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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_分节阅读_第71节
小说作者:麦清茹   小说类别:耽于纯美   内容大小:689 KB   上传时间:2026-03-29 13:36:44

  立言摸出父亲的钢笔,金属笔帽在月光下闪着幽光;陆宇也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支旧笔,笔杆上刻着“陆承业”三个字——那是他父亲的名字。

  “种在这儿?”陆宇指着花坛里的冬青树。

  泥土被白天的太阳晒得松软,他蹲下身,钢笔尖先触到土,像在给大地写封信。

  立言跟着蹲下,两人的影子在地上交叠成片,像双生的树。

  “你说它们能活吗?”陆宇问。

  他的指腹蹭过笔杆上的划痕,那是他父亲当年在煤矿案里被当事人砸的。

  立言望着星空,风掀起他额前的碎发。

  远处钟楼开始敲九下,咚——咚——每声都像敲在他心上。

  “只要有人记得为什么种下它们,就永远不会死。”他说。

  钢笔完全没入泥土时,他摸到指尖沾了点湿,不知是露水还是自己的眼泪。

  陆宇突然笑了。

  他站起来,把立言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对方的发顶:“明天去看小禾吧?她妈妈说,孩子最近总在画‘会发光的叔叔’。”

  “好。”立言应着,却听见风里传来细微的雷声。

  他抬头,原本晴好的夜空不知何时聚起了乌云,像一团浸了墨的棉絮。

  陆宇也察觉了,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领:“要变天了。”

  “嗯。”立言望着远处城郊方向,那里有一座废弃的旧印刷厂,他昨天在审查组资料里见过——二十年前陈默律师最后一次出现的地方,监控显示他走进印刷厂,再没出来。

  风突然大了,卷起地上的落叶打旋。

  立言摸出手机,天气预报弹出提示:“今夜有暴雨,请注意防范。”他盯着屏幕上的暴雨预警,又看了眼城郊方向的黑暗,喉咙里像堵了一块温热的石头。

  “走吧。”陆宇牵起他的手,“先回家,酒酿圆子还在锅里温着。”

  立言跟着他往停车坪走,却忍不住又回头看了眼花坛。

  两支钢笔的笔尾露在土外,像两截指向天空的箭头。

  风掠过的时候,它们轻轻摇晃,仿佛在说:故事,还没结束。

  废弃印刷厂的浓烟在暮色里翻涌成灰黑色的云,火舌从二楼窗口窜出,将生锈的铁架烤得滋滋作响。

  立言站在警戒线外,手套攥着消防面罩的松紧带,指节发白。

  “立律师!”孙队长扯着嗓子喊,防火服下的对讲机刺啦作响,“二楼东侧结构已经松了,进去就是送死!”他身后的消防队员正往火场外围铺设水带,高压水枪喷溅的水花打在立言脸上,凉得刺骨。

  立言抬头看向三楼那扇半开的窗。

  二十分钟前,老杨——那个守了印刷厂三十年的门卫,浑身酒气地撞进律所,说陈砚裹着个黑布包冲了进去,临走时往地上泼了半桶汽油。

  “他说……说这把火烧完,所有秘密都干净了。”老杨浑浊的眼睛里泛着水光,“可我听见他打电话,说‘立律师,这次换我等你’……”

  陆宇的手掌覆上立言后颈,体温透过防火服衬里渗进来。

  “我跟你一起。”他声音很低,却像根钉子钉进立言紧绷的神经里。

  立言侧头,看见男人眉骨上还沾着方才在法院对峙时的粉笔灰——他们本在为陈砚涉嫌操控伦理委员会的案子做最后陈述,接到电话时,陆宇的西装前襟还别着那枚银质律师徽章。

  “氧气只有三十分钟。”孙队长把两个空气呼吸器塞进他们怀里,“三楼西南角有通风管道,能绕到陈砚所在的仓库。但记住,”他盯着立言发红的眼尾,“人比证据更重要。”

  立言点头,却在转身时被陆宇拽住手腕。

  男人的拇指重重碾过他腕骨,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宣誓。

  “跟紧我。”

  火场里的热度是有层次的。

  第一层是灼脸的气浪,第二层是鞋底被融化的橡胶味,第三层是呛进肺里的焦糊味——立言数到第三层时,听见头顶传来“咔”的断裂声。

  陆宇猛地将他拽进墙角,一截燃烧的房梁擦着立言肩膀砸下,火星子溅在防火服上,烫出细密的洞。

  “陈砚在仓库!”周涛的声音从耳麦里炸响,“我黑进了旧监控,他在最里面的铁皮柜前!”立言抬头,透过烟雾看见前方有道摇晃的人影,背对着他们,黑色布料在火中翻卷,像只扑火的蝶。

  “陈砚!”立言喊。

  男人的动作顿住,缓缓转身。

  立言的呼吸面罩蒙了一层白雾——那是张怎样的脸?

  左脸被火烤得通红,右脸却泛着死人才有的青白,眼眶凹陷,只有瞳孔里还烧着一簇小火,“立律师……你还是来了。”

  陆宇挡在立言身前,左手按住腰间的安全绳。

  陈砚却笑了,他踉跄着走向铁皮柜,黑布包“啪”地摔在地上,露出里面一沓泛黄的文件。

  “这是我藏了二十年的东西。”他弯腰时,立言看见他脚边有个汽油桶,盖子敞开着,“当年伦理委员会包庇医疗事故,我是主谋;三年前那起遗嘱伪造案,是我让人换了鉴定报告……”

  “够了。”立言打断他,“跟我们出去,法庭会给你公正的审判。”

  陈砚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手撑在铁皮柜上,指缝里渗出黑红的血。

  “公正?”他抬头,眼泪混着烟灰在脸上冲出两道沟壑,“我女儿就是当年医疗事故的受害者。她才七岁,发着高烧被推进抢救室,结果医生去参加学术晚宴了。等我赶到时,她攥着的小熊玩偶都凉了……”他抓起一份病历,封皮上歪歪扭扭写着“陈念”两个字,“我用了十年,把当年的凶手全送进了委员会。我要他们亲手判自己无罪,再亲手把自己钉在耻辱柱上——可我错了,”他的声音突然轻得像叹息,“我变成了自己最恨的人。”

  火势在身后炸开。

  陆宇扯了扯立言的安全绳,示意他该撤了。

  但立言往前迈了一步,蹲下来与陈砚平视:“所以你烧了这里?”

  “不。”陈砚将黑布包里的文件推过来,“我烧的是我的罪。这些是证据,能送十三个人进监狱的证据。”他摸出个银色U盘,塞进立言掌心,“里面是当年的监控录像,还有我录的口供。立律师,我求你……”他的手突然攥紧立言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求你让这些证据见光。不是为我,是为小念……她在天上看着呢。”

  “我们带你出去,证据一样能送出去!”立言急了,去拉陈砚的胳膊。

  陈砚却猛地甩开他,踉跄着退向汽油桶。

  “来不及了。”他望着窗外越来越近的云梯,笑了,“孙队长的人五分钟后才能破窗。可这屋子的煤气管道……”他踢了踢脚边的铁管,“已经漏了十分钟了。”

  立言的血“嗡”地冲上头顶。

  陆宇突然拽着他往门口跑,安全绳在身后绷成直线。

  “立言!走!”

  “不!”立言挣开他的手,转身扑向陈砚。

  男人正蹲在铁皮柜前,用打火机拨弄着散落在地的文件。

  “立律师,”他抬头,眼里的小火终于灭了,“帮我给小念上柱香。她最爱桂花味的。”

  “陈砚!”立言扑过去要抢打火机,却被陈砚用身体死死压住。

  陆宇从后面环住他的腰,试图将人往后拖。

  火焰舔上陈砚的裤脚,他却笑出了声:“我女儿走的时候,喊的是‘爸爸救我’。现在换我喊你——立律师,救那些还活着的人。”

  “砰——”

  煤气管道爆炸的轰鸣里,立言感觉自己被抛向空中。

  有滚烫的东西砸在背上,有温热的液体溅在脸上。

  等他在陆宇怀里站稳时,眼前的陈砚已经成了个火人。

  他张了张嘴,立言却听见自己喊得撕心裂肺:“陈砚!”

  “跑……”陈砚的声音被火焰吞了一半,他最后看了眼立言怀里的黑布包,慢慢跪了下去。

  陆宇拽着立言往通风管道跑,烟雾里传来孙队长的嘶吼:“出口找到了!快!”立言回头,看见陈砚的身影被火舌吞没,像朵瞬间绽放又凋零的花。

  他摸了摸怀里的文件,触手是陈砚最后塞进来的小熊玩偶——褪色的布面上,还缝着歪歪扭扭的“念”字。

  消防云梯的强光刺破烟雾时,立言的空气呼吸器发出蜂鸣。

  陆宇把他推上梯子,自己跟着爬上来,手掌始终护在他后颈。

  底下,孙队长的队员举着高压水枪冲向火场,水幕里,陈砚所在的仓库窗口闪过最后一道火光。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立言坐在路边的消防箱上,陆宇蹲在他面前,用湿毛巾擦他脸上的灰。

  “陈砚没救了。”孙队长走过来,声音低哑,“但仓库里的铁皮柜是防火的,里面的东西应该保住了。”

  立言低头看向手里的小熊玩偶。

  陆宇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他发颤的手背,说:“他托付的不是遗嘱,而是法治的火种。”

  夜风卷着烧焦的气味掠过。

  立言摸出陈砚塞给他的U盘,在路灯下看了看,放进西装内袋——那里还别着他的实习律师徽章,现在已经换成了执业律师的徽章。

  “明天去买桂花香的香。”他对陆宇说,声音哑得厉害,“给陈念。”

  陆宇点头,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肩上。

  远处,火场的余烬在暮色里明明灭灭,像极了陈砚眼里那簇最后熄灭的小火。

  立言望着火光,突然想起陈砚说的话——“救那些还活着的人”。

  他摸了摸内袋里的U盘,又摸了摸胸口的徽章。

  法治不是完美的盾牌,但总有人愿意用生命去打磨它的棱角。

  而他,立言,会是那个接过盾牌的人。

  浓烟在废弃印刷厂内炸成深灰色的浪,陈砚枯瘦的手指重重按下遥控器。

  十七个预先安置的油桶同时爆裂,火舌裹着汽油味扑向天花板,瞬间将仓库入口封成一道火墙。

  “立律师!”陈砚咳着血沫撞开脚边的防火箱,箱体在焦黑的地面滑出半米,“里面是十七个名字——当年下令‘处理掉麻烦人物’的副市长,还有伦理委员会那堆老东西的银行流水!证据链完整,能重启所有旧案!”他的袖口已经烧着,却用脚死死抵住箱体,“走!别回头看!”

  立言的呼吸面罩被热浪烤得发烫。

  他踉跄后退时,头顶传来“咔嚓”的断裂声——燃烧的房梁裹着火星坠落,砸在他右小腿上。

  剧痛像电流窜遍全身,他重重摔在地上,防火服膝盖处裂开道口子,鲜血渗出来,在地面染开暗红的花。

  “立言!”陆宇的嘶吼混着火焰的噼啪声撞进耳麦。

  他离立言不过三米,却被突然炸开的火帘隔开。

  陈砚的瞳孔骤然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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