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去了卫生间,看到镜子里面的自己,比他想象中还要妖冶。
天哪!
基佬看见他这个样子,是怎么忍得住的?看来那人的洁癖是真的很重了。
他身上的衬衫湿透了,里面的胸肌若隐若现,鲜红的酒渍在白衬衣上荡开波浪,血色与白色的结合,冲击着人的视觉。
他靠近镜子,将手指放进了嘴里,看向镜子里面的自己,不愿接受自己刚刚竟是这副模样。
“靠……”
他把身上的脏衣服脱掉,重新洗了个澡,换了自己的衣裳,然后才偷偷摸摸回了自己房间。
第二天,赵让开车送他离开山庄。
一路上,赵让都欲言又止,很想问他昨晚发生了什么。
“咳,表哥今儿怎么走那么早啊?”
早上他本来想去找景忆,又怕打扰到他,于是给他发了条消息问起床了没,但是景忆回他已经走了。
他不好问景忆昨晚的事,只能来问闻笑了。
“我也不知道。”闻笑说。
“昨晚……咳……那个……表哥喜欢你跳的舞吗?”
“喜欢的吧。”闻笑回答。
“那表哥他……”
昨晚他穿得那么扫,表哥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吧。
闻笑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打了个哈欠:“好困啊,我睡会儿,等到了叫我。”
这让赵让更加怀疑了,难道他们已经……
*
回到学校后,闻笑在后门买了点吃的,提着走进了小区。
一进去,就碰上了刚刚回来的景忆。
他跑了上去打招呼:“嗨!”
景忆回应冷淡。
闻笑问:“去哪儿了呀?”
景忆双手插在兜里,长腿迈上了台阶:“外面。”
“去见朋友了啊?”闻笑提着两个袋子跟上去,一个袋子里装的是午饭,一个袋子里装的是榴莲。
“嗯。”景忆去按了电梯。
这榴莲是没剥皮的,特别重,电梯还在十三楼,要一会儿才下来,闻笑把袋子放在了地上,说:“吃午饭了吗?”
“嗯。”依旧是冷淡的回答。
闻笑偷瞄了他一眼,心说这人今天是不开心么?
电梯门开了,景忆走了进去,闻笑赶紧提起两个袋子跨进去。
以前这种事情,景忆都会热情地帮忙,今天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估摸着是心情很不好。
电梯到了十八楼,景忆先一步出去开门,闻笑提着东西走过去,问:“室友,你今天有时间吗?我们要不要对一下台词啊?”
景忆推开门走了进去:“行。等会儿两点。”
“好。”
闻笑回到房间,吃了个午饭,睡了一觉起来后刚好两点。
他走到了景忆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景忆走了出来,把门带上:“走吧。”
“?去哪儿啊?”
“对台词。”景忆又换了一套衣裳,走向了门口。
闻笑问:“要去外面对吗?”
“嗯。”
闻笑回房间里拿了剧本,跟着他一起出门。
两人到了小区楼下,闻笑不知道去哪儿,跟在景忆后面,来到了一辆豪车前。
景忆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车钥匙,对着车按了一下,打开前门坐了进去,对他说:“上来。”
“噢噢。”
闻笑走到另一边的副驾驶,拉开门坐进去:“你今天还开了车来啊?”
“嗯。”
景忆两只手握在方向盘上,歪头朝他看了过来。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眉眼清冷,闻笑被他看得懵圈困惑,发出了一声疑问:“嗯?”
景忆一张帅气的脸庞在光晕里就是最美的风景,说:“你不系安全带,是想让我帮你系吗?”
“啊?”闻笑随即反应过来,“我忘了。”
他转身去拉安全带,景忆却在这时骤然靠近,阴冷的气息包裹住他,景忆强势地夺过他手里的安全带,替他扣进了锁扣里。
景忆身上的香气萦绕鼻尖,令他心跳不受控地加快,在景忆退去后,仍旧平复不下来。
他一路上都保持着沉默,车子很快就停了下来,停在了一栋高档别墅楼。
“这是哪儿啊?”下车后,闻笑问。
景忆没有作答,只是说:“进去。”
闻笑跟在景忆后面,来到了大门口,景忆在门禁上操作了两下,让他站过去录人脸。
人脸录制成功后,闻笑就可以刷脸进去了。
“怎么还给我录了脸?”他问。
“以后方便随时来。”景忆打开门走了进去。
方便……随时来?
为什么配音要来这种地方啊?
“这是你家?”
景忆那么有钱,有栋别墅应该很正常吧。
而景忆却说:“不是,暂用。”
他跟着景忆上了二楼,进入了一间屋子,等景忆打开灯后,他整个人被震撼到了:“我去!”
这是一间拥有各种录音设备的房间,可以说是景忆把录音棚搬进了家里来。
景忆走到了设备前,打开了开关,拿起麦克风试音。
闻笑四处打量,就跟没见过世面似的,以后每次都来这儿配音的话,那就方便多了。
这里离学校才四公里,坐个公交车就到了。
他从包里拿出剧本来,走了过去,在景忆身边坐下:“那我们就开始了?”
景忆翻开了剧本:“来吧。”
闻笑觉得今天的景忆就跟剧本里的攻一样,很冷,很不好惹,他都不需要时间来进入状态,因为一靠近景忆,他就已经在了剧本里的状态。
“医生,你好,我来看病……”
“过来,躺下。”景忆的嗓音低沉,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可能是这间屋子没有开窗的原因,他觉得格外压抑,像是被关在了牢笼里。
景忆站了起来,指着一旁的沙发说:“把麦戴上,过来躺下。”
“?”
闻笑不解地看着他。
景忆在这个时候表现出了面试官的严苛,但他分明不是面试官。
“你的声音还不够入戏,你过来,我们演一遍。”
“???”
“演?”
景忆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我等会儿晚上还有实验要做,你要在这上面耽误时间吗?”
一听到景忆这样说,他立刻走了过去,乖巧地躺下了。
景忆工作起来的时候跟平常完全不一样,太像面试官了,好严厉啊!
“脱了。”景忆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
“不用演这么逼真吧?”
景忆道:“不脱,你演不出来那种感觉。”
“我可以!”
“你不可以。”
闻笑受到了质疑,心情不爽,说:“那这样,我们两种都试一遍,最后听一下有没有区别。”
“行。”
两人先是配了一段没有演的音,接着配演戏版。
闻笑在沙发上躺下,这一段戏的台词他早已背得滚瓜烂熟,对方一说什么他就能立马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