后,指尖点着电脑屏幕,案卷标题“宏远地产破产清算”清晰可见。

  “这是合规部的备份监控。”周涛抱着笔记本电脑冲进来,眼镜片上蒙着层薄汗,“我查了权限记录,陈律师团队三天前申请调阅过近三个月的内部监控。他们知道你在跟进遗产案,也知道陆律师...关心你。”

  “关心”二字让立言喉头发紧。

  他想起昨夜陆宇蹲在保险箱前,把祖传铜印放在他手心时的温度;想起听证会现场那人始终落在他后背的目光,像团烧不穿的火。

  “叮——”

  手机又弹出新通知。

  继母的代理律师变更公告挂在法院官网首页,原告方代理人赫然写着“陈砚”。

  周涛快速敲击键盘:“他们申请了紧急程序优先审理,排期定在三天后。”他抬头时眼眶发红,“这根本不是临时起意,是早就在等机会。”

  立言突然想起父亲信里的“若我出事”。

  原来有些阴谋,早在二十年前就埋下了种子——继母侵吞遗产是一层,陈砚的反水是另一层,而他和陆宇的婚约,竟成了最锋利的那把刀。

  “立言。”

  熟悉的雪松气息漫过来。

  陆宇站在办公室门口,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领带松了半寸,眼底泛着青黑,像是熬了整夜。

  他的目光扫过立言胸前的咖啡渍,扫过桌上的投诉材料,最后落在立言攥紧的手机屏幕上——那里还停着陈砚的采访视频,银质耳钉的反光刺得人眼疼。

  立言张了张嘴,想问“你什么时候知道陈砚的”,想问“他们为什么针对我们”,却在触到陆宇眼神的瞬间顿住。

  那人往日总含着笑的眼尾垂着,像被抽走了所有温度,喉结动了动,只说了句:“先跟我去见律协调查员。”

  走廊里的脚步声格外清晰。

  立言跟着陆宇往外走,经过茶水间时,听见两个实习律师小声议论:“听说陆律师要被停职?”“他平时那么护着立言,这下可栽了...”

  陆宇的脚步顿了顿,却没回头。

  立言望着他挺直的脊背,突然想起昨夜月光下那枚铜印——“心正则法明”的刻痕里,此刻仿佛结了层薄冰。

  律所顶楼的合伙人办公室里,百叶窗拉得严丝合缝。

  陆宇背对着立言站在文件柜前,金属抽屉拉出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动作很轻,像在翻找什么易碎品。

  “找到了。”他转身时,掌心躺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相纸边缘卷翘,却被细心塑封过。

  照片里两个穿白衬衫的年轻人蹲在工地水泥墩上,身后是“还我血汗钱”的红色横幅。

  左边那个戴黑框眼镜的是陆宇,右肩搭着洗得发白的工装,笑得露出虎牙;右边的人左耳垂闪着银光——正是陈砚,二十岁的陈砚,眼里燃着能烧穿阴云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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