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上睡饱了,”姚臻坚持,“我要你。”
“……”嗯。
浴室一回、床上一回——
时隔一多月,干柴烈火,要不是怕大少爷受不住,梁既明还打算再来一回。
先前装模作样让姚臻别作怪的,也不知道是谁。
姚臻里里外外都湿透了,瘫在床中喘得厉害。
梁既明俯身,跟他交换一个缱绻缠绵的吻,唇贴着唇呢喃:“没力气了?要不要吃东西?”
姚臻微微摇头:“不想吃。”
他拉下梁既明的脖子,腿缠上去:“还要。”
梁既明低低地笑,果然是自己没喂饱他。
既然是大少爷主动的,行吧。
于是最后又折腾去浴室再洗了一次澡,姚臻精疲力尽,等梁既明换了床单来将他抱回房,他已经闭眼睡熟了。
梁既明简单收拾了房间,也上床,关灯,将他揽入怀。
睡梦中的姚臻翻了个身,亲昵贴过来蹭了蹭,梦呓:“老婆……”
梁既明抱紧他,轻拍他后背:“睡吧。”
一夜好眠。
姚臻一觉睡到早上九点多,听到外头隐约传来的说话声,他爬起床,自虚掩的门缝间朝外看去,梁既明在客厅里跟几个人说话,听语气似乎都是他一起研修的同学。
片刻,那些人离开,梁既明也返身回来。
见姚臻坐在床边,梁既明上前一捏他脸,指腹滑过去:“起来了去洗漱出来吃早餐。”
大少爷还有些呆,没有立刻反应,梁既明看着他:“要我抱你去?”
姚臻起身,拍下他的手:“我又不是没长脚。”
好吧,他有点腰疼,但没脸说。
磨磨蹭蹭进去浴室刷牙洗脸,冷水泼上脸,姚臻一个激灵,彻底醒神。
梁既明跟过来,帮他开热水:“你傻嘛?不冻?”
姚臻刷完牙,贴过来咬他的嘴:“不许骂我。”
梁既明把人按住,温声哄:“听话。”
“……”靠,好要命,他好喜欢。
十点,梁既明带姚臻出门,他租了辆车,打算自驾带大少爷去到处转转。
出门前,姚臻随口问:“刚别人找你做什么?”
梁既明解释:“今天周末,本来约好了跟他们一起去周边短途自驾游,我临时说不去了。”
“你放别人鸽子啊?”姚臻笑着揶揄他,“你怎么好意思?”
梁既明淡定说:“没办法,我跟他们说我老婆来了,我要陪老婆。”
大少爷提声:“谁是谁老——”
梁既明一手捂住他的嘴,把人捞臂弯里:“别吵,走了。”
一直到坐上车,姚臻仍在抱怨。
“你越来越过分了,是想翻身农奴把歌唱造反吗?你一天是我老婆,一辈子都是我老婆,别妄想颠覆我们之间的这种关系……”
梁既明没有提醒他昨晚究竟叫了自己多少句“老公”,他的回应是直接侧身欺过去,偏头堵住大少爷这张喋喋不休分外聒噪的嘴。
被梁既明的舌头闯进来一顿搅合,姚臻很快被亲老实了,在梁既明退开时还下意识追上来贴着他耳鬓厮磨:“再亲一下好不好?”
梁既明的笑声消失在纠缠的唇舌间。
之后一周,姚臻在这里留下来,白天梁既明上课,他一个人出门四处逛,自娱自乐。
苏黎世他不是第一次来,念书那会儿欧洲大陆他几乎逛遍了,也没什么好玩的,但他老婆在这里,他就觉得看什么都顺眼,在广场上无聊喂鸽子都能发呆笑出来。
至于夜晚……夜晚当然要做夜晚该做的事情,这么久没见,如胶似漆那是应该的。
梁既明的研修课程结业那天,姚臻特地买了束花去参加结业典礼。
梁既明常给他送花,不是每天,但也差不多一周一束,出差在外也不落下,他给梁既明送花却是第一次。
紫灰色的曼塔玫瑰,大少爷精心挑的。
不是什么热烈的颜色,和梁既明这个人一样,但他就喜欢这样的。
典礼现场,梁既明意气风发,作为研修生代表上台发表结业感言。
姚臻抱着花坐在下方看,移不开眼。
梁既明西装笔挺,讲话时语调从容,偶尔停顿,又或一笑。
姚臻便也跟着笑。
他忽然想起当初他妈妈问他喜欢什么样的,他说喜欢有本事的。
在他眼里,他老婆一直就是最有本事最耀眼的那个。
所以他被吸引、轻易沦陷。
掌声响起,梁既明的发言结束。
他朝这边看过来,唇角微扬,是姚臻熟悉的,只给他一个人的温柔笑意。
姚臻抱紧怀里的花,看着梁既明走下台,一步步走向他。
他的心脏跳动着,鲜活而笃定,只为这一个人。
玫瑰递出,梁既明的手臂环上来,拥他入怀。
心跳撞进温热胸腔,风也停在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