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要?”景忆有些不高兴地问。
“我……自卑,行了吧?”
景忆双手托着他的腋窝,把他抱了起来:“这有什么好自卑的,你很漂亮。”
“!!!!!”
闻笑道:“室友,你不会安慰人,就不要安慰人!”
怎么能形容那玩意儿漂亮?
“我没有安慰你,我是在夸奖你。”
闻笑感觉到臀部传来的触感,俊脸飞红,结巴道:“室友,你……你……你……你顶着我了。”
第28章 照片
“有吗?抱歉。”景忆往后退了一点,但也只是一点点。
闻笑一张脸羞红欲滴,如同被刺猬刺了一下,浑身一激灵。
“我先走了,你自己洗吧。”
他慌张地夺门而出,迅速逃离了卫生间。
景忆想去抓他,却抓了个空。他环起手臂,自己抱住了自己,裸露的皮肤传来迫切难忍的饥渴感,这种痛苦的感觉就像是有千万只虫蚁在钻咬一般,企图将他吞噬殆尽。
好想……拥抱……
闻笑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将房门锁上,手心抚着心口,大口喘着粗气。
“我滴天呐!”
他用手揉了揉屁股,刚才的触感记忆犹新,那般的坚挺,如刀刃一般,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闷头倒向了沙发,对着抱枕又锤又打:“啊啊啊啊啊啊!”
他一直以为自己挺优秀的,没想到在景忆面前还是略微逊色了一点。
景忆这么有资本,他的女朋友们一定会很幸福吧。
“哎……”
想想自己,一个连恋爱都没谈过的人,也只能玩一下憬送的玩具了。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再次被敲响。
景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好。”
他从沙发上起来,走到门边去打开了门,景忆还站在门口没有走,说:“给我看看你的腿。”
“?!!!!!”
闻笑做出夸张后退的动作。
景忆道:“你刚摔了,你忘了?给我看看你的伤。”
“噢。你不说我都忘了。”
闻笑撩起了两边裤脚,露出白花花的小腿来,在那雪白的膝盖上,有两个明显的淤青。
景忆在他面前蹲下,凑近细瞧了瞧,闻笑目光讶然,眼珠子不停转,心道:哇靠!我现在该退后吗?可是退后的话,是不是又有点大惊小怪了?但是不退后的话,这是不是又有点太亲密了?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景忆站了起来:“你先去洗澡。”
“哦。”
他绕过他,有些摸不着头脑地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全是景忆的沐浴露味道,特别的香,像香水一样。
他洗完澡后,穿着睡衣走了出去,打开门看见景忆坐在沙发上等他,对他招了招手:“过来。”
闻笑想起今天还没给他治病,过去的脚步就变得慢了下来。
“坐。”景忆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闻笑走了过去坐下,刚一坐下,景忆就抱起了他的两条小腿,闻笑吓得大叫:“你干嘛啊?”
景忆将他的腿放在了自己腿上,从茶几上拿起两个冰袋,敷在了他受伤的膝盖上。
“帮你冰敷。”
闻笑有点惊讶,摆摆手说:“不用了,这点小伤,我一年中没有十回也有八回,我都懒得管的好吗?”
景忆却很坚持地按住了他的腿:“别动。冰敷是为了减少局部血流,缓解肿胀和疼痛。”
“……好吧。”闻笑乖乖坐着不动了。
他偷偷去瞄景忆,景忆低垂着头,两只手专注地压着冰袋,神情温柔极了。
面对这样的景忆,他不由得感到了惊异。
他在心里想:景忆作为室友,关心一下他的伤势,也很正常嘛,而且自己刚刚摔伤,也跟他脱不了干系,所以,这是合理的。
嗯对。
就是这样。
不过被冰敷后,受伤的部位确实变舒服了。
“疼吗?”景忆问。
他摇了摇头:“不疼。”
“都摔成这样了还不疼?”
“呃……”
自从十五岁家里发生变故后,闻笑就抱着得过且过的态度,磕磕碰碰什么的,只要不是太严重,他都不会管,也没有人再管他。
爸爸没了,妈妈走了,高中的时候他去了学校住校,为了不给姑姑姑父添麻烦,什么事都自己担着。
这也养成了他即便是痛,也不会说出来的习惯。
“你说你刚刚跑什么?”景忆的声音听起来还是有点生气。
闻笑面色郝然,挠了挠耳发:“我错了嘛……”
景忆抬起浓而密的长睫:“错哪儿了?”
“错……错在……”闻笑调皮了一下,咧嘴笑道,“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你还有心情跟我笑?你真的一点都不痛吗?”景忆握着冰袋往下压。
“啊啊啊!!!”闻笑立刻叫了起来,“痛!痛……”
“真痛真痛……放我一马。”
景忆收回了力道,嘀咕:“不见棺材不落泪。”
闻笑:“……”
客厅内安静得落针可闻,闻笑想找点话题来说,苏雨晴每天都在给自己发消息,让他帮忙套话,现在就是个很好的时机。
“咳,室友,你上一段恋爱是什么时候啊?”
景忆偏头朝他看来:“你关心这个?”
闻笑心想:不是我关心啊,是别人关心啊。
他干笑起来:“这不是无聊嘛,闲聊一下嘛。”
景忆说:“我不记得了。”
“又不记得了?是太多了吧?记不清了。”
“……嗯。”
“那你以后会一直待在芬兰吗?”
景忆往后靠在了沙发上,细长的刘海垂下来,挡住了眼睛里的忧郁:“可能吧。我不待在那儿,能待在哪儿呢?”
“没有考虑过回国发展吗?”
景忆的眸光落在他脸上,看了他一瞬,启唇道:“我没有留在这里的理由。”
闻笑内心窃喜:很好很好,这样苏雨晴就没戏了。
“嗯嗯嗯,我觉得也对,芬兰那边的女孩可漂亮了,全都是金发高个子,符合你的审美。”
景忆看着他的侧脸道:“如果有人想我留下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你还是别留下了!”闻笑脱口而出。
“嗯?”
“芬兰那地方多好啊,简直就是我的梦中情地,住在那里一点压力都没有,多幸福多舒服啊。”
景忆道:“但,容易自杀。就是因为太过幸福了,找不到生命的方向,所以,很多人选择了自杀。”
景忆在那样的极端环境里呆了二十年,他是既厌恶又沉溺,他想过要离开那个地方,但是又舍不得那里的一切。
闻笑问:“住在那里,真的会很容易自杀吗?”
“会。”景忆的回答斩钉截铁,就好像他就是那类人一样。
闻笑想起两人刚认识的那段时间,景忆好像就是那样一个冰冰冷冷的人。
他想问问他现在还好吗,可是却问不出口,不知道以什么身份去问他。
“过来。”景忆道,“抱我。”
闻笑扑了过去,自然地扑在他的怀里,抱的次数多了,他抱得也越来越顺手。
景忆抬起了小臂,搂在了他的腰上,说:“刚刚吓到你了吗?跑那么快。”
“哈?”
闻笑怎么好直接说呢,他确实是被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