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景忆面上没什么波动,没看出有没有生气。
过了两分钟,景忆说道:“你嘴巴好软。”
“???!!!!”
“靠!!!!!!”
闻笑下午才熄灭的火焰又燃烧起来了,拳头好痒,好想揍人啊。
“你以后治病的时候不许说话!”
景忆笑了起来:“我是甲方还是你是甲方啊?还有要求我的?”
景忆有力的手臂揽住了他的后腰,把人往怀里搂,垂眸看着他的脸说:“话说,你昨天提的那个要求,是不是有点高了?我为什么不能跟别人做啊?”
闻笑道:“那我每天都跟你抱来抱去的,我也不想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啊,你说是不是?”
“你一个收钱的好像没资格要求我吧?”
“那行,那你也没资格要求我,上次的录音里可没有说这种要求,我不遵守就是了。”
闻笑还对录音之事耿耿于怀。
“哈。”
景忆发出了一声轻快的笑声:“那你去试试吧,如果让我在你身上嗅到了别的味道,你试试后果。”
他“试试”那两个字仿佛从牙缝里磨出来一般,听得闻笑有点发怵。
“对了,亲爱的室友,你好像该给我发工资了吧?半个月到了,试用期也结束了,你是不是该发后面的工资了?”
景忆弯起月牙眸,眼仁里是亮晶晶的笑意,道:“想要工资啊?那看你今晚有多卖力了。”
“???”
闻笑道:“付工资不是天经地义吗?怎么还要看我的表现?”
“你最近给我治病有点懈怠,我希望你对待工作能够有更多的热情。”
闻笑满头问号:“????”
“我还不够热情吗?”
景忆回答:“不够。”
“那你要怎样?”
“抱我。主动抱我。”
“嘶~”闻笑一咬牙,双臂抬起,抱住了他的身体。
景忆问:“你的膝盖伤好了吗?”
“好了吧……”
“那你什么时候穿丝袜给我看?”
“???”
闻笑差点都忘记这茬了。
景忆说:“要不现在穿给我看吧。”
“你……”
“嗯对,你不是想要工资吗?明天就给你发,穿吧。”
“我……”闻笑嘴里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等着!”
他把人往房间外推。
景忆问:“我不能看你换吗?”
“不能!!!”
闻笑把人推到了门外,重重关上了房门。
“可恶,我还大半夜给他换裙子。真难伺候!”
他从衣柜里把裙子丝袜找了出来,穿了半天才穿好,太繁琐了这一道工序。
裙子背后的拉链不好拉,他反手到后面,手指伸直,拉了好一会儿,才拉上来。
“累死我了。”
穿好后,他满脸不情愿地走到了门口去开门。
“好了,快来抱吧。”
景忆在看到他身上的裙子时,眸光一亮,站在门外怔住了。
闻笑见他半天不进来,催促道:“快点啊!磨蹭什么呢?”
景忆被眼前的一幕击中心房,心口跳动得好快,他打量着闻笑的全身上下,咽了咽唾沫,抬起脚走了进去。
突然间,有点不知该如何抱了。
眼前的男孩太过美丽,像易碎的珍贵花瓶,令他不敢上前触碰,怕一不小心磕坏了。
“抱啊,你不是让我换上裙子么?换了你又不抱。”闻笑埋怨地嘟囔。
“抱。”景忆向他走近,勾着他的腰,把他带到了沙发上去。
“坐我身上。”景忆让他坐在了他的腿上,这样更方便他眼睛观看。
闻笑双手捂住了脸颊,羞赧地道:“你搞快点,我今天不能睡太晚。”
“……好。”景忆的嗓音变得有点哑。
他的目光先是闪烁不定,而后才落在他的身上,怀里的男孩双手捂住粉白的脸,栗色的碎发垂落,身上的一套蓝色洛丽塔短裙如荷叶一般散开,铺荡成水色的波纹,衬得他皮肤比雪还要白皙。
“你这裙子还有好几层呢。”
闻笑听见景忆在研究自己的裙子,甚至还撩起了他的裙摆来看。
“我靠!干嘛呢?”他赶紧睁开眼,用手按住了裙摆。
“我就看看裙子。”景忆略显无辜地回答。
“不准撩起来看。”
裙子有好几层布料,还有两层不同颜色的蕾丝,水波纹似的,在胸口的位置,有一个大蝴蝶结,景忆的手指抓住了蝴蝶结的一条绑带,问:“能拆开吗?”
“你拆开干嘛?”
“想拆。”
闻笑不理解他想要拆礼物的快感,尤其还是拆他这种秀色可餐的礼物。
景忆的手指轻轻一扯,就把他胸前的大蝴蝶结扯开了,绸带散开的那一瞬间,会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像是在剥开一份珍宝。
闻笑抬起眼睫,与景忆的视线对视,而后又迅速慌乱移开:“你给我绑上。”
“好。”
景忆双手捻起丝带的两端,身体坐直,郑重地打了一个结,那模样,就像是在打结婚领结一般。
“咳。”闻笑余光去瞟他,发现他打得专注细致,打完结之后,他的手指还会捻起蝴蝶结的四角,将每一处细节都做到极致。
“你很会穿女孩儿衣服啊。”闻笑调侃道。
景忆抬起一双眼睛来看他:“没穿过。这是第一次。”
“?”
“真的?”
闻笑感到意外。
景忆将蝴蝶结整理好后,兀自欣赏起了自己的杰作,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好看。”
“咳!你别夸了!我感觉你在骂人,却找不到证据。”
景忆的手沿着裙摆划落至他的膝盖,握住了那截柔白的丝袜,闻笑感觉身体一阵电流窜过,不禁打了个哆嗦。
我去,这感觉……
怎么怪爽的?
景忆的掌心沿着膝盖下移,丝袜摩擦着腿部肌肤,生出了折磨的痒意。
这比直接接触还要难熬。
景忆的手滚烫火热,磨得他肌肤生疼,烧得他浑身难受。
他根本不知道在景忆眼里,自己的一双腿对他有着多么大的诱惑力,在景忆脑海里,那双腿早就被折成各种形状了。
“那个,你的力气可不可以小一点?”
“这就疼了?”景忆道,“我什么都还没干呢。”
要真是干点什么,这么娇气的皮肤受得了吗?
闻笑很想逃开他的魔爪:“你的力气,比普通人大。”
刚说完这句话,景忆的手就握住了他的脚尖,他浑身一抖,目瞪口呆:“喂,你……”
怎么能……
我靠!!!
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刺激的感觉涌动四肢百骸,冷电流从脚心一直窜到了头顶,他难以抗拒这种感觉,手指用力攥紧了景忆的衣裳。
“怎么了吗?”景忆掌心下的力道并不算轻,漫不经心地,像是在品玩一个美好无瑕的玉饰。
闻笑朝着景忆肩上靠去,脑袋埋下,挡住脸颊,说:“没什么。”
这感觉有点太刺激了!
“你什么时候结束?我有点困了。”
“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