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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流言蜚语砸向许星屿,而许星屿却丝毫不慌。
不但不慌,他心情看起来似乎还不错。
他从谢月殊身边走到许晚意面前,紧紧注视着她,突然歪头笑了一下,说:“许晚意,你确定是我把你推下去的吗?”
许晚意眼神坚定,恶狠狠地说:“不是你还有谁?怎么?你还想狡辩?”
“狡辩?自证清白,怎么算狡辩呢?”说着,许星屿脸色猛然沉下来,“我要求调看监控!”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才恍然大悟一般,纷纷想起还有监控这么一回事。
大家都支持调监控。
“是呀,调监控,真相到底如何,一查监控不都清楚了?”
“就是就是,让人调监控不就好了,如果许星屿是冤枉的,那诬陷他的人也脱不了干系,若真如许小姐说的那样,那就是人证物证俱在,是要进去的。”
曾琇莹底气十足地说:“行!那就查监控!到时候我看你许星屿还有何话可说!”
许晚意脸色无所畏惧,“行啊,查就查,我许晚意也不是不讲证据的人。”
这时,萧家的人通知监控室的人拿来事发时段的监控视频。
谁知监控室的人却说:“萧夫人,实在是巧,那片区域的监控刚好在事发前不久就坏了,看不清任何东西。”
许晚意闻言,面色更加的得意,“许星屿,你别以为大家不知道,都是你搞的鬼!”
“你早就把监控弄坏了,才敢说调查监控的事情。”
这时,围观的人再次喧然起来,矛头再次指向许星屿。
许星屿挑了挑眉说:“谁说——”
“谁说只有那一个监控?”
突然,一道凌厉的声音穿过人群,从身后传来,掩盖了他的声音。
许星屿猛地回头,心跳瞬间漏了半拍。
他看到程砚珩穿着一身黑色的高定西装向他走来,面色平静如水,没有半分波澜,周遭却莫名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息,让人心头一颤。
“小叔叔!”
许星屿眼睛弯成了月牙,又惊又喜,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众人看到程砚珩,像是看到鬼神一般,愣在原地大气不敢喘一口。
见过程砚珩本人的人并不多,但是并不妨碍他们只看来人一眼,就被对方压迫性的气场给镇住了。
程砚珩走到许星屿身边,许星屿立马上前挽住他的胳膊,程砚珩不自然地动了动眉心。
在场的人看到许星屿和程砚珩行为举止这么亲密,纷纷惊讶。
“不是说程砚珩不同意这门婚事吗?我怎么看他们感情很好的样子?”
“我也不知道啊,大家都是这么传的,说程砚珩不喜欢许星屿,还和程夫人闹着要退婚来着。”
“莫不是传言都是假的?”
“你看许星屿挽他的胳膊,他都没有甩开,还一脸宠溺地摸许星屿的头。”
“妈呀,这完全是热恋中的状态啊,不可能是装的。”
谢月殊也惊呆了,她从来没见过自己儿子这副模样,完全就是被许星屿给拿捏住了。
就在许晚意几人面色慌张得不知如何是好时,程砚珩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随即对一同前来的男人说:“我没记错的话,你这游轮好像有另一套隐蔽的监控?”
男人站在程砚珩身边,个子和他差不多高,身形比他瘦一点,梳着大背头,带着一副金丝边眼镜,五官精致而凌厉,气质冰冷高贵。
此人名叫萧泽,正是萧家现任掌权人。
“嗯。”萧泽不经意地点头,“我让人去调监控。”
此时,许晚意、程云帆和江煜白三人面面相觑,脸色发白,后背生出一股凉意。
他们只破坏了明显处的监控,根本不知道这游轮还有一套隐藏监控,这下他们肯定要摊上事了。
许晚意紧紧抓着曾琇莹,咬了咬下嘴唇,模样十分痛苦,“妈妈,我身体不舒服,我想离开这里。”
曾琇莹安抚她,“晚意别怕,等拿来监控,坐实许星屿的罪行,咱们再离开,好不好?”
许晚意咬着牙摇头,“不行的妈妈,我太难受了。”
许星屿见许晚意想开溜,连忙叫住她,“许晚意,你也不急于这一时吧?”
许晚意大声说:“掉进海里的又不是你,难受的也不是你,你肯定站着说话不腰疼了。”
许星屿语气鄙夷,“我看你现在不是好得很吗?”
许晚意哽了一下,被他怼得说不出话来。
很快,手下拿来监控视频。
由于光线问题,画面不是很清晰,但还是能大致看出来事情的经过。
画面里,许晚意、程云帆和江煜白三人想联合把许星屿推进海里,却失手将许晚意推了下去。
许晚意等人瞬间汗流浃背,像是等待审判的罪人,原始的恐惧瞬间将他们包裹,内心无比煎熬。
许晚意看见视频不可置信地摇头,“不会的,这不是真的!这肯定被动了手脚,肯定用了ai!”
程云帆也站出来说:“对!一定是ai生成的!”
“现在ai技术这么发达!生成一个视频轻而易举!”
许星屿无语地笑了,“哦,是吗?”
“如果这个证据不够的话,我手里还有其他证据!”
第48章 老公赶到!受宝也是背后有人的!
许星屿在赴约之前,为预防这类情况出现,兜里携带了录音笔,全程记录着。
这下证据俱全,许晚意等人再也嚣张不起来。
顷刻间,舆论180度大反转,全部指向许晚意、程云帆和江煜白三人。
“OMG,没想到真相这么炸裂!?md亏我还那么相信许晚意!简直就是欺骗我的感情!”
“我还以为这种事只有小说里面才有,没想到现实里面也有,好tm恶毒的三人组!”
“得亏许星屿运气好命大,一人独斗三人,好牛逼!”
“三人合谋陷害许星屿,没想到把自己队友给谋害了,真tm搞笑。”
“tm的,想想自己刚刚替许晚意说话,真该死啊,竟然替一个罪人说话。”
“我以后再也不敢妄下定论了,真相永远这么让人抓马。”
吃瓜群众的指责还在继续。
而许晚意刚刚死里逃生,身体还很虚弱,又承受不住压力,直接昏厥过去。
许建川和曾琇莹连忙过去扶住她,自知理亏,也不敢再说一句话。
程砚珩把许星屿护在身后,沉着脸,看向许建川,说:“从今以后,我不会再顾及你是星星的父亲而对你做出半分退让!”
“你许家人对星星所做的一切,我程砚珩不会就这么算了,会一笔一笔的讨回来!”
不待许建川反应,程砚珩转身看向程云帆和江煜白,眼神越发的锋利刺人。
他问程云帆:“你是堂哥家的孩子?”
程砚珩对程家旁系这些小辈只到眼熟的程度,记不太清谁是谁家的。
程云帆哆嗦着点头,“是。”
程砚珩不紧不慢地说:“我记住了。”
程云帆头冒冷汗,低着脑袋丝毫不敢看程砚珩一眼。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这下是彻底完了。
随后,程砚珩又对江煜白说:“我不知道你是谁家的,不过嘛,做错事总是要还的,你说呢?”
他最后一句不是在问,而是赤裸裸的警告。
江煜白相较于程云帆,有过之而无不及,怂得不敢回答。
不过程砚珩也没心思听他回答什么。
说完,他淡淡地瞟了一眼在场的人,随即牵起许星屿的手,柔声说:“我们走。”
许星屿红着脸看他,耳尖发热,却什么也没说,跟着他离开。
而刚刚被程砚珩犀利的视线扫到之人,心里莫名一慌,好像自己也是罪人。
这场闹剧,随着许星屿和程砚珩的离开,正式落下帷幕。
但是好戏,还没有结束......
回到程家后,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谢月殊瞧了一眼程砚珩,嘴角压不住笑容,说:“这个点太晚了,你今晚就别走了,留下来住一宿。”
程砚珩现在确实有点累,不想再折腾,他点头说:“行,你让人收拾一间房出来。”
谢月殊一听这话,笑容立马消失,“大晚上的,别麻烦佣人了,你就和星星住一间,那床再来两个你都能睡得下。”
程砚珩闻言,愣了一下。
他知道,谢月殊说的麻烦佣人什么的都是借口,让他和许星屿住一间才是目的。
但是许星屿单纯,哪懂那么些弯弯绕绕,硬是听进去了。
他鼓起勇气捏捏程砚珩的手,羞红着脸,小声说:“哥哥,我房间的床大,可以睡下两个人的。”
之前谢月殊让他叫程砚珩哥哥,他现在还记得,这次在她面前他特意改了个口。