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路过的学生纷纷围过来。
许建川连忙把曾琇莹扶起来,指着许星屿大骂,“许星屿,再怎么说你也要叫她一声妈,你怎么能把她推在地上?”
“哎哟!”曾琇莹叫苦连天起来,“许星屿你这个不孝子,妈妈不过就是说了你两句,你就这样对我,你心思怎么这么歹毒啊?”
这时,围上来的学生纷纷对许星屿评头论足。
“这不是金融系的许星屿吗?他怎么能把他妈妈推到地上?”
“和家里闹矛盾了吧?但是也不能这样对他妈妈啊?”
“我的天哪,之前从来没想过他竟然是这样的人,他之前名声很好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还挺喜欢他来着,没想到人品这么差啊?顿时祛魅了。”
......
许星屿不顾那些人七嘴八舌的颠倒黑白,转身要上楼,许建川上去抓住他的手腕,用力把他往车上拖,咬牙切齿道:“许星屿,我今天非要好好管教你不可!跟我回家!”
“放开我!”许星屿拼命挣扎,奈何他是个Omega,力气比不上作为alpha的许建川,怎么也挣脱不开,“放开我!”
曾琇莹也急急忙忙上去帮许建川,两人把许星屿拖进车里。
许建川气得面目扭曲,额头青筋暴起,“我看这学你也别上了,回家好好反省反省。”
“我不回去!”许星屿大声怒吼,“你们这是绑架!”
这时,宿管阿姨出来了,看见这个场面,瞬间慌张起来,“这是怎么了?”
许建川对宿管阿姨无奈地笑笑,“孩子最近叛逆,和家里闹矛盾呢,没什么大事。”
宿管一听这话,不禁说教起许星屿,“父母养你这么大也不容易,你也要体谅一下,不能总像个小孩子一样不懂事了,有什么矛盾好好和父母说,不要闹脾气。”
许星屿焦急万分,将希望寄托在宿管阿姨身上,“我没有!阿姨您别听他们瞎说,我不要跟他们回去!”
宿管阿姨根本不听他的,“你就不要犟了,有什么事回去和父母静下心来好好说。”
“砰——”的一声,关上车门,许星屿不由得心慌,他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给程砚珩打电话。
曾琇莹一把夺过他的手机。
许星屿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整个脑袋往后扯,恶狠狠地看着她,“把手机还我!”
曾琇莹头皮扯着痛,痛苦地用手去捶打他,“许星屿你这个贱人!放开我!”
“还我!!!”
许建川用力往许星屿脖颈上一劈,许星屿瞬间晕倒。
曾琇莹的头发被扯得乱七八糟的,像个泼妇一样,在许星屿脸上使劲打了两耳光,怒目圆睁地瞪着许星屿,眼睛里面充斥着血丝,咬牙切齿道:“你这个贱人!竟敢这样对我!”
说着,她又往许星屿身上踹了一脚。
许建川这才哄她,“好了好了,别生气了。”
“许建川你看看!这就是你的好儿子!要不是他手里还有钱,当初他妈那个贱女人死的时候就应该把他给扔了。”
“行了,回家再说。”
曾琇莹这才气呼呼地冷静下来。
回到许家别墅后,许建川让人把许星屿弄到储物间去,随后反锁上门。
许星屿迷迷糊糊醒过来时,脸上和腰部隐隐作痛,眼前黑压压一片,一点光也没有,周围什么都看不到。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还是什么都看不到,他一时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问题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恐慌与不安瞬间如潮水一般四面八方向他涌来,将他紧紧包裹着,勒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
他不受控地浑身颤抖,手小心翼翼地在四周摸了摸,摸到一些类似于桌椅的东西,还有一些皮质物品。
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随着“砰——”的一声巨响,一束强烈的光猛地刺向他的眼睛,他下意识用胳膊挡在眼前,适应了一会儿才看到许建川和曾琇莹母女站在门口。
他扫视一圈周围,才发现自己被关在了一个没有任何光线的储物间里,里面摆放着好多旧弃的东西,墙角还有几个蟑螂爬过。
瞬间,许星屿一股火从心底直烧到头,看着许建川,一字一字地挤出牙缝,“你这是绑架!是犯罪!”
许建川居高凝视他,明明笑着,却让人胆战心惊,“我教训自己的孩子,算什么犯罪!?”
“许星屿,你还看不清形势吗?”曾琇莹向前走两步,奸笑一声,咬着后槽牙狠狠说,“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许晚意在一旁得意洋洋的,“哥哥,你说你这是何必呢?爸爸好声好气地求你,你非不听,硬是要逼爸爸动用蛮力,这可就怪不了别人了。”
“要怪就怪你不听爸爸的话吧。”许晚意笑得一脸肆意,表情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第29章 做梦梦到香香软软的老婆
她走到许星屿面前,往他肩上狠狠踹了一脚,趾高气昂地说:“你上次在会所打我那一耳光,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这一脚就当还你了。”
许星屿吃痛,看着许晚意的眼里染上一层杀气,下一秒,他站起身来,往许晚意的腹部一脚踹去,许晚意瞬间倒在地上,抱着腹部痛得叫不出声来,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
曾琇莹和许建川两人直接傻眼,回过神来后,曾琇莹着急忙慌去扶许晚意,脸色又气又急,“晚意,你怎么样?”
许晚意脸色惨白,捂着小腹痛苦不已,“妈,我好痛。”
闻言,曾琇莹像个野兽一样张牙舞爪地冲向许星屿,抬起手臂要打他。
许星屿一把捏住她的手腕,紧紧拧了一下眉心,“就凭你也想打我?”
他的手捏得越来越紧,曾琇莹感受到疼痛,脸色越来越难看,“你这个贱人!还不放开我!”
许晚意一脸焦急地大吼,“许星屿你这条疯狗!快点放开我妈!”
她又冲着没回过神来的许建川大叫,“爸爸!快去帮我妈妈啊!”
许建川这才上前拖开许星屿,用力打了他一耳光,“许星屿,我倒要看看你翅膀有多硬!”
许星屿双目猩红,操起地上的木椅就朝许建川的后背砸去,许建川痛得闷哼一声,转身就把许星屿一脚踹到地上。
作势还要再去踹他一脚,“你这个大逆不道的逆子!”
许星屿眼疾手快,拿过一旁的木棍威胁许建川,“来啊!看是你的腿硬还是我的棍子硬!?”
许建川被他吓得不敢上前,“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你给我在这里面好好反省反省!”说完,许建川叫上许晚意母女两一起出了门,再次把许星屿关在储物间里面。
许星屿拿着坚硬的东西用力砸向防盗门,一连砸了好几下,却也只是无用功,一点用处都没有。
他刚刚被许建川踹的位置现在仍然一阵一阵的痛,他放下手里的东西,认命似的一屁股坐到地上,埋头痛苦着,什么也做不了。
现在唯一确定就是许建川几人还不敢对他下死手,只要他们还没有拿到那笔钱,就不会让他死。
回到客厅的许建川和许晚意也没好到哪里去,许晚意的腹部一抽一抽的痛,曾琇莹赶紧叫来家庭医生。
许建川气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看了一眼储物间的方向,“我看他能硬到什么时候!”
许晚意,“许星屿现在就是一条疯狗,见谁都咬。”
“先饿他两天,解解我心里的气。”曾琇莹扶着许晚意,心疼得不得了,“晚意你有没有好点?”
许晚意做出一副娇柔可怜的模样,“没事的妈妈,我好很多了,都怪那个许星屿!”
说完,她又向许建川告状,“爸爸,您可一定要为我们出了这口气,不能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了,他现在可是连你都打。”
许建川喘着粗气,“你们放心,我们受到的这口气,我一定让他加倍还回来!”
晚上,许建川一家人美美地吃着饭,许星屿在储物间里面滴水未进,许晚意隔一会就去门口怒骂他几句,然后骂骂咧咧的离开。
待许建川出门后,张妈趁曾琇莹和许晚意在楼上,准备偷偷拿一些吃的给许星屿,还没到门口就被下楼的母女两人看到。
曾琇莹一下子来火,快速下楼训斥,“张妈!老爷刚刚怎么和你说的?你是一点也听不进去是吧?”
张妈惊恐地看着曾琇莹两人,“夫人这......我不是......”
许晚意面目扭曲,语气逼人,“不是?!你别告诉我这是你自己要吃的!”
说着,许晚意一把将张妈手里的食物拍到地面,“不准给给那个疯子送吃的!”
“一个下人!还不听主人的话了!”曾琇莹一耳光扇上去,“别以为你在许家待久了我就不敢打你!再让我看到你偷偷给许星屿送吃的,我就让你从许家滚出去!”
许晚意像看脏东西一样看了张妈一眼,“我没记错的话,你儿子上大学还需要你出钱吧?你应该舍不得这份工作吧?”
张妈连忙跪下来,求着曾琇莹母女俩,“夫人!小姐!我再也不敢了,希望夫人小姐能原谅我一次。”
许晚意鄙夷地哼了一声,“见你是初犯,就不和你计较了。”
.........
这夜,家里突然没了许星屿,程砚珩还有点不适应。
王阿姨见程砚珩难得的坐在沙发上发呆,忍不住调侃,“许小少爷不在,家里都冷清了不少。”
“他在的时候,还有个人陪我说说话,他不在了都没人陪我这把老骨头说话了。”王阿姨一边看程砚珩脸色,一边说,“我还怪想他的嘞。”
程砚珩看了她一眼,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难道少爷就一点都不想吗?”
程砚珩眸光微动,面色平静,“王阿姨,你厨房的汤沸腾了。”
“行,我不说了。”王阿姨知道他这是在赶人了,索性去了厨房。
晚上十一点,程砚珩难得睡个早觉......
凌晨,半梦半醒中,程砚珩感觉胸口痒痒的,好像有小猫咪在舔他。
他缓缓睁开眼后发现许星屿从他被子里钻出个脑袋,红着脸紧紧盯着他,双目炯炯有神,既害羞又纯情,软软糯糯的叫他,“砚珩哥哥~你怎么醒了?”
程砚珩双臂一伸,一把将他搂进怀里,低头亲了亲他的嘴角,味道甜甜的,他忍不住轻笑,“也不知道是哪只小猫咪把我闹醒了。”
许星屿一口咬上他的脸颊,眼神懵懂纯真却十分的勾人,“那你可以陪我这只小猫咪玩玩吗?”
程砚珩一个翻身把他压在身下,细细密密地亲他的脖颈,“小猫咪想玩什么?”
下一秒,身下之人双手环住上他的脖子,双腿紧紧缠上他的腰,故意动了动,眼神扑簌迷离,附到他耳边软声撒娇,“砚珩哥哥你知道的~”
第30章 赶去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