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忆听到这声软语,心痒难耐,眸色渐沉,将他推倒在了沙发上,解开自己西装的扣子,脱下了身上的西装外套,随意地甩在了沙发上。
闻笑见他在宽衣,表情疑惑,褪下西装外套的景忆,一米九的个子显得格外的高,他上半身穿了一件干净如雪的白衬衫,衬衫扎进纯黑的西装裤里,掐出纤细的腰肢,下半身的两条腿笔直修长,跟漫画腿似的。
只见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衣领和袖口的扣子,将袖子卷了上去,露出蓬勃有力的小臂来。
紧接着,他俯身把自己拦腰抱了起来,抱着往浴室里走去。
闻笑不明白他怎么把自己抱进了浴室里,头顶刺眼的灯光照得他眼睛难受,只好闭上了双眼。
景忆将他放在了浴缸里,脱下了他身上的衣裳,将他身体转过去,道:“趴好。”
“??”
闻笑刚想说为什么要趴着,下一秒,他震惊地回头,身子塌了下去,惊骇道:“你做什么?”
景忆另一只手拍打了他一下,带着命令的口吻道:“趴好。”
闻笑被刺激得大脑清醒,不敢相信景忆在对自己做什么。
这对吗?
他是在做梦吗?
景忆怎么能够做出这种事?
他不自觉地紧绷起来,老老实实地趴在了浴缸上。
“景忆……你……你……你……”
他失声大叫,口中的话全都吞了回去,陌生的感觉让他惶恐不安,仿佛身体不是自己的了,这一切的感觉都变得诡异。
他身子一缩,低低啜泣,无法阻止生理性的眼泪涌出。
景忆又拍打了他一下,道:“bie jia。”
闻笑无法保持平静,大脑系统已然崩溃,如掉了线的木偶,他艰难地咬住了下唇,满脸涨成了鲜红欲滴的石榴色。
“景忆,你到底在做什么?”
“我不是在帮你么?”景忆一脸坦然地道。
“不对吧……帮不是这样帮的吧?”
这种方式难道不是gay之间才会用的吗?
景忆说:“怎么不对?我看你很需要。”
“我???”
闻笑被他拿捏着,也无法反驳他,此刻的景忆仿佛掌握了他的生死,他怕稍有不慎,就被景忆给断了命。
陌生的侵袭令他害怕抗拒,但是渐渐地,身体传回来的讯号告诉他,他在享受来自景忆的“帮助”。
怎么会这样呢?
他可是个妥妥的直男!
景忆的“帮助”令他欲罢不能,就像是解药一般,让他恨不得全都吃下。
景忆看出来了他的心思,冷笑一声:“真贪心,还想全部吃下。”
闻笑的双颊双耳不由爆红:“我没有……”
“还说没有?”
“我……”闻笑要羞愤欲绝了,怀疑地问:“景忆……你真的是直男么?”
为什么会懂这种东西?
为什么会做这种事?
直男怎么可能做得出来?
“室友,我为了帮你,做出这样的牺牲,你还怀疑我?我可真委屈。”
“???”
闻笑被他这话说得说不出话来。
景忆故意撤手:“行,那让别人帮你去,我看有很多人想排着队上呢。”
“不要!”闻笑脱口而出。
景忆:“嗯?”
闻笑摇头说:“不要让别人……”
太羞耻了,这种事就在景忆面前丢一下脸就行了,不能再在其他人面前丢了。
景忆嗓音低沉,磁性悦耳:“嗯?那你该说什么?”
闻笑困惑地问:“说什么?”
景忆教他道:“求我。”
闻笑被他故意的手段弄得浑身折磨,受不了了,开口说:“求你……求求你,救我。”
景忆嘴角上扬:“这才乖嘛。”
他的手拍了一下他的腰,道:“挺起来。”
闻笑满脸通红,羞耻地挺起了腰,咬了咬唇,欲言又止:“景忆,你……”
都是哪里学的这些玩意儿?
肯定是和女朋友玩出来的经验。
可恶啊!
要不是他现在没有力气,一定会推开景忆。
太羞耻了。
简直没脸见人了。
“咬着唇做什么?叫出来。”
“???”
闻笑觉得自己一定是大脑晕眩了,景忆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
错了错了。
今天的一切都错了。
错得一塌糊涂。
他很想问,景忆是不是把他当成自己女朋友了?
他用力咬着唇瓣,不发出任何声音来,不想在景忆面前把脸给丢尽了。
“别忍着,听话。”
没想到景忆在这种事上,有着极端的掌握欲,什么都要掌控。
闻笑嘴唇咬得发疼,松开了一下,喉间溢出了一声娇柔的声音来。
别人肯定想象不到,景忆穿着白衬衫西装裤,一副人模狗样,私底下却是这种调。
景忆听到他的声音,眸色深沉,道:“叫声好听的,不然我不帮你了。”
“叫什么啊?”
“你自己想。”
“我?我不知道啊。”
景忆焉坏儿,故意折磨他:“真不知道吗?叫老公。”
“靠……”
闻笑被他在这种时候威胁,想死的心都有了,最后,他迫于景忆的淫.威,还是叫了出来:“老公……”
“行了吗?”
也不知道景忆是什么恶趣味,平常跟女朋友都是这样子的吗?
“行,很乖。”景忆很满意,继续卖力地帮助他。
闻笑趴在浴缸上,眼泪涟涟,哼哼唧唧,哭个不停……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他感觉天地昏暗,自己好像到了黄泉尽头,最后彻底昏睡了过去。
景忆在他昏睡之后,打开了水龙头,把浴缸里放满水,倒入沐浴液,替他将身体一寸一寸地清洗干净。
然后,俯身亲吻他的脸颊、嘴唇……
一遍又一遍。
温柔地、细细地吻遍。
*
何云彧玩了几个小时游戏终于结束了,但当他回到房间里时,却不见了闻笑的踪影。
“人呢?”
他拿起手机给闻笑打电话,但是却显示已关机。
他走了出去找他,宾客大多退了,别墅里还留有少数客人,他找到了管家,拉着人问:“有看到我带来的朋友吗?”
“你说的是那位穿白色外套的男同学?他刚离开了,是景少爷带走的。”
“你说谁?”
“景忆,景家的小少爷,跟二少爷你还是一个学校的,他说和你的同学认识,就带他先回去了。”
管家没说的是,景忆其实是抱着闻笑离开的,而且还是坐的景家的私家车,就连何非南都不敢拦。
他更不能说的是,先前那杯送去他房间的蜂蜜水,是加了小料的,这一切的指使人都是何非南。
“靠!气死我了!怎么又是景忆?他凭什么把我的人带走啊?”
管家多提了一嘴:“二少爷,他们关系看起来很好的样子。”
何云彧气得跳脚:“他们好?呵呵,我一定要撕开景忆这人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